本文由书本网http://www.zaxsw.org/提供下载,更多好书可以去http://www.bookben.cn/   《重生之笑脸皇帝》   作者:我偷地瓜      第一章 穿越成皇       贺天麒,某大学大二学生,热衷于音乐创作,奈何在父母逼迫下迈入了一所毫不相干的学校,加之又被女友劈腿,黯然神伤,万念俱灰之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千繁华、高楼大厦,霓虹闪烁,欲与星辰争辉。此时的夜空残月高挂却不见零星,愁云惨淡,就像贺天麒的心情一样阴霾。      冷风呼啸,乌黑的短发遮住了一只眼睛,贺天麒低头望着一前一后的脚步,漫无目的行走着,仿佛被抽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从高中到大二,五年感情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与平时嬉皮笑脸、口无遮拦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怅然若失的贺天麒就连十字路口对面亮起的红灯也不曾瞧见,只顾埋头踏步。      违法交通规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一辆大货车不断传出尖锐的喇叭声,伴随着刺耳的“啾啾”刹车声,齐胸的黑皮轮胎在街道上滑出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墨黑痕迹。      贺天麒总算回过神来,一转身便是刺眼的光芒,两盏高瓦大灯照射的令人无法直视,本能的用双手挡住。      只觉自己的身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紧接着就向后倒飞而去,贺天麒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脑袋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生机在一点一点流失,身子轻飘飘的,最终双眼一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      贺天麒浑浑噩噩醒转过来,入眼处是一条活生生的金色五爪黄金龙,定睛一看原来是雕刻在檀木之上,栩栩如生、巧夺天工。      转了转眼珠子,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动了动身子左手臂猛的传来一丝痛楚,与此同时脑海莫名的涌来许多记忆。      贺天麒就像放电影逐一瞧着多出来的画面。身着龙袍,受万人朝拜;红颜脂粉,尽在怀中;天牢救美,不幸被误伤刺中左臂。      再结合这布置极其豪华奢侈的房间,一身金黄睡衣的贺天麒难以置信的下了个决定:穿越了。      哈哈!贺天麒内心狂笑不已,瞬间便走出失恋的圈子,一改颓废之色,满脸激动。      使劲挖出脑海中储存的记忆,贺天麒愕然了,因为这不是他所熟悉的朝代,它叫:大华王朝。不由得皱起眉头,人生地不熟凭他半吊子的学识如何处理这国家大事?说不定哪天就穿帮了!若是换成自己所熟悉的王朝还好点,起码可以防范于未然。      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应付的办法。      哼,跟我分手?!现在整个天下都是老子的还怕找不到美女?贺天麒义愤填膺,暗暗想着,提着沉重的脑袋悠然起身。      “咦?”贺天麒惊呼一声,原来床尾还趴着位熟睡的女子,看打扮应该是名宫女,一袭淡蓝衣裳,挽着两个圆形的发髻。      那名宫女显然也被贺天麒惊醒了,当下就战战赫赫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断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说着还一个劲磕头。      贺天麒心中涌起莫名意味,想前身何曾受过这般膜拜,有点不是滋味,连忙蹲在床榻上扶起宫女。“没事,起来!”      宫女那瘦小的娇躯大幅度一颤,小手紧捏着衣角,分明是极度紧张。这也难怪,想华朝哪位皇帝会亲手去搀扶宫女,也就二十一世纪来的贺天麒吧!      受宠若惊的宫女掌心冒汗,哆嗦着战到一边,看来实在吓的不轻。      贺天麒怎么觉得宫女很眼熟,绞尽脑汁思索了会不得而果便开口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回皇上,奴婢叫小兰!”      贺天麒回思起来,脑海中的确有这么一个名字,随即暗叫不好,露馅了。。。      小兰,馨兰的妹妹,‘前任’皇帝就是因为馨兰被太后打入天牢才硬闯,最后便宜了贺天麒。      馨兰本是‘前任’皇帝宠妃,窝在美人乡都不想上朝。太后就将她当做妖女打入天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馨兰受宠不过小兰仍然是宫女,可不敢越雷池,依旧安守本分,做着宫女该做的事。      想到这,贺天麒脸色开始变的有点难看起来,因为‘前任’皇帝留下的记忆,重权都在太后手里,而‘前任’皇帝才年仅十五却沉迷于酒色,太后隐隐约约都欲废掉他,立二皇子为帝,除了小贺天麒一岁的二皇子,还有个十二岁的妹妹。      “哎!真他妈运气背!”贺天麒长吁短叹,原本以为可以享享清福,没想到这皇位还在动摇,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不行,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凭老子几千年精华知识,怎么说也不能当案板上的鱼肉”      “面包总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贺天麒不住犯嘀咕,一旁的宫女却一脸疑惑。      “那个。。。麻烦你拿面镜子给我!”      小兰一愣,怎么今晚这位皇帝变的如此古怪?说话的语气较之前截然相反。      贺天麒见小兰怔在那里顿时眉头微皱,若是换成‘前任’皇帝恐怕就大发雷霆了,不过前者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当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发怒。      “不去?那我自己去!”贺天麒玩味的说了句,掀开被褥一角假装欲下床而去。      小兰大惊失色,“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说完便转身急匆匆朝外走去。      贺天麒嘴角扬起微笑似乎很满意这结果,目送着小兰离去,这才对房屋多瞧了两眼。      应有尽有,这龙床也够大的,恐怕五六人躺着都还有剩余的空间,柔软暖和无比,圆桌上精致的灯笼散发着晕黄的灯火,房中弥漫着一股闻之令人神清气爽的味道。      门外依稀可见摇曳的火光,那是守夜的士兵,堂堂大华王朝的皇帝若是无人把守保护还像话么?      小兰很快的取来一面圆形铜镜,有脸盆大小。贺天麒迫不及待的接过,对着镜子端详了起来。      半响过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起来。      “啧啧,贺天麒,名字一样!就连样子都是克隆出来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宇宙超级无敌、一朵梨花压海棠、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潘安也不过如此。。。。”贺天麒屁颠加臭美,厚脸皮的称赞着自己。      小兰听着这些古怪的词语黛眉紧锁,皱了又皱,用不解、奇异的目光望着贺天麒。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话刚出口,贺天麒就暗暗后悔了,以为自己还生活在二十一世纪那会,随意的吐露而出。      “扑通”一声,小兰又是跪地求饶。贺天麒那个郁闷怎么动不动就跪下呢?      “起来,开个玩笑而已。我这人很随和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干!跑题了!      小兰将玲珑的头颅深深埋入胸脯,不时抖动着双肩,显然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那个。。。我要睡了,你也睡吧。”贺天麒并不是想真的睡觉,而是要好好策划一番。      很容易让人误解的一句话,特别是出自皇帝之口。女孩子翻脸就像翻书,当下小兰就哽咽起来了,“皇上,奴婢的姐姐还在天牢,我。。。我。。。”      贺天麒恍然大悟,“小兰,那个。。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也回去睡觉!你姐姐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不用担心。”      听这么一说,小兰才释然开来,停止抽泣,“皇上受了伤需要照顾,奴婢怎敢离去”      “放心吧,死不了!”的确,这丁点刀伤贺天麒还真不放心上,前世那会又不是不曾受过伤。      “皇上千万不可胡言,皇上可是长命百岁的!”      没说几句小兰又跪下,贺天麒都感到烦躁,叹了口气。      “让你回去睡就回去,这是圣旨!”陡然间贺天麒的语气变的凌厉起来。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小兰可承受不起,违抗圣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奴婢遵命。”      小兰盈盈离去之后,贺天麒开始在宽大的龙床上翻滚了起来,四脚摊开呈一个‘大’字型,呆呆的望着床板。      华朝,传承二百多年,到了贺天麒这一代已渐渐没落,纵观历代皇朝不也如此么?都是从鼎盛时期逐渐走向衰败,这就得看当代君主是否明智了。      显然‘前任’皇帝属于昏庸这一类,重权旁落,朝纲不振,太后携二子南平王垂帘听政,只要太后跺一跺脚整个华朝都要为之一颤,废除自己另立南平王为帝,贺天麒从未怀疑过。      千疮百孔、内忧外患,确实是个烂摊子,贺天麒连连感慨,现在最要紧的当是尽量稳固皇位,就算没了也要打回来。      恐怕能调用的军队也就只有亲卫队了,人数才五千,驻守于皇宫之内,只听从当今皇帝号令,现在安寝的贺龙殿外围都是亲卫队把守。      京都华云城待命的四十万大军兵权可是捏在太后手里。      “啪!”      贺天麒猛的一拍额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事。      “人家皇帝不都是自称朕么?!”      第二章 天子之怒       “皇上,该早朝了!”      “皇上,该早朝了!”      “。。。。。。”      贺天麒于睡梦中隐约听见一群人这样呐喊着,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大骂几句:你个叉沙包的,刚睡下吵什么吵!你个叉沙包,还有闹钟!算你狠。      黑灯瞎火的就上早朝?贺天麒揉着惺忪的睡眼,努力迈着步伐踱至门口。      “吱呀”      入眼处火光冲天,当先一排跪着全副武装的士兵,高举着火把,映亮了岩石铺砌而成的广场,接下去便的太监、宫女齐刷刷跪着。      “皇上,该早朝了!”      “行了,行了,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厌烦的挥了挥手阻止了该死的闹钟继续响铃。      “都给。。朕起来吧!”第一次用了‘朕’自我称呼,贺天麒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身躯都变得伟岸起来。      当下就有一群宫女轻步莲移的来至贺天麒面前,躬身一礼:“皇上,请回屋更衣。”      贺天麒哦了声转身回屋任由宫女们伺候着,洗漱、换衣、梳头。贺天麒倒也乐的自在,当个皇帝还真不错,衣来伸手。不过好像带伤上朝的,这有点说不过去。。。      经过一番改头换面,贺天麒身着黑色王袍,前后各绘绣着盘旋中的龙,头戴王冠,容光焕发,还真有模有样的。      前往华鸾殿的路上,贺天麒又是一番感慨,前边宫女打着灯笼,一前一后簇拥着不下百来人的士兵,连上个早朝也这么浩浩荡荡?!一路东张西望,皇宫规模宏大无比,恐怕都要抵得上一座小城市。      金碧辉煌的华鸾殿飘逸着庄严帝皇的气息,神圣不可侵犯,令人不敢亵渎。士兵、太监、宫女自行散去,贺天麒内心百感交集,心跳瞬间加快,甚至都能清晰听到自己嘭嘭沉闷的响声。      深吸几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提起沉重的一脚,宛若有千斤之重,就在门槛上空停留,贺天麒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落下。陡然间一咬牙关,似乎做了某种决定,重重的落下脚步。      “臣等叩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即便贺天麒在来的路上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一听到这朗朗的跪拜声,瞬间还是土崩瓦解,骤然间神色满是古怪韵味,激情澎湃!      受文武百官朝拜,贺天麒做梦都梦不到,如今却活生生展现在眼前,稳了稳心神,尽量拿出自己最闪亮的POSS顺着红毯大大咧咧走向龙椅。      ‘哇!好气派!!’望着金光闪闪的龙椅,贺天麒又是一阵犯嘀咕,一甩袍角坐在三米宽的龙椅之上,俯瞰着殿中跪倒一片的众文武百官,瞬间觉得自己是多么伟大!热血翻腾。      “众爱卿,平身!”贺天麒平挥着手,演技自感良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一名看不出年纪的太监一扬拂尘,高亢的喊了出来。      左文右武,文官尽皆红袍加身,武官则是一身盔甲,怀中还抱着头盔。      早朝都是按照程序走的,当下就有文官出列,虽白须飘胸但也健朗。贺天麒晓得他可是华朝两代元老,正一品太师。      “启奏皇上,余州连降三个月大雪,百姓冻死不计其数,望皇上能拨款救济余州百姓!”      “启奏皇上,江南齐州、缁州遭遇洪水,淹没良田无数,望皇上能拨款救灾!”      “启奏皇上,曹州今年干旱,粒米未收,望皇上能免去明年的赋税!”      “启奏皇上,步兵营已两月未发粮饷,军心涣散,望皇上裁夺!”      “。。。。”      我干,你个叉沙包!问题怎么这么多!贺天麒听的头大,暗骂不爽,一个个奏折呈递上来,若不是多亏了‘前任’皇帝他还不识得华朝文字。      不是干旱就是水灾,不是贪官就是污吏。贺天麒看的眼睛都发直,好事一件也不曾有,动不动就是钱!钱!钱你个叉沙包!      搞了半天,早朝总算结束了,抬头看了看天气,估摸着也近中午了。在亲卫队的簇拥下来到所谓的御书房。      远远的便看见一宫女打扮的女子在御书房前徘徊,赫然是那小兰,神色间充满焦虑与不安。      一见到贺天麒归来,立马跑到近前扑通一声跪下,泪眼婆娑。      “皇上,您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啊!”      “你们都。。下去吧!”贺天麒屏退士兵,一阵“叮当”盔甲摩擦声过后。      贺天麒扶起两行热泪的小兰,心里总有一丝不安,连忙问起缘由。      原来方馨兰已被押到斩首台,太后主斩!多半是没戏了,这问斩理由也太滑稽了,就算要斩也要斩贺天麒,只能怪‘前任’贺天麒沉迷于酒色。      贺天麒总不能见死不救,一面对太后的‘英明’暗记于心,一边催促着方小兰快带他去斩首台,希望还赶得及。      一路跌跌撞撞、风风火火的赶至斩首台,那是一处极其空旷的广场,分为三层,第一层把守着衣甲鲜明的士兵,中间处还有一虎背熊腰、下巴满是虬须的红衣大汉,扛着把亮晃晃的大刀。      第二层亦是笔直的站立着不少士兵,最高层便是那手握重权的太后了,宽松的凤袍加身,穿金戴银,褶皱的老脸起码摸了三层胭脂!尾三指带着豪华金属指甲套。      “求太后开恩!”方小兰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下首处身着惨白衣裳的方馨兰秀发略显凌乱,即便如此风姿亦无法掩饰。双手被缚在身后,也许明白自己将死,一切都看得开了,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贺天麒也无办法,他晓得自己只是个傀儡皇帝,只好低声下气跪了下去,他隐隐猜测为什么受伤还要早朝了,太后只不过想拖延时间罢了,若是以前的贺天麒恐怕连早朝都不会上直接跑来大闹一场,怪不得今日早朝不见太后垂帘听政。      你个叉沙包的!今日我堂堂华朝皇帝给你这个老妖婆下跪,他日定会讨回来的!贺天麒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暗暗发誓了。      “儿臣恳请母后开恩!”      高首处太后安若泰山,老脸并没有因为贺天麒的下跪而产生一丝动容,只见太后淡淡摇了摇头,“不行,妖女勾引皇上,致使皇上日日不早朝,她必须死!”,太后说的坚毅无比,满是狠厉。      贺天麒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这老太婆这么固执,皇室之人想杀谁就杀谁,随便捏个理由就行了,贺天麒总算相信了。      “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希望皇上能将国家大事放在心上。”银铃般的莺歌细语自方馨兰小嘴中吐出,两滴珍珠般的泪水滑落而下,在与石台接触的刹那,溅出晶莹的水花。      贺天麒也是伤感无比,这么好的女子竟被太后说成妖女。就在这时,太后微抬起右手,那是一个斩的手势!      侩子手高高举起,折射出的光芒一闪而过。      “皇上,永别了。”方馨兰轻咬着朱唇,诀别的闭上明眸。      “住手!”      “朕乃一国之君!朕就不信连一个女子都救不了!”      第三章 宫廷之乱       堂堂大华王朝的皇帝连一个女子都救不了,不如下田耕地算了,贺天麒当下就恼怒了,雷霆大怒,喝住了高高举起的大刀,这是天子的威压、天子的愤怒!当场就将筷子手同众多士兵震慑住了。      “斩!”太后端详坐于高首,蠕动了下嘴唇,冷冷吐出一个字。      筷子手犹豫了,虽然以前贺天麒所作所为令大多数人不满,激起民愤,但毕竟还是九五之尊,踌躇不决。      “还不快斩!你敢违抗太后懿旨?!”一个太监高傲的用娘娘腔语调提醒、警告着。      侩子手又再次举起明晃晃的大刀,兴许太监的话给他壮了不少胆吧。      “岂有此理!”贺天麒目眦欲裂,年少俊俏的脸庞涨的通红,怒火燃烧,怎么也不曾料到这华朝皇帝居然如此中看不中用,一丝威严都不曾具备!      亮光闪过脸颊,眼看着大刀一寸一寸的往下落,贺天麒疾步如飞一把推开侩子手,抱住了方馨兰,声嘶力竭:“连朕一起砍了!这皇帝不做也罢!来吧”      谅是侩子手魁梧的身躯猝不及防也险些让贺天麒撞倒在地,一见到后者紧紧抱着女犯顿时不知所措了。      “皇上,您快让开!兰儿死不足惜,皇上乃一国之君怎可如此。皇上有这份心意兰儿纵是死也瞑目了。”方馨兰满脸泪水,苦口婆心极力劝导着。      太后手一招,又有一名太监出列:“请皇上回避!”      话音一落,届时就行出几名士兵架着贺天麒硬是将他与方馨兰扯开,前世的贺天麒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这具皮囊终日吃喝玩乐,如何反抗的了?!      “斩!”      “不要!”贺天麒拼劲全力愣是无法挣脱士兵,喊破喉咙亦是无果。      沉闷、撕心裂肺的破风声响起,大刀就在贺天麒眼皮底下挥了下去。      半米。。。      三十厘米。。。      十厘米。。。      五厘米。。。      “嘭!”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纵跃来一个,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左右,套着轻型盔甲的身躯看起来威风凛凛,一头长发随风飘逸,飞出一脚将侩子手揣出号几十米远。      “放肆,你们想造反么?!敢对皇上如此无礼”青年男子低垂着手中长剑撇头对架着贺天麒的士兵严厉斥责着。      士兵也是两头为难,敢对华朝皇帝动手动脚还不是有太后在后面为他们打气,在男子喝斥下顿时跪倒在地,颤颤发抖。      这名威武不凡的年轻男子,贺天麒按照记忆,是亲卫队副队长--南宫俊,也是亲卫队队长--南宫明的独子。      自小练习武艺,放到整个军队:四营四十万、御林军五万、亲卫队五千,都算是高手,重要的是上得战场。      “末将来迟!望皇。。。”南宫俊单膝着地,立马行起了礼。      “没事,起来,起来!”贺天麒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于南宫俊,幸亏来得及时,若不然方馨兰就人头落地了,亲手扶起后者。      狠狠揣了侩子手一脚,“你个叉沙包的!当心老子诛你九族!呸!”,大骂几句连忙赶至方馨兰近前,慰问了起来,“馨兰,没事吧?!”。贺天麒心里想着,要是有南宫俊一半的武功该多好,不至于方馨兰险些殒命。      “反了,反了!”太后勃然大怒,一把扶把嗖的一声站起身,“来人,将南宫反贼缉拿下!”      “且慢!”人群中窜出一名中年人,身材健硕,上巴长有粗厚的胡渣,定睛一看,赫然是那亲卫队队长南宫明,连忙向太后求起了情。      “末将亲卫队队长南宫明恳请太后开恩!”      太后显然不领情,冷哼一声,正眼也不瞧,“哼,一起将南宫家反贼拿下!”      贺天麒怒发冲冠,南宫家世代效忠大话王朝,如今太后却定了个莫须有的谋反罪名,难怪这华朝摇摇欲坠,难怪这华朝千疮百孔,难怪这天朝上国没落!      几名士兵接到命令后旋即将南宫父子押了起来,贺天麒看的一愣一愣的,震惊不已,南宫父子居然不反抗!      “喂,你们两父子倒是还手啊!”      南宫父子仿若未曾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亲卫队听令!你们无罪,朕命令你们拿起手中的武器还手!”贺天麒说的铿锵有力,不容人违背。      南宫父子还未出手,一旁的亲卫队将士就动手了,从外围打了进来,顿时就将押拿的士兵砍成肉泥,半响便将贺天麒护在中心。      贺天麒也是暗暗惊诧,本想让南宫父子还手,却未料到局面会骤转至此。其实也不能怪亲卫队,他们本来就听命于当今皇帝,而贺天麒说的是你们!      “保护太后!”      “保护皇上!”      ........      母子二人兵刃相向,恐怕这是大华王朝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吧。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众士兵凝神戒备,尽皆将兵器横在胸前,空中弥漫着肃杀之气,一声令下斩首台便成了战场。      “岂有此理!反了,反了!”太后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气的不轻,“反臣贼子,还不快快给哀家拿下!”      “兄弟们,杀啊!”贺天麒见太后这么一说,当下就明白这场内战已经无法避免了,不懂武功的贺天麒只能一个劲的呐喊了。      一时间,战争的导火线引燃了,斩首台内围、外围到处都是喊杀声,凄厉哀嚎声,仿佛这里还真的有人发动叛乱。      金戈交鸣之声回荡在空旷的斩首台,南宫俊领着几名亲卫队士兵将贺天麒、方馨兰紧紧护在中间。      驻守皇宫的兵马也就五万御林军、五千亲卫队,把守京都华云城却是一营的人马,整整十万。      如果这场仗输了,贺天麒有种预感,那便是这皇位恐怕要丢了。五千亲卫队对上五万御林军,虽说亲卫队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御林军也不弱,何况占据着人数的优势。      但是!斩首台哪能容得下这么多人马,御林军人多的优势并没有充分发挥出来,激战惨烈,每一步土地都有两人在打斗。      贺天麒万万没想到,才重生到华朝就爆发了宫乱,看着一个个为他倒下的士兵,眉头紧皱,若是在二十一世纪有谁能心甘情愿为他为死?      可是!华朝的亲卫队愿意为他流血!哪怕倒了下去也毫无怨言,在所不辞。      一时之间双方也僵持不下,不过拖的越久越对亲卫队不利,纵使悍不畏死也无法抵挡不断蜂拥而来的御林军,人数实在相差太大。      紧紧的将方馨兰拥在怀里,贺天麒也是感到惊惧,这可是他第一次置身战场,难免有一丝害怕,一脸愁思,若再想不到办法恐怕还真的任那老妖婆宰割,自己皇位不保也就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嘛!可是不仅救不了方馨兰还要搭上南宫父子的性命,贺天麒是一万个不甘。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南宫俊,你去挟持太后!”贺天麒恶狠狠的盯着高首处冷眼看待的太后。      南宫俊接到命令后只是让其他人好生保护贺天麒,随即纵身而起,前者也晓得如今的局面对己方非常不利,也只有贺天麒所说的办法了。      高台处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石阶上聚满了御林军,贺天麒看的目瞪口呆,只见南宫俊双脚踩着众人的肩膀、头颅疾奔过去,原本只能在电视上、小说里看见的轻功如今却展现在他眼前,如何能不惊。      护着太后的御林军明显骚乱了起来,贺天麒也是暗暗着急,一面担忧南宫俊的处境一面又担心能否擒住太后。      但见南宫俊将一人踩了下去后,紧接着一个劈腿横扫,踢倒了一排御林军,你压我我压你的,瞬间就倒下不少,又是一个纵跃,即将杀至太后近前。      太后大惊失色,南宫俊眼看即将擒住太后,却不料杀出一中年人,视之,乃御林军统领是也!      贺天麒暗从始至终一直关注着南宫俊,直至现在暗叫不好,能当上御林军统领之人可不是吃素的,看那年纪都是南宫俊的两倍,一颗心思不由提到嗓子眼处,不知南宫俊能否应付的了御林军统领?!      也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紧张缘故,贺天麒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后背都让汗水浸透了。忽的,鼻尖传来淡淡的幽香,方馨兰柔情似水的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汗珠。      贺天麒见她冷静、处事不惊的模样不由暗暗佩服,为她竖起了大拇指,不过跟自己比较起来实在是令人黯然神伤,连一个女子都不上。。。这让贺天麒大受打击。      南宫俊、御林军统领剑锋相交,剑芒闪烁,招招切中对方要害,欲至对方于死地,太后却一脸慌乱、焦躁不安其他侍卫有心要去保护于她,却让亲卫队死死拦住。      贺天麒心中不禁泛起冷笑,大富大贵、手中权力越大就越贪生怕死,太后恐怕就是典型的代表。      (PS:兄弟们,求推荐、收藏!!!拜谢!!!兄弟们给点力啊!每天5、6千字更新,只要给力,一天8、9千字三更都不是问题!)      <ahref=http://www.>起点中文网www.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四章 甘愿退位       贺天麒躁动不安的心总算松了下来,重重的呼出口气,南宫俊没有让他失望,击败了御林军统领成功擒获了太后。      当时贺天麒就想了,南宫俊武艺高强一定要好好重用,一柄寒光闪闪剑正架在太后颈脖处,太后可是吓的‘花容’失色。      “住手!”南宫俊大喝一声,雄厚的声音传遍整个斩首台,刹那间众人的脸上布满震惊之色,御林军统领脸色难看之极,就在他眼皮底下太后竟被生生挟持了,失职之罪怕是撇不开去了,此刻阴沉着脸捂着胸膛,脚步虚浮的静观其变。      亲卫队明显的都一脸激动,御林军却恰恰相反士气萎靡。胜负已见分晓了。      贺天麒嘴角勾勒出胜利的笑容,嘱咐方馨兰好好待着,拍了拍亲卫队士兵的肩膀让他们好好照看着,这让他们顿感受宠若惊。      踏着殷红的鲜血,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空中飘散着血腥之味。贺天麒一步一步朝高台迈去,御林军面面相觑自觉的向两边靠拢空出窄小的道路。      “你想干什么?”太后见贺天麒到来,镇定了不少,快速的说道。      贺天麒仍旧保持着微笑,垂首低沉的说道,“我也不想说什么,贺天麟不是一直对这皇位垂涎三尺么?”      贺天麟是贺天麒的二弟,深得太后喜爱,确实做梦都想坐到龙椅之上,不然贺天麒也不用成为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傀儡皇帝。      “哼,回顾你的所作所为,像个皇帝么?!早朝不上、奏折不批阅,尚未成年却终日沉迷酒色,成何体统!”太后嗤之以鼻,撇过头去,斥责了起来。      贺天麒只不过十五岁,按照大华王朝王法,十六岁才算成年。太后的一番话刹那让他语塞,正如太后所说,‘前任’贺天麒确实不像个皇帝,不断的加重赋税,搞的民怨四起,要是这么继续下去,这大华王朝也算走到尽头了。      “既然南平王想要,朕就让给他!”贺天麒淡淡的说着,神情无比轻松,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样。      太后当场就怔住了,难以置信的望着贺天麒,天底下有多少人对这皇位垂涎不已的?他竟然自愿退位!?      “皇上,万万不可啊。。”南宫俊焦急着连忙出言劝阻。      贺天麒一摊掌,将南宫俊后半句话止住。尽管前者的声音很低,众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骤然间斩首台安寂的落针可闻。      看着太后那狐疑的眼神,贺天麒觉得可笑,暗想着:你个叉沙包的,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后者也晓得仅凭一句话确实难以让人置信。      “不过,朕有一个请求。”      见贺天麒迟迟未说出有何请求,太后就催促道:“有何请求,只有哀家做的到一定答应!”      “也没什么,天麟继承了皇位,那这南平王自然归我”      “没问题!”太后毫不犹豫的果断答应,本就该如此,历代皇帝的兄弟个个都是封王的。      贺天麒又是一阵冷笑,这么着急?看来对这皇位是日思夜想吧,“朕还没说完呢,朕打算前往江南,但是国库必须分我一半。”      这下,太后沉思了起来带着一丝鄙夷,江南盛产美女,她倒以为贺天麒是看中江南的才女吧。前往江南倒无不可,只是国库分他一半,不容不慎重考虑,如今可是灾难连连,国库空虚!      太后想什么贺天麒无从得知,之所以选择江南,那是因为他当太子那会的老师被贬到江南,按照贺天麒的观点,江南乃是鱼米之乡、富庶无比,好好的发展一番,待时机成熟便挥军北上,一雪今日之耻辱!      “好!哀家答应你!”太后说话那会,满是心疼意味,不过国库一半的钱财比之皇位还是来得划算,钱没了可以再赚嘛!      “那就委屈太后几日了,待得朕,哦不,应该是本王。待本王安全抵达江南之后便会护送归来。”贺天麒说话带刺,绕是太后心有不甘亦无他法,剑可还抵在脖子上呢。      这一战持续了两三个时辰,本来只有斩首台中央处有风化的血迹,如今却是到处流淌着鲜红的血液,遍地狼藉,一千多尸首横七竖八静躺其中,原本还算宽敞的斩首台变的有点拥挤。      回到住处贺龙殿,清点了下人数,战死的四百多人,伤者近七八百。剩下的亲卫队贺天麒打算全部带到江南发展,让将士们休息一天明日便开往江南,也好让其他人有充足收拾行礼、搬运国库。      天未亮,贺天麒就不得不上早朝,一连窜的忙碌如今已是未时(13点-15点)末了,腹中空空,总不能饿到明天吧。当下就弄来了一餐,足足一百零八道菜。      贺天麒又是一阵感慨,“你个叉沙包的!都说皇帝吃饭吃的是气派果真不假。”,太后呢,当然一同被‘请’来用餐,还有方馨兰。      狼吞虎咽,贺天麒在前世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肴,顾不得吃相,在太后、方馨兰吃惊的表情下,手指并用,吃的香喷喷。全然没有丢掉皇位的不快、伤感之色。      贺天麒怎么想她们两个当然不晓得,短暂的相处,两人都发觉前者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方馨兰哪里有胃口吃饭,她可是一直在自责自己害了贺天麒,若非后者执意要救她也不见得会落得如此,不时的偷偷瞟上贺天麒几眼,看那模样还以为他遭受刺激过度导致的。想发言却又忌惮太后。      太后还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大厅上还笔直站立着不少亲卫队士兵,再瞧瞧不同往日的贺天麒,说不定一发疯,就。。。想到这便无心继续用膳了,起身离开厅堂。      南宫俊可是时时刻刻‘保护’着,真是鞠躬尽瘁啊!见太后离去立马跟上了,至于他老爹南宫明则回家收拾行李,倒也不怕那御林军统领、总兵、都司啊等等对他爹不利,太后可还是在他们手里!      目送着太后消失在视线,方馨兰当下泪珠就滚落而下,哭啼了起来。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      “不,不,不!与我们兰儿无关,以后要称呼本王为王爷了,切记哦”      方馨兰听贺天麒轻描淡写的,心中又是一酸,弱小的双肩抖动的更厉害,显然哭的更凶了。      “别哭嘛,都说不怪你的。”贺天麒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方馨兰,用拇指贴在她吹弹可破的面容上,微笑着为她抹去泪水。      “倒是你兰儿,以后就不是什么皇妃了,不知道你这王妃会不会嫌弃本王哦。”      方馨兰当下就急了,白皙的小手立马抓住贺天麒的手掌,连忙摇头辩解道:“皇。。。王爷这是哪里话,若不是为了妾,怎会。。怎会。。。”      怎会沦落到成为南平王?虽然方馨兰未说出,贺天麒却是会意。      “妾怎么会嫌弃呢!”      “呵呵,那不就对了,放心,这皇位无论它怎么转,最后只能是本王的!面包总会有的。安啦!”      “面。。包?”      “哦,那个。。面包就是包子。。。”      .............      亲卫队连夜整顿,让贺天麒错愕的是国库只有四千多万钱财,偌大一个华朝才这么点,不由的让他皱眉,两千万两银子,一营十万的军队训练一年就要一千万两,顶多训练二十万,可是留京调用的华朝军队可有四个营,四十万啊!      不说人数的差距,单说到时候一旦开战,僵持个一年半载,又是一笔庞大的军费!为今之计只能好好发展江南了,以便壮大己身实力了。      第五章 南下江南       是夜,注定许多人无法安然入睡,贺天麟、御林军统领等等。      星星点点晕黄的灯火如同星辰闪烁,皇宫处于动荡之中,太后、皇帝闹翻,这可是华朝开代以来的首次。      贺龙殿灯火通明,外围更是火光冲天,亲卫队、御林军围的水泄不通。      贺天麒辗转反侧,望着怀中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方馨兰,另有一番动人的美丽,眉宇间却有淡淡的忧愁。      不知道大炮能不能造的出来?还有下了江南,这战舰肯定要大幅度改制,虽然只有半吊子可是人多力量大,华朝这么多才人就不信没一个能派的上用场的。      至于炸弹、飞机,贺天麒压根就没想过,倘若能造出大炮就可抵得上千军万马,到时候即便人马少太后一半,胜算还是挺大的。      才刚眯上那么一会,红日已高挂天际,成千上万辆马车早在等候了。      贺天麒、方馨兰姐妹、南宫父子、四千多的亲卫队浩浩荡荡的驶出了皇宫大门,在豪华大马车中,贺天麒撩开车帘便看到尾随的御林军,看御林军统领的面色,有点苍白,估计一夜没睡好吧,不,应该是彻夜未眠!      尽管皇室努力封锁消息,可这世上还真没有不透风的墙,以讹传讹,一夜之间已在京都华云城传的沸沸扬扬,正面反面议论之声皆有,只是抱着看热闹的百姓亦有。不过!更多的是洋溢着欢喜的气氛!      这也难怪,贺天麒十一岁登基,丝毫不体谅百姓,一个劲的搜刮民脂羊羔,逐年增税,百姓可是苦不堪言,一肚子苦水无处述说。      贺天麒只能在心中暗下主意,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刻不容缓,前途都是未知数,多待片刻都不知会发生何事,贺天麒催促着军队快快赶路,另一方面也想早点见识下鱼米之乡的江南。      急促赶了三天路程,映入眼帘的便是澎湃的大江了,圣旨早已传达至江南,大小官员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他们身后是随波逐浪上下起伏的船只。      又是一番跪拜,贺天麒扫视过去却不见他小时的老师唐壑。江南也就占据整个华朝近三分一而已,幽州、余州、南平郡,南平王贺天麒自然待在南平郡。      “太后,本王就不送了!”贺天麒撇头冷淡的说着,不时的瞟向太后身后的御林军。既不称母后,又不称儿臣,看来是铁了心不认这个娘了。      贺天麒就不信太后能当着这么多江南官员的面兵刃相向,说完大踏步迈上中间豪华的船舰。      “哗啦啦~”的江浪声汹涌澎湃、惊涛骇浪,眼前烟雾缭绕,水花四溅,视线看不过十米远。      贺天麒已换上金色王爷袍卦(皇帝是黑色的),负手立于船头,凝视着卷起的千层巨浪,滚滚而来怒吼着拍打船舰,不时的贱在衣襟之上。      数千只行驶有序的大小船只浩浩荡荡漂浮于江水中,贺天麒又是一阵感慨,仿佛自己重生的不是在华朝而是在那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正当盗用古人诗词之时,恰巧传入刚从船舱行出的方馨兰耳中,闻言不由一怔,在她眼里贺天麒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昏庸君主,何时吟过诗作过词?      轻盈的踱至贺天麒身旁,为他披上披风,“皇。。。”      贺天麒白了方馨兰一眼,意思很明显,我不是皇上了!是王爷!。      “王爷,江上风大,当心着凉了”      冬末春初,季节交换之际,的确容易感染风寒。      “来,兰儿,坐”贺天麒一屁股坐在船板上,留下方馨兰目瞪口呆的站立原处,还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堂堂王爷居然坐船板上?!      贺天麒已经开了许多历史先河了,在来江南的路上同方馨兰相处了几天。后者大致了解了下前者的性格,经常冒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语,口无遮拦滔滔不绝。      盘腿坐于船板上,顿感不妥,他自己倒没什么,可是让人家王妃一个柔弱女子陪他实在有些过分。      “算了,你去找椅子吧或者回船舱休息吧,这风大”贺天麒说的可是真心话,不过方馨兰哪敢搬椅子来坐?王爷都坐船板上,她岂有坐高于他之理?!      出乎意料的,方馨兰竟然优雅的坐在贺天麒身边,后者心弦触动了下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      “王爷,有人看着呢”方馨兰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挣扎着小声提醒着。不错,船舰边沿还有站岗的亲卫队呢!      “放心,没人看的到的”贺天麒越发抱的紧紧。      “你们,有看到么”昂头对着亲卫队大声嚷着。      “回王爷!属下不曾看见!”众人齐声应喝着。      “不错,不错!回头领赏去”贺天麒满意的点点头。      “兰儿,听见没?他们看不见的!”      方馨兰听他这么一说,哭笑不得,只好随着贺天麒了。      “嘭嘭!”      贺天麒用脚蹬了船板几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爷,您这是?”方馨兰疑惑的问道。      “等老子。。。哦不,是本王,等本王回到江南就造出几万艘铁舰来,到时候打到那些岛国去,将他们尽收脚下!”      贺天麒明显感到怀中的方馨兰细微的抖动,后者心里就想着,平时贺天麒只知道吃喝玩乐,何时想过开脱疆土、让周边国家臣服?!      “王爷,什么是铁舰?”      不仅方馨兰感到不解,亲卫队亦是一脸疑惑,听到打仗他们就热情万丈,心里估摸着这铁舰定是不凡之物!      “说白了就是用金属铁打造的战舰。”      当下方馨兰就挣脱贺天麒的怀抱,黛眉不战,撅着高高的小嘴,疑惑、不解、震惊写满俏丽的脸蛋,“王爷,这铁也能打造战舰么?铁入水不是就沉下去了么?”      “兰儿,你就放心吧,到了南平郡本王让你见识见识。”按照贺天麒的记忆,华朝是能冶炼出金属铁的,既然有铁,那么用铁打造成战舰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大炮不敢拍胸脯保证,不过这战舰还是有把握的。      “这世界是很奇妙的,还有很多等待着我们去探讨的。比如说为何有白昼黑夜、四季之分。。。”      “恩!”方馨兰娇柔一声,幸福的依偎在贺天麒怀里,在她想来皇位被废并不是件坏事,起码贺天麒懂得上进!      “还有,为什么东西总是往地上落去而不是飞向空中,太阳为什么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      贺天麒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炫耀,这些现象恐怕在众人眼中只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终究没有多少人深入探讨。      方馨兰及其众亲卫队听贺天麒这么一说,不由苦思起来,同时对这传言只知吃喝玩乐的南平王不禁高看了几分。      由于亲卫队大多不熟水性,行程有点缓慢,驶驶停停,如此七日才瞧见岸边。      靠了岸,离南平郡可还有段距离,贺天麒坚决不坐马车,而是信步走着,难得到了江南当然要沿途欣赏过去,这下可苦了那些官员,达官显贵何曾遭受过苦难。      亲卫队在前边开路,百姓沿街叩拜,贺天麒一阵心酸,这就是权利吧!      越看那是越心惊,原本以为江南繁华无比,不料却如此萧条不景气,虽说人头涌动,大街两旁店铺林立,还有摆摊的小贩子,不过却残败破落,用遍地狼藉形容都不为过,矮小的瓦片房屋墙壁都脱落大片。      仿佛刚经过一场大灾难,贺天麒连连摇头叹气,要么地方官员无能,要么华朝是真的走到尽头了。这还是江南繁华地带,若是幽州、余州岂不是更惨?      实在看不下去了,贺天麒加快步伐朝南平王府行去。当仁不让的坐于高首,靠在椅背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臣等拜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贺天麒只是有气无力的说着,想把那些官员大骂一通愣是开不了口,好好的一个鱼米之乡,竟治理成这样,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头疼无比。      傍晚,官员们为贺天麒摆了场盛大的接风宴会,文武位列两旁,中间腾出部分则是舞女的舞台。      大鱼大肉,贺天麒却是没胃口,一想到白天所见所闻就唉声叹气,一场宴会就这么不欢而散。      (PS:求推荐啊兄弟们!收藏!有什么求什么!!!)      第六章 江南策划       贺天麒将自己关在书房,那些官员还以为他皇位被废导致的,也就方馨兰姐妹送饭过来才知晓他在做什么。      三天三夜,贺天麒未曾踏出房门半步,书房内充斥着墨水的味道,遍地纸张,虽说‘前任’贺天麒将文字也留给了他,不过用华朝文字写起来实在是别扭,干脆用二十一世纪的简体字书写。      方馨兰、小兰手中各执着一张,看那模样显然也是看不懂。贺天麒想的是尽快发展好江南,不然自己可没本钱同太后较量。      鬼画符一般绞尽脑汁,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带动江南繁华起来,重重的勾上一笔,深呼一口气,“好了!”      “王爷,您这是写的什么?怎么小兰一个字都看不懂?”经过几天的相处,小兰也不那么矜持拘束,这也是贺天麒千叮万嘱的结果。      “呵呵,你当然看不懂了,回头啊,多看看书去”贺天麒轻刮了下小兰小鼻子,笑着说道。      小兰顿觉委屈,努着嘴一脸不乐意,华朝书籍都是用华朝文字所写,就算全都看遍也不见得能读懂贺天麒奇怪的字符。      “王爷,您这几天也不处理事情,那些大臣们可是干着急呢”方馨兰忧虑的说着。      “放心,本王这就去见识见识这些叉沙包的!”      说完,卷着自己的杰作抱出房门,披头散发、哪有王爷的一丝气概,闷了三天,脸容都有些憔悴。      许久未见到阳光,让得贺天麒双眼难挣,风和日丽、春光明媚,白云漂浮,好一个晴朗的天气。      大厅早有许多官员等候,见到贺天麒跌跌撞撞的模样脸庞不由浮现怪异的神色。      叙礼毕,奏折(贺天麒治理江南同样也是有奏折的)纷纷呈了上去。      时间在沙漏中流淌,贺天麒看那奏章及其缓慢,这也难怪,对于华朝文字并不是接触很多的他已经不错了。      所有奏折大多批准,大笔一挥,贺天麒估摸着五百万两白银就这么没了,那可是用来训练军队的钱财呐!虽然有点心疼,不过为了江南还是得忍着疼痛。      华朝一直不拨款,三分一的江南一下子就要用掉五百万两白银也算正常了,不过其中一项却是令贺天麒感到愤怒,那就是兴建南平王宫殿,更可恨的是白纸黑字写着向百姓索要钱财!      贺天麒在那奏折写上:楼主脑残!接着就分发回官员手中,众人表情一一收入眼里,对于拨款眉开眼笑之人,贺天麒暗暗揣测着身系百姓应该是个好官。      “好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如何发展江南了?”听似询问的话语却不容众人反驳,敢说一个不字,脑袋恐怕就得搬家了。!      “你们不用发言,只要按照本王的话去做就行”眼看几名官员跃跃欲试,贺天麒连忙止住,要是有好的主意江南也不会颓废至此。      “第一,明年的税收,商业税、子口税、田亩税、人头税等所有税收全都免去!”贺天麒唯恐他们听不见似的,特意提高了分贝。      当下,所有官员“哗”的一下沸腾起来,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同样,贺天麒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对于那些赞同之人暗暗记下。之前已经打过预防针,让他们只需照着话去做就行,也许一些贪污的官吏很不满,不过也不敢在这时候出言顶撞,贺天麒可是出了名的昏君!      “第二,立即发榜招纳有志之士,但凡自信有一番本领之人皆可报名!至于具体榜文你们自行拟定”说到这,贺天麒不由加高音调:“不过,切记不论出身贵贱都一视同仁。”      这一条掀起的风波不下前条,按照华朝律法,只有通过三年一次的科举、武举的考核才有为官资格,贺天麒如此作为实在是有违原则。      原则是人所制定的,贺天麒他偏要打破这原则,大厅中站立的官员在他眼里多数都是酒囊饭蛋,有那么点能力的却是有心有力。      “第三,成立科学院!”      这一条条制度实在有够骇人的,单说第三条,成立机构只有皇帝才有这权利,而王爷要成立若是没有经过当今皇上的批准,那就是谋反之罪,贺天麒一点也不在乎,早就决裂了。【奇书网﹕www.qisuu.com】      这一条可是吓的那些官员直哆嗦,要是皇帝大发雷霆,举兵压境,弄不好都成了谋反之人的共谋。      “大家就放心吧,奏折已经快马加鞭送至京都了,相信不久就能获得批准了”这话只是安慰他们而已,别说快马加鞭,奏折都还没写!      “科学院专收那些脑瓜子灵活之人,平时喜欢搞些发明、七七八八的东西,你们滴,明白?!不分男女。”      “王爷英明!”      说话的是名年纪五十上下的老者,两鬓白发。贺天麒已经注意他很久了,老者值得重用!但愿没看错吧。      “第四,即日起兴建一处专门冶炼金属的所在。”      这点官员倒没说什么,似乎都默认了。不过这点却是最重要的,贺天麒将其放到最后面,那可是要用来增强实力的,不容小觑,看那官员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大在乎,贺天麒又加上一句。      “冶炼金属,主要是铁,谁敢偷工减料,本王要他的命!”狠厉的话语不得不让众人凝重起来。      “好,今日就商议到此吧!”      “臣等告退!”      贺天麒又回到书房,两腿翘在长桌上,仰靠着椅背闭目沉思了起来。这几天可是够累的,想出那些策划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除了告知众官员的那些计划还有很多的,比如等铁制的战舰制造出来,立马鼓励商人出海同周边岛国做生意,不过都要等到金属铁打量冶炼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说起航海到其他国家买卖生意,华朝鼎盛时期还有一些资本雄厚的商人,如今连港口都快废了!      贺天麒最在意的还是大炮,若是能研制出来千军万马有何惧哉!计划要实施起来恐怕还要些时间,单单兴建冶炼金属的房屋最快也要一个月,这还是贺天麒肯下本钱雇佣百姓。      如此一来,从京都华云城带出来的两千万两白银已所剩不多,没想到钱财这么不耐花费。      闲来无事,贺天麒找来南宫俊,打算跟后者学习学习武功,两人一身劲装在南平王练武场交流着。      “南宫俊,你习武多少年了?”贺天麒一边抚摸着兵器架上的兵器一边说着。      南宫俊回想片刻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王爷,属下从五岁习武,至今已有十五个年头了。”      贺天麒大吃一惊,十五年?!要达到他这般高手的境界要那么久?      “那个。。有没有捷径成为一名高手?”      “回王爷,武艺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南宫俊当下就否定了贺天麒。      “行了,不用一口一个王爷的,本王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的”贺天麒不点不耐烦的这样说道。      “回。。。”      “恩?!”贺天麒瞪了南宫俊一眼,后者立马缩了回去。      “南宫俊,你瞧瞧这些兵器,你最擅长哪种?”贺天麒指着练武场两边的兵器架。      “王爷,不是属下夸海口,十八班兵器属下都能使得,枪、剑尤为拿手”南宫俊面露自豪之色。      “呦!挺厉害的么!”贺天麒嘴角扬起赞赏的微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学习枪法,剑法拖后,按照他的想法是:上战场兵器好点好。。。其实这只是他‘一厢情愿’要上战场罢了,完全可以高坐屋中的。      “那先教本王枪法吧!”      “属下遵命!”之前那会,南宫俊就说过王爷千金之躯何必舞刀动枪。不过贺天麒可是亲身体验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痛苦,就说皇宫斩首台的一幕吧,所以他是铁了心一定要习武。      “哎,这不是什么命令,你教导本王武功,本王还要叫你声师傅呢”贺天麒没好气的玩笑着。      南宫俊当下就单膝着地了,慌乱的辩解了起来:“属下万万没有这个心思,王爷看的起属下,让属下教导武功那是属下的荣幸!”      “起来,起来,不用这么紧张嘛”贺天麒无奈,只好连忙安慰着扶起南宫俊。      “你说说,该怎么做吧”贺天麒了解了下南宫俊立马就切入正题了。      南宫俊也不拖沓,扎起了马步一面款款道来:“马步是众多功夫的根基,主要是练腿力、练内功。”      “两腿平行开立,两脚间距离三个脚掌的长度,然后下蹲,脚尖平行向前,勿外撇。两膝向外撑,膝盖不能超过脚尖,大腿与地面平行。同时胯向前内收,臀部勿突出。这样能使裆成圆弧形。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圆。两手可环抱胸前,如抱球状。虚灵顶劲,头往上顶,头顶如被一根线悬住。”      贺天麒在南宫俊的指导下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坚持不了几分钟,贺天麒就腰酸背痛腿抽筋了,都怪这具身体,平时好吃懒做。      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硬着头皮坚持了。      第七章 选拔人才       晴空万里,湛蓝的天空纤尘不染,朵朵白云悠闲的漂浮。      江南,南平郡,南平王府邸,练武场。      一名少年满头大汗,牙关紧要,苦苦坚持着马步,屁股底下还有手指粗细的一截香。      这可是贺天麒想的办法,一旦坚持不住屁股就要遭殃。已经扎了一个月马步的贺天麒如今能坚持近半小时了。      随着计划的进展,轰动了整个江南,对于这般低门槛的招贤纳士,其他州郡之人纷纷赶至南平郡期望能被选中。      转眼间即将迎来新的一年,冶炼金属的地方仍在日夜进行着,百姓一听免去一年的所有税收也就更加卖力的干起来,还有工钱拿何乐不为呢?      也许江南底层的百姓过多,一听有工钱就蜂拥着加入建筑的队伍,贺天麒也不曾亏待,能吃上肉,能吃饱饭!      百姓就如此简单,能吃饱就行!一天二十四小时,才一个月工夫冶炼工坊就即将建设完毕,一面感叹官员办事效率高一面又为众多民工悲叹。      扎马步之余不忘巡视一翻,这都让民工激动万分,像他们要想见上王爷一面当真是难如登天。堂堂王爷居然能够屈身来至脏兮兮的地方,加上这段时间所颁布的政策,赏罚分明,不由让江南百姓在心里重新树立起形象。      下午,便是人才选拔,报名人数数万,贺天麒也是吓了一跳,其中不乏听到‘科学院’感到好奇之人。让那些官员先进行初选淘汰一些,剩下几千这才亲自出马考核。      要选举之人可都是要送进刚刚成立的科学院,这可关系到己身实力的壮大,身为二十一世纪的贺天麒深知科技的重要性,让人所鄙夷的奇淫巧计正是重中之重。      偌大的庭院座无虚席,书桌几乎是紧挨着的,高手处身着金黄衣袍的贺天麒不怒自威,方馨兰感到好奇也要凑凑热闹。其下便是地方重要官员,每个人都很期待贺天麒究竟出什么题目。      见礼闭,在场之人除了维护秩序的亲卫队站着,其他之人都有座位。自有下人在众考生之前忙碌起来,不多时,一个直径足有一米多的铁盆摆在那里,盆中盛满清澈的水,旁边还有个碗口大黑乎乎的铁球。      众人不明所以,一头雾水,贺天麒缓缓起身走下台阶,拿着铁球掂量着,清了清嗓子:“各位,考试分三场,三题都答对就能进入神秘的科学院”      “现在请大家听好了。”      “若是将我手中的铁球放入水中,会如何?下沉?漂浮?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铁球是空心的!”贺天麒说的并不快,还故意抛了抛手中铁球,看那轻松模样铁球肯定做了手脚,算是提示吧。“请将你们想到的答案写在纸上!时间一炷香”      当下众人纷纷动笔,这还用说么!当然是下沉了!也不知道王爷怎么会出如此简单的问题?!      不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铁球入水肯定下沉,很简单嘛!看来王爷是要考验我们是否对自己有自信吧!      众人各怀思绪,就连那些官员也是暗暗猜测,报名之人无论衣着华丽还是粗布衣裳,无论老的少的,或思考或动笔。      贺天麒却见不到一名女子,榜文虽然写着不论男女,不过这也许就是封建制度吧。      那跟香很细很细,很快就燃到尽头了,就算想不到答案的随便蒙个总比没有回答来的好。五分钟时间,贺天麒还是觉得够长的了,要是擅长搞奇异东西之人应该难不倒,再者,他可是做了提示的。      “好!时间到!大家,请看!”      “咚!”      贺天麒松手,铁球落入水中,溅起一地水珠,在场之人探出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天呐!铁球竟然浮起来!”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匪夷所思!”      “。。。。。。”      贺天麒运用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早就计算好了,铁球掏的不能再掏了、空的不能再空了。其实他根本没掏,技术不允许。。。只是用铁皮围成的。。。      朝亲卫队投去眼神,亲卫队立马就会意了,逐一检查过去,答案是下沉的只有请离了。      部分人垂头丧气的离开,偌大的庭院变的空荡起来,第一题就淘汰了三分之二,剩下约莫近千人。      铁球的漂浮令人甚感意外,留下的不乏有侥幸猜中的,很快便迎来了第二场考试。      半响不见有人拿来东西,众人又猜测着贺天麒要搞什么,只见他微微一笑挽起了袖子,指手画脚的才侃侃道来:      “大家试想一下,有个小湖,湖面漂浮着一条船,船里有许多块石头,现在把石头拿出来,丢进水里,湖水的水面会有上面变化?没有变化,还是上升?还是下降?”      许多官员顿感疑惑,贺天麒怎么会问这么刁钻古怪的问题?他们当然不晓得!能否造出铁制战舰就在于此次的选拔了。      “王爷,请问小湖多大?”      “不大”      “船多大?”      “跟渔船差不多”      “石头多大呢?”      “拳头大小”      “没其他问题了吧?那好,本次时间两柱香。大家充分发挥想象力”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懂最后一句,贺天麒却是坐到高首处,优哉游哉的品起了茶。      “王爷,小兰实在是猜不出来,王爷能不能。。。告诉小兰”小兰水汪汪的眼睛期许的望着贺天麒,低声呢喃着。      那些个官员隐约都能听到,不禁竖起了耳朵,希望贺天麒能说出答案。      “不能!”贺天麒将茶水喝了个精光,撇撇嘴慢吞吞的吐出两个字。      小兰气的直跺脚,跑到方馨兰身边撒娇去了:“姐姐!~”      “好了小兰,现在还在考核呢,万一传出去王爷可要动怒的”方馨兰浅笑着。      “小兰,过来,过来”贺天麒突兀的朝小兰招了招手,后者不解的走过去。      “靠近点~!”贺天麒凑到小兰耳边小声嘀咕着:“本王若是告诉你,你今晚到本王房间,怎么样?”      刷的一下,小兰面红过耳,连忙跑到其姐身后将头埋的老低,方馨兰瞧着她那害羞模样,再看看贺天麒那色迷迷的眼神,不由看出一点端倪。      “其实呢,也不难,这要引入一个新词,叫:体积。”贺天麒似在自言自语,却又像在提醒众考生,“什么叫体积呢?比如一头大象,一只蚂蚁,大象的体积就比蚂蚁大多了。”      虽然解释有点不正规,但想必在场之人都能明白过来,就算榆木脑袋估计也晓得的。      “好了,时间到了!”      考生齐刷刷将目光投在贺天麒身上,答案就要揭晓了。      “答案是。。”贺天麒故作高深,顿了顿来回扫视了一圈,“下沉!”      “亲爱的朋友们,请看看你们所写的答案,如果是下沉,那么恭喜你将进入下一轮考核。倘若不是,那么很遗憾,你们已经被OUT了!”      呃。。。好像说错话了。贺天麒当下意识到自己说过头,挥挥手,“第二题就这样了,你们离开后本王的士兵会领着你们去做实验的!实验懂么?就是用事实证明。”      半响。      “好了,现在进行最后一道题目。听好了!看看你们脑瓜子如何!”      “从前,有一天,有三个人到客栈住了一晚,每人交了十个铜板,第二天,掌柜退了五个铜板让小二拿给他们,小二他自个偷偷藏了两个,给每人一个铜板!”      “好,问题来了!”贺天麒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三个人都各自拿到一个铜板,也就是每人出了九个铜板。三人二十七个铜板,加上小二偷藏起来的两个铜板,一共是二十九个铜板。那么还有一个铜板哪去了?”      第八章 铁制战舰       “时间是在日落之前!”      话音一落目光从众考生身上一个一个移动过去,贺天麒仿佛很满意他们沉思的模样。也许这题放到二十一世纪不难,可是拿到华朝就不不同而语了。      在场之人恐怕也就只有贺天麒一人气定神闲悠哉的品着茶吧,无论是考生还是其他之人都是苦着脸沉思着,不时的飘向高首处的贺天麒希望能看出点端倪。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西边一轮红日带走最后一片彩霞,洒落下晕红的血色。      众考生还是如此,写出答案之人仍旧在思考着,这可是最后一题了能不能进入科学院就看手中所写的墨字了。      “好!时间到。”      一时间未曾想到答案之人刷刷两下,有答兴许能蒙中,白纸肯定淘汰的。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贺天麒身上,贺天麒倒也从容不迫,缓缓起身,两手负后高深说道:      “其实咱们想问题不能总用一根筋想,有时候应该换换其它的筋。就比如这最后一题,大伙总不能将少了的一个铜板归根于小二或者三位客人,甚至掌柜的身上。”      “其实少了的一个铜板就在掌柜、小二、三位客人身上!”      众人见贺天麒讲到重点,不由更加聚精会神起来,双耳竖的老高。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掌柜的退还五个铜板,也就是三位客人总共花费二十五个铜板。”      贺天麒捧着茶杯来由走动着,“掌柜所收取的二十五个铜板,加上三位客人的三个铜板,再加上小二身上的两个铜板,不就刚好三十个铜板么?”      众人哗然,面面相觑,眉头紧皱,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接下来又开始请离考生了。      三道题目可是贺天麒废寝忘食思索了好久才想到的,明日一旦传出去定是百姓茶余饭后的佳谈。有如此考试的么?贺天麒哪里管它,短短几个月已经开了许多历史先河,难道还在乎这点?!      第一道题目自然考核铁制战舰。      第二道题目就考考你脑袋好不好,有没有想象力。      第三道题目至关重要,要搞发明总不能一根筋想下去吧?!这可是关系到未来实力的壮大。      贺天麒是这么想的,如今庭院人数已少的可怜,从报名的数万到参加考核的数千人,再到如今,只有五十来人。      “诸位,恭喜你们正式成为科学院的一员。请你们稍后持着身份证到服务员那登记,一定要将电话号码留下哦,以便我们的工作人员能与您取得联系!”      干!你个叉沙包!说错话了!      “呃。。。本王的意思是说”贺天麒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各位待会登记一下你们的名字、住址,回去收拾一下,有家眷的也可带来。本王的南平王府包吃包住,每个月工资五两!工资。。就是俸禄!”      “哇!”      几十个人同时惊呼出口,五两啊!普通百姓一家四口一年开销也就一二两。还有的吃有的住!对于这些可谓是不务正业的人来说无疑是上天的恩赐。      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激励众人一心一意为江南做贡献,另一方面也能让外界的人知晓,贺天麒并没有亏待他们,才能有更多的人才赶来投靠。      大华王朝,主张以德服人,以礼开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奇淫巧计一向受到排斥,到处遭受他人的白眼,天底下也就这位南平王重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虽然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但是绝无怨言!每个人都在想着,能够让王爷看中那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贺天麒又是一翻忙碌,凭借记忆整理出二十一世纪许多教材,一整天都是在科学院进进出出。      一切计划都是如火如热的进行着,很快便迎来了第二年。寒冬之际,上天偏偏不降雪,这会却连下了三天。      雪花飘舞、雪片纷扬,凯凯白雪不合时节的飘落着,大街小巷、房楼屋顶裹上了层厚厚的白雪。路人无不搓着手缩着脖子脚步匆匆的行走着。      短短三个月的治理,江南总算有了点起色,这场大雪带来的低温导致贺天麒又要花费一百万两白银。冶炼金属的工坊也已竣工、科学院人数已招致百人,算了下钱财,缩水了十倍!两千万两白银如今只剩下两百万两,要是再来场灾难都不知道怎么发展好江南了,更别说与华朝抗衡。      于此同时,贺天麒的二弟贺天麟也登基成皇了,新皇登基可是要改国号的,是年麟平元年。太后的爪牙可是时刻盯着贺天麒一举一动的,本来一听到私自成立机构就要拿他试问,待到后来知晓都是些奇淫巧计不禁冷笑置之不理。      贺天麒实在有够忙的,冶炼金属、教导科学院众人,还要处理江南诸般事宜。这不,他此时正教导着科学院众人,经过两个多月的指导,众人无不对贺天麒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他有自知之明,这些知识也就只能在华朝炫耀。      “上几节我们学了浮力、密度、体积等,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该是我们实验的时候了”      宽敞的大厅坐着百来号人一点也不拥挤,众人听贺天麒这么一说尽皆脸露激动之色,跃跃欲试的模样。      贺天麒暗暗点头,心道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诸位想一想,现在金属工坊已经能够冶炼出金属,现在若是用铁打造船只,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可能性是有的,只不过贺天麒想要他们自己动动脑子自行思考,倘若现在便告知他们结论有什么用呢!倒时候说不定还得他自个操劳。      众人闻言思索片刻接着齐刷刷的提起笔来在纸上不知写着什么。商量半响后,为首的站立起二人。      贺天麒认得,正是罗英、罗雄两兄弟,在他们当中表现最为突出,贺天麒也是寄予厚望,将百来人分成两部分由他二人执管。      “王爷,我们一致认为可以用铁造出船只!”两人恭恭敬敬的异口同声说道。      “很好!”结果还是在贺天麒意料之中,要是这点都认知不到科学院也没必要进行下去。      不多时贺天麒分配给每人两张图纸,众人看的津津有味。      “各位手中有两张图纸,其中一张便是铁制战舰,另一张上面的图样叫做火炮,暂时先不管它。当下诸位要做的就是研制出铁制战舰。”看来贺天麒早有准备,众人对于火炮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由又对他们的王爷高看几分。      “今日不上课,大家尽情发挥,商讨下如何制造!”      “王爷,依草民之见。。。”      “王爷,草民认为。。。”      之所以称呼自己为草民那是因为科学院并无官职,贺天麒就算想拟定官位也要等到他们学有所成,看着众人各抒己见,贺天麒那个乐,证明他们用心在思量。      贺天麒出了科学院打算去冶炼坊走上一遭,华朝本来就拥有冶炼的能力,如今只不过投入钱财而已,虽然相对于二十一世纪技术很烂,但是在华朝已经算不错了。      才逛了半圈,贺天麒就受不了,仿若置身火炉,酷热难耐。外面是大雪纷飞寒风刺骨冶炼坊则是如同火山一般,但凡待在里面之人紧接裸露上半身,一身肌肉被映的通红。      铁制战舰的计划总算实施了下去,自有众人奇人异士去配合能工巧匠。众官员想不明白贺天麒为何要如此大费人力、物力、财力去搞这些华朝人员所鄙夷的奇淫巧计。      贺天麒还是同往常一样,一个人静静的待在书房思考事情,现在应该研制大炮了吧?!      一时间,书房纸张满天飞,贺天麒写了一张又一张,有时下笔飞快,有时呢,半个钟头却写不出一个字来,冥思了几天总算想出点眉目。      这几天内都是方馨兰姐妹送的餐,看着贺天麒自顾自己,一丁点也不理会她们姐妹,纵是打扮的漂漂亮亮,贺天麒仍旧是对着纸张时而傻笑时而愁眉苦脸,完全将她们姐妹当作空气,不由的芳心不满气的直跺脚。      忽的有下人来报据说让贺天麒去瞧瞧战舰,贺天麒当下就眉开眼笑了,这才几天就有成果了?!      出了房门这才发觉大雪已停下,开始融化了起来。一路笑呵呵的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奔往大江,此次随行的并不是亲卫队而是新招募的好手,虽然只有二十来个不过派上战场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      那可是从数万人中挑选出来的精英,重用的几十人还是偷偷选拔出来的,至于文人都交由那些官员分配去了。      人数少、又不是公开选拔,是为了防止华朝有所察觉,到时候大兵压境想哭都来不及。原本守卫江南的五六万人马也被太后调回华朝待命去了,如此一来扣除镇守城池、边疆的将士,华朝能动用的军队就是四十五万了。      贺天麒那五千亲卫队还要守卫江南,实在是少的可怜,连镇守江南城池的士兵都不够还谈挥军北上。。。      心中已拟好计划,江南凭借大江之险能挡的住对方双倍人马,倘若造出铁制战舰也就不畏惧华朝军队了,到时候就能公开招军买马了。      (PS:兄弟们,俺给你个地瓜,你给俺张推荐,行不?俺再给你个地瓜,你在收藏,如何?!!求推荐、收藏)      <ahref=http://www.>起点中文网www.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九章 远洋航行       贺天麒早有吩咐,若是造出战舰只需通知他一人即可,其他官员不用理。      走下吊桥便来至了江边,此时已聚集了众多科学院的院士、还有士兵,不下千人,每个人尽皆脸露激动、自豪之色,同对方交流着。      “参见王爷。。”      “免了,都起来吧!”大手一挥斥断众人跪拜,贺天麒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见识这战舰什么样子,众人自觉的向两旁退去。      一艘五十来米长的中型战舰映入眼帘,贺天麒瞳孔微微收缩,仔细打量了起来,船身用黝黑的铁皮包裹着,春风呼啸,那白色大帆猎猎作响。      贺天麒不由皱起了眉头,对于这样的成果显然不是很满意,紧紧是外围围了层铁皮而已,与他心中所想实在相差甚远。      一甩裤角,踏上港口上连接船身的木板。      “王爷,当心啊!”      扎了几个月的马步贺天麒就不相信这具皮囊比不上普通人,就算普通人都能上得了船只,只是身份不同罢了。      从容不迫的行走在木板上,众人尽皆捏了把冷汗,这万一要是掉了下去?!      最终有惊无险的站在船板上,蹲下去拍了拍铁皮,“啪啪”几声。贺天麒越看越不满意,嘀咕着,“你个叉沙包的,这也叫铁制战舰?”      “你们都给本王上来!”朝岸上的人没好气的吼了声,顿时“蹬蹬”几声,百来人行至战舰上来。      “看来,本王得好好跟你们说下了。过来”贺天麒领先朝边沿走去,俯下身去,众人不由匍匐于船板上。      “看看,这根本就是只盯了层铁皮么!本王所说的那种战舰,船身都是用铁打造的,不能有一块木板。”      “嘭嘭!”      贺天麒猛的跳了几下,落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甲板用木板倒是无所谓,但是船身必须用铁的!”紧接着又转过身去,手指着高高挂起的帆布的。      “还有这些帆布都去掉吧!本王已经想到其他方法了”      战舰的行驶若是要靠帆布的话,恐怕没有多少战斗力,倘若逆风还要人去摇动划桨,贺天麒是一万个不愿意看到那种场面。      “在战舰两边边沿的底部遭几个洞,装上齿轮,人在船舱里摇动,这样卷起水浪可以借助推力从而让战舰前行,肯定航速飞快的。”      “还有,中型、大型的战舰的不要光秃秃的,多筑几层,人在高处才能瞧见对方的情况嘛!三层、五层你们自己拿主意。明白?”      “王爷训斥的是,属下们明白。”      “大声点!”      “明白!”百来人的呐喊声瞬间盖过了澎湃的海浪之声。      贺天麒狠狠的斥责了一番,不过也拿捏了个度,怎么说人家都进步了的,若是是将这艘开往海上去,也能装翻好几艘中型的战船。华朝人懂的炼铁,却不懂得将它运用到改制战船之上。      贺天麒带上随行的护卫走了,留下苦思的科学院人士以及士兵。信步在吊桥之上,心神开朗,若是能按照他所说的进行改制,相信成为海上霸主指日可待。      吊桥之上若有若无的朴着闪闪发亮的雪花,远处山峰绿叶与白雪交融,此情此景,贺天麒不由想起了首流行歌曲,不禁大大咧咧边行走边哼了出来: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      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      指尖轻点融解      断桥是否下过雪      又想起你的脸      若是无缘再见      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歌声稳缓平和,带着淡淡的伤感,那些随行护卫早已对贺天麒的才华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还有这一手。他们长这么大可是未曾听过这样的曲子,调子与平时所听完全不同。这么一来都将贺天麒当成神了。      “飞雪带春风,徘徊乱绕空。”      “君看似花处,偏在江南东。”      一路上贺天麒又是高歌、又是吟诗作赋的,都让人大跌眼镜(如果华朝有眼睛的话。。。),传闻这当了四年皇帝贺天麒不学无术,如今在众人心中恐怕要被推翻了。      不学无术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曲子,你信么?不信!传闻不可信!      不学无术能吟诗作赋,你信么?不信!传闻不可信!      开春之际,贺天麒又要头疼了,虽然免去了田亩税但众多百姓连稻种都吃进肚里了,拿什么播种?      贺天麒倒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等战舰改制成功便转载货物远航周边国家,将华朝物品卖到岛国去,又能从他们手里够得稻种。      日复一日,半个月的时间,战舰总算改制成如贺天麒所说的那般,船身全用铁打造,还装上了齿轮,自此再也不用借助帆布。      一艘中型战舰,冶炼金属、打造起来的工钱,还有七七八八的加起来足足要三十万两,比之普通战船多了三倍的钱财。      第一艘铁制中型战船出炉了,花费三十万两白银值得!贺天麒是这么想的,长五十米、宽近十米,在华朝那是货真价实的大型战舰,不过贺天麒拟出的标准是只有达到百米长度的才能列入大型战舰中去。      立于三层的战舰之上,贺天麒似在闭目养神,无人敢打扰他,就连要见识见识铁舰的方馨兰姐妹都不敢大声说话。      任江风肆无忌惮的蹂躏着黑发,贺天麒就那么屹立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方馨兰轻锊被江风吹乱的秀发,芳心扑通直跳。眼前负手笔直站立的年仅十六的少年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鱼肉之人了。凝眸注视着贺天麒的金黄的背影,顿感自己如沧海一栗无比的渺小,虽仅有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华朝第一个打造出铁舰的人!方馨兰依稀记得前不久贺天麒所说的话,那一幕仿若只是发生在昨日,他做到了!谁说铁块入水就一定会下沉?是他!是他打破了华朝五千万人口的常规、认知。      (PS:这些都是在华朝内的。。。不要误会了)      许多百姓早已从科学院那些人士中听闻了一星半点,港口早已跪的人山人海,都想一睹铁舰的‘庐山真面目’,还好有士兵维护秩序。      贺天麒心里在琢磨着怎么好好利用以后打造出来的铁舰,陡然双目一挣,满是血丝的双瞳闪着异常精光,仿佛已经想到好主意了。      “知州何在?”贺天麒稍微动了动脑袋,冷不防的说道。      此次江南大小官员基本在铁舰之上了,他们也一样都想开开眼界瞧瞧这铁舰。      知州是五品官员。当下就有两名中年人行出,躬身行礼:      “臣余州知州李安志”      “臣幽州知州吴博远”      “叩见王爷!”      华朝总共八大州,分别是:中州、曹州、利州、齐州、潼州、缁州、余州、幽州,而江南只占据余、幽两州,李安志、吴博远平时是不在南平郡的,只是此次对这铁舰好奇,以问候贺天麒为由来至南平郡。      南平郡在幽州境内。      “你二人此番回去后,立即发榜昭告江南百姓,但凡有商人到周边做买卖的,可租借本王的铁舰,本王还有护卫一路护送,保管平安!另外首次就免费吧,但是必须采购一定数量的稻种。”      按照贺天麒近段时间观察,江南商人大多都在境内经商,基本上无人远航,于此同时周边国家也不见得有商人来至华朝,难道都闭关自守?      “臣领命!”      -----------------------------------------------------------------------      榜文是贴出去了,可是愣是没有一个商人租借!贺天麒不由愁眉苦脸了。到最近的岛国--突国,若是以前的船只来回要一个月,不过换成有齿轮转动的铁舰可是大大缩减了,贺天麒曾计算过来回约莫一个星期七天而已,难道一个来回的租金一万两银子太贵?不对啊!首次免费的,还有护卫呢!      难道他们怕铁舰沉入汪洋大海?贺天麒越想越有可能,铁入水即沉的观念已经在众人心里根深蒂固了,这也难怪,只要一沉,甭说货物没了,小命都有可能丢了!      贺天麒不顾众人阻拦毅然做了个决定,他决定亲身远航到突国做一回买卖!      方馨兰、南宫俊父子第一批不同意,无非就是贺天麒身为南平王,乃千金之躯,大可不必如此,还说只要交给他们去办就行了。      贺天麒听是听进去了,只不过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来个充耳不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要做买卖!’      第十章 远航海战       贺天麒花费了十万两让人前去收购商品,一时间轰动了整个江南,不说他是华朝王爷的身份,就说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让人双腿打哆嗦。      一天的时间,幽州所有店铺从早忙到晚,马车、牛车、驴车不断的驶过大街小巷,紧接奔往幽州东部的港口。      许多商人闻言不由都感到心疼,那可是十万两啊!他们当中多数人拿出个一万两都算是巨大的金额了。      也许贺天麒财大气粗吧,硬是要将铁舰装满货物,本打算价值十万两白银的货物若是装不满还要从所剩的一百多万在拿出一些,没想到花了六万多就足够了,或许那些店铺优惠贺天麒又或许五十米长的铁舰只能装这么多了。      港口聚集了众多百姓,方馨兰姐妹赫然在其中,贺天麒说什么都不让她们两个跟着,有个万一的话不就葬送了人家大好的青春么。      这可是华朝第一艘铁舰,也是铁舰首次航行,按照贺天麒的想法应该放几窜鞭炮,可是华朝哪有这东西!只好请了舞狮团,敲锣打鼓希望首航能一帆风顺吧。      高直的旗杆上还挂着鲜艳的红布条,上书:庆祝铁舰首次远航。贺天麒深信定能在最后加上两字:成功!      铁舰两边的齿轮转动了起来,轰隆隆作响,在众多百姓热烈欢呼下缓缓行驶了起来。这几个月贺天麒一系列的政策赢得了许多民心,才有如此壮观的欢送场面。能够瞧见铁舰航行,茶余饭后空闲之际,也能自豪的向他人吹嘘起来。      在众多百姓挥手相送下,铁舰载着价值六万两白银的商品、拖着百来人护卫最终驶远,消失在众人视线,百姓这才一哄而散。      南宫明就留在江南镇守了,南宫俊都成了贺天麒近身保镖了,不过南宫俊还举荐了一人,身材魁梧有力、虎背熊腰,据说是他小时的玩伴,出身武术世家,使得一手好锤,名叫武振东。      贺天麒对于南宫俊是绝对的信任,几日前就任命武振东为从四品侍卫,而南宫俊仅仅比武振东官职高那么点,正四品。武振东虽是个粗人,也知道感恩戴德的道理,当下就说出了一大堆效忠于贺天麒的话,什么誓死效忠,什么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上到山下油锅眉头都不会皱下。。。      现在贺天麒出入都是南宫俊、武振东跟随,如今在铁舰亦是如此。只不过已经换成商人的服饰,而士兵们也穿上普通护卫的衣服。      铁舰辗着汹涌嘭嘭的海水徐徐前进着,贺天麒就立在船头之上聆听海浪呼啸的声响,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心中某根弦深深触动着。      江南盛产盐巴,此次铁舰装载了三分之一,一斤十个铜板(十文)到了突国那可是要卖一贯的!      一吊为十文,一贯为十吊也就是一百文,十贯就是一两了,一千文。      翻了十倍的价格,当然其他物品亦是如此。一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突国,用了三天两夜时间。      一靠近岸,顿时就惹来一群围观的突国百姓,好奇的打量着铁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贺天麒不知道哪里有港口可以停靠,由于铁舰吃水较深无法靠的太近,众人只得涉水没及膝盖搬运。      商品一搬到岸上,贺天麒带来的懂突国语言的人立马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也许突国百姓出于对铁舰的好奇,顿时就蜂拥着抢购起来,仿佛对于这价格颇认同。      兴奋之余,贺天麒也暗暗揣测着突国是否没有其他国家来此经商呢?不然怎会如此?      穿着自然同华朝有所不同,不过这并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每人花了高价购得自己所喜欢的新奇玩意。      一传十,十传百,百就要传万了。。。突国领地也就跟江南差不多大,很快就传开了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突国百姓,百来人搬运货物竟然赶不上他们购买的速度,贺天麒实在是目瞪口呆,原本以为起码要待上几天的,没想到会是这般蜂拥抢购的局面。      贺天麒也乐的如此,看着一箱又一箱白花花的银子抬上铁舰,顿时就有了长远计划,有了钱就有军队!有了钱就有更多的铁舰!      难得到了突国,怎么说也要游玩一番,可是岸边实在是拥挤的很,贺天麒只好作罢,转身登上铁舰中央的第三层去瞧瞧。      “@#¥%……&amp;”      “喂,他说什么?”一名士兵拉过翻译人员疑惑的问了起来。      “他问你的衣服要不要卖?!”      “卖,给咱钱就卖!”      “。。。。。。”      一个下午的时间,价值六万多两的商品便被抢购完了,换来沉重的一个个箱子,那些士兵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其中不乏有将商品提高点点价格,多余的就放进自己腰包了。。。      “*&amp;*&amp;……%”      “他叫我们华朝常来”      “哈哈,那是一定的!走,兄弟,上船去!”      .......................      众人满脸笑容、兴高采烈的登上了铁舰。就在这时。。。      岸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彪人马形色匆匆的赶来,紧接身穿铠甲,想必是突国士兵,为首一人赫然是名女子,只见她朱唇开启不知说着什么。      “王爷,她说。。。要我们留下这船。。。”      “他娘的个叉沙包凭什么!本王就不信你能追的上铁舰!开船!来日本王造出大炮将你这破突国轰平了。”贺天麒怒吼着,原来是看中己方的铁舰想要强抢!      一声令下,铁舰庞大的船躯开始迅速掉头,刚驶出不久,左方传来擂鼓呐喊声,两艘二十来米的战舰身后尾随着三艘小型船只风驰电测驶来。      贺天麒倒是不担心,面色不改,心里鄙夷着:就那种战舰也能追的上铁舰?反正铁舰早晚要派上战场,不如现在拿你们这些小虾米试试?!      刚欲下达命令,忽的右边又是一阵喊杀声,同样五艘战舰驶了过来。      “传本王命令,铁舰加快速度往左边撞入,本王就不信撞不死你!”贺天麒咬牙切齿,年少的脸庞满是狠厉之色。      铁舰迅速掉头,航速陡然加快对准对方战舰冲了过去。站立于第三层的贺天麒显然看到突国士兵脸露慌乱之色,只见对方帆布转了方向,船头缓缓偏了过去。      还未等突国战舰掉转方向,“轰!”的一声巨响,比他们长一倍、高出一大截的铁舰就撞了上去,顿时那艘倒霉的突国中型战舰开始大幅度倾斜,盏茶功夫就沉入海底了,沉闷的海浪声伴随着凄厉惨叫声响了起来。      “掉头,追!”      就在刚才那会,另外四艘早已行驶了数十米开外,轰隆隆响声过后,铁舰又追了上去。      “嘭!”      落后的突国小型战舰屁股被撞上,瞬间就变形了,还极快的朝前方战舰驶去。      “轰轰!”数声,前方两艘小型战舰也报废了。      “喔!~喔”士兵们不断的呐喊起来,那是喜悦!      “继续追击!”贺天麒眼看只剩一艘中型战舰,当下就传达了命令。      最后一艘中型战舰上的士兵骇然,无比的惊惧,开始骚乱了起来,又开始掉头了!      “轰!”      刚掉过头的中型战舰就横在铁舰近前,一下子就被铁舰冲撞成两截。      “哦~~哦!~”铁舰上传来众士兵再一次的笑颜欢呼声。      接下来便是后方的五艘突国战舰,突国士兵看的一清二楚,心头猛颤,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直接退后!”      齿轮就是有这么的优势,能进能退,船尾作船头朝五艘战舰追击而去,众人纷纷转身,如此不费一兵一卒轻而易举的就干掉五艘了,想必另外五艘也是同样的结局吧!      突国士兵显然害怕了,掉转船头开溜!      尽管增添了摇浆之人,尽管他们都使出全力摇动,终究还是抵不上铁舰的航速,眼看铁舰即将追至,有人大喝了一声,顿时“咻咻”的破风声响起,箭支划破高空朝铁舰射去。      “都躲进船舱里!”      本来众士兵也搭起了弓箭准备还手的,听到贺天麒的吩咐只好躲进船舱了。贺天麒可没那么傻,根本就是不用战亡一兵一卒的!      铁舰依旧在追击着。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轰!”      “轰!”      “旋转!”      铁舰仿佛能听懂贺天麒的命令似的,旋即三百六十度旋转了起来,一时间,轰隆隆声不绝于耳。      “撤退!咱们回江南!”      眼看五艘战舰已破败不堪,贺天麒也不在纠缠,果断的下达命令返回江南。      众士兵经过适才那几圈旋转微微发晕,不过仍旧在甲板上跳跃着庆祝着胜利。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      “王爷学识简直通天啊!古来罕见!”一直跟随在贺天麒身旁的武振东不由佩服的说道。      “振东说的有理,实在让属下大开眼界,没想到铁舰竟有如此威力!”南宫俊赞同的附和着。      贺天麒只是微微一笑。      第十一章 财源滚滚       铁舰载着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七大箱,一箱能装十万两!贺天麒这回可谓满载而归,跑了一趟突国就赚了两艘价值六十多万的中型铁舰,若是到富裕点的周边国家恐怕不止吧!      由于未能在突国进行补给,众士兵只能省吃俭用,不过每个人都流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三餐做一餐吃,肚子饿了腰带勒紧点。。。      如此来回接近七天,第六天黄昏总算能看到江南的港口。残阳似血,扩散在海面上,一片通红,波光粼粼。      港口早有士兵瞧见硕大的铁舰以及迎风飘扬的南平王的旗帜(回来的路上竖起来的)。      “喂,二狗子。那好像是王爷的铁舰”      “什么好像是!你眼睛长屁股了?!分明就是!快去通知王妃娘娘!”      贺天麒披着夕阳立于船头上,随着铁舰的靠近,港口涌现越来越多的人流,当先一人赫然是那方馨兰,翘首以盼、嘴角洋溢的微笑是如此甜蜜,仿佛能笑开江水一般。      还有大小官员、科学院众学子、士族子弟、商人、农民百姓等,手里拿着面铜锣,锣声响彻九霄,有甚者都拿着自家的铁盆。      贺天麒怎么也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宏观的迎接场面,这还是他‘明君’取得的效果。      还未等铁舰停靠稳当,贺天麒第一个跳上了岸,摊开怀抱。      “老婆,本王回来了!”      方馨兰见状连忙躲闪,双颊浮上晕红扭扭捏捏,“王爷,有很多人看着呢。”      “对了,王爷,老婆是什么?”      贺天麒宠溺的轻捏了下方馨兰翘鼻,神秘一笑:“嘿嘿!晚上告诉你。”      当下,方馨兰更羞涩了,受宠若惊,小兰则是在一旁掩嘴偷笑。      “罗英、罗雄,你们两个安排些人去搬银子,那些就作为你们科学院的资金吧!”      “王爷千岁!”      “王爷千岁!”      “喂,你个叉沙包的,说你们四个呢,这个大箱子搬本王府里去!”      众人见到一箱箱沉甸甸的木箱从铁舰抬出,就知晓他们的王爷此次肯定大赚,眼神尽皆流露出精光,口水都快溢出了。尤为突出的当属那些商人,他们的眼里只有钱财,不禁有点暗暗后悔。      有了贺天麒首次远航出国经商的榜样,无论是江南人士还是其他州郡的商人都看中了其中丰厚的利润,蜂拥着订购船只,或者向南平王府租借,租金多少就要看船只规模了。      有了突国强抢铁舰的教训,贺天麒不再打算出租铁舰,不过这并不能阻挡众商人出海的步伐。      原本首次租借船只可免费,不过这回贺天麒不干了,照收不误!还要缴纳百分一的出口税、进口税。      一时间,江南两州货物供给不足,工匠更是忙的不亦乐乎。      有钱不赚大傻瓜!靠收取商品税,江南或许八年、十年的能够发展起来,但是贺天麒可等不及,按照计划最多一两年便要挥军北上。于是召集一股资本不算雄厚的商人,贺天麒出钱,他们出力,然后六四分,一个人就分到六成已经很多了,商人可是几十人分那剩余的四成的。      船只都进行了改造,去掉帆布装上齿轮,大大缩短了来回时间,对于突国贺天麒是再三交代千万不要去,否则后果自负。。。      短短一月时间,江南出动了两百多艘中、小型船只,一时间大海之上时常可见行驶的船只,贺天麒一个月收入就一百五十多万两,整天笑的合不拢嘴,期间重新修建了港口并扩大规模,另外还兴建了两处港口,每个港口配备一个灯塔。      一方面让人加紧打造铁舰,另一方面自个就随同南宫俊习武,夜间就研究大炮。。。      如此安稳的过了两个月,财产达到七百多万、中型铁舰五艘、木制中型战舰二百多艘(原本就有一百多艘的),就在这时,天子降下了圣旨派了个太监。      硬让贺天麒渡江前去接应,贺天麒懒的理他,只派了驿丞、百长去。驿丞、百长是没品的官员的。。。      南平王府,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假山池塘,花香鸟语!      贺天麒率领众官员在厅堂接旨,声音高亢无比,但却面无表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每一个动作都让贺天麒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哆嗦起来,只见前者手中捧着卷金黄的布条,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近闻南平王聪慧无比,有通天博士之称。用金属铁打造出了战舰,朕甚感好奇,欲一观究竟,圣旨传达之日起可行驶至羽海让华朝人士大开眼界。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皇恩浩荡啊!听说皇上还准备了份厚礼。”贺天麒借圣旨那会,太监用别有用意的目光瞧着前者,不由得令他肤毛跟跟发直。      “来人,好生伺候着公公!”      “咱家多谢王爷了!”      贺天麒目送着太监离去,摊开圣左瞧瞧右瞧瞧,显然皇帝贺天麟是看中了他的铁舰,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大伙都散了吧,南宫俊、振东留下。”      “是,王爷!”      “南宫俊,说说你的见解!”      “呃,王爷,属下不敢妄下结论。”      “这不明摆着么!皇上要咱王爷的铁舰嘛!!!”武振东平时见贺天麒平易近人,才敢如此说话的,当下就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南宫俊立马瞪了武振东一眼,华朝皇帝向南平王索要铁舰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南宫俊只忠于贺天麒,说实话他也不甘心!他的王爷废寝忘食才研制出来的铁舰就这么拱手送人!      只不过南宫俊不像武振东那般口无遮拦,这话要是传到华朝皇帝耳中,一怒之下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还是振东说的对,本王就喜欢有话直说,爽快之人。你们到我书房来吧。”      不多时贺天麒便坐在书房椅子之上,双脚翘的老高,南宫俊、武振东二人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振东,本王若是让你去杀人,你敢么?”贺天麒思索了良久,品着茶淡淡的说道。      武振东闻言当下扑通一声单膝着地,“王爷对属下有再造之恩,承蒙王爷看的起属下,只要王爷吩咐,属下粉身碎骨义不容辞!”      “不过。。。”话到最后,武振东变的吞吞吐吐起来。      “但说无妨。”      “不过属下只杀该杀之人,好人可。可不杀。。”武振东仿佛生怕说出得罪贺天麒的话,不过最终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呵呵,本王那么嗜杀么,难不成本王会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贺天麒没料到武振东会有如此说辞,不过暗暗对后者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值得重用。      “王爷误会了,属下不是那个意思!”武振东急忙辩解了起来。      “无妨,开个玩笑的。若是本王让你去杀那个太监,你可愿意?”贺天麒见鱼儿上钩了就开门见山了。      南宫俊、武振东两人闪过震惊之色,一愣一愣的望着贺天麒。      江南并没有太监,武振东当然知晓贺天麒所指何人,武振东早就对那太监不爽,思索片刻半响才开口道:“属下遵命!”      “很好,起来!呐,这上边有计划,你们两个看看。”贺天麒递给二人一张纸张,两人顿时不约而同观摩了起来。      “南宫俊,你一定要派人将那些官员盯死了,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差池江南将迎来战火,到时候百姓将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想必你们都不想见到那样的场面吧?!”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南宫俊、武振东异口同声说道,轰然领命下去。      -------------------------------------------------------      第二天,蓝蓝的天空,云卷云舒,多好的一个天气。      只见南平郡的街道上出现了许多敲打铜锣的平民百姓,看他们健步如飞恐怕不是寻常百姓!      “当!当!当!”      “大伙快出来啊,大江里淹死了好多人!”      “当!当!当!”      “快到江边看看!”      片刻,凡是听到铜锣声的百姓尽皆在门口探出脑袋,仔细倾听着。陆陆续续的百姓向江边赶去,就连南平郡郡守大人亦都带上衙役赶往。      只见岸上停靠着只小船,不大不小,看其布置显然是官船!沙滩上整齐陈列着几十具尸体,从头到脚都用白布盖着。      身穿鲜红官袍的郡守大人此刻正一脸疑惑的望着手中一卷褶皱暗黄的黄布,若有人站在他对面肯定能知晓那卷黄布赫然是圣旨!只不过其上的墨迹早已模糊不清,黑乎乎一大片。      郡守大人之前早已检验过尸体,这不正是昨天在南平王府传达圣旨的太监么?怎么会淹死了?还有这圣旨不是应该在南平王那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王爷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喝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第十二章 研制大炮       “王爷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喝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草民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南平郡郡守叶河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各位,都起来吧!”贺天麒很享受的摊开双手,走至尸体旁,当下就有随从掀开白布一角。      “啧啧,多胖啊!看来这厮藏有很多私房钱。”贺天麒连连摇头调侃着说道。      “叶郡守!”      “下官在!”      “查的如何了?凶手可曾逮着了?岂有此理,竟敢在本王管辖范围内谋杀使者!”贺天麒明知故问,假装大怒,咬牙切齿道。      叶河一头雾水,昨天王爷不还见过么?见贺天麒问话他可不敢马虎,立马唤来仵作。      仵作战战赫赫的小心翼翼说着,生怕说错一个字!      “王爷,刚才草民已检验了一番,尽皆溺水而死,应该是不慎翻船掉落江里!”      “哦!原来如此啊!”贺天麒‘恍然大悟’,感叹了声,撇头对叶河说道,“听说他们可是皇上派来传达圣旨的,叶郡守,可有此事?”      “回王爷,正是如此。”叶河说着双手奉上褶皱的圣旨。      贺天麒有模有样的瞧了起来,转了几个角度这才叹气道:“可惜,实在可惜!浸泡在江水多时,如今一个字都不曾识得。”      叶河越想越心惊,隐隐察觉到当中之事有可能是贺天麒动的手脚,就算太监、护送的士兵身体已臃肿起来还是能认得模样,可是贺天麒却装作不认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叶河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脊背凉飕飕的,豆大的汗珠渗入眼珠子里,苦涩无比!      贺天麒从始至终都在暗暗观察着叶河,见后者如此便揣测出他定是看出了点端倪,遂语重心长、一语双关的说道:      “叶郡守啊,这事,本王相信你一定能做的漂漂亮亮的,本王呢其实很和蔼可亲的,对人呢该赏则赏该罚则罚,本王听说你最近刚纳了房偏妾,长的那个是如花似玉哦,本王还听说你的儿子聪明伶俐、乖巧无比。本王就打算那个来着,赶明儿有空的话将你儿子啊、妻子啊、妾室啊什么的接到南平王府好好的犒赏一翻呢。”      “怎么说你的妻子、妾室都为咱江南的生育做了贡献,为咱江南增添了人口,理应该好好赏赐一翻,你说是不是呢?”      贺天麒滑稽的话语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会妻子、一会妾室、一会又是儿子的。不过叶河为官多年哪里不晓得前者的意思,那就是当心你家属!      叶河听贺天麒这么一说吓的双腿不住的哆嗦着,声音都有点颤抖,“承蒙王爷厚爱,下官定会处理妥当。”      贺天麒眉开眼笑,重重了一拍叶河肩膀,“你个叉沙包的,这不就对了么,嘿嘿,本王可是相信你的能耐哦,回头本王让人给你打赏去!”      叶河长长吁出一口气,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暗道好险,总算把这笑脸王爷王爷送走了。      贺天麒之所以要了太监、护送士兵的性命,很简单,他可不想自己呕心沥血研制出的铁舰白白送给皇帝贺天麟。      而那些人的死因便是:在江上不慎遭遇大浪溺水身亡!压根就没来过江南!理所当然的,贺天麒根本就没见过圣旨!      若是有官员胆敢偷偷跑到京都华云城告密,贺天麒不介意让南宫俊空出几个官职来。      纵使华朝当今皇帝贺天麟大发雷霆,贺天麒也懒的管他,前世只能作梦成为百万富翁,如今却是铁板铛铛的事实。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贺天麒那个乐,航海贸易一直在进行着,江南财库所储存的钱财呈直线上升增加。一边让人打造铁舰,一边继续教导着科学院众人,让人发明古古怪怪的东西。      建了个豪华的实验室,贺天麒忙进忙出的,南平王府一个科学院、一个实验室,不时的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时间南平王府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衣裳亮丽的走进去,残破不堪的走出来。。。      其中尤以实验室最轰动,隔两天就能听见轰隆隆巨响,那是贺天麒在研究大炮!搞个几个月,实验室都不知道重新修建了多少次,一身的臭味方馨兰都不让他上床睡。。。      与此同时,贺天麒让南宫俊、武振东暗暗招军买马,不易太过招摇,南宫明则负责训练。南宫俊早就有此想法了,当今皇帝一即位立刻加重赋税,相比贺天麒免去赋税以及一系列的措施简直没法比。      南宫俊心里早就有推翻皇帝贺天麟的想法,只是不敢开口罢了,如今贺天麒都开口了,当下就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皓月挂于柳梢之上,皎洁的月光柔和的倾洒而下,树影婆娑,,斑驳了一地,整个南平王府笼罩在银色光辉之中。夜风袭来,带走些许夏季的干燥。      南平郡忙碌了一天的百姓多数都早已进入梦乡,晕黄的灯火透窗而出,如同苍穹处闪耀的星辰。      南平王府却灯火通明,大清早贺天麒就带了许多粉末、液体进去,如今已是三更半夜,还不见他出来。      贺天麒只要一有空就闷在实验室里,因为他要研制炮弹!说来可笑,连炮身都未打造出来就研究起了炮弹,不过贺天麒坚信科学院众学子不会让他失望,造出炮身只是时间问题。      实验室内灯笼高高挂着,亮如白昼。只见贺天麒俯趴在一张光滑的长木桌之上,桌上陈列着许多瓷碗、瓶子。      碗里装的有黑色的、白色的、绿色的粉末,瓶子所盛的则是五颜六色的液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粉末、液体、固体,才一丁点价值就是百两、千两白银的!      木炭、焰硝、桐油、砒霜、黄蜡等等。      只见贺天麒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眼前的一个大碗,一根木杆不断的来回搅动,整个实验室都充斥着刺鼻难闻的古怪味道。      碗里黑乎乎的,说是液体又饱和粘稠,说是固体又不准确。      贺天麒神情凝重的放下木杆,再瞧了两眼,掏出短短的火折子,立在碗里,双腿一拔一溜烟,跑的远远,这还多亏近段时间跟南宫俊学了不少武功。      “靠!你个叉沙包的,我怎么会将门闩上呢!”贺天麒看那紧闭的房门不满的嚷了声。      刚打开房门欲逃窜出去,只听“嘭”一声细微的闷响声。      大碗已四分五裂被炸的粉碎,桌上被炸出一个面盆口大小的洞,袅袅黑烟升腾而上。      贺天麒小心翼翼挪动着脚步靠了过去,走两步退一步。开玩笑。。。那可是炮弹。。。他可还想打到京都去受万人朝拜呢!      最终有惊无险,贺天麒用布包裹一碎裂的碗片,靠近‘事发案场’还能察觉到丝丝的热气。      “成功了么?”贺天麒瞧着被炸黑的碎片喃喃自语着。      “应该成功了吧?!”      陡然间贺天麒仰天大笑,“哈哈,老子成功了!管你千军万马,等老子造成炮身,尔等尽皆蝼蚁!”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早有士兵听到声响担忧贺天麒安危连忙赶了过来。      一入实验室便看见贺天麒大笑,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终于有人开口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你个叉沙包的,你希望本王有事啊?!本王活的都比你滋润呢!”      “属下不敢!”      “回头领赏去!”人逢喜事精神爽,贺天麒拍了拍说话之人的肩膀。      “多谢王爷!”虽然莫名其妙的得了赏赐,不过众人仍旧脸露惊喜,他们也都明白只要主子一高兴那就打赏了。      “对了,别忘了重新修建一下。”贺天麒冷不防的回头提醒了句。      “是,王爷!”      贺天麒一路笑呵呵的回到书房,提起笔来,刷刷的写着。既然研制成功那就得马上记录下方子,过个一时半会说不定就忘了。      写写停停,停停写写,总算写完了,贺天麒实在累的够呛的,眼仁多布满血丝,打哈伸了个懒腰,这才发觉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天亮了!      揣着纸张,来至门口,下人已开始忙碌了起来,端水做饭的。      “王爷,早安!”一个婢女路过书房欠身一礼这样说道。      “啊哈!Goodmorning!”      当下婢女就疑惑了,满眼星星的望着贺天麒。      “呃。。。那个。。。本王是说很好,对,就是很好”贺天麒忽悠着搪塞了过去。      “对了,你去多找个人,伺候本王洗澡。”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      如今是炎炎夏季,贺天麒都在院落里的鱼塘泡着,两名婢女替他搓着背。      顿感轻松无比,一身的疲惫都被洗去了。      “洗啊洗澡澡,哎!可惜没宝宝金水!”      “咦?王爷您看,那条鱼怎么浮起来了”      “对啊王爷,您看,那鱼还翻着白肚皮呢!”      “不是吧?!本王有那么厉害?连鱼都毒死了!”      第十三章 大战在即       正当贺天麒呼呼大睡之际,耳边传来轻声呢喃,方馨兰轻推搡着:      “王爷,起床了,有急事啊。”      贺天麒睡没睡相,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口水浸湿了枕头,不时的傻笑着。      “王。。。爷”小兰不高兴了,一跺脚尖嚷了起来。      “吵什么。。。天不都还没黑么!”贺天麒不耐烦的嘟嚷着。      “王爷,不能再睡了!前锋营提督张启率领十万大军都打过了!”小兰仍旧高喊着。      “虾米?”贺天麒睡意全无当下就醒了,立马蹦了起来,大吃一惊。      “王爷,使者已经在大厅等候了。”方馨兰莺声细语着,美丽的脸庞满是担忧之色。      “本王的衣服呢?小兰,快。。。快拿衣服来!”贺天麒随意梳洗了下,连忙奔至议事厅。      众多江南官员早已等候多时,大厅中央还站立着名中年人,众人刚欲行礼,贺天麒就挥手打断了,“免了,免了。说正事。”      “你就是使者?”贺天麒迫不及待是问了起来。      “何平见过王爷。”使者行了一礼并不下跪,一脸高傲之色,甚至还有一丝不屑!      何平?和平?不愧是使者。贺天麒暗暗想着,见何平不下跪不由升腾起怒火,“大胆!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何平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侃侃道来。      “回王爷,下官乃是当今圣上所钦点的使者,理应不用跪拜!”      “好啊,本王就不信你的双腿弯不下去。”贺天麒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嘀咕了句,朝武振东努努嘴。      武振东立马会意,凶神恶煞的走到何平近前,一抬腿。      “扑通”一声,何平最终跪倒在地,那些个官员愕然,前者可是代表华朝皇帝来着!对他不敬就是对当今皇帝不敬!      何平被武振东死死按住,挣脱不得,脸露不快。      “有话说,有屁放!本王忙着呢!”贺天麒关心的是贺天麟为何会派一个营前来,如今江南能动用的恐怕也就五千亲卫队,差距实在是够大的,不知南宫俊招揽了多少人马?南宫明又训练的如何?      “王爷贵为华朝皇室子嗣,不向朝廷缴纳钱粮物资,如今却暗地里招军买马,不知王爷所为何事?!”何平毫不客气的责问起贺天麒来。      “哈哈!”贺天麒听到头句不禁大笑起来,皇室子嗣?太后可曾将他当作亲生儿子?贺天麟可曾将他当作哥哥?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被朝廷知晓了,知道了就知道呗,早晚要开战的!      “哈哈,实在可笑之极!何平,本王问你,江南二州有多少人马驻守?”      贺天麒的话语如针般刺入何平心窝,后者无言以对,前者说的对,区区一个亲卫队如何能守得住江南?      见何平不答,贺天麒继续追问,“本王告诉你!只有亲卫队五千人马!”      “本王招军买马有何过错?还不为了华朝的大好江山!倘若周边国家乘势来袭,你可有把握守的住?”      贺天麒针针见血,何平愣是思索了半天这才慢吞吞说道:“王爷大可向皇上说明,让皇上派军队驻守。”      “哼!”贺天麒这下怒了,这话是多么可笑。自己当初来江南之时,贺天麒就不信贺天麟没想过,满朝文武都是酒囊饭袋?无一人劝谏?还不是宁愿舍弃江南二州也要借助他国之刀杀了他?!      “何平,本王问你,你身居何职?”      何平不明所以,只好如实回答,“下官现任中州同知。”      京都华云城便是在中州境内,同知是正五品官员。      “官职在你之上的京官学识跟你比起来,若何?”贺天麒仍旧问着不相干的话题。      “下官自认才疏学浅。。。”何平倒有点谦虚起来。      “那不就对了么!连你五品官员都能想到派兵驻守江南,四品、三品、二品、一品官员难道就想不到么?”      贺天麒侃侃而道:“何平啊何平,你这是在间接辱骂朝廷官员愚蠢么?还是未能受到重用心有不甘呢?”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何平脸色铁青、难堪无比。      “王爷明鉴!下官对华朝忠心耿耿,岂会有如此想法!”何平连连辩解,这要是传到朝廷众大官耳里,他就得回乡种田去了。      贺天麒总算弄明白了前锋营提督张启率领十万大军前来了,压根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或许之前早早计谋好了,将把守江南的士兵调走,只要他一招军买马立马大军压境!      “何平,还有何事?”      “王爷,皇上不久前曾派人下达圣旨,公公不幸溺水而亡!此番前来便是让下官再次传达旨意。希望王爷能将铁舰驶往羽海,前锋营会随同王爷一起北上。”      言下之意,贺天麒若不将铁舰开往羽海,十万大军是不会走的。说来说去还是要开战!      “南宫俊,过来!”贺天麒唤来南宫俊,在其耳边咬起了耳语。      “南宫俊,本王问你,总共招纳了多少人马?”贺天麒不得不思考起策略起,若是人马太少恐怕还真得照何平说的做。      “一共五万,能上战场的有三万。”      贺天麒这回心里总算有了底,三万对上十万,人数相差三倍有余,不过贺天麒还真想跟前锋营打一场。曹操的八十几万都败在了江南,他就不信依靠十八艘中型铁舰、一艘大型铁舰搞不定那十万人马。      “何平,你下去歇息吧!容本王准备准备”贺天麒挥挥手,示意何平退去。      何平听得贺天麒要去准备,当下一喜告退下去了,殊不知后者所说的准备准备实乃真刀真枪准备同前锋营干上一场。      一时间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十万大军压境,江南百姓人人惶恐不安,街道都变的冷清起来,江南上空飘逸着浓重的气氛。      贺天麒指挥战斗不行,不过纸上谈兵还过得去,从派出去的几十名探子口中得知,对方人马确确的数目是十五万!这也难怪,前锋营、步兵营、骁骑营、弓箭营、健锐营,五营四十万根本未曾打过水战,另外的五万就是被抽调走的江南士兵,他们可是熟悉水性的。      江南人流涌动,军队调动了起来,粮饷同样在运转着,这下那些官员可忙的不得了,气氛变的凝重起来。      何平骇然,为了保住小命连夜逃窜出江南,向前锋营提督张启报信去了。      一道又一道命令从南平王府飞速传出,每个人的神经刹那都紧绷了起来。有感叹又要起战事之人,也有人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还有的磨刀霍霍跃跃欲试。      第十四章 铁舰立威       亲卫队五千全部换到战场,如此驻守江南的人马便是二万五。每艘长五十米的中型战舰可容纳千人,加入战场的三万军士就得三十艘,铁舰不够只好出动木舰了。      贺天麒不顾众人劝阻奋然加入海战,铁匠自然为他打造了特殊的铠甲,金黄的盔甲熠熠闪烁,厚重无比但防御算很强了,纯黄金打造寻常刀剑力道不足难入三分,持着金光闪闪的长枪屹立在大型战舰船头。      全身金芒闪耀,当真威风凛凛如同金甲战神一般。一艘百米长的铁舰容纳两千人,十八艘五十米长的中型战舰装载一万八千将士,另外十几艘中小型木制战舰,浩浩荡荡开往大江战场!      烈日当空,暴涨出万丈光芒,照射在江南众士兵身上,长槊刀枪折射出耀眼的白光,每个人都脸露激动之色,特别是立于铁舰之上的士兵,都为自己感到自豪。      大江之上海浪翻滚澎湃,烟雾弥漫,轰隆隆作响。      “报,王爷,前方不足一里(五百米)发现敌舰!”大型战舰有六层,早有探子高高爬上顶层眺望,发现军情立即禀报。      不多时,前方一白色庞然大物映入眼帘,赫然是华朝前锋营的战舰,帆布反射出的白色刺人眼目,一眼望去占据了大片大江,几百艘的战舰同贺天麒的三十几艘比起来简直是大屋与小屋!看样子对方的军马并没有全部出动,也就七八万。      两军隔着近百米相继停了下来,贺天麒大型铁舰位于阵前,其后战舰成“V”型排列。      惊涛骇浪汹涌间,断断续续可听见对方士兵的呐喊声传来。      “反贼贺天麒。。。受降。。。皇上。。。绕你不。。。”      贺天麒懒的理他,要打就打这么废话,都即将开战了还说什么狗屁投降。      “擂鼓!”      “咚!”      “咚咚!”      “咚咚咚!”      瞬间响彻九霄的鼓声盖过了海浪之声,同时对方的话语亦被淹没了下去。      “兄弟们,当今皇上连连加重赋税!是不是该反击!”贺天麒挺起金枪高声呼喝了起来。      “是!”众江南士兵高扬着手中兵刃齐齐应道。      “兄弟们,当今皇上不拨款赈灾置百姓生死于不顾,是不是该反击!”      “是!!”      “为了江南!该怎么做!”      “杀!”      “为了家人!该怎么做!”      “杀!”      “我故在,江南在!管他书生万户侯,好男儿建功立业就在此时!让你们身后的家人看看,我们在保卫他们!我们在保卫江南!儿郎们,杀啊!”      “杀!”      “杀!”      一时间金鼓连天,喊杀声撼天动地,令江浪为之波动。众士兵士气高昂,一声令下刹那间“V”型战舰朝两边行驶而去。      贺天麒这方人少,总不能依靠铁舰的强悍横冲直撞,唯有从两翼夹击进去,击散对方阵型。      “传令,江南号!冲!”      “咻咻!”      空中传来细微的破风声,黑压压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对方战舰上射出。      “举盾!还击!”      又是“咻咻”的尖锐声音,贺天麒一方盾兵护着弓箭手射出了箭支,密集的箭矢穿透盾牌的缝隙,几个倒霉的士兵被射倒在地,甲板上发出“镗镗”沉闷响声,羽箭没入甲板箭尾高频率的摇晃着。      前锋营也好不到哪去,贺天麒将士手中的弓弦可是经过改换的,射程更远,威力更甚,就连帆布都被射成马蜂窝。      对方战舰最长的达五十米,华朝将此类归入大型战舰,可贺天麒却将之划分到中型战舰里去,江南号正是这艘长达百米的大型战舰名字。      轰隆隆响声过后便是江南号朝前冲了过去,也许之前氤氲的视线对方没能瞧清楚,如今已驶到近前,几艘战舰上的士兵骇然,船身比他们的战舰长一倍!比他们的战舰高了三分一!      轰隆隆数声,江南号撞上最前头的两艘,木制战舰哪能抵挡铁制战舰,瞬间船头急剧变形,江水猛灌而尽,渐渐下沉进去,前锋营军士这下慌了,他们大多不习水性,掉入江里挣扎几下便沉了下去。      江南号上的士兵探出头去紧握手中长枪刀剑对着前锋营就是几通猛刺乱砍,一时间凄厉的哀嚎惨叫惊天地泣鬼神。      烈日当头,刀剑狂舞,血染大江,奔腾到海不复回。      贺天麒从南宫俊那习得两套枪法,一杆金枪舞的密不透风,金黄的盔甲覆盖了层殷红的鲜血,如同活跃的血液,从盔甲一角滴落。      海战在持续,鲜血在流淌,人员在减少,大江之上漂浮着不计其数的尸首,江水早已被染的血红,骇人眼目。      贺天麒依靠厚重的金黄铠甲做到了英勇无敌,不过一见到骁勇善战的南宫俊、武振东却又自惭形秽。      南宫俊枪法精炼,并无虚刺,每刺出一枪便收回一条性命,长枪在手宛若左膀右臂,轻巧无比,如蛟龙出海舞出朵朵枪花,贺天麒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生涩笨拙。      武振东一手拎着一个金光锤,夹杂着阵阵破风声,一锤仿若有千斤之重让人脑浆迸裂,虎虎生风。      前锋营的士兵跳到贺天麒的铁舰之上,同样,江南的军士亦杀到对方的战舰上去。      前锋营的战舰已毁坏数十艘,那都是铁舰的功劳,相反贺天麒一艘也没有损坏,因为铁舰冲在前方,铁舰船身因冲撞凹陷了几个窟窿,划痕甚是醒目,不过并不影响战斗力。      纵使前锋营的战舰绕到铁舰后方也不敢冲撞过去,结果只有两败俱伤,是以贺天麒的战舰虽有损伤但无毁坏的。      铁舰从前锋营两边冲到了核心,如今陷入了包围当中。前锋营看样子并没有多少战斗力,本来华朝就处于内忧外患,官员、士兵空吃粮饷,加之又不擅长水战,死伤惨重,尽管如此贺天麒一方情势还是不容乐观。      “传令!启动第二项策略!”      一声令下,江南号上的千名士兵褪下盔甲,穿着裤裆,腰系大刀,一手拿凿子一手握铁锤,前涌后继“扑通”着栽进江里。      如此一来,江南号少了一半的兵力,四面八方的前锋营蜂拥而来,压力顿时直线上升,战斗更加惨烈起来。      甲板上随处可见一块一块的血迹,触目惊心。      “进水了!进水了!船底进水了。。。”      “有人在水里凿船!”      前锋营惊呼了起来,陡然间开始慌乱了,赌注了一个渗入江水的船洞,又有一个“扑扑”的冒进江水,几十艘战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着,从渗入的船洞刺入刀枪,顿时便涌进血色的水液。      伴随着轰隆隆巨响,一艘艘战舰相继沉没下去,少了许多船只的拥堵,铁舰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又是一阵阵轰隆隆响声。      “撤!全军撤退!”前锋营不知是谁连连发出高亢的声音,刹那间战舰纷纷掉头逃窜。      僵持了一个下午的水战总算落下了帷幕,江南士兵齐齐在甲板之上高呼跳跃着,庆祝着胜利的喜悦。      血色的残阳红的耀眼,晚霞余晖铺洒在江面上,映照出一处人间炼狱,通红的江水漂浮着断臂残肢。      虽然此战取得胜利,不过却也是惨胜,中小型战舰毁坏六艘,两艘铁舰都变了型恐怕得重新打造了。其实已经算很好了,想那前锋营几百艘战舰浩浩荡荡而来,却剩下不到百艘回去。      贺天麒一方战死的士兵五千多!受伤的近万,歼敌不下五万,不过前锋营貌似大多数都是淹死的。。。。。。      脱去金黄战甲的贺天麒一身轻,领着二万五的士兵凯旋回到南平郡,现在加上驻守幽州、余州的兵马合计也就五万多。      江南百姓沉浸于喜庆当中,倘若他们打了败仗,百姓就要向朝廷缴纳苛重的赋税,一时间尽皆赞赏起了他们的王爷----南平王!      贺天麒一踏入南平王府,方馨兰早在府门等候多时,见前者归来喜极而泣,两行泪水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顾不得贺天麒身上的血腥味一股脑扑进他的怀里。      “馨兰,别这样,有将士们看着呢。。。”风水轮流转,以前是方馨兰怕众人瞧见,如今却换成了贺天麒自己,此刻有点尴尬,欲将方馨兰推开。      “我不管。。。”方馨兰哪里肯依,抱的更紧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武振东昂头望向右点昏沉的天空,其他将士见状不约而同纷纷效仿起来。      “哇。。。好大的太阳。。。”      “你白痴啊,现在天都黑了。。。”      “呃。。。你看,星星多美啊!”      “哪里有星星!小样,你眼花了吧!”      “。。。。。。”      一连整个下午出力又出汗,贺天麒身心疲惫,从澡房走出来,香气便缭绕在鼻尖。      方馨兰亲自下厨,煮了丰盛的晚餐,菜肴五花八门,贺天麒见状肚子不由咕咕反抗着。      “哇,好香啊。”贺天麒陶醉的来至桌前,伸手抓来香馍馍的肉块。      “王爷好不要脸居然用手。”小兰端来酒壶,小手轻轻划了几下自个脸颊。      方馨兰不断的给贺天麒夹菜,小兰则一旁伺候着。虽然腹中空空,不过贺天麒却是无多大胃口,愁眉苦脸,只是机械的朝嘴里扒着饭。      前锋营七、八万人马战败,回去后定会重整旗鼓卷土再来,还有一半的兵力未出动呢!说不定朝廷听闻前锋营新败立马增加兵力也说不定,到时候江南可是危险了。      “报!突国野蛮王率十万大军侵犯江南边境!”      第十五章 火烧铁舰       话说贺天麒正吃着饭,思索着如何应付前锋营的第二次攻击,忽的一士兵惊慌的跑进来通报。      “报!突国野蛮王率十万大军侵犯江南边境!”      “哐当!”一声,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国还真能挑时候,如今正与前锋营打的火热冷不防的揣来一脚,之前第一艘铁舰撞沉了突国十艘战舰,恐怕是来报仇的。十万兵马对于江南面积大小的突国算是倾巢而出了。      饭是吃不下去了,连忙唤来南宫俊父子、武振东共同商议。      “三位都是本王的心腹,有话就直说吧。”贺天麒将突国犯境之事说全盘托出,征询着三人的意见。      “王爷何必担忧!属下愿领一万水军,定会杀的突国片甲不留。”武振东毫无惧色,一出口就是打打杀杀。      你个叉沙包的!现在是前后遭受夹击,单单前锋营就极难应付了!贺天麒暗骂了一声,对武振东的想法嗤之以鼻,分明就是逞匹夫之勇。      “不可。”南宫俊的父亲南宫明久经沙场当下就反对了,如今兵力悬殊却又要同时分兵打两场战斗,对己方是大大的不利。      “哦?你倒倒说说眼下该当如何?”贺天麒见南宫明的见解同自己一致不禁追问了起来。      “王爷,依末将之见,当派出使者同朝廷请和,如此才能聚集兵力对抗突国大军,此为上策也。”      “我说伯父呦,您是老了吧!如果害怕就好好呆在江南,我跟南宫俊杀过去。”武振东口无遮拦不满的说道。      “你。。你。。。”南宫明气的吹胡子瞪眼,一甩衣袖:“你小子懂什么,整天打打杀杀,有勇无谋,一匹夫尔!”      “你怎么骂人呢。。。谁是匹夫呢”      “好了!都给本王住嘴!”眼看二人即将吵了起来,贺天麒连忙打断止住,如今两面受敌实属不该起内讧!      “就依南宫明所言,此事就有劳卿了。”最终贺天麒还是采纳了南宫明的意见。      “这是末将职责所在,末将告退。”南宫明龙行虎步的离开了议事厅。      “南宫俊!”贺天麒。      “末将在!”南宫俊。      “本王命你时刻注意前锋营动静,倘若谈判失败定要守住江南。”贺天麒。      “末将领命!”南宫俊也下去准备了。      武振东见二人都有了事情做,这下不乐意了,一脸黑线,贺天麒勾起一抹微笑。      “振东,刚才那会不是豪情壮志说要杀的突国片甲不留么?这会就萎靡了?”      武振东闷闷不乐,低头不答。      “武振东听令!”      “末将在!”武振东闻言,立马出列,壮志雄心顷刻间又复燃了起来。      “命你准备有帆布的战舰一百艘,泼上油渍、多放些易燃物品,倘若突国攻来,给他们来个火攻。如今江南风势正合方向,务必谨慎对待!”      “末将领命!”      刚褪去金黄战甲不久的贺天麒又得重新穿上,在方馨兰泪眼婆娑下毅然踏上了战场,抵抗突国十万大军。!      令贺天麒意料不到的是前锋营居然同意议和!而且连夜拔寨返回京都,从中也得到了消息,塞北战事吃紧!      这下倒好,朝廷在塞北抵抗蔻族,南平王在江南大战突国,华朝还真的是摇摇欲坠。      不管前锋营为了何事退兵,贺天麒也没心思理会,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正好能聚集兵力对准突国。      突国士兵战斗力可比华朝前锋营强悍许多,贺天麒可不会跟突国十万大军硬拼,纵使拥有铁舰也不敢大意。      人家依葫芦画瓢,在战舰外围围了层铁皮,防御大大加强,铁舰更不能直接冲撞过去了,到最后恐怕会死伤惨重。      有一半的战舰围了层铁皮,贺天麒不禁头疼了,火攻恐怕取不了多大的效果,又得重新好好策划一番了。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江面银光闪闪,波澜起伏。      贺天麒在水寨高处负手徘徊,眉头紧锁,一脸沉思,江南百姓早早就歇下了,静谧的黑夜寂静的可怕,偶尔有巡逻的士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以及盔甲清脆的“叮当”之声。      ‘你个叉沙包的!要是造出大炮何惧它突国十万大军!’贺天麒摇头叹气连连感慨。就在这时!      空中突兀的闪现出亮光,如同流星划破苍穹擦出耀眼的光芒,只不过它看起来像流星雨。      “有人劫寨!”      “报!王爷,突国夜袭!这里危险还请王爷回避!”一名士兵火速来到贺天麒近前报道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传来连连的惨叫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借着暗淡的火光,寨前十来艘五六米长的船只隐约可见。      贺天麒岂有退缩之理,“开寨!准备一艘小型铁舰,本王亲自会会他们!”      说是小型铁舰,长足有二十来米,出了寨门吆喝着冲向敌军。      “就这几艘鸭母船也敢来劫寨?!不自量力!”贺天麒有点鄙夷的道出口,长枪一挺!      “嘭!”      铁舰当先撞翻了两艘,贺天麒举枪一个横扫,顿时“扑通”几声敌军便掉进江里。      一枪冲锋,刺穿几人的胸膛,跳到对方船上去,占据一角不断的刺枪、收枪,端的是英勇无比。江南士兵们见他们的王爷身先士卒,悍不畏死,不由士气大振,不留情面的杀戮起来。      纵使铁舰被围在中间,士兵们仍旧毫无惧色,无情的屠戮着爬上铁舰的敌军。      一个时辰,铁舰的横冲直撞加上士兵的屠杀,数百名敌军便所剩无几,只余留可怜的三艘飞快的逃窜出去。      “追!”贺天麒一挥长枪,下起了命令。      “轰!”      铁舰对准了三艘船只的中间撞了过去,当下就有一艘直接被压扁沉没下去,另外两艘也翻了一百八十度。      见劫寨的敌军歼灭的干干净净贺天麒刚欲回寨,忽的,两边都鼓声震天。      只见左右两方各驶出十余艘战舰,贺天麒一惊,连忙下令赶快退回水寨,原来是诱敌之计!      还好铁舰速度够猛,就那么倒退回水寨里。不多时寨前便传来慑人的喊杀声,突国打算强攻了!      正在沉睡的士兵纷纷抓起手中的兵刃加入战斗中去,飞来飞去的火箭点缀了夜空,将水寨照耀的通亮。      “杀!”      “杀!”      突国士兵身形彪悍,把守水寨的士兵渐渐不敌,南宫俊、武振东一面打杀着一面却在寻找着贺天麒。      贺天麒浴血奋战,眼看水寨是守不住了,毫不拖沓的下达命令,撤到岸上去!      也许是江南士兵训练有素,下了铁舰不慌不乱、有规划的撤退至岸边,不过却是循着奇怪的路线后退,竟然不顾铁舰了!!!      一艘豪华的突国战舰缓缓靠了岸,船头立着一人,腰似铁桶、虎背熊腰、燕颔虎须,不愧是突国的野蛮王!只见他四周围了一层突国士兵,两手叉腰扫视着岸边停靠的十艘中型战舰、十艘小型战舰。      突国士兵高呼着登上岸,有的爬上了铁舰,有的乘胜追击。就在这时惨剧发生了。      无数的突国士兵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纷纷掉落进眼前的大坑,坑里面竖着锋利尖锐、各种各样的尖刺之物。怪不得江南军士撤退的路线那般古怪。      野蛮王脚不着地的让人抬上了铁舰,对于突国将士掉落陷阱一事置若罔闻。      中型铁舰原本只能搭载千人,如今却挤满了突国众士兵,此刻正满脸激动好奇的抚摸着铁舰,此次倾巢而出一来是报之前被撞沉的战舰之仇,二来还是为了这铁制战舰。      一艘中型铁舰挤满了四五千人,十艘便是四五万人。铁舰都被压的下沉一大截,小型铁舰更是人满为患。      殊不知远处的丛林深处正埋伏着一彪人马,虎视眈眈窥视着场面。      “奇怪,这是什么味道?!”野蛮王挺着庞大的身躯,鼻子比狗还灵敏,抖动着四处嗅了起来,用着突国语言疑惑的说了声。      半响,大惊失色,身手敏捷的蹦跳起来,“不好!这是。。。这是油味!桐油!来人啊,快跑啊!”      说时迟那时快,丛林处猛然窜出一彪人马,当先一排弯弓搭箭摆开了阵势,看那箭头处摇晃不定的火焰,野蛮王脸色《奇》铁青无比,吓的瘫软在《书》甲板之上,硕大的屁股都《网》令甲板猛烈的颤了几下。      “放箭!”贺天麒一声大喝,立马响起“咻咻”的破风声。      火箭在夜空划出优美的弧度,照亮了突国士兵惊慌的脸庞朝铁舰急速射去。      “哗~!”的一下,十艘中型铁舰、十艘小型铁舰转瞬间便燃起熊熊大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势,更何况船上还有桐油、易燃物品,一瞬间火光冲天,咧咧作响。      “啊!”      “呃~!”      火烧屁股,数万突国士兵凄嚎声震天动地,无与伦比的痛苦声音惊天地泣鬼神,响彻整个江南!      全身包裹着火焰四处乱窜,互相践踏、死伤不计其数,慌不择路抱头鼠窜。      身处滔天火焰之中,岸上又有江南士兵放出的箭矢,看来今日便要葬身此处了,不少还活着的突国将士心灰意冷,只想逃脱此处人间地狱。      最终五艘突国战舰缓缓的行驶起来,野蛮王还算命大,不过此时却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活脱脱一个野人。      “想跑?!”      “出动江南号铁舰!追!”      (求推荐阿!!!求收藏啊!!!有什么求什么!)      第十六章 意外收获       却说贺天麒用计谋一场大火烧死了突国众多士兵,一艘中型铁舰五千人,十艘五万人!一艘小型铁舰二千五百多人,十艘二万五千多人,一把火就扭转了战局,烧死了七万多突国士兵,此次无疑是重创了突国,令它元气大伤,没个三五年休想缓个劲来。      虽然以大小型铁舰各十艘为代价,想想还是值得的。      又让箭矢射死了无数,如今只有孤零零的五艘战舰逃脱而去,贺天麒哪里肯放过,当下就出动百米长的江南号铁舰,原本中型铁舰有十八艘如今只有八艘了。      一艘大型、八艘中型的盛载着一万多人浩浩荡荡的追赶着突国军队,突国岛屿位于华朝西南方,普通战舰行程半个月。      招集人马上铁舰花费了些时间,如今天际已升起启明星,天空都泛起了微弱的亮光。突国战舰早已航行远去消失在视野内了。      一切准备就绪,贺天麒带头在江南号顶层指挥着。      ‘你个叉沙包的!跑的还挺快的。追了一个早上愣是没追上。’贺天麒暗骂着,对于突国战舰的速度暗暗心惊。能怪人家么?人家突国可是在逃命呢!      江南军士打斗了一夜疲惫不堪,贺天麒也是憔悴无比,倘若再追不上的话只好放弃了。因为铁舰并没有做好充足的补给。      “报,王爷,前方发现一个岛屿!”      “哦?!”贺天麒倒也来了兴致,不禁遮目翘首以盼,正如士兵所说,前方一块绿意盎然的岛屿映入眼帘。      以前开往突国经商,是直线抵达的,未能发现岛屿,如今却尾随着突国战舰走着“S”型的路线,不过大致方向还是明确的。      “传令下去,不要追了。到岛屿看看。”      “是!”      不多时,九艘铁舰便停靠了过去,自有士兵登岸考擦一番,贺天麒这才慢吞吞的下了铁舰。      金黄的沙滩、绿油油的果树,生机勃勃,花香鸟语实乃世外桃源。      岛屿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足以同华朝一个州郡抗衡。      “振东,你派人查探一下,看看都有什么。”贺天麒对着身旁的武振东吩咐道。      “是!”      “南宫俊,你找几个人用枪棒分散开去,好好挖掘一翻,有什么情况立即通报。”      挖掘?南宫俊闻言一脸疑惑,神色间满是不解之色,好好的岛屿干嘛挖掘?      贺天麒神秘一笑,跟南宫俊解释了也是徒劳,自有打算。      ......      “报!发现许多残骨!”      “报!发现众多生锈的兵器!”      一捆捆兵刃放在近前,有长枪、有刀剑、有弓箭,五花八门,看那锈迹斑斑的样子显然有些年代了。      ‘有残骨、有兵刃,按理说这岛屿应该有人生存,可是却未曾发现遗址。有点怪异,难不成是其他人丢弃在此的?不对啊!何必那么麻烦么?特意大老远的运载尸体、兵器来此?’      贺天麒瞳孔收缩,囧了起来,愁上眉梢,百思不得其解。      “将这些兵器带回江南去吧。”贺天麒拍了拍手轻轻说着。      “报!发现黄金!”      众人闻言一扫疲惫之色,脸露精光,精神不由抖擞了几分。      “带我去。”      贺天麒连忙让通报之人,只见一棵不怎么起眼的林木,在其根部挖掘出了一个箱子,上边还粘着泥土。      盖子早已打开,呈现给众人的是一条条的黄金,色泽虽然有点暗淡却不失金黄,别小看这一米长宽的箱子,一箱可是一万两黄金!也就是二万两白银。      “卡擦”      贺天麒拿起十两重的一根放嘴里使劲了咬了下,硬邦邦的还有甜味,是真的!      “快来看啊,这里也有黄金!”      “这里也有!还有白银呢!”      一声声激动的呐喊在林中传遍开去,一箱箱的黄金、白银被挖掘出来,埋藏之所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埋在不起眼的树下。      看着眼前摆了一地的箱子,贺天麒双手环抱着,摸着下巴开始陷入了沉思,枯骨、兵器、钱财,显然这里曾经有人居住,怪就怪在不曾发现房屋,为何将钱财埋在地下?莫非知晓了自己在劫难逃?应该是。      黄金一百箱,不多不少刚刚好,白银亦是一百箱,还真凑巧。折合一下一箱黄金二万两白银,一百箱便是二百万两,加之白银一百万合计三百万两。      才几个时辰就莫名得到了三百万两,那可是江南两个月的收入,纵是贺天麒也动容了,此次战争所消耗的钱财算是补回来了。不要白不要!反正现在最欠缺的就是银子,招兵买马需要银子、训练士兵需要银子、打造铁舰需要银子、研制大炮更需要银子!      “黄金、白银都带回江南去,还有那些兵器!回到江南没人都有赏赐!”      “哦!”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贺天麒最终放弃追逐突国战舰,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江南。如此,战事总算平息了下去,江南又沉浸在喜悦的氛围当中。      一踏入南平王府,方馨兰就急切的问候起来,同时华朝北方的战事传的沸沸扬扬、铺天盖地,说什么军饷不足,希望商人、百姓多多赞助。      蔻族,终年生活于平原之上,居无定所成部落分布。为了能够渡过寒冬,每年、每个部落的壮丁都会聚集起来袭击华朝北方城池,从而大抢一番,有了粮食、钱财便可安稳的渡过严冬。      可恨的是朝廷竟然睁只眼闭只眼,就那么让蔻族肆掠抢夺,按照他们的想法,抢够了自然退去。如今才夏季蔻族就发动战争,规模比之前都来的庞大,看来是听闻华朝换了位皇帝欲吞并了这块肥肉吧。      贺天麒一个铜子都没拿出来,打吧打吧,最好两败俱伤。塞北打的越厉害,贺天麒就玩的更猛了,整天除了练武就是吃喝玩乐。      当然江南还是在持续发展,铁舰仍旧在打造、大炮依然在研究,商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出海同周边国家进行买卖着。      贺天麒还将那个岛屿划入华朝版块,取名金银岛!也许从那得了不少黄金白银才有此名字吧。      既然朝廷已经知晓了贺天麒招军买马之事,干脆来个公开,如今朝廷正忙着抵御塞北蔻族的侵犯呢!哪有空闲管江南。      平时指点下科学院众学子也没其他事情可做,贺天麒就想着,重生到华朝都半年时间,一系列的事故让他忙的焦头烂额,都没好好的游玩一翻。      前世那会看的小说,人家都混的风生水起,身后一大群美女,如今才方馨兰一个,实在不划算,趁着现在年轻又有时间一定得多泡几个抱回王府去。      第十七章 我要泡妞(上)       云卷云舒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暇癖,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实在是好天气,黄历都写着:宜出门、宜泡妞。。。      贺天麒笑容可掬的换上轻装,手摇折扇,春风满面逢人不管认识与否先笑上三分。身后则是魁梧的武振东领个三人充当保镖,至于南宫俊就要忙着招兵买马,南宫俊负责训练,活脱脱像个贵族子弟上街调戏娘家妇女。。。      虽说南平郡比不上京都华云城那般繁华,不过车水马龙偶尔还是能瞧见的,叫买喊卖声不绝于耳,街头小吃店铺冒着腾腾的热气,香气扑鼻。      转了条街觉得无趣,贺天麒决定到酒楼走上一遭,按照他的想法酒楼人流涌动,应该有不少奇闻八卦。      刚走没多远,右前方便传来一阵吵杂声,只见两名妇女在自家门前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有说有笑的。      “李嫂,听说王爷在招募人马,你家二狗子去了么?”      “哎,这年头我们百姓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呀,早就让二狗子去报道了。”      “是啊,家里就少了张嘴了也好过日子,二狗子还有钱拿呢!要不是王爷来到江南,我那老鬼都挨不到现在”      贺天麒驻足玩弄着摊上的面具,侧耳倾听,闻言不由一笑,百姓的生活能够得到改善贺天麒比他们都高兴吧!      只见一名妇女凑到另一人耳边嘀咕起来,“不过,我听说王爷特别好女色,听说都纳了好几个王妃了。”      “呦,王嫂啊,这是真的么?”      贺天麒听她们一说不禁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下来,这什么跟什么!南平王府才一个方馨兰纳!      就在这时,港中行出一儒生打扮的少年,一身的书生气,摇摇头不满的批驳起两名妇女。      “李家、王家嫂子。圣人云: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二位嫂子切莫乱说,若是传到王爷府中,那可是杀头之罪!”书生说的理直气壮,手足舞蹈同二人讲起了道理。      “去,去,去!看你拿着酱油瓶还不快打去,你老爹可等着呢!”      “李家嫂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圣人云: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您这样当街诽谤我们的南平王。。。喂,李嫂,别打。别打啊,”      兴许李嫂不耐烦了,抡起扫把就往书生身上打去,书生无奈只好躲闪开去,贺天麒刚走了几步就撞上跌跌撞撞的书生。      也许书生身子骨太柔弱了,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贺天麒眼尖连忙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不过贺天麒身后的武振东却是死死盯着书生,前者可是保护贺天麒安全的!      “多谢公子,小生并无大碍。”书生恭敬的抱拳行礼起来。      “没事就好。”贺天麒始终保持着笑容,朝后招了招手,“走!”      “诶!公子留步。”书生不知为何跑到贺天麒身前将其拦住,“圣人云: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适才公子撞了小生,理应道歉才是。”      贺天麒愕然,用莫名的眼神打量着书生,刚欲开口身后传来公鸭桑的喝斥声。      “你这书生好生无礼!知道你跟谁说话么?!”武振东往前踏出几步,一把抓起书生胸口衣襟,痛斥了起来。      “喂喂,圣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书生一口一个圣人,惹的贺天麒不想刮目相看都难,不过为了一个书生根本不必如此,当下就止住武振东,“放他下来!”      “哼!”武振东收到命令不满的重重甩下书生。      你个叉沙包的,还要我给你道歉?贺天麒在心里玩味了句,一抱拳:“在下给你道歉了!”      “王。。。”武振东大惊,‘爷’字还没说出口就让贺天麒瞪了回去。      “不敢,不敢。适才小生亦有过错,莽撞之下若是得罪了兄台还望兄台见谅。”书生毕恭毕敬的还起了礼。      闹剧总算过去了,贺天麒可惜的叹口气,分明就是一书呆子,他需要的不是满嘴之乎者也、熟读四书五经的人士,贺天麒就不信,凭着孔曰孟云的话语能让敌军撤退。      “哎!尽信书不如无书。走吧!”      一步入客栈,店小二便哈着腰挂着微笑跑了过来,衣裳华丽、又有随从,肯定有那么点来头的,小二自然得卖力点。      “客观里面请,请!”小二摆了请的姿势,侧身领着贺天麒一行人走了进去。      客栈内分两楼,不是用饭之际倒也清静,稀稀疏疏的有那么几桌围坐两、三人。      贺天麒走至二楼,在靠近围栏的一桌坐了下去,楼下尽收眼底。      “不要最好的,要最贵的。通通给老子拿上来。”贺天麒一副败家子像,那当然,前世那会只能吃便当呢!豪华酒店、奢侈的餐厅压根就没去过,现在应该好好的补一补。。。      “啪!”见店小二愣在那里,以为怀疑自个没银两,贺天麒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重重的拍在桌上。不多,一百两。。。      小二立马皮开肉笑,连连点头回应,不多时,好酒好肉好菜便端了上来。      “你们三个也去吃点!振东,坐下一块吃。”      “属下不敢!”武振东以及三名好手当下就战战赫赫的回答。      “你个叉沙包的!这是命令!谁敢不从,本。。少爷我回去要他好看。”贺天麒实在是不习惯一个吃喝着,而身边却站着一帮人。      强行下达了命令,他们只好照做,不过难免有一丝激动,有点受宠若惊。      “多谢少爷。”      “恩,这才像话嘛,有饭一起吃!来,振东,咱先走上一遭。”贺天麒举起酒杯,却发现对面的武振东不见了,四周查看之下,只见武振东正围着桌子‘走一遭’呢!      贺天麒那个苦笑不得,原本二十一世纪酒桌上的词语却搞出了这般笑话。      说是好酒,酒精度数却比不上二十一世纪普通的啤酒,贺天麒赢得千杯不醉的称号,另外三名随从仿佛喝闷酒似的,一声不吭,若是有人上了楼便将目光锁在他身上,生怕他们的王爷收到丁点伤害。      酒过三巡也近中午了,客栈的人流开始涌动起来。      “喝!”      “一回手,哥俩好!”      “三星照,四季财!”      “五魁首,六六顺!”      “。。。。。。”      “喂,听说了没,今晚是烟雨阁的小青出阁之日。”      “早听说了,爷可是等不及了,天天往烟雨阁跑只能听小青唱上一曲,多无趣。”      “你还蹦说!谁不想将小青摁床上去?今晚刚满十六就要出阁了!”      “嘿嘿,啧啧,想想那惹火的身材,美如天仙,爷都留口水了。”      “你晚上准备多少银两了?”      “哎,说起这个就来气!搞什么吟诗作赋,爷四书五经都没读透呢!”      “所以劝你多准备银子了!”      “说的也是。”      .............      贺天麒手中酒杯久久悬浮在空中,竖起耳朵听的津津有味,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去逛逛,‘要钱啊?!你个叉沙包的,本王用铜子都能扔死你。’      “振东。”      “振东,想什么呢!”      “呃。。。属下在!”      呼喊了两声,武振东总算回过身来,仿佛沉浸在之前的对话当中被那烟雨阁的小青吸引了过去。      “本少爷问你,你可知道那烟雨阁在哪?”      “王。。”      “嗯?!”      “少爷,属下听闻烟雨阁乃烟花场所,至于在哪属下却是不知!只是少爷的身份实不该去那种地方。”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贺天麒听武振东这么一说不禁有些不快了,嘀咕了声。      只见那三名随从走出一人,献殷勤道:“少爷,属下知道在哪!”      贺天麒心神一震,看样子这小子是经常逛窑子的。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走,回去准备银子,本少爷倒想见识见识这小青有几分姿色!”      “兄弟,回头领赏去!”      第十八章 我要泡妞(中)       月牙状的残月挂于苍穹处,柔和的月光有点苍白,照在人的脸上呈病容态。夜风拂来,绿叶莎莎作响。      贺天麒一行人拖着长长的黑影在大街小巷上缓慢行走着。      “少爷,这边走。”一名随从在前边领路,绕进一条小巷这样说道。      烟雨阁,灯火通明,嘈杂声不断,门外屋檐下吊着排红灯笼,许多妖娆的女子挥舞着秀帕对着楼下行人不停的谄媚着,木门处几个衣衫极其单薄的女子一个劲的扯着男子的胳膊,坦胸露脸仿佛习以为常了。      也许今晚是那名叫做小青女子的出阁之日,烟雨阁几乎爆满,王公贵族、员外商人、普通百姓己欲将门槛踏破。      一名看似烟雨阁的老鹄,老脸上途了层厚厚的胭脂,一见到贺天麒等人衣着光鲜华丽,风度翩翩,连忙惊呼一声,“哎呦,这位公子长的可真俊俏!想必是第一次来,来,来,来。快请进。”      老鹄热情无比,连拉带扯将贺天麒引了进去。烟雨阁内欢声笑语,不时的有搂着烟花女子的男子摇摇晃晃从中经过,铺着红绣布的圆桌只剩两三张。      “公子,您请坐!”老鹄做了大半辈子,哪里会不知晓今晚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小青来的,将贺天麒安排在第二排中间的桌子,而前方不远处是一临时搭建的高台。      贺天麒就有点不满了,最前面中间那张桌子才是显眼的所在,离高台仅有一米之遥,想必小青今晚就在高台上露面吧。      “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您不能坐这”见贺天麒大摇大摆的坐到前排那张桌子去,老鹄有点慌乱了,连连摆手劝告。      “怎么就坐不得了?!你倒给本少爷说说。”贺天麒心中涌起怒火,却不表露而出,只是玩味的问了句。      “哎呀,公子。这位置可是叶郡守叶大人儿子和他兄弟坐的。”      叶郡守?叶河?想想都可笑,当初江边那一画面可是历历在目,贺天麒还想到了是如何威胁叶河的!这位置还真坐定了!      “哼!本。。少爷就偏要坐这了!”贺天麒的脸庞陡然间闪现出一抹狠厉之色。      “这。。。这。。。这。公子。。”老鹄这下更慌了,看贺天麒模样显然亦不是能轻易得罪的,而那叶河的儿子叶文山更是不能得罪,在南平郡除了南平王那可是最大的!      老子就做这,咋滴?不爽?咬我?贺天麒对于老鹄的警告置若罔闻,“振东,本少爷需要个清静。”,挥挥手,不耐烦的说了句。      武振东会意,当下就虎目圆睁,“我说老鹄,你也太不识好歹了!有什么事我家公子会承担的!”      老鹄往那一站,可比武振东矮了个头,看对方彪悍的身躯不禁一颤,大气都不敢喘,不过老鹄大大小小的场面也算见过不少,很快便平复了心情。      心里琢磨着该不该让烟雨阁打手将他们轰出去?!想想便作罢了,一来对于贺天麒身后背景还不甚了解,二来今晚是小青出阁之日,何况这是叶文山跟他之间的事情。      贺天麒只顾品着杯中好酒,对于众人惊讶、震惊、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概置之不理。      “哎呦,叶公子,罗公子,你们总算来了!”门口处老鹄将手中秀帕在两名年轻面前轻轻一挥,巴结的说着。      “呵呵,难不成妈妈也要试试床上鱼水之欢?”被称作叶公子抛了个眼神用着恶心的话语回应道。      “呦,瞧您说的。不知道叶公子今晚带了银两哦。”尽管对话何其龌龊,老鹄看中的还是钱财。      “为了小青初夜,本公子岂会马虎!赏”一声喝下,身手五六名随从行出一人,将沉甸甸的一锭银子塞入老鹄手里。      也许贺天麒也想见识见识叶文山,时刻注意着老鹄的动静,刚才的对话断断续续飘入耳中,不禁起了层鸡皮疙瘩、作呕一翻。      “老鹄。这是怎么回事!。。。”叶文山指着前排贺天麒等人怒气冲冲责问起来。      “叶公子,您消消气!这。。。妈妈我也。。。没办法”老鹄脸露难堪之色。      “老鹄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就不怕叶郡守大人封了你这烟雨阁?”罗公子平缓的说着,看不出一丝动容,不过他的话语却让老鹄大惊失色,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才经营起这么一家,若是叶文山回去向叶河说几句,还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罗公子说的哪里话,您看站着的那人,身子板结实着呢,妈妈我这不是。。没办法么。!”      “哼!岂有此理,对我大哥不敬就是对叶郡守大人不敬!我罗泉倒要看看何人胆敢如此!”罗泉咬牙切齿,手一招身后五六名随从便尾随而上。      “嘭!”      叶文山绕到贺天麒近前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怒目而瞪。      干你老师!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将叶文山、罗泉咒骂了十八遍,好好的一杯酒都让你给拍没了。      气氛一时间变的紧绷起来,弥漫着‘火药味’,下一刻都有可能开打。众人见状纷纷躲的老远,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胆!”武振东对于突如其来的事故也是吃了一惊,连忙大踏步而出喝斥出口,另外三名随从亦都摆开了阵势。      “诶!等等,不急,有句话不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贺天麒双手一张,拦住了四人。      “敢问兄台何故如此?”贺天麒笑呵呵的问道,其实心里早有了打算。      “你小子也不太不识相了,这可是我家公子专用的位置!”      “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么?!南平郡郡守大人的儿子!”      “怎么样?怕了吧?识相点滚出烟雨阁,我们家公子宽宏大量也就不追究!”      “不行,要用爬的!”      “哈哈~!”      叶文山的狗腿子一个接一个趾高气昂的说着,说到自豪处放声大笑起来。      “嘭!”      贺天麒当下就怒了,未等武振东四人动手,抡起一拳砸在一名狗腿子脸上,狗腿子呻吟一声,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滚起来。      双方见状,立刻大打出手,贺天麒却面无表情的坐下,武振东的身手前者是一百个信得过,至于另外三名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不然也不用跟随贺天麒出来兜风。      一时间,碗碟落地破碎声、桌椅损坏闷响声夹杂着惨叫哀嚎声回荡在烟雨阁内。      不多时,打斗便停止了,谅他叶文山、罗泉纨绔子弟只不过仗着人多而已,贺天麒一方可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以卵击石、鸡蛋碰石头。      武振东左手拎着叶文山、右手拎着罗泉往贺天麒近前丢去,鼻青脸肿恐怕连他自个的妈都不一定认识。      叶文山、罗泉二人今晚可谓是丢尽颜面,在众人睽睽之下让人打成这般模样,这口气哪能咽的下,心里可是在暗暗发誓此仇非报不可!      是以,二人跪在贺天麒面前仍旧死鸭子硬嘴巴,绝不服输。烟雨阁的老鹄吃惊不已,今儿个叶郡守大人的儿子让人打伤,看来烟雨阁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你二人有话说?”贺天麒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说着。      “哼!敢打我!你就等着坐牢吧!”叶文山倔傲不逊,冲着贺天麒怒吼起来。      “放肆!”武振东大喝一声,踹出一脚。      叶文山目眦欲裂,紧咬着嘴唇,一脸狰狞之色。      “公子,您看这事就算了吧!大伙都是来寻乐的,闹翻了都不好。”老鹄上前劝解了起来。      “既然老妈妈都开口了,本。。少爷就给你个面子!”贺天麒撇撇嘴说道,转头对着叶文山、罗泉喝斥着:“还不快滚!”      罗泉之前叫叶文山为大哥,估计是八拜之交?!做人呢,算是识相,知道不该大放阙词出言顶撞贺天麒,伤势比之叶文山轻了不少,连忙扶起叶文山带上随从一溜烟跑了。      “呐,打坏的桌椅本少爷陪你!”贺天麒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老鹄,“看这遍地狼藉,你还是收拾下吧!还有,小青也该请出来了吧?!”      “是,是,是!”老鹄揣着那张五百两银票连连点头称是,立马吩咐吓人打扫起来。      叶文山、罗泉是这里的常客那是一定的,只不过兴许太会欺负人了,烟雨阁内众人见二人被贺天麒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不由得拍手叫好,一边嚷嚷着:      “老鹄,快让小青出来!”      “就是!”      “小青!”      “小青!”      “。。。”      到了最后成了整齐的呐喊声,贺天麒却在琢磨着叶文山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定回到郡守府立刻叫来衙役。      贺天麒朝一名随从招了招手,附在其耳边小声说着:“你去王府调一军人马过来,哦不,不用那么多,一队就够了。记住不要太招摇了。”      “是!”随从领命而去,眨眼功夫便混迹在人群中。      一支人马十人。      一队人马十支也就是一百人。      一军人马十队也就是一千人。      如今贺天麒吩咐的是调用一队百人的士兵。      第十九章 我要泡妞(下)       众人热情高涨、欢呼雀跃间,二楼缓缓走下一道青影。      “哇!”一瞬间众人的眼球都被吸引了过去,哗然起来。      乌黑如泉的秀发盘成发髻,玉钗穿插其中,一身青色的拖地长裙,裙摆上绣着花纹,十指纤纤、肤如凝霜,雪白中透着粉红。芊芊细腰,系着条翡翠织绵。      双眸似水却带着冰冷,仿佛看透世间一切,轻抱古琴,薄纱遮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刻,轻步莲移走向高台。      贺天麒啧啧称奇赞叹,那魔鬼的身材的确是男人眼中的尤物,怪不得这么红火。同方馨兰比较起来,仅仅少了分雍容华贵的气质,有过之而不及。      “小青!”      “小青!”      “小青!”      “。。。”      台下起哄了,异口同声的念叨一个名字。      “安静,安静!”老鹄使劲扭着屁股走上高台,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下去。      “今晚是我们烟雨阁小青出阁之日!刚满十六哦!”老鹄好像担心众人不明白一样,扯着嗓子说着。      “快下去,别挡着!”      “快下去!”众人不满的嚷了起来。      “各位别急嘛。还是老规矩,待会小青会出诗联,只要能接的上三题。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若果答不上呢?!”      “就是啊!”      老鹄笑了,仿佛虎豹见到猎物、乞丐捡到黄金一般:“若是答不上那就竞标了,谁出的银子多就是谁的了!”      “那还不错!”      “还不快下去,别挡着啊!”      老鹄又一个劲的大幅度扭着屁股缓缓走下去,贺天麒看的都想吐了。      “小女子献丑,先给大家弹一首曲子。”小青在台上对着众人微微欠身行礼,甜腻的声音都令人陶醉,旋即优雅的转身坐于案几之上。      玉手轻佻银弦,双手拨弄着古琴,顿时悠扬的琴声便成波纹状扩散来取,宛然动听、荡气回肠,朱唇轻启有如天籁之音。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      贺天麒愕然,这不是当初自己在江边观看铁舰之时,在吊桥上哼的二十一世纪流行歌曲么?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众人尽皆沉醉在其中,半响才热烈拍掌叫好。      “小青,这曲子是你创的么?跟平常听到的不大一样!”      “此曲自应天上有啊!没想到小青姑娘对这琴艺如此精通。”      一声声赞赏此起彼伏,直欲将小青捧上天去,与月亮之上的嫦娥比较一番。贺天麒却在一边纳闷,这曲子她从何得知?      “小女子惭愧,此曲乃是南平王所做。”小青面无表情冷冷的说着,哪有意思愧疚之色,大概是见惯了众人的嘴脸吧。      “哇!王爷真乃文曲星下凡!”      “就是,王爷能用铁打造出船只呢!”      “这算什么,前不久王爷还一把火将突国十万大军烧的屁滚尿流呢!”      “那真是叫一个博古通今啊!”      “。。。”      听着一句句的赞美话语,贺天麒眉头微蹙,心中百感交集,仰头灌了杯酒,就在垂首刹那!      贺天麒发现台上的小青正紧盯着他自个,一接触前者的目光小青急忙撇过头去,大概是因为众人都在赞赏他们的南平王而贺天麒只顾饮酒,引起小青的注视吧。      “小青姑娘,还是快出题吧!”      “就是,天都快亮了”      .........      只见小青缓缓起身,走向高台边沿,众人知道要出题了一时间雅雀无声。      “诸位公子听好了:脉脉情意似春晖育桃李。请公子对出下句。”小青仍旧淡淡的说着,只不过眼眸正如诗联所描绘那般含情脉脉。      “你快给老子想啊!一群没用的东西!”贺天麒左手边的一桌,一位体态肥胖的中年人对着仆人揣着脚怒斥着。      贺天麒也是眉头紧锁,猛拍了下大腿,只怪前世那会不好好研究研究对联。绞尽脑汁,拼字凑词的愣是一个字也没想到,真是书到用时方少啊!      其他人亦是如此,一脸的苦思,贺天麒胳膊肘撑在桌上眼珠子滴溜溜直转,若是那个书呆子在的话一定能对的上。不时的瞟向高台处的小青,只见后者眉宇间满是忧愁、眼神满是伤感,看来想要与才子共度良宵显然是困难了。      “啊!想不出来!”人群中有人高亢的惊呼的起来,抱着脑袋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烟雨阁自有人将他撵了出去。      “小青姑娘,太难了!还是出第二道题目吧!”最终有人按耐不住嗖的一下站起身这样说道。      “那好,诸位请听第二题:红妆带绾同心结,碧树花开并蒂莲。”      贺天麒爵着舌头,暗暗揣测着,小青是否在找寻一个懂她心思的人呢?不然一出口就是情爱呢?在这烟花场所要寻觅一个知音恐怕比登天还难吧,人家都是寻乐子的。      长吁一口气,又一杯浊酒下肚,贺天麒连连摇头,这第二题也是没戏了,根本对不上!算了,刚才老鹄不是说了么,只有答得上三题的才能与小青共度春宵,竞标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这。。。这也太难了吧!小青姑娘,还是换衣题吧!”      小青扫视着众人,不由黯然神殇,丝丝水雾徘徊于眼眶。      “请诸位听第三题:书生恋爱碰南墙,埋头苦等,奋发图嫱。”小青对这些人彻底的失望了,一字一句的缓缓说出。      这次贺天麒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看来后者的的确确是在寻觅一位能知晓他的知己!三题接连离不开情爱,多么像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啊!      贺天麒默念了一遍,忽的精光一闪,这对联好像在哪看过?      哎,你个叉沙包的!看过又如何?如今都第三题了就算能答的上来又无法力挽狂澜。      “这位公子何不尝试着对上一对?”小青平伸着双手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期许的说道。      “少爷,人家姑娘问你呢!”      贺天麒见武振东扯着自己衣角,诧异的望着后者,脸上写着:干嘛?最后听闻武振东如此说辞不禁瞄向高台,原来小青仿佛早已看透了他心事一般。      “对上又怎样呢,刚才老鹄不是说了要答对三题么?”贺天麒无奈的叹了口气似在自言自语。      “公子此言差矣。这只是一般规则罢了,若是有两人都能答上三题,那么小女子还会出题,倘若三题只有一人答对,那么今晚只需在加些银子就。。。就。。”      话语越到后面越低了下来,那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抱得美人归嘛!      “小青姑娘,在下亦能对上!”只见不起眼的角落站起一名冷峻的男子,江湖人士打扮,浓眉大眼的。      “那就快对啊!磨蹭什么!”届时有人不满的嘟嚷了起来。      “在下对:剑客含恨戍北疆,昂首阔步,精忠报国!”      “好!”      “对的好!”人群踊跃起赞赏之声,赞不绝口。      不愧是江湖人士,一出嘴就是剑客,更难得的是有一腔报国的热血。      小青微微颌首,算是赞同了,撇头对着贺天麒说道:“不知公子如何对答?”      “那在下就献丑了!”      “小姐思春守北阁,低眉慢行,夫复何求?”贺天麒挤眉弄眼浅笑着答道。      一时间满堂哑口无言,小青听这么一说不由羞涩的低下头去。      “秒阿!”      半响,人群有人拍掌称赞起来。      “按照规矩,二位公子都对上了,那么小女子还会出一题。”小青不敢直视贺天麒,避开了后者眼光。      “好男儿定当驰骋沙场,如今塞北战事吃紧,在下岂有寻欢作乐之理!告辞!”男子说完大踏步朝门口走去,只不过手中握着柄剑!      待得男子离去,众人谩骂声不断,尽说扫兴之类的话语。      这时老鹄又扭着屁股登上了高台,“各位,各位!”      “既然走了一个,那么今晚能与我们小青共度春宵的就是这位公子了!”      “哗~!”众人顺着老鹄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下子哗然了,顿时羡慕、嫉妒、恶毒等目光尽皆落在贺天麒身上。      “只是不知公子愿意出多少银子买下咱们烟雨阁小青的初夜呢?”老鹄目露精光,贪婪之色尽露无遗。      贺天麒不禁觉得有点可笑,随意的说道:“说吧,到底要多少。”      “这位公子,您也知道,小青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平时呢可没有人靠近她一尺。。。”      “哪那么啰嗦,本。。少爷问的不是这个。”贺天麒有点不耐烦了。      老鹄一见就是大款的,竖起了跟手指头。      “啊?一百两阿?!”      不知谁惊呼了一声,这也难怪,江南也不算太富裕,寻常姑娘一个晚上才二十文!一两可是一千文呢!一百两十万文。。。      只见台上的老鹄卖弄起来,摇了摇手指头,缓缓说道:“一千两!”      “什么?!”      “不会吧?!”      看着众人吃惊模样贺天麒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发展下江南,踏出两步丝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着说道:“行,本。。少爷给你一万!”      “什么?!”      “不会吧?!”      “不行,不行,我这哮喘病犯了,得回去吃药了。”      “还真是个有钱的主,平时在南平郡也未曾见过这号人物,估计从京都过来的,咱们还是走吧。”      第二十章 我叫本王       夜半时分,红烛景暗。      步入阁楼,环顾四周,用上好檀木雕成的桌椅上刻着细致的花纹,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细腻温婉的感觉。      砚台上透着笔墨味道搁着几只毛笔,边上摆着不知名含苞待放的花朵。      古色古香的梳妆台,铜镜旁陈列着各种胭脂水粉。      月儿挂于柳梢之上,柔和的光芒倾泻而下,透过绿叶斑驳的洒进阁楼。      “公子。”      耳边传来娇柔甜美的声音,贺天麒只顾打量雅阁,怔怔的回道:“呃!啊!在呢”      “哇!”      惊呼一声,只见小青取下遮脸的面纱,贺天麒不禁惊呼一声,姿色天然、薄粉敷面、眉目如画、皓齿星眸,朱唇一点红。      “不知公子要听什么样的曲子?小女子为你弹奏一曲”小青拖着长裙款款坐到墙角案几之上,纤手开始搭在了银弦之上。      听曲子?贺天麒可没那个兴趣,跟二十一世纪比较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不由说道:      “那个。。。还是算了吧。”      小青眸中闪过失望之色,淡淡忧愁爬上眉梢。      “叮咛~!”      撩开珠帘,小青盈盈走入里间,暗道:男人果然都是一副德性,不解风情,罢了。      隔着珠帘,有着模糊的美,只听细微的悉嗦声,小青轻解罗衫、渐渐单薄起来,露出雪白的肌肤。      贺天麒一惊,热血沸腾,只觉有股暖流自鼻孔溢出,手指头一抹。      你个叉沙包的,流鼻血了。。。。。。      “公子,进来吧!”      万万料不到这小青会如此直接,贺天麒欲火燃烧,听这么一说鼻血更是如同决堤的大坝哗啦啦直流,尽管贺天麒很想很想走进里间,不过不知为何却按捺了下去。      转过头去,不知所措的说道:“那个。。。小青姑娘,咱们。。。还是弹曲唱琴吧。”      “那个。。。说错了,是弹琴唱曲。。。”贺天麒连忙纠正道。      “哦?难道小青长的不美么?”小青闻言竟然调侃起来。      “美,,美如天仙!只是。。。只是。。。”贺天麒半天说不出下文,“你还是为本王弹奏一曲吧?”      “呃。。。那个,在下姓本名王!”贺天麒一时紧张说漏了嘴急忙忽悠着。      “本王?好特别的名字。”小青挑了挑眉毛疑惑了呢喃着。      “公子,好了,可以转身了!”      贺天麒闻言不禁转过身去,“哎呦,我的妈呀!”      只见一具毫无瑕癖的胴体近在咫尺,贺天麒看的眼睛都直了,一个劲的盯着小青高耸的胸脯揪来揪去。      你个叉沙包的,这不是逼我么?贺天麒一咬牙,艰难的再次转过身去,边嘀咕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说小青姑娘,您就别折腾本王了,还是穿上衣服吧,以免着凉了。”      就在这时,烟雨阁突然骚乱起来伴随着一阵阵厚重急促脚步声,贺天麒往窗外探出头去。只见数十名衙役举着火把在一名男子指挥下,吆喝着将烟雨阁围了起来。      借着暗淡的火光领头之人的脸庞还是隐约可见,这不正是鼻青脸肿的叶文山么?身旁那位不是罗泉么?该来的总算来了,来报仇了!      “小青姑娘,快,快穿上衣服!有本王在不用怕。”贺天麒顾不得其他推搡着小青进了里间,只觉肌肤柔软光滑无比。      半响。      “公子,好了。”小青依旧青衫加身,亭亭玉立。      还未等贺天麒发话,几名衙役在隔壁粗鲁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快起来,都到下面集合!”      “小青姑娘,看来我们也得到下面去了。”贺天麒望了小青一眼这样说道,后者有一丝的不安,心中忐忑着。      贺天麒见状连忙安慰着,“小青姑娘,放心吧!一切有本王在!”      姓本名王,小青依旧眉头深锁,在她眼里贺天麒只是一位颇有钱财的子弟,那番话语也不过是安慰人的。      “来。”贺天麒伸出了手欲要牵起小青,后者扭扭捏捏的将纤手递了过去。      很快,烟雨阁所有人的都聚集在大厅,衣衫不整者多之,人人的脸上都写着惊惧、慌乱无措,几名衙役靠边站着。      贺天麒紧拉着小青的小手,后者只是低着头颅默认了。叶文山见状不由大怒,两眼瞪的老大,大踏步走到二人近前。      “岂有此理!小青是我一个人的!”      “诶!别毛手毛脚的。敢问你身居何职?”贺天麒一把将小青扯到身后对着叶文山问道。      “我爹是南平郡郡守!我早就说过,你会后悔的!”叶文山怒瞪着贺天麒。      “本。。。少爷问的是你,不是你爹!”贺天麒淡淡的说着。      “哼!还有两个月就科考,到时候我一定能高中的!”      这么说现在是白身了?贺天麒不由心中冷笑,“私自调动衙役你可知何罪?”      “哼!我爹是叶河!有本事你找我爹去!”叶文山满是高傲之色,一脸的鄙夷。      当下,贺天麒就怒了,刚欲发作却让小青拦住了,与此同时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一名衙役。      “少。。少爷,外面来了一队军人!”      “军人?你确定”      “是的,少爷!”叶文山暗暗揣测着怎么有军队来此呢?若是让人家知晓了他自己身无官职却调动衙役的话。。。想到这不禁捏了把冷汗。      “哼!算你走了狗屎运!”      “你赶快去请我爹!快去!”叶文山唤来那名衙役嘱咐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衙役还未跑出大门,一彪人马就轰轰烈烈的走了进来,一身盔甲叮当作响,为首一人赫然是那武振东。      贺天麒那个郁闷,刚刚不还在一起么?况且自己嘱咐的是让人叫南宫俊调动军队过来的,怎么就成了武振东了?      其实南宫俊早来了,只不过通知了武振东而已,如今前者正守在外面呢。      “将军。这大半夜的不知何事劳师动众?”叶文山立马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      “哼,小子,不认得你爷爷了?挣大眼睛看清楚!”武振东一把扯起叶文山领口衣衫,凶神恶煞的瞪着后者。      叶文山哪里不认得,刚才把自己痛扁一顿的可是眼前之人!开始暗暗后悔起来,今儿个真是倒霉透顶了,只是不知他官居几品?      “将军,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小的一般见识了。”叶文山知道眼前之人得罪不起,虽然他老爹是郡守,不过,理不在自己这边!当下就连连求饶。      “哼!”武振东冷哼一声将叶文山丢了出去,那些个衙役瑟瑟发抖。      贺天麒明显觉察到小青紧紧握着自己的掌心,大概因为紧张的缘故,前者只好轻拍了拍小青手背,“不用怕,都说有本王在呢。”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就在这时,武振东率领烟雨阁内的士兵齐齐跪下呐喊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惊愕无比,很显然就在他们当中有一位王爷!      “大胆,你们还不跪下!”武振东声若巨雷喝斥了起来,众人闻言“扑通”数声,战战赫赫相继跪了下去。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青左右环顾,企图找寻出他们口中的王爷,不过却不得而果,拉扯着贺天麒就欲下跪,“本王,快跪下吧。”      见小青称呼自己的名字----本王,贺天麒顿觉好笑,将膝盖即将着地的小青又拉了起来,小青疑惑、不解的再次催促着:“本王,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跪下。”      “呵呵,咱们不用跪!来。来嘛”贺天麒微笑着牵着小青的小手在后者震惊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都起来吧!”      第二十一章 抱美人归       话语一出,小青就惊呆了,用看怪物的眼神瞧着贺天麒。      叶文山、罗泉一屁股坐在地上,肝胆俱裂,脸色苍白如纸。众人亦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与他们为伍的竟然是那大华王朝的南平王!      当下就有人暗暗庆幸,还好没得罪了王爷,不由得朝叶文山二人投去‘你死定了’的目光。      老鹄收了贺天麒一万两银票如今却感觉极其烫手,拿着烫手又不知该不该归还给贺天麒。      “振东,将这些衙役通通押到王府去,还有这位叶郡守叶大人的儿子!”贺天麒饶有兴致的说着,音调该高的高该低的低。      叶文山二人闻言心思都跌入谷底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惹到南平王,这下还真的得兜着走了。      “小青,你可愿随本王回府?”贺天麒柔情的询问着。      小青总算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叫‘本王’了,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起来,“多谢王爷厚爱,小女子恐怕玷污了王爷。”。      话到最后声音越低,想她出身青楼连贵族子弟都配不起,何况还是王爷呢。贺天麒闻言就有一丝不快了,凑到小青耳边耳语着:“你全身都让本王瞧了个遍了,试问江南还有谁人敢碰你?”      小青听他这么一说,羞的红晕爬满双颊,将头颅深深埋了下去。接着贺天麒又放出声道:“小青姑娘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本王决定纳她为妃。”      当下众人就起了阵细微的骚动,那些烟雨阁的女子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小青却在喃喃自语着:“好一句出淤泥而不染。”      “老鹄,过来!”      老鹄听闻点到自己的名字,身子猛然一颤,最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挪动着脚步靠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王爷有什么吩咐?”      “老鹄,不知要为小青赎身得多少银两?”贺天麒一边说着一边往怀里掏着银票。      老鹄见状连连摇手推脱,“不。不。不。小青能让王爷看中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不用钱。”      贺天麒手中的动作陡然一滞,想想也就莞尔,人家老鹄那是看他王爷的身份!      “这怎么成呢?将本王说的强抢民女似的,拿去,只有这么多了,也就几万两了。”贺天麒将一叠银票塞进老鹄手中。      老鹄立马又推了回去,使劲晃着脑袋,“不,不,不。王爷要是看中小青大可将她带回王府,这钱万万使不得。”      “恩?!”贺天麒亨了声,脸色不悦,迫于威压之下老鹄只好收下。不多时一张白纸写着黑字,印着指纹的卖身契便出现在贺天麒手中。      “小青,看看,是不是这张?”      小青捧着卖身契久久不语,“滴答”一声,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而下,重重的点点头。      “那行!”      “嘶”      “嘶”      贺天麒拿过卖身契一把撕的粉碎,两手一抛,顿时空中打着转飘扬着碎片。      “王爷,您这是?”      “既然都把你赎出来了,留着也没用!就让一阵随风飘去,尘埃落定吧。”      随意不羁的话语惹的小青一阵心酸感动,要知道那可是她的卖身契,只要卖身契在手,小青就无法逃脱掌控者的魔掌。      “好了,我们回去吧。”贺天麒在众目睽睽一把抱起了小青,还好跟南宫俊学过武艺,不然还真的抱不动。后者惊呼一声,挣扎了几下无果,只好用双手掩面。      “恭送王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烟雨阁,郡守府的衙役暗暗叫苦,平时只要他们往烟雨阁那一站,众人还不是唯命是从,如今却栽了个大跟斗,前途‘无亮’了!      南平王府的科学院依旧灯火通明,不时的有整齐走过的巡逻士兵。偌大的王府也就贺天麒、方馨兰二人居住,厢房多的是。      “小青,你看看,这里还满意么?”贺天麒移动着手指头这样说道。      不料小青却哽咽起来,说哭就哭。贺天麒手足无措最见不得美人哭泣了,“怎么了这是,要是不满意本王给你换间。”      “不,不,聂青很满意。”小青连忙辩解着起来。      “哦,你姓聂啊!”贺天麒恍然大悟的模样。      聂青莲步轻移的在房中走动起来,桌椅、花瓶、饰品一件件轻抚过去。      “小青只是个苦命人,三年前家乡发了洪水,无奈之下辗转来到江南,卖身进入烟雨阁,妈妈每日都安排人教导我琴棋书画,一有违从便是对小青毒打,还强迫小青每天弹奏曲子给烟雨阁寻欢作乐的男子助兴。”      “小青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只不过是看我有几分姿色罢了。想不到还能受到王爷的垂怜厚爱,小青。。。小青。。。”      说到这聂青眼眶充斥着水雾,柔情似水的望着贺天麒。      三年前,贺天麒他还在上大学,哪里知晓有什么灾难降临。      “好了,不用说了。现在你已经苦尽甘来了,本王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让下人给本王说一声就行了。”宽厚的掌心贴在聂青的脸颊上,为她抹去泪水,安慰了一翻接着转身朝门口踱去。      “。。。。。。”      不料聂青哭的更凶,贺天麒只好顿住回走过去,“这。。这。。怎么又哭了?”      “王爷为何不留下,让小青伺候。莫非是嫌弃小青出身青楼?”聂青只顾低头抽泣。      贺天麒轻揉着聂青发丝,“别傻了。都没过门呢,本王家乡有句话说的好,无法为她人披上嫁衣,请不要解开她的衣带。”      刚踏出房门,贺天麒就后悔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着:“你个叉沙包的,装什么B?啧啧,秀色可餐的美人就这么飞了!再说自己又没强迫人家,是人家自个愿意的。。。”      边走边骂着,忽然间!      “轰!”      一声轰隆隆惊天巨响打破了静谧的夜晚,贺天麒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只见科学院缓缓升腾起黑烟,在上空汹涌翻滚着。      贺天麒大惊,立马拔腿就往科学院跑去。      “王爷!”      “行了,不用多礼,你忙吧!”      只见士兵进进出出,架着灰头土脸的科学院学子走出,也有自行跑出之人,只是被烟雾熏的不住的咳嗽着。      “啊。。大哥。。你醒醒阿!”      氤氲的院落传出无比凄厉的痛苦哀嚎之声,贺天麒捂着口鼻拨开黑烟艰难的走了进去。      但见院中一名衣衫残破不堪的学子匍匐在地,身前躺着一具焦黑的尸体,袅袅黑烟若有若无的飘散着。      整个脸庞近乎灰炭,看不出本来面目,不过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往上翘着,似乎临死之前兴奋无比,手中紧揣着卷纸张。      贺天麒看的是暗暗心惊,从罗雄的哭喊声来看,死亡之人定是罗英无疑,好端端的科学院怎么就突然爆炸了呢?      将纸张扯了出来,摊开一看,双瞳陡然间放大,上面画着一黑乎乎的物体,赫然是大炮的雏形!贺天麒感叹一声,为罗英的死感到惋惜,显然是在研究火炮一个不慎造成爆炸的。      望着遍地瓦片的科学院,一地狼藉,看来又要花钱修建了。      “扑通!”一声,贺天麒双膝着地,对着罗英的尸体虔诚的拜了三拜。      “王爷,不可啊!”众人纷纷劝导着。      “王爷,您这是?”罗雄墨黑的脸庞看不出一丝表情,不解的问道。      “你大哥罗英是为了本王而死,理应受本王一拜!”      “你大哥罗英为了研制火炮而牺牲,理应受本王二拜!”      “你大哥罗英为了大华王朝的未来,理应受本王三拜!”      “扑通!”几声,其他人也是相继跪了下来,也不知是否是贺天麒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出自对于罗英的敬佩。      “王爷,属下有一小小恳求!望王爷批准!”罗英对贺天麒嗑了个响头,算是作为死者一方的答谢。      “你说。”      “希望王爷能将研制火炮之事交予属下!”      贺天麒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研制火炮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落得个同罗英一样的下场。      大华王朝对于传宗接代的老封建还是重视的,现在罗英已死,罗家就剩罗雄传承香火了,万一再来个差池,罗家可要。。。断子绝孙了。      “望王爷成全!”罗雄见贺天麒久久不答又提醒了下。      “罗雄,你可想清楚了?这研制火炮的工作可是危险无比的。”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想好了!就让属下完成我大哥未了的心愿吧。”罗雄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说的铿锵有力。      “那好!不过你得答应本王,凡事小心。”      “多谢王爷!”      ..........      科学院已被轰塌了一角,自然得从新修建,至于罗英,贺天麒命人用王侯的葬礼举行。王侯的葬礼可不一般,华朝一品官员!      本来要好好惩治一下叶河父子,只得暂时搁下。罗英在贺天麒眼里也算是个人才,所有江南官员都要参加他的葬礼,也算对得起罗英的,倘若有冥府的话也是含笑九泉。      一个无官职的人物在其他官员眼里死了就死了,可贺天麒不一样!此番作为无形中也拉拢了些许民心,竖立起爱民如子的威信!?!      第二十二章 一炮一百万       诸般事宜处理妥当,贺天麒也封了聂青为妃,前者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君王会沉迷于美色了,对聂青可是销魂无比。      温柔乡英雄冢,贺天麒极力克制着,对于江南公事倒也不曾落下。每天调戏调戏方馨兰、聂青,练练武,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      转眼满山落叶,已是金秋之季,贺天麒对于皇位貌似有点等不及了,大力招兵买马、发展商业。      枯黄的落叶打着转凋零而下,贺天麒披着暖暖的阳光一身劲装,立于池塘边深呼吸着,练了几个月的功夫总算能触及轻功,此刻脸庞布满激动之色,目的就是要踏水读过这十来米长宽的池塘!      南宫俊在旁指导着:      “轻功不需要奔跑鼓势,只须两足一蹬,即可起高和跃远,其起如飞燕掠空,其落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讲究的是‘轻’与‘稳’”      贺天麒向后倒退一脚,一甩袍角跃跃欲试,陡然间大喝一声:“啊!”      “扑通!”一声,溅起一汪池水。      “他娘的,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露出脑袋使劲甩着池水,不满的骂着。      “扑通!”      “扑通!”      “扑通!”      “。。。”      贺天麒也不知道自己试了几次,无一例外一碰触池水就掉了进去。      浑身湿漉漉的贺天麒不由有点心灰意冷,秋风拂来都打起了哆嗦,显然是寒冷的缘故。刚摆开阵势要再次尝试,这时已名下人跑了过来。      “启禀王爷,科学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已经造出了火炮,请王爷前去!”      听仆人这么一说,贺天麒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哒哒!”几声,贺天麒竟然踏着水面飞跃而过,这下可把他乐的,可谓双喜临门了。一、轻功;二、火炮。      “哈哈!本王学会轻功了!”踏着水面只觉身形轻飘飘的。      科学院。      院中聚集了所有院生,只见一个硕大的黑色物体立于院中。      贺天麒围着大炮仔细打量起来,炮身足有二米长,那炮筒身躯未免大了点,有水桶粗细,只不过炮口却小的可怜,仅有碗口大,没有轮子,重量不下千斤!      虽然不怎么满意,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可以慢慢改善。      “罗雄,干的不错。全部都有赏!”贺天麒兴奋不已,有了大炮就能杀回京都了,重夺皇位!      “谢王爷!”      “罗雄,过来,过来”贺天麒朝罗雄招了招,“本王跟你讲,这大炮是要上战场的,重量得想办法减减。”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在大炮的两边装两个轮子,总不能抬着,又费力又费人的。”      “王爷指导的是,属下记住了。”罗雄边听边沉思,觉得蛮有道理的。      “炮弹研制出来了么?”贺天麒最关心的还是这个,有炮身没炮弹也派不上用场。      “王爷,有了您的配方,以及我大哥的研制”说到这罗雄不由伤感起来,“炮弹已研制出三颗,只是未曾试过威力。”      “很好!我们现在就试试威力如何。”贺天麒有点心痒了。      众人吃力的抬着大炮来到南平王府外空旷的广场,贺天麒疏散了人群,只留几个‘技术员’,按照命令先给大炮装上铁球试射。      届时技术员开始忙碌了起来,往炮口塞入铁球,当下就有人点燃了火把。      “王爷,估计响声会很大,请王爷捂上耳朵!”罗雄考虑周全,这样劝道。      “没事!”贺天麒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大炮没有导火线,上边有个窟窿,技术员往里倒了些粉末,紧接着有点犹豫的插上火把,容不得他们不小心翼翼对待,罗英就是被炸死的!!!      “你们几个快走开啊!”贺天麒用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韵味嚷着,叱开仍站在大炮旁边的几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试射失败,那可是几条人命,人命关天啊!      当下几人收到命令迅速的跑远,大炮窟窿处不多时便冒出缕缕青烟,一时间众人尽皆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大炮。      “嘭!”      一声巨响,炮口射出了黑乎乎的铁球,炮身明显大幅度的上下摇晃起来。      铁球离开炮口做着抛物线运动,“当!”的一声落下地来,冒着烟雾朝前方滚着。      “你个叉沙包的,白痴啊,不要过去!”贺天麒喝斥着向大炮靠近的技术员,“退回去!”      那几人只好乖乖的退了回去,贺天麒之所以发怒,还不都因为大炮刚发射不久,万一来个突然爆炸。。。      贺天麒摸着下巴徘徊着,看铁球的距离大概也就一百米,不算怎么远。      半响见大炮未出现事故,立即下达命令:“装炮弹!”      几名技术员又忙碌了一翻,同样塞进了一颗铁球,只不过这颗铁球里面是有料的。      在众人迫切的目光下,一声炸响传了开去,不多时一声爆炸声,离大炮百米远的地方出现一个五六米的坑,坑内热乎乎的正飘逸着青烟。      “好!”贺天麒第一个拍手叫好,紧接着便是回过神来的众人齐齐欢呼雀跃着。      “罗雄,将制造大炮的开销报上来。”大炮的威力的确是不凡,可也得有钱财做后盾!      “王爷,制作大炮、炮弹的开销都在这里。”罗雄表情有点不自然的双手奉上一叠账本。      贺天麒只好翻了起来,脸色陡然间难看起来,脸庞满是震惊之色。      制造一支大炮居然要一千万两白银!一颗炮弹就要一百万两!贺天麒那个咋舌不已,如今造了一支大炮、三颗炮弹那就是一千三百万两白银!      看来库房又是叮当响了,一脸苦涩意味,要大量制造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要利用大炮打到京都去,现在又得想办法赚钱了。。。      钱!钱!钱!      一路上贺天麒的脑瓜子都在想着如何赚钱,实在头疼无比。      “王爷,在想什么呢?”      后院处方馨兰姐妹正和聂青说着悄悄话,见贺天麒一脸愁思方馨兰不禁问道。      “哎!还不是钱,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现在本王可穷的叮当响呢”贺天麒垂头丧气一屁股坐石凳上。      “咯咯~!”聂青闻言娇笑了起来,“现在江南在王爷治理下不是日渐繁华么,王爷还需要钱么?”      “江南算个屁!本王要打到京都去的!”贺天麒全盘托出,三女吃了一惊,那可是造反啊!      “怎么?害怕了?要是怕的话本王给你们每人一些钱财,你们就离开江南吧。”      方馨兰、聂青顿时就不满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小青本是烟花女子,承蒙王爷厚爱,就算死小青也不会有二话的。”      “青儿啊,你家夫君不要我们了,不如我们卖身到烟雨阁去,怎么样?”方馨兰调侃了起来,贺天麒可是被刺激的不轻。      “姐姐,王爷不是那个意思的。”聂青连忙辩解道。      “还是小青了解本王啊,来,啵本王一个?!”      “恩?害羞?那就本王给你啵一个。”      第二十三章 西夏帝国       就在贺天麒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赚钱之时,西夏国派出了使者要求会见于他。      西夏国位于大华王朝的北方,使者可谓横穿了整个华朝板块,只不过是行驶船只到达的。      西夏国也算是个大国了,其他东西不多,就是钱财太多。。。只是它央央大国却要给周边国家年年进贡,可见其实力如何。      贺天麒就想啊,是不是找个理由狠狠宰一顿呢?!      议事厅。      重要官员立于两边,高高在上的自然是贺天麒,身旁还有整装寰甲的南宫俊、武振东。      厅中站立一名带着帽子有点秃头的中年男子,服饰同华朝有所差异,右手搭在胸前躬身一礼这样说道:“尊敬的华朝王爷,我们西夏国国王派我此番前来是要与您做一笔交易!”      没想到西夏国的语言同华朝是一样的,使者开门见山的道出了此行目的。      交易?西夏国物资比较缺乏,兴许江南的商人跑到那去经商了,而西夏国看中某商品吧。      原本贺天麒想宰它一顿,如今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至于是购买还是出售有待交流,西夏国不缺钱财想必前者局多。      想到这,贺天麒喜上眉梢带着疑问迫不及待说道:“哦?交易?西夏使者,本王问你,你为何不找华朝当今皇帝反而找本王呢?”      “王爷,实不相瞒,我西夏国王想购买之物只有王爷您这有。”使者脸色交替着,自豪、佩服、期许。      当下,众人就交头探耳起来,无不猜测着西夏使者所要购买的到底是何物。      贺天麒也暗暗揣测起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华朝皇帝没有?我有?难道是。。。?      “莫非西夏国王欲购买铁制战舰?”尽管猜测到七八分,贺天麒还是想确认下。      “王爷英明!”      使者不禁别有意味的赞赏一番,心里却想着:国王说他一定会答应,不知有何凭据。      贺天麒早就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语,此刻他是暗暗心惊,找他购买铁舰说明西夏国知晓贺天麒同华朝当今皇帝不合!说不定还看出了他要打到京都去的野心。      不卖的话,恐怕是要得罪西夏国,万一把它惹脑了,届时帮助华朝抵御贺天麒他自己,后果不怎么乐观。      若是卖给西夏国,恐怕也对自己不利,拥有铁舰的西夏国再加上雄厚的资金,华朝说不定只有挨打的份。      烟火在你手中只是玩物,在别人手中就能研制出大炮!      “不知西夏国想购买多少艘?出多少价钱呢?”看来贺天麒是打算将铁舰卖给西夏国!      没错,按照他的打算,只要价格合理些,赚到钱后就能造出大炮,到时就算西夏国用铁舰对付他也不怕了。-      “王爷,我西夏国王愿花三千万两购买铁舰大、中、小各十艘。”-      使者口中的大型铁舰也不过是江南长达五十米的中型铁舰,一艘造价三十万,十艘三百万,贺天麒算是赚了一半有余了。-      西夏国不愧是富裕的国家,一出手就几千万,在场之人无不咋舌,特别是南宫俊、武振东,他们都知道铁舰的造价。-      贺天麒惊愣不已,使者以为他嫌价钱过低,连忙道:“我西夏国可再出二千万两,合计五千万两。王爷,这已经是最高的价钱了,希望王爷能考虑考虑。”-[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下众人更是又吃了一惊。-      “行,这笔交易成交了!”贺天麒极力压制下内心的激动,平缓的说道,五千万,成本不过一千万而已,已经赚足了,再提高价钱恐怕还真会惹怒了西夏国。-      按照交易原则,贺天麒必须派人将铁舰开往西夏国,之后再从国王那拿取钱财。      一艘大型铁舰在二十几艘铁舰前方卷起千层浪,浩浩荡荡行驶着,从江南出发绕过整个华朝大陆,行程起码不下一个星期。      贺天麒是不用跟着去的,不过待在江南也没什么作为不如游览一番西夏国。      日夜监赶,还好风平浪静,在南宫俊、武振东护送下总算安全抵达西夏国,早有军队迎接。      其实贺天麒心里还是没底的,这万一西夏国要是赖账,将他们一行人就地格杀,那可是钱货两空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呢,那五千万两未搬到大型铁舰上船手是不会下船的。。。      接下来便是进行交易了,一箱箱沉甸甸的银子被抬上了铁舰,贺天麒就登岸游玩一番,使者自然邀请他觐见西夏国国王,贺天麒也不好推脱。      有马车不做,实在有损王爷形象,兴许是贺天麒习过武艺的缘故,同武振东远远将车队甩在背后,一路看看人家的风土人情,不时的到小摊边瞧瞧。      忽的,前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为首一人一身轻装,三千秀发飘扬,赫然是名女子,面庞略显稚嫩,看样子不过十六、七的妙龄。      贺天麒越看越惊,不是惊于女子的容貌,而是太跋扈了,完全不顾虑百姓的感受,所过之处,百姓四处逃窜,街边摊铺更是遭了大殃,青菜、商品满天飞。      皱了皱眉头,若是在江南贺天麒怎么说肯定要管上一管,如今在人家西夏国内也不好管,想管也管不了。      但是,现在却要管上一管,因为从旁边蹦跳出一名小孩,一手拿着个木风车此刻正傻呆呆的望着朝他疾奔而来的黑马。      女子显然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勒住马绳,一声高亢的马鸣声响起,两只马蹄就停在小孩脑袋上空,只要马蹄一落小孩必定被踩在蹄下。      贺天麒亦不知哪来的勇气,两脚一蹬闪到小孩身前,抡起一拳!      “嘭!”一声闷响过后紧接着便是一声尖锐的马鸣声。      黑马竟被贺天麒打翻在地,女子就有点惨了,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前者也是暗暗心惊,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这就是人在极境中所发挥出的实力吧,也许在华朝、西夏国人命没那么值钱,但是前世的贺天麒可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深深懂得性命是何其宝贵,是以能一拳将黑马打翻吧。      那小孩也不哭泣,挣着大眼睛直看着贺天麒,后面紧随跟上的西夏士兵相继停了下来,迅速下马将女子参茯起来。      “小朋友,没事吧?!”贺天麒捏了捏小孩的脸蛋,微笑着问道,小孩露出有点蛀牙的牙齿,仍旧不说话,当下就有名妇女一把鼻屎一把鼻涕的抱走小孩。      “公主,您没事吧!”      看不出来,那名倒霉的女子竟然是西夏国公主,此刻一群人正围着公主慰问着。      “岂有此理,竟敢害本公主!快去将他们押来!”公主娇怒着说道。      “是,是!”      话音一落,就有几名士兵朝贺天麒、武振东冲了过来。武振东立马将贺天麒护在身后摆开阵势。      “振东!”贺天麒拦住正欲动手的武振东,对着他摇了摇头。如今这是要去面见西夏国国王,想必公主若是知晓的话也不会这么为难,再说得罪了公主,能不能回到江南还是未知数呢!      “诶诶,兄弟,别动手动脚的,我们自己走。”贺天麒大大咧咧的走至公主近身,只见后者还撅着嘴,一脸怒气。      啧啧,要是好好打扮一下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是不是应该把她给泡了?贺天麒色迷迷的盯着公主,一边在心里YY起来。      “喂,就是你把本公主的宝马打倒的?”西夏公主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看的出来是那种玩弄他人的韵味,令人心寒。      宝马?贺天麒心悸触动了下,顿感好笑。      “看样子,你们不像我们西夏国的人士。”      “你们是哪里的?来我们西夏国做什么?”      “该不会是刺探军情吧?”      “喂,喂!本公主问你话呢!你。。你哑巴啊!”公主显然被贺天麒一问三不答气的不轻,脚丫一跺不满的说着,要是在皇宫里谁人敢如此?治个大不敬的罪,终身就要在大牢里度过了。      “公主。。。”一名士兵掩嘴凑到公主耳根,小声说着,贺天麒自然无从得知。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了,本公主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贺天麒瞳孔收缩,眸中闪过诧异,因为说这话那会公主竟敢羞涩的低下头去。心里一咯噔,看来这小妮子心有所属了,自己恐怕没什么机会了。      “哼!等本公主办完事了一定要你们好看!”西夏公主娇哼一声,摞下句狠话便大踏步走开了。      “喂,你们两个,快走!”      士兵推搡着贺天麒二人也不知要往哪赶,贺天麒暗叫不好,忘了跟西夏公主表明身份了,就算她不信后边还跟着使者呢。      蠕动着嘴唇,一脸难堪之色,在西夏士兵押拿下,挪动着脚步缓缓前行着。      “西夏府尹。”      众人顿足下来之际,贺天麒已被押到府衙门前。      西夏府尹,那就是管理西夏国京都----西夏城的治安,华朝也有,官职不过是五品罢了,不高不低。      门前立着两尊硕大的石狮,张着血盆大口,一面鼓高高架着,看那模样仿佛很久都未曾有人敲响过。      几名衙役接应了押拿贺天麒的众士兵,不忘的巴结一番。      “让你们府尹大人好好审审!这二人可是公主特别交代的重犯!”      “是!是!”      第二十四章 几颗星星       “哐啷”,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是大牢铁门关上的声音。      贺天麒那个郁闷,堂堂华朝王爷竟然进了大牢,这下可好,还不知道西夏府尹怎么审他呢,打板子、夹手指头、用针刺入指甲。。。      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前世那会多多少少也从电视看过官员如何审问犯人的。      “王爷,都是属下该死,让您受了这等委屈!”虽在牢里武振东却下跪自责起来。      “快起来,这不关你的事。放心吧,叉沙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武振东在贺天麒虚扶下最终起了身,虽然不懂什么是叉沙包也不好在这档子口过问。      ........      话说到西夏国经商的商人无不歌颂着他们南平王如何如何厉害,学识通天彻地、博古通今,那个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还有,出口成章,吟诗作赋,无所不能。。。      而西夏国也是听闻贺天麒用铁舰差点让突国全军覆没,想想自己的国力过于弱小,所以才到华朝江南购买铁舰。      而西夏公主平时像个兔子活蹦乱跳,对于新奇玩意特感兴趣,更是对贺天麒好奇无比,心里痒痒的。      如今听闻贺天麒本人来至西夏国,立马就快马加鞭赶至港口希望见识一下华朝南平王是圆的扁的,不料却未曾见着,更料不到的是她的偶像此刻还在大牢里蹲着呢!其实算见过的。。。      不见了贺天麒使者连忙觐见国王,同时身旁还有在徘徊的公主,一脸的怒气。      使者暗暗叫苦,平时公主整日念叨着想会一会有通天博士之称的贺天麒,如今就在眼皮底下消失还不知道公主会怎么处罚他自己呢!?      “老头,你说华朝南平王行在你前头?”      “是,是,臣所说句句属实,绝不敢隐瞒。”使者连连称是,战战赫赫回着。      “茹儿,按理说,你应该有碰见才对。”雍容尊贵、红光满面的西夏国王发话了。      西夏公主翩着脑袋,沉思了起来,半响低沉的说道:“没有啊。”      其实西夏国王并不在意贺天麒的死活,还巴不得后者死了呢,只是他的宝贝女儿对于贺天麒的才华敬仰不已。      “事已至此,只好贴出榜文了。秦爱卿可还记得华朝南平王的模样?”      “记得,臣记得。”      “来人啊,传画师!”西夏国王一声令下,不多时便进来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姓秦的使者在一旁对着画像指指点点,而画师自然尽其所能描绘出贺天麒、武振东二人的样貌。      “大王,画好了。”画师恭恭敬敬的递上画像,西夏国王刚欲伸手接过却让公主抢先一步。      “这孩子!”国王点了几下手指头,感慨的说了声。      “啊?!”      公主观摩着画像,不由吃惊的张大嘴巴,惊呼一声出来。      “怎么会是他啊?”      “公主见过华朝南平王?”秦使者移动了两步,期许的询问着。      公主脸露难堪之色,心绪万千,怎么会是他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嘛,难道传闻有错?他没有博古通今的学识?也不对,铁舰不是他研制出来的么?糟了,得罪了他,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呢?我怎么办。。。      公主芳心如小鹿乱窜扑扑直跳,忽的惊呼一声:“惨了惨了,他还在大牢里呢!”,说完拔腿就往宫外跑去。      “茹儿,你去哪?”      “父王,我去趟西夏府尹。”      ...........      却说贺天麒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不断的在牢里徘徊着,他不是急着出去,而是人有三急。。。      也不知在牢中来回走了多久,只听牢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西夏公主当先跑了过来,后面哈腰跟着几名衙役还有一位看似西夏府尹的官员,面露慌乱之色不知所措。      “公主,这。。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您只要说一声,下官就将他带出去。公主,公主,不可啊。”      西夏公主置若罔闻,一间间牢房的扫视过去。      “HI~!西夏国的公主,吃饭了么?”      贺天麒同公主四目相对,微笑着招了招手打着招呼。      这回公主知晓了贺天麒的身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油嘴滑舌、还有点贼眉鼠眼的。      镇定,镇定。西夏公主提醒着自己,都说华朝南平王才学旷古烁今不知是真是假?      “你是华朝南平王?”      贺天麒微微感到一丝惊讶,不过想想也就莞尔了,一拍胸脯当下回应道:“如假包换。”      公主闻言黛眉微蹙,秉着怀疑的态度,“听闻南平王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知是不是浪得虚名?”      “才呢,也就那么高点罢了,至于斗呢就像漏斗那般大小,若说车呢,牛车、马车肯定跑不了的。”      听贺天麒这么一说,公主面露古怪之色,黛眉不展。      “这样吧,本公主也算饱读诗书,你若是能考倒本公主,本公主就承认你是南平王!”西夏公主饶有兴致的说着,嘴角翘着高高的弧度。      “算了吧?!要是把你拷到了,说不定你嫉妒本王的才华,将本王给隔屁了。”贺天麒带着轻讽的意味说着。      “王爷,什么是隔。。。隔屁?”武振东挠挠后脑勺疑惑的问着,不仅他不懂是何意思,西夏的公主、还有那名官员亦都一头雾水。      “就是卡擦。”      “啊?灭口啊?!”武振东恍然大悟,高嚷了起来。      “就是,所以咱还是好好待着吧,兴许能多活几天。”说完,贺天麒转身朝里边踱去。      “喂,喂!本公主是那样的人么!”听贺天麒这么嘲讽,西夏公主当下就急了,直跺脚嘟嚷了起来,“本公主发誓,决不会动你们两个一根汗毛,行了吧?”      行!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贺天麒笑呵呵的又转过身去,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公主,“本王考你?”      “不要一口一个本王的称呼,哼,到时候考不倒本公主你可是冒牌的!”      “行,听好了。天上有几颗星星?”      你个叉沙包的,想忽悠你还不容易?本王可是有几千年精华知识的。      “你。。。你。。。你。”公主咬着嘴唇气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一旁的武振东憋的满脸通红。      “这算什么问题嘛!不算,不算。换个”      “那好,本王再问你为什么太阳总从东边升起?”      “诶!怎么着?又要换个问题?答不上来就直说么。”贺天麒撩开公主指着自己的手指头,这样说道。      西夏公主还真不闹了,低头不语,显然在思考问题了。      “喂,想出来了没有?”      公主见有人拍她肩膀,撇头望去,只见贺天麒正站于她身后,掏着耳屎淡漠的看着她。      “咦?你怎么出来的?”      “跟你说话就是累,牢门不是你让他们开的吗?!”      “哼,你可不要随便骗我,你要是也不回答不上来,本公主定要叫你好看。”      “认输了?”      “哼!”      “何必死鸭子硬嘴皮呢,来,本王给你好好上一课”      贺天麒借用了看守地牢人士的桌子,手粘茶水,在吱吱呀呀的木桌上画了起来。      “我们呢,所站立的地方叫。。。”      “地球自转。。。”      “好了!所以太阳就是从东边升起的!”贺天麒拍了拍手自豪的说道。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半响才回过神来,也不有没有听懂。      “哎呦,不行了。那个,厕所在哪?”      “厕所?你要干什么?”公主狐疑的望着贺天麒,压根就没听说过厕所为何物。      “那个,凑过来点。本王告诉你,就是嘘嘘的地方。。。”贺天麒对着公主耳语着。      贺天麒说完也不看公主是何表情就找来名衙役:      “兄弟,前面带路,目标:茅房!”      贺天麒心里琢磨着,将西夏国公主给收了也不错,到时候借助西夏国的财力打到华朝京都去胜算还是蛮大的。      第二十五章 借钱借兵       贺天麒整理了一翻在侍卫的护送下进入了皇宫,如今已是夜半时分,星星点点的亮光点缀着西夏城。      自有人领着贺天麒前去会见西夏国王,侍卫进去通报过后贺天麒便鱼贯而入。      一番客套礼仪后便开始聊起了铁舰之事,厅中人数不多,除却国王还有公主玩弄着秀发站立于他身边。      “传闻南平王不拘礼节,孤王可直接开门见山了。”      “哪里哪里,国王客气了,有话但讲无妨。”      “南平王觉得孤王的女儿如何?”西夏国王平伸着手指了指一旁亭亭玉立的公主。      贺天麒心里一咯噔,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难道要将公主许配给我?不大可能。。。      “呃。。。那个。。。公主天姿国色、生性活泼、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很好,实在是万中难得一见,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回眸一笑百媚生,再回眸电死一大片。。。”贺天麒瞟了公主几眼,拍起了马屁。      公主闻言抖动着双肩掩嘴咯咯直笑,女人嘛,总爱听赞赏她美貌的话语。      “哈哈,南平王不愧有通天博士之称,出口成章!”国王也是开怀大笑。      “国王谬赞了!”      “听说江南在南平王治理下,铮铮日上,都快比得上华朝京都了,南平王呐,恕孤王不恭,华朝当今皇帝,也就是你弟弟,恐怕这治国之道不及你一半吧?不知南平王如何看待呢?”      贺天麒心神一震,这才是重头戏吧,想必西夏国王是在窥探前者的野心吧。      “呵呵,国王啊,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想我华朝皇室,熟读诗经,精通治国之道,只是江南同整个华朝相比乃是一弹丸之地,是以比较好治理罢了。”      “南平王当真这么想?哎,想我西夏国钱粮充足,雄兵数十万却要给匈蕃、伊水国等国进贡,听闻南平王造出了铁舰,孤王甚慰,想必以后就不用怕它伊水国了,倒是匈蕃等国,南平王就要多研制研制战争的器具了。”      “国王谦虚了,想必西夏国也是人才济济,定能称霸一方的。”      国王笑容可掬,只顾莫名的微笑着,“听说南平王在江南招军买马,日夜训练,是否打算夺回皇位?”      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老狐狸竟说的这么直接。      “国王您这是说哪里话,同是皇室之人岂会自相残杀。”贺天麒连忙辩解起来。      “南平王,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隐瞒呢?”国王锊须,用别有用意的眼神瞧着贺天麒,“若南平王有这份心思,孤王或许能助上一臂之力。”      这算是诱惑么?贺天麒本来就打算将公主给泡了然后借助西夏国的财力夺回皇位,如今西夏国王却开口了,只是贺天麒不会傻到认为国王能够无条件帮助他。      “国王也说了,咱们都是明白之人,国王就开口说说条件吧!”      “哈哈,果然爽快!其实呢,孤王也没什么条件,只是南平王你若是研制出了其他战争器具,第一个卖给我西夏国,若何?”      就这么简单?不可能!打死贺天麒也不信,哪个国家不想吞并其他王朝的?原本以为西夏国王会提出割据疆土之事,却不料到是这么个要求。      贺天麒脑瓜子飞速的转着,想着国王的种种目的,一边紧揪着后者看,企图看出点端倪,可是国王古井无波的脸庞令他大感失望。      你个叉沙包的!管它什么目的,只要有了钱财,造出大炮,老子就不信你西夏国能抵挡的住!。这也许算是贺天麒的自我安慰吧。      “孤王可拿出五千万两助南平王你招军买马,出兵之时只需派使者前来,孤王有精兵六十万,到时候前后夹击,何愁南平王大事不成?”国王如同坏人叔叔,利诱着可爱的小女孩一般引诱着贺天麒。      贺天麒实在是动容了,有钱又兵,这争夺皇位的胜算又多了几分,西夏国不愧是富得流油,加上铁舰的五千万,那是多少来着?      “好!本王应承下来,只有研制出新型器具,若是西夏国要购买,定会第一个卖给贵国!”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孤王恭候南平王佳音!”国王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爽朗的说道。      贺天麒自然居住在西夏国皇宫,比之华朝皇宫有过之而不及,如此住了几日,期间,公主可是有事没事的往他那跑,听着闻所未闻的宇宙啊、星球啊、银河系啊等古怪话语,对于贺天麒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诸事商量完毕,一个亿的钱财亦都装上了铁舰,这令的铁舰都下沉大半。同西夏国王早已商议好,约定明年开春贺天麒便会举兵杀入华朝京都。      就这样,一艘大型铁舰、几艘中小型铁舰浩浩荡荡的驶回江南而去。      对于南宫俊父子训练士兵的方法,贺天麒不敢苟同,就那么大喝着刺枪收枪,短时间能练出个精兵么?      是以贺天麒亲自训练他们,爬山、涉水,用着苛刻的训练方式不断要求着江南士兵去完成,时不时的来场演习,演习可是至关重要的,特别对于未上过战场的士兵,起码能够增加点战场经验。      稍微的露一两手,就让南宫俊父子佩服的不知说什么好,他们亦知晓如此加紧训练,恐怕他们的王爷近年来就要发动战争了,是以只忠于华朝皇帝的南宫俊父子更加卖力起来。      贺天麒还改造了弓箭,华朝的弓箭射程仅有三百步,一经改制就增至五百步了,无非就换换弓弦罢了。还研制了弓弩,华朝没有弓弩!比之弓箭来的更容易使用、‘中奖率’也来的高,弓弩就像玩具飞机一般,只要往手上一隔,再一瞄准,就能连射两箭。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大炮,罗雄在贺天麒提醒之下加了两个轮子,有了西夏国的赞助,大炮打算打造五支,不是不想多制造,一支大炮就要一千万两,一颗炮弹一百万两,实在太贵了,还要留些钱财发展其他方面的呢!      第二十六章 挥军北上       贺天麒大力发展江南之际,京都又传来战乱,原本被逐出华朝边境的蔻族又再次侵犯了,以为只是为了抢掠粮食过冬,不料却联合匈蕃一起攻打华朝,目的就不再那么单纯了。      江南核心官员高兴还来不及呢,打个两败俱伤就有利于他们的王爷举兵!对于战事的状况那可是时刻关注。      这不,又传来消息了,在大雪纷飞之际,银装素裹的江南。华朝战败了!蔻族同匈蕃也就二十来万军马,华朝可是有四十几万的。      更令贺天麒吃惊无比的是,匈蕃新即位的蕃主要求华朝的郡主贺雅凤下嫁给他当妻子,也就是贺天麒的三妹。      虽然母亲太后、二弟贺天麟与贺天麒不和,但贺天麒同贺雅凤关系是好的很,一听到这消息就大怒了,拍碎了张案几。      政治婚姻何谈幸福,无论牺牲华朝哪位女子为代价换取和平,贺天麒都是感到不耻的,更何况是他三妹!当下就点齐兵马决定提前发动战争,众人皆告劝,寒冬之际不宜用兵,贺天麒就将那些人大骂一通,连自己亲人的幸福都无法把握,还谈治国,治个鸟!      凯凯白雪,在空中飘飘扬扬,雪花无孔不入,寒风呼啸,众士兵穿着厚厚的棉袄,留下一窜窜深深的雪印奋然踏上铁舰,直接从华朝东部大海绕到中州京都而去。      五艘大型铁舰,各配一门大炮,数百艘中小型战舰浩浩荡荡开往中州,浪花、雪花交织在一起,氤氲的海面视线不过几米远,轰隆隆的响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铁舰前行着。      选择水路,无疑是准确的,若从陆地打到京都,不知要死伤多少士兵,另一方面说不定贺雅凤都嫁到匈蕃去了。      江南二十万大军行了几日总算接近中州了,消息早传入京都皇帝的耳中了,贺天麒的二弟贺天麟也算聪明,同匈蕃达成协议,让匈蕃去对付贺天麒,倘若剿灭了就将贺雅凤下嫁于他。      匈蕃还真听贺天麟的话,弄了几百艘破船,载着十几万人马在海面之上前来拦截贺天麒。      匈蕃根本不习水性,木制战舰上的士兵摇摇晃晃,有甚者早已趴在船边沿呕吐了。      贺天麒冷笑连连,还真让他二弟贺天麟牵着鼻子走,好好不在陆地上守候,偏偏要在海上决一死战,有点自寻死路。这也难怪,华朝皇帝哪里会让匈蕃在中州驻兵,这也是自寻死路吧?!      停下船只,两军对峙起来,一身金色盔甲的贺天麒立于铁舰船头,威风凛凛,颇有为将之彩,此番亲临出战倒是没有太多人相劝,看的起贺天麒的就留在江南处理事务,胆寒之人早已卷铺盖到京都去了。      海浪翻滚见隐约听见对方的大喝声,贺天麒懒的管,高举长枪,下达起了命令:“上膛!!”      命令很快便传达到其他船只,一番忙碌过后就等待着下一道命令了。      贺天麒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阴笑了起来,你个叉沙包的,让你们领教一下科技的厉害,也算你们有福气,第一个尝尝大炮的滋味。      “开炮!”      “轰!”      “轰!”      “轰!”      五声巨响相继划破湛蓝的天空,朝匈蕃一方射去。      “嘭嘭!”又是数声炸响,四颗炮弹正中战舰,顿时就下沉入海里,还有一颗打偏了落在海面之上,惊起千层浪。      贺天麒那个心疼无比,炮弹总共才造了一百颗,每一颗都是极其的珍贵,正好是从他所在的大型铁舰上发射出去的。      狠狠的踹了开炮之人一脚,心疼着说道:“你个叉沙包的,瞄准一点啊!一炮一百万呐!你当本王的钱好赚啊!”      “是,是,王爷。”      “呜~呜呜~!”      “咚咚!~”      尖锐的号角声响了起来,预示着战争已经拉开序幕,金鼓震天,众士兵齐齐呐喊了起来,喊声更是盖过了惊涛骇浪之声。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男儿建功立业就在当下,好男儿就当驰骋沙场、奋勇杀敌,马革裹尸在所不辞。      “儿郎们,给本王冲啊!撞死他妈狗娘养的匈蕃!”      “冲!”      “冲!”一浪高过一浪的附和声,一开始就让匈蕃吃了个大亏,此时士气高昂着呢,反观那匈蕃仿佛让之前的大炮给炸懵了,加之看到贺天麒一方的战舰全是用铁打造的,现在就那么冲撞过来,顿时都打起了退堂鼓了。      沉闷的“轰隆隆”响声接二连三传遍在大海之上,铁舰最终撞上了匈蕃的战舰,船只个头比人家低,又没人家来的结实,这么一撞,前头的战舰船头都凹陷下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入海底。      “杀啊!”      “杀啊!”      “儿郎们,为了新的大华王朝,为了华朝百姓的幸福,给本王好好的杀啊!”      “不要把刀枪带回来!我们江南有的是!不抛弃,不放弃!”      “只要我们一退缩,他们会将我们的妻子、女儿抓去卖到青楼的!”虽然贺天麒的话语很无耻,不过还真那么一回事,众士兵更是被激励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只要这次出兵失败,不能一举攻下京都华云城,贺天麒恐怕一无所有了。      “为了江南,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的妻子、女儿,我们绝不能退缩!”      “绝不退缩!”      “绝不退缩!”      “绝不退缩!”      “人在!战场在!若想动我们妻子女儿一根汗毛,就得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兵器再说!杀啊!”      贺天麒说了很多激励鼓舞士兵的话语,不过在多的话也是空谈,要站出来做个表率!      长枪一扫,将对方船头上的士兵击落海里,纵身一跃,占据一角连连刺枪、收枪,不多时,贺天麒金色的盔甲便染红了一大片,脸庞流淌的是混杂在一块的汗水与血水。      贺天麒稳住了一角,以便让更多士兵登上船来,这艘可是匈蕃的主战舰!      无数的凄厉惨叫声撼天动地,江南士兵尽皆习得水性,站在甲板之上稳当当的,而匈蕃却惨不忍睹,如今是千军万马交战,战舰都会剧烈摇晃,原本砍出一刀却因不通水性反让江南士兵砍死。      几乎是江南军士压着打的,一方在屠戮着另一方。      匈蕃主战舰之上,大小战将还是颇多的,幸好有了南宫俊父子、武振东等也不至于让人打回到铁舰之上。      匈蕃将领、士兵清一色的全用弯刀,这不,一名地位看似不凡的匈蕃将领一手舞着一柄朝贺天麒袭来。      看贺天麒这身打扮肯定是此次造反的‘头目’,南平王!      “你就是华朝南平王?我乃匈蕃蕃主鲁穆齐,此次受华朝皇帝邀请前来剿灭于你,你,还不速速受降?”自称名叫鲁穆齐的匈蕃蕃主横刀厉喝着,蕃主,那可是匈蕃第一勇士!      “呦!你个叉沙包的,还会说华朝语言,啧啧,难得啊难得!”贺天麒对上匈蕃第一勇士依旧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坦然调侃起来。      贺天麒承认,匈蕃的确骁勇善战,若在陆地对上了,前者自认只有挨打的份,但是鲁穆齐傻啊,偏偏要充当贺天麟的枪头来海面对抗贺天麒!现在却是匈蕃只有挨打的份!      “啧啧,我们华朝有句话叫大言不惭,听说过么?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看看你的凶狗,根本就是落水狗吗?!”贺天麒不屑的摇了摇头,用长枪指着正在交战的双方,显然是匈蕃落得下方!      鲁穆齐听贺天麒将他骂做凶狗,当下就大怒了,怒目瞪着后者,一脸的狠厉之色,一字一句的吐露而出:      “你可敢与我一战?!”      “哼,有何不敢!我江南二郎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贺天麒往甲板上一跺长枪,瞳孔收缩,变得凝重起来。      “啊!”      鲁穆齐大喝一声,舞着两柄弯刀朝贺天麒冲去。      “铛!”的一声清脆响声,贺天麒斜横着长枪挡下了劈来的一枪,不愧是匈蕃第一勇士,力气确实是惊人,贺天麒握枪的双手都在颤抖。      荡开弯刀,枪刃对着鲁穆齐头颅横扫过去,鲁穆齐向后仰身,劲风扑面总算躲避而过,与此同时飞快的踢出一脚。      贺天麒只好侧身闪避,枪尾下压,企图打鲁穆齐的右腿,不料后者右腿一弯又是躲避过去,紧接着有飞出一腿。      “嘭!”      一声闷响,幸好贺天麒竖枪挡住了,不过却向后退了数步。      “喝!”大喝一声,旋转了一圈,长枪携着贺天麒全身的力道夹杂着破风声重重朝鲁穆齐砸了下去。      “铛!”鲁穆齐架起弯刀相挡,金戈交鸣之声震人耳膜,蹦出些许火花,可见这一枪的力道何其凶猛。      压着弯刀的贺天麒瞳孔收缩、咬牙切齿,显然吃力无比,鲁穆齐一身蛮力,身躯彪悍,看那模样比贺天麒来的轻松多了。      贺天麒自知跟鲁穆齐比蛮力那是自讨苦吃,当下眼珠子一转,两脚一蹬甲板,运用起轻功对准后者胸膛踢飞而出。      鲁穆齐只好将交叉的弯刀顺势下移护在胸前。      “噔噔”几声,贺天麒在甲板上翻了个跟斗,鲁穆齐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连连退后几步,后背撞上一浑身浴血的将领。      只见那将领面色狰狞,一脸的焦急慌乱:      “大王,咱们还是侧退吧!”      第二十七章 曹州之战       贺天麒自然听不懂那名将领在说什么,不过看如今的局面也猜测到七八分了,反正也不急着同鲁穆齐打斗,看看他们在商量什么也好恢复气力。      但见鲁穆齐环顾四周,眉头紧皱,匈蕃战舰已摔坏大半,海面之上漂浮着无数尸首,大多都是匈蕃一方的!鲁穆齐一咬牙,狠狠的盯着贺天麒,目眦欲裂,想前者挥军攻打华朝,可谓一帆风顺,何曾败的这么惨,兵马都去了大半了。      鲁穆齐一甩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侧退!”,极其不甘心的用着恶毒的眼神的揪着贺天麒,半响才缓缓退去。      贺天麒也不追上去,他可没把握击败鲁穆齐,而且现在最要紧的是打进京都去!      “炮手准备!”      “上膛!”      “开炮!”      对于炮弹,贺天麒是舍不得用的,如今匈蕃已退去算是作为胜利的奖励这才又发了五炮,在轰隆隆的响声之下,匈蕃彻底的退去了,江南士兵无不欢呼雀跃起来。      落入仓惶的隐去,霞光洒落在海面上,入眼处一片通红,持续了一个下午的战局换来一片血海,其中还漂浮着残肢断臂、无数的尸首,摄人心魄。      眼看即将拉下夜幕,可贺天麒并没有打算调整休息一番,他也没什么亲人,在他眼里也就只有贺雅凤,多耽误片刻贺雅凤就有可能被送到匈蕃去,所以是刻不容缓的!      铁舰继续朝华朝岸边靠近着,南宫俊父子更是脸露期待之色,一年多未曾踏入京都半步,难免会感慨一阵,不只他们父子如此,其他人也差不多,这一战关系到华朝的统治,关系到皇位的争夺!      夜渐沉了下来,铁舰之上已亮起了无数火把。      “报!前方岸上有士兵把守!”      待得行近了,贺天麒翘首以盼,的确早有华朝军队安营于岸边,看来是想阻止江南士兵上岸了。      铁舰就停留在离岸边四百多米的地方,因为对方的弓箭射程仅有三百米,而贺天麒一方却能射到五百米开外。      岸边已陆陆续续的聚集了不少了士兵,兵刃在月光照射下闪着冷辉,前面几排赫然是弓箭手。      弓箭又射不到,下水又太深,可谓拿贺天麒毫无办法,但是贺天麒办法多的是!      “炮手准备!”      “弓箭手准备!”      “上膛!”      “开炮!”      不多时,在华朝军营里便响起轰隆隆的爆炸声,华朝士兵哪里见过这般玩意,猝不及防被炸的人仰马翻,就那么傻傻的任凭炮弹落在他们之中,掀起轰然大波。      一时间,华朝士兵开始慌了,躁动不安,人影窜动起来,人家就在大海之上就可以炸死他们了。      “啊,他们用妖法啊!”      “好厉害的妖法啊,将军,我们快撤退吧!”      “。。。。。。”      “开炮!”又是一轮的轰炸,华朝士兵肝胆俱裂,看着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同伴直打哆嗦,说不定下一刻自己的身边就突然炸响了!      轰隆隆声不断,贺天麒命人连开三回大炮,把华朝士兵炸的哭爹喊妈的,三回十五颗炮弹,一千五百万就这么没了。。。      不过贺天麒并不心疼!俊俏的脸庞的满是凶厉之色,恨不得通通炸死她们,欺软怕硬的华朝是该时候改改面目了。      黑烟弥漫之际,华朝士兵开始了向后撤退,弓箭手殿后,个个抱头鼠窜,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似的。      “弓箭手,射!”      “前进!”      “咻咻”的破风声不绝于耳,黑压压的箭矢划破夜空朝华朝士兵射去,铁舰缓缓行驶着,最终在离岸边数十米的所在停了下来。      之前与匈蕃的大战死伤一万多,再留下三万人马把守铁舰,其余十五万士兵贺天麒自然打算带上岸去。      “盾兵掩护弓箭手先行!上岸!”      时值寒冬之际,海水冰冷无比,尽管如此众士兵见胜利在望咬牙忍着寒冻义无反顾的冲上了岸,大型战舰吃水较深停靠在百米的地方,要运大炮只能用小型船只了。      盾兵、弓箭手刚登上岸,前方便亮起了火把,华朝士兵又杀回来了!密密麻麻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射来,幸好是有盾兵掩护,如若不然死伤就要惨重无比了。      你来我往,江南士兵也用箭矢还击了他们,很快两军便厮杀在一起,金戈交鸣、惨叫连连。      “哇,这是什么?”      “他娘的,好像是黑狗血!”      只见华朝士兵从后方涌出一支人马,各捧着面盆,盆内盛着黑红的液体,见人就泼。      “哼,看本将军破了你们妖术!众将士听令,谁能活捉反贼贺天麒,皇上封一品大员!赏黄金十万两!杀死反贼贺天麒者,封二品官员!赏黄金五万两!”      原来黑狗血是要破贺天麒的‘妖术’啊!简直太有才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华朝士兵士气陡然间飙升而上,齐齐冲了过去。      贺天麒将这一幕看在收在眼底,不禁又是一阵嘲讽,心里嘀咕着:就让你们在见识见识本王的妖术吧。      尽管大炮两边都装上了轮子,推动起来还是相当费力,五六个大汉才堪堪令大炮缓缓前进着,这也不错,起码在这寒风呼啸的夜晚察觉不到寒冷。      “开炮!”      “嘭!”      “嘭!”      “轰!”      “轰!”      “天呐,人家又用妖术了!”      “不是破了么?”      “快跑啊!”      “。。。。”      顿时华朝士兵又开始了一轮大逃亡,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虽然夜晚漆黑如墨,彼此无法知晓对方人数,但这还在曹州边境,华朝士兵顶多也就三、五万。      人数上就存在差异,加之贺天麒一方又有大炮,曹州算是失守了!兵败如山倒,江南士兵展开了无情的屠戮,穷追猛打。      如此两场战斗,江南士兵都取得了胜利。镇守曹州的将士土崩瓦解,只能慌不择路逃窜去了。      贺天麒更是杀的眼红,无比的残酷,收割人命如同稻草,长枪一挺,大喝道:“降者不杀!”      “哐啷”声不断,这无疑是给了华朝士兵一条生路,众人岂有不降之理,纷纷放下手中兵器高举着双手表示愿降。      厮杀了一个晚上,坐在曹州知州府上,天已微微泛明,前前后后打杀了一天一夜,甭说身心有多疲惫了,江南士兵也是累的不清,更别提现在杀到中州京都去,疲乏之军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      无奈之下只好派出探子去华云城打探消息,如今皇位第二了,至于贺天麒三妹的终身幸福自然最为重要。      十五万军马,战死几万,加上收降的华朝兵马,也算没什么损失,倘若要计算的话,那便是炮弹了,总共发射了三十颗,剩余的七十颗对上华朝的四十万兵马,天枰还不知道会向谁倾斜。      贺雅凤的消息没打听到,却传来了西夏国已经出动了五十万大军今早就可抵达华朝。      贺天麒眉头不展,他的士兵肯定要在曹州修养一番,只能看着西夏国先攻打中州了。      西夏国军队六十万,此次出动五十万兵马可谓倾巢而出了,贺天麒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不说西夏国消息如此灵通,单说那五十万大军都令他感到压抑,就算帮助贺天麒夺回皇位也用不了这么多军马,两方加起来六十万,华朝不倒也要重伤。      南宫俊父子、武振东自然忙着调遣士兵,贺天麒才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就传来战报,西夏国对中州发起进攻了,而华朝派遣三十万前去北方抵挡,另派十万前来抵御江南军队。      大战爆发了!能否夺回皇位就看今朝了!      第二十八章 京都变故       话说贺天麒让江南士兵在曹州修养,至于同西夏国约定的前后夹击是不能参加了,只能关注战况的,刚一眯上眼睛就传来战报,有点无奈。      其实按照贺天麒的估计,要想攻破中州城门起码要个好几天,而且死伤一定很惨重,攻城一方本是如此的。      是夜,夜黑风高。西夏国派来使者前来责问贺天麒为何既已在中州边沿为何不发兵,贺天麒只好如实相告,想必西夏军统帅也晓得疲乏之军上不了战场的。      在曹州修养了一日之后,翌日,贺天麒便迫不及待率上十五万大军前往中州。      中州位于曹州左上方,京都所在之地,自然城墙高大、城门宽厚,防御当然也非同凡可。      在曹州有些许粮草、攻城器具、战马等,贺天麒一样也没落下全都带上战场。      南宫明为先锋,左南宫俊、右武振东,骑着战马握着长枪浩浩荡荡开往中州南门。      曹州赶往中州也需要两日的时辰,黄昏之际抵达中州十里处安营下寨,刚处理妥当安营事宜,探子就传来惊人的消息。      今日西夏国已攻陷中州北门!      主将营的众人无不大吃一惊,怎么说让人家先进入京都总是不好的预兆!贺天麒也是眉头紧锁,震惊之余也开始了商议,思绪伸展开去如同潮水般蔓延。      能在这么短的三日内攻破城门可见西夏国目的不那么单纯,基本上是用尸体堆积起来的,踩着尸首趴上去的。      强行攻城的一方人数必定要多于守城的,再之死亡肯定高于守城一方。此番战役西夏国伤亡一半人马,而华朝几乎全军覆没,只逃脱零星的几万人而已。      贺天麒商议的结果是派使者前往华云城探一探西夏国的口风,而且是连夜赶去的。      倘若只是帮助贺天麒夺回皇位那还好,若是企图吞并华朝那就不妙了!贺天麒恐怕需要深思熟虑一翻,做好准备。      主将营内灯火通明。      “王爷,末将以为西夏国王方同欲吞并我华朝大好江山,还望王爷早日做好打算!”南宫明算是在官场、战场混了半生了,这样提醒道。      贺天麒何曾未想过,就连最坏的局面都想过了!那就是同西夏国厮杀上一场。      “哼,管他西夏国王,让末将领军前去定要杀个片甲不留!”武振东冷哼一声,完全不将西夏国放在眼里。      贺天麒没来由一阵头疼,这武振东纯属一武夫,简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使者是派出去了,音信还未等到小兵来报说是逮住了几个奸细。      士兵押着几名身穿华朝服饰的军人,尽皆捆成粽子一般,看那模样显然是从战场逃脱的将士,衣衫褴褛、残破不堪、蓬头垢面的。      只见几人相继跪了下去,颤抖着求饶起来,不过令贺天麒诧异的是一名身躯矮小的士兵却未下跪,眼眶潮湿,虽然脸蛋粘着泥土但肤色白皙还是依稀可见。      不知为何,贺天麒心中突然惆怅起来,伤感了不少,那名士兵的眼神仿佛利刃一般能够刺进他的心窝。      “王兄!~”      最终士兵轻咬着嘴唇,泪水如决堤的大坝汹涌而出,哽咽、嘶哑的喊道。      贺天麒心脏莫名一痛,锥心的疼痛!眼前之人就从小陪同他玩到大的,爬树掏鸟蛋、混水摸鱼虾!偷偷蛮着他们的父皇溜出宫去游玩!      玩的满身泥巴依旧笑呵呵,让他们父皇发现了,贺天麒总是站出来,结果十来岁的贺天麒就被关在房屋里,不得踏出半步,而眼前之人就会悄悄的在窗户旁陪贺天麒聊天!      她,就是华朝的郡主,贺天麒的三妹!      陡然间贺天麒身子剧烈颤了一颤,缓缓从案桌前挪开脚步,抖动着手指指着贺雅凤。      “你。。你是三丫妹?”      “是啊,王兄,我是爱哭的三丫妹啊!”      贺天麒一股脑的将他的三妹贺雅凤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小脑袋,眼眶泛红。      “三丫妹,让你收委屈了。”      贺雅凤闻言,在贺天麒怀中使劲摇晃着脑袋。纵然她不说,贺天麒也知晓贺雅凤肯定受尽百般的委屈,在太后、贺天麟的压迫下许配给匈蕃的鲁穆齐。      想到这贺天麒不禁又是一阵愤怒,有朝一日定要灭了狗娘养的匈蕃!      “参见郡主!”南宫俊父子、武振东等人立马醒悟过来,跪拜起来。南宫俊父子自然知晓贺天麒兄妹二人之间的感情,虽然从华云城逃脱出来,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依然不变!      “我已经不是什么郡主了,各位都起来吧。”      “谢郡主!”      纵使贺雅凤点明如今的身份,众人还是高亢的称谢,生怕别人听不到郡主二字似的呐喊着。      对于贺雅凤,贺天麒那是百般呵护,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又怕掉了。      从贺雅凤口中得知,西夏国剩余的二十五万兵马驻扎在中州,并将太后、贺天麟囚禁了起来,幸好贺雅凤还有几名随从,趁天黑之际摸了出来。      贺天麒一听太后、贺天麟被囚禁没来由一阵兴奋,不过却又紧锁眉头,按道理西夏军打入皇宫去就应该派使者前来通知贺天麒,可如今却要他派使者前去会见西夏军。      说曹操曹操到,贺天麒派出的使者总算来了消息。      瞳孔收缩,坐于高首处的贺天麒望着白色营外走进来的士兵,脸色不禁难堪起来,因为不见使者,而士兵手中端着一个四方形的盒子!      这样的一幕并不陌生,虽未开启盒盖,贺天麒早已猜测了个大概,但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掀开了盒盖。      “吱呀!”一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齐刷刷朝贺天麒投去目光。      一股血腥味瞬间弥漫在营帐之内,贺天麒双眼挣的老大,血淋淋的盒子内赫然是一颗醒目的首级!墨黑的头发、那个眉毛、那个鼻子,正是贺天麒派出去的使者!      两军交战,尚来不斩使者的。如今贺天麒一方的使者被西夏军所斩,那就意味着这场战斗无可避免!      “啪!”的一声脆响,贺天麒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案桌,一米多长的案桌都剧烈摇晃起来。      贺天麒紧揣着拳头,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怒发冲冠!      “哥,不要那样子嘛~”贺雅凤于心不忍,扯了扯贺天麒衣角低沉的安慰着。      想不到话语还有效果,当下就立竿见影了,贺天麒脸色松缓了不少,可是依然咽不下这口气。      这下总算明白了,西夏国为何会这般帮助贺天麒了,结果还是偏离的原有的轨道,朝着最坏的路线奔去。      若是以前的华朝兴许是个天朝上国,可如今已被罗国霸占了位置,身为一国之君只要想治理好自己的帝国,再有那么点野心都想吞并其他周边国家的。      西夏国也不例外,虽然华朝如今萎靡了下去,不过只需好好治理个几年仍旧能恢复当日天朝上国的雄风!      贺天麒平复下心情,坐回首位,既然这场战要打,那么就得好好策划一番!      “大伙都说说,当下该怎么办?西夏军有二十五万,而我江南仅十五万,这场仗该怎么打?”      还是那个道理,强行攻城人马就得多倍于守城的一方,西夏军攻了三天城人马就剩一半,可见战况何其的惨烈。      华朝三十万大军都不知道还剩多少,若不是君主昏庸,朝纲败坏,也不至于才杀了西夏军二十五万人马。      “王爷,此战于我江南大大不利,依末将之意,应当召集中州逃窜的士兵。”回应的是南宫明。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赞成,不管多少,召集过来都能多增加些兵马。      “王爷,末将以为,如今当今皇上被西夏所囚禁,理应向各州郡发出诏文,齐州、利州、潼州、缁州,想必会派军支援的。”      听南宫俊这么一说,贺天麒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拨开云雾见青天。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个州郡驻守的人马也就两、三万,大多还是老弱病残的!      北方燕鹄关已掌控在西夏军手里,一个士兵也调不动的,江南更不用说了,人马能调用的早让贺天麒调光了,东部曹州也没希望,那可是贺天麒他自己攻陷的。      算来算去,也就镇守西部潼关的十万人马,可是如果一调动了,若是有其他国家打过来如何是好?      但是,就算人家打过来了,也比不上京都来的重要!所以派军支援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商议既定,召集华朝残军败将贺天麒就交给武振东去办了,南宫明自然忙着军营里的事,而南宫俊就要告知各州郡官员了。      “南宫俊,回来!”      就在南宫俊即将步出营帐之时,贺天麒突兀的喊住了。      “王爷还有何吩咐?!”南宫俊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笑容满布的贺天麒。      “你就不用去了,那些州郡官员就不用通知了。”      南宫俊闻言顿感一头雾水,不是才刚商议好么?      “呵呵~”贺天麒神秘一笑,“这场仗,本王想胜算还是蛮大的,你就传达命令下去。”      “明日一早,咱们大军立刻开拔离开,我们会胜利的!”      第二十九章 攻打西夏       也不知贺天麒想到什么办法,胜券在握的样子,只是令南宫俊照做就是,又不说出计划实在令人心痒难耐的,打算吊足他们胃口。      原本打算第二天就拔营的,只是从中州逃窜而出的士兵过多,有三万多,是以只能耽搁了一天。      白天,贺天麒就传令让士兵好好休息,夜晚起程,按照贺天麒的打算是要瞒过西夏军,不能让他们知晓己方的动静。      皓月当空,还好天公作美,乌云挡住了圆月,散落下零星的光华,对于贺天麒的撤退起到隐藏作用,此番撤退营帐并没有收拾,反而多增加了不少旗帜,如此作为无非是要瞒天过海让西夏军以为己方还在原地。      加上招募的败兵,总计兵马十八万,小心翼翼的登上了铁舰,又小心翼翼的朝北行驶着,目的地:西夏国!      既然西夏国倾巢而出,那么肯定是空虚的,调出了五十万大军还剩十万镇守。在中州西夏有二十五万军马无法攻入,那么西夏国的老巢呢?      十八万士兵,再加上七十颗炮弹,胜算还是蛮大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行了几日,总算登上岸了,江南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往西夏国。      来至西夏国关隘,当下城墙之上就有人吹响了号角。      江南士兵摆开了阵势,旌旗迎风招展,十八万大军就堵在关隘前,黑压压、密密麻麻一大片。      贺天麒坐于战马之上冷冷的望着城墙,能否挽回局面就看此战了。      “吱呀”声不断,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行出一彪人马,清一色的铁骑,领头之人一身盔甲,生着八字胡,手中一口明晃晃大刀熠熠生辉。      “来者何人,敢犯我西夏国边境!”那名将领大刀指着贺天麒,大喝道。      贺天麒不想废话,只想速战速决,倘若迟上半刻,西夏国内就会派军支援的。      双腿一夹马腹出了江南士兵阵列,长枪一挺,贺天麒凶厉的喊道:“西夏国将领,你可敢与我一战?!”      西夏将领闻言大怒,贺天麒才十七岁的年纪,想他大把的年龄竟让对方一名小将领挑衅,当下一拍马屁,舞着大刀就疾奔而来。      “何须王爷动手,交给末将足以!”声若巨雷,武振东舞着大锤冲了过去。      贺天麒眉头微皱,原本想好好打上一场的却让武振东抢去了,不过也好,武振东武艺在他之上,说不定能迅速搞定。      眨眼功夫,两人便厮杀在一起,“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双方士兵更是为各自的将领呐喊助威起来。      看似重若千斤的巨锤在武振东手中却轻巧无比,如同左膀右臂一般,每一锤下去都携带着破风之声,不容小觑。      西夏将领亦不赖,大刀灵活无比,劈、砍、招架发挥的淋漓尽致,挡住大锤的那会不忘给予回击。      两人斗了三十来回合,西夏将领明显落于下方,捉襟见肘,只有招架的份,败招百露,动作亦缓慢了下来。只见武振东大喝一声,面色狰狞的高高举起双锤携着千钧之势狠狠的砸了下去。      西夏将领骇然,对于武振东力大如牛已没有心思去考虑了,当下只能横刀于胸前抵挡了。      “铛!”的一声金戈交鸣,无比洪亮,震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卡擦!”      西夏将领手中的大刀被砸成两截,脸色布满恐惧。      “嘭!”      一声闷响,巨锤正中西夏将领胸膛,他的嘴巴仿佛喷泉似的喷出了血雾,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了。      “扑通”一声,西夏将领栽落下马去,西夏士兵无不惊恐起来,而江南士兵却高呼着。      趁现在,攻入关隘中去!      “杀啊!”贺天麒长枪一挥,揪准时机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便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尘土飞扬,喊杀声不断,十八万大军齐齐出动朝城门杀去。      西夏士兵见自己的将领被对方所杀,无心恋战,调头就跑入城内。      “快,快关城门!”西夏士兵不禁慌乱的呼喝起来。      可惜已经迟了,江南士兵已经杀到城门下了,手起刀落便是一条人命,虽然城门厚重而高大却无法抵挡蜂拥而来的江南士兵,两扇大门刚合上一半便又被推开了。      届时,城头之上射下无数的箭矢,巨石、林木、费油等防守器具纷纷滚落而下,只不过持续了才一会功夫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其他士兵已经杀进去了!      关隘是守不住了,西夏国开始了逃窜,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而江南士兵在后面穷追猛打。      贺天麒也料不到取下这关隘会如此轻松,原本还打算用大炮轰开城门,激烈的杀上一场,如今却是只损失几千人马就拿下关隘了。      一鼓作气,领着胜利的军队直接杀到西夏国老巢去,此刻士气正高昂着呢,不趁势直杀过去更待何时!      终于,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映入眼帘,西夏城。      大军再次摆开了阵势,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兴奋之色,这可是在攻打其他帝国!曾几何时,华朝的士兵在开朝皇帝的带领下南征北战,只是事隔数十年未曾如此了。      “呜~呜呜~呜呜呜~~”      “咚咚咚~”      城上的士兵吹起了号角、擂起了战鼓,刹那间城头之上人流涌动,个个整装待阵,于此同时,百姓可是陷入恐慌之中,街道之上鸡飞狗跳,这战役来的太突然了,众人都还没收到情报如今已是兵临城下了。      城垛、箭塔纷纷露出了锋利的箭头,只要一声令下便会离弦而去,守城士兵脸色紧绷了起来,开始忙碌起防守之事。      你娘的叉沙包,夺老子华云城,现在老子就夺你西夏城!贺天麒心里发着狠呢,陡然间高高举起长枪。      “众将士听令!”      “盾兵掩护,用大炮轰炸!”      顿时,一排排士兵便迈开了腿,整齐的朝前大踏步,手中紧扣着一人多高黑乎乎的盾牌,紧随其后的自然是那五门大炮。      待得靠近西夏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内,瞬间便是铺天盖地的箭雨,“铛铛”之声此起彼伏,大多被挡在盾牌之外,纵然如此也有穿透过缝隙的箭支射了进去,有人倒下就会有人顶替上去。      大炮射程仅一百多米,所以还得冒着箭雨继续前行着,举步维艰但还是缓缓前进着。      城墙之上的西夏士兵不明所以,攻城是这样攻的么?怎么不见云梯、撞车?还有那黑乎乎有两个轮子的那是什么东西?      “嘭!”      既然你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就发一炮让你们瞧瞧!惊天的炸响声传了开去,厚重的城门剧烈晃动起来,抖落许多泥土。      西夏士兵这才意识到那黑乎乎不是东西的东西才是好东西!比撞车还好用!比撞车更具威力!      西夏城不愧是西夏国的都城,城门防御力果然不一般,连一炮都轰不开,既然一炮不行那就再来一炮!      “轰!”      又是一声巨响,城门处烟雾弥漫,不多时便传来江南士兵高亢的喊叫声,城门中间的地方被炸了个窟窿!都能看见里面的西夏士兵了!      “轰!”      第三炮发射了出去,城门在轰隆隆声过后彻底被轰炸开来。      “大炮打头阵!给本王好好的打!”      城门破了,那么西夏士兵定会阻止贺天麒一方进入,这也是关键所在,若想拿下西夏城就必须得杀进去!      就如贺天麒所料那般,无数的西夏士兵开始冲了出来,不过刚一奔出城门就响起了轰隆隆的炸响声,被大炮轰的成为齑粉,城门处已被炸出深深的一个大坑。      西夏士兵不由得胆寒了,只要一冲出去就被炸飞,这仗还能打么?城头上的指挥官见大炮威力如此巨大,连忙让弓箭手往死里射,不过西夏一方拼命射难道江南一方就不能拼命举盾牌?      大炮依然在轰隆隆发射,见无人做出头鸟,江南士兵就推着大炮进入了城中,那些西夏士兵一见到黑乎乎的大炮撒腿就跑,忌惮不已,生怕又飞出东东往自己身上打来。      接下来便是展开攻城、守城的激烈战斗了,哪里的西夏士兵最多,大炮就对准哪里,一时间哀嚎痛苦声接连不断,纵使西夏士兵骁勇善战在大炮面前还不都成了炮灰。      更何况还存在着人数的差异,十八万打十万,那可都是在江南日夜训练的,从江南打到华朝京都再打到西夏国,已经经过战火的洗礼了,只要将领不是太愚蠢,拿下西夏城那可是铁板当当的事情。      百姓早已紧闭屋门躲起来了,街道之上每隔一步就有两人在打斗,不时的有将士倒下,街道早已不复原来的面目,到处横七竖八的躺卧着尸首,有缺手、有断脚的,也有没脑袋的。。。      血贱墙壁,大街小巷开始娟娟流淌着殷红的鲜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着,不多时便覆盖了整条街道。      此战,血流成河、堆尸如山,由于西夏士兵忌惮大炮的威力,再加之江南士兵都杀入城内来,兵无战心,杀到后来只顾逃命去了。      贺天麒牺牲了五万人马、重伤数万人、耗费五十颗炮弹歼灭了西夏国十万人马,总算拿下了西夏国的都城----西夏城!      (PS:新的一周呼吁推荐、收藏,拜谢!每天至少5、6千字的更新,偶尔8、9千!周日尽量三更8、9,给力点啦兄弟们!)      第三十章 抢你钱财       西夏国都城西夏城早已不复当初的繁华,一片狼藉,残垣断壁的,街道除了收拾战场的江南士兵还是士兵。。。      西夏国不愧是富庶的帝国,宫殿都比华朝来的雄伟,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贺天麒一打入西夏皇宫就迫不及待游玩一番。      当下就关闭城门剿杀西夏残兵败将,投降自然是不准的,哪天在他军队中突然造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除此之外,还将皇宫众多钱财、值钱的东西聚集在一起,那才叫金山、银山,贺天麒乐的合不拢嘴。你占据我华朝京都,老子就以牙还牙攻打你都城!反正有了这如山峰的钱财那是值了。      这还不止,贺天麒还下令在西夏城内大抢一通,当然不是抢百姓的,而是抢西夏官员的,不过早有禁令,禁止杀人,咱要钱就好!      一时间,西夏城乌烟瘴气、鸡飞狗跳,那些有点规模的府院、宅院江南士兵一定光顾,两手空空进去,待得出来之时却是抬着大箱子,在人家哭天喊地声中运送到西夏皇宫。      江南士兵也不知是抢的上瘾了还是误解了贺天麒的命令,将一众漂亮的姑娘、良家闺女一并抓了去准备孝敬他们的王爷。      西夏皇宫内,大殿之外。      贺天麒扫视着一排排的女子,衣裳华丽者有之、粗布衣衫者亦有,天姿国色的不少、满脸雀斑的也很多,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脸露慌乱之色,颤颤巍巍的样子。      眉头紧皱,脸上爬满古怪莫名的神情。      “这是谁的点子?”环顾四周指着那些女子,贺天麒这样说道。      “回王爷,这是小的大胆所为,孝敬王爷的。”当下就有名看似队长的士兵哈腰抱着拳毕恭毕敬的谄媚道,没有命令擅自自作主张那可是要受到军法处置的,饶是如此,士兵并没有一丝请罪的意味,而是想是得到王爷的赏赐。      “好,很好!做得非常好!”贺天麒重重一拍士兵的肩膀,脸露微笑,那是气极而笑。那名士兵闻言还当真以为贺天麒夸他的,心里美滋滋的就想着以后肯定飞黄腾达了。      “来人啊!将他押下去给本文砍了!”陡然间贺天麒一改面色,变的戾然起来,大喝出口。      “王爷,王爷,饶命啊!”士兵吓的两腿发软,跪倒在贺天麒跟前不断求饶着。      “还不快拉下去!你个叉沙包的,这就是违背命令自作主张的下场,本王再三强调只抢官员钱财,不可惊动百姓,你却将本王的话当做耳边风,纵是死一百次也不够!哼!”贺天麒怒喝着,甩了甩手挣脱开士兵的拉扯走到一边去了。      “好了,你们这一队的送她们回去。”待得那名队长被拉下去跺了之后,贺天麒随手指着该队的士兵说着,“以后你就是队长了。”      “谢王爷。”被贺天麒亲自点名的士兵脸露激动兴奋之色连忙谢恩起来。      “记住本王的话,倘若出现第二次,满门抄斩!”这话虽然是对该队的士兵说的,不过同样也是在告诫其他士兵。      贺天麒也没事做,找了间气派豪华的房屋,再找来不知名的上好茶叶自泡自饮。      “报!抓到西夏国公主。”      茶杯刚接触嘴唇,外边就有人高喊了起来,贺天麒只好又放下。听说西夏国王领兵前去华朝,而国王只有一女,这公主可是未来的西夏国女王。      “带进来。”      “是!”      不多时,一名华贵略带稚气的女子便被压了上来,被缚的结结实实的,轻咬着朱唇一脸不倔之色,正眼也不瞧贺天麒。      “兄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怎能如此对待西夏国的公主呢!你看,都将人家捆的跟粽子似的,不过呢,也是本王见过最漂亮的粽子。”      “松绑吧。”      士兵听的一愣一愣的,半响未回过神来,贺天麒不乐意了,瞪了前者一眼:“还不快松绑。”      “是,是!”士兵总算被贺天麒喝醒了,手忙脚乱的就要给西夏公主解绑。      不料西夏公主朝一旁挪动开脚步,冷哼一声,撅起高高小嘴说道:“哼!不用你假惺惺,要杀就杀。”      “你下去吧。”贺天麒来至西夏公主身旁挥了挥手让士兵退下,亲自为西夏公主解绑,可西夏公主仍旧一副倔傲模样,几次挣脱开去。      “行,绑着也好,本王待会好做事。”贺天麒拍拍手玩味的说着。      西夏公主升腾起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本王倒要问问你,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说说本王能做什么?”      西夏公主听贺天麒这么一说,一脸的委屈,眼眶泛着晶莹的水雾,我见犹怜,也不知是否让贺天麒的话语唬住了。      这回就乖巧多了,以至于贺天麒为她松绑都没挣扎一下,绳子解开之后西夏公主立马跑向一边去,战战赫赫的缩在角落里。      贺天麒也就随她去,想来是刚才自己的话语还真把西夏公主吓住了,自顾自的又坐回椅子上去。      “我说美女啊,不要害怕嘛,本王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贺天麒品着茶眨巴几下说道,“你看本王的样子哪一点像那种人?”      不像么?你看你自己的眼神?色迷迷的!往哪看呢你这是?再看看你嘴角那是什么?口水耶!在说了贺天麒前身可是出了名昏君,上台几年毛都没长齐就沉迷酒色!      若不是贺天麒看它跟蚯蚓一样还真的也会步他后尘,当下就连番辩解起来,不过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过来,不用客气,本王请你喝茶,这可是上等的茶叶,平时要喝可喝不到的哦!”      西夏公主闻言一脸的鄙夷,要知道如今可是在西夏皇宫,什么茶她没喝过?搞的像在贺天麒华朝的皇宫一般。      贺天麒还真将这当成江南了,话一出口也察觉到自己的尴尬。      “呃。。。本王的茶艺可非同小可的,拥有几千年的先进技术,在说了这天底下有谁喝过本王亲自泡的茶?”      干!你个叉沙包的,说错话了。贺天麒暗暗抽了自己一嘴巴。      西夏公主黛眉微蹙,几千年?哼,就算学习了千年前其他帝国朝代的茶艺刚好说明你不务正业!      “我说你喝不喝?不喝的话本王可就办事了?”贺天麒嘿嘿笑着,又是一番恐吓?!      西夏公主明显一颤,迫于贺天麒的‘淫威’这才不得已迈着碎步走向桌旁。      “这就乖了嘛!做个听话的好孩子,听爸妈的话不早恋,好好读书天天向上。”      干!你个叉沙包的,扯远了。      “那个。。。本王的意思是说你很乖,很好,对,很好。来,坐,请坐,请上坐。喝茶。”      西夏公主扭扭捏捏的总算坐了下去,望着贺天麒推移过来正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当下就犹豫了,要是在茶里下药如何是好?对,不能喝,看他一脸狡黠模样肯定不安好心。      “咋滴?怕有毒啊?”贺天麒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眼便瞧出了端倪,“本王喝给你看!”      说完便率先喝了一小口,拍拍胸膛,示意无毒!绿色安全的!“这回满意了吧?可以喝了吧?”      “你。。喝过。。本公主不喝。。。”      “行,本王给你换一杯。”      青色的茶水入喉,有一丝青涩,西夏公主轻抿了一小口,责问了起来:“晴茹斗胆问南平王一句,为何兵犯我西夏国?我父王为了帮助南平王你夺回华朝皇位,借了五千万两给你,还约期起兵,此番作为,南平王总该给个解释吧?”      贺天麒闻言就没好气,没错,五千万两是你们西夏国赞助的,可是你们西夏国不安好心呐!      方晴茹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她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晓她的父王是要吞并大华王朝!      “方晴茹,名字不错嘛。可惜。。。啧啧!”贺天麒故作高深的摇头叹气,作为花季女子的方晴茹一听跟自己有关当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可惜什么?”      “瞧瞧你艳色绝世、月貌花容,点染曲眉、杏眼明仁、唇红齿白。。。”贺天麒滔滔不绝硬是将方晴茹说得同天上仙女一般美丽,后者自然晕红布满脸庞羞涩无比。      不料贺天麒话锋一转,“咋就没脑子呢?!”      方晴茹当场就愣住了,不解的望着贺天麒。      贺天麒仰头喝尽剩余的茶水,神色变的稳重起来,“本王问你,你父王今在何处?”      想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方晴茹虽然不明白贺天麒接下去要说什么,不过还是回答道:“不是在华朝京都么?”      “本王再问你,你父王为何重兵把守华云城?”      方晴茹一时之间答不上来,贺天麒却步步紧逼,追问起来。      “你可知道你父王攻陷华云城之后为何不通知我?”      “你可知道本王派去使者,最后却剩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啊?!”方晴茹听到人头不禁花容失色,惊呼出口。      “你就别在清纯了!你父王是欲吞并我大华王朝!”      “既然你父王不仁,那本王就不义!你父王残忍,本王定会比他更残忍!”      第三十一章 天下大乱       话说贺天麒率领江南士兵攻克了西夏城,皇宫的国库被撬开、值钱的东西被拿走,那些官员被抢的叮当响,几日来贺天麒都是在数钱的,要的就这种感觉,数钱数到手抽筋!      一亿八千万两,贺天麒那个乐啊,有了这笔财富还怕自己的实力壮不大?      当然,对于西夏公主方晴茹,贺天麒那是一根汗毛都没碰过,不过前者气得鼻子都歪了,每天都来阻止,可是呢,抢的还是照抢,拿的还是照拿。      消息自然传到华朝京都方同的耳中,作为西夏国王的他当下就大病起来,立马放出消息扬言贺天麒若是不赶快放下钱财离开西夏城,方同就屠戮华云城百姓以及杀了太后、贺天麟。      贺天麒收到消息就鄙视起来外加冷笑连连,貌似西夏城也有百姓,人数恐怕还不下于华云城!至于太后、贺天麟,贺天麒这边还有西夏公主呢!不过贺天麒还真不将太后、贺天麟放在眼里,杀了就杀了,无所谓。      对于西夏国王方同的恐吓,贺天麒毫不在意,以牙还牙回应了过去,后者在乎的是华云城的百姓!华朝本来就没钱财了,不管你怎么抢肯定没有一亿八千万的两。      “你若屠戮我华朝百姓,我必定屠光你西夏百姓!”贺天麒是这样回应的,只字不提太后、贺天麟。哎,那两人要杀就杀吧,不用跟本王打招呼。      也不知方同是不是让贺天麒气疯了,也学起了后者开始在华云城大抢起来。      不过相比贺天麒的手段来的更加残忍,连百姓都抢,这还不止!对于反抗的百姓就是一刀下去,结果了他的性命,如此一来就有更多的百姓死于西夏士兵刀下。      西夏士兵还真是残暴不仁,老弱妇孺、丫丫学语的孩童倒在自己脚下眼皮都不眨一下。      一时间,华云城的惨况比西夏城有过之而不及,到处都是凄厉哀嚎惨叫声,撼天动地、震人心魄。      消息传至西夏城那边,贺天麒自然有十二分的怒火,还真的屠戮我华朝百姓!咬牙切齿、目次欲裂,冲天的怒恨弥漫在西夏城上空,所有的江南士兵尽皆请命屠戮西夏城百姓。      西夏城的百姓瞬间便陷入恐慌之中,就连西夏公主方晴茹也是瑟瑟发抖,想不到她的父王竟如此残忍,耳中回味着贺天麒说过的一句话,“你父王残忍,本王定会比他更残忍!”      想到这,方晴茹不禁打了个冷颤,面对贺天麒充斥着怨恨眼神都不敢直视,暗暗为她西夏城的百姓担忧起来,想要让百姓离开西夏城,奈何被困在皇宫内,况且城门紧闭着呢。      湛蓝的天空,白云无忧无虑任凭寒风推搡着前行。      贺天麒独自一人站立于城头之上,双手抓着城墙,大概用力过度,掌背苍白如纸,己欲将砖头扯下。      居高临下,血红的双眸俯视着西夏城内,琼楼玉宇不少,矮小简陋的房屋亦有,隐约可见正升腾着战火的硝烟,街道前所未有的冷清,不见行人。      屠杀我华朝百姓!这口气怎能咽的下去!      “南平王,我求求你,放过那些百姓吧!他们是无辜的,要杀就杀我吧。”      耳边传来哽咽、焦急的女声,撇头视之,不知何时,方晴茹已跪在贺天麒近前,满脸泪痕,央求着起来。      “嘭。。”      贺天麒猛的一拍城墙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见力道不一般,可见他此时愤怒至极!      怒目而视着方晴茹,贺天麒用满是阴狠的语气说道:“你西夏国的百姓是无辜的难道华朝的百姓就该死嘛!!!就凭你一条贱命就能抵过华朝千千万万的性命么!”      “你,该杀!你们,西夏国百姓,更该杀!”一字一句,说的狠厉无比。      “我死不足惜,求求你放过西夏百姓!”方晴茹闻言从头到脚凉透了,当下就给贺天麒磕起了头来。      “哼!”贺天麒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大踏步离去。      西夏皇宫,怨声连连,每个人恨不得出皇宫去屠杀了西夏城百姓,要知道华云城殒命的人士当中说不定就有他们的亲人!他们能不愤怒吗?!      贺天麒招集了大小将领,瞬间便集合起来,按照他们的想法,南平王要下达命令了,最大的可能那就是屠杀西夏城百姓,直至此时,怨念才稍微减淡下去。      “各位,西夏军队占据我华朝城池,更做了件惨绝人寰、天人共怒的事情。”贺天麒顿了顿,来回扫视着将领,众人无不恨的咬牙咧嘴。      “那就是屠杀我华朝百姓!”陡然间提高了音调。      “我们都是华朝之人,怎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华朝同胞死于非命?!所以。。。”      “所以这仇我们必须得报!”      “报仇!”      “报仇!”      “。。。”      众人无不附和起来,声浪化作圈圈涟漪扩散开去。      “但是,我华朝一向以仁治国以德服人,西夏国虽残忍,我们华朝却不可丢了礼仪之邦、文明大国的名气。”      “是以,我们不能像残暴不仁的西夏士兵那般展开无情的屠杀!”      话音一落,众人就骚乱起来,不住的抱怨起来,埋怨起了贺天麒,贺天麒实在是无法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杀手,华朝百姓惨遭屠杀跟他脱不了干系的,若不是贺天麒在西夏城内肆无忌惮的抢掠也不会落的如此局面。      “传本王命令!将西夏城百姓全部。。。抓起来。”贺天麒双手负于后无奈的说着,艰难的合上双眸,一脸的苦涩意味。      “我们华朝没了百姓,就拿西夏百姓充当,为我们建设家园!”      “记住,一个不留!全部抓起来!随后我们就班师回到华朝,跟我们的仇人杀上一场!”      “倘若有人私自坑杀西夏百姓,我们一起鄙视他!百姓手无寸铁,他们不是我们的仇人,我们的仇人在华朝京都华云城!我泱泱华朝还不至于【奇】拿西夏百姓出气,那是懦夫【书】的行为,我们要对抗【网】的是西夏军队!作为华朝子民,我们要恩怨分明!要让他国知道,我们华朝乃天朝上国,气量宽宏。”      “但是,我们华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我们百姓的血不会白流,我们会替他们讨回来的!”      “欲犯我华朝者,就该准备付出血的代价”      “出发!”      十来万军马在忙碌了几天后,押着西夏城近千万的百姓浩浩荡荡的开往华朝,一亿八千万两的银子不知装载了多少无数大小的车辆,大包拎小包的仿佛举国搬迁一般,对于冥顽不灵、抵抗到底的人士,贺天麒毫不留情的一刀剁了。      西夏国占据华朝京都,并且无情屠戮华云城百姓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整个华朝尽皆轰动起来,这是开朝以来前所未有的,就算你篡位了也不至于拿百姓开刀,得民心者得天下!      当今皇帝贺天麟被囚禁在皇宫里,看来是不能对他报以希望了。愤怒的华朝士兵、百姓当下就造反了,齐州、利州、潼州、缁州等州郡纷纷派出兵马,再也不顾忌虎视眈眈的周边国家,奋然开往中州而去,合计十万。      百姓亦没有闲着,拿起锄头、镰刀、杀猪刀、扁担,磨刀霍霍也杀向京都而去,虽然百姓没有多少战斗力,不过那人数却是吓人的!既说是百万大军来着。。。      而贺天麒率领江南十来万大军杀回华朝的消息也传遍开去,顿时纷纷以贺天麒为领袖,丝毫忘却造反之人正是南平王。      孰可忍是不可忍!杀我华朝同胞,就要拿出代价!只要尚有荣辱之心的男子就应当拿起手中的武器,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西夏国欲吞并我华朝,视人命如稻草,华朝已经到了危急时刻,在不团结一致,就要改朝换代了,就让我们义无反顾的冲吧,狼烟四起就起吧!      没想到贺天麒当初同西夏国约定前后夹击,如今却变成了西夏被前后夹击,贺天麒南下,官兵、百姓从四面八方蜂拥北上。      因西夏城百姓拖后腿,江南军队多行了几日,不过还是抵达了华云城,就在十里地安营扎寨,听说西夏国王方同一病不起,这可是对己方大大的有利。      官兵同华朝百姓汇合一处,现在能主持大事的也就贺天麒了,立马派人前往贺天麒的营寨商议。      当然,不免有想当这领头之人的,不过怎么说贺天麒也当过皇帝,再者在江南的一年时间里,将江南治理的日渐繁华起来,那是有目共睹的。      ‘带头大哥’,稍有野心之人谁不想当?一旦杀进皇宫去,只要西夏军队撤回西夏国,说不定都能坐上龙椅。      现在已经是天下大乱了,与其说是为了华朝同胞而报仇,倒不如说瞄上了皇位,反正华朝已经千疮百孔,借此驱逐西夏军的机会煽动百姓起来,不然也不会有百万之众。      不管有野心的人还是真心要将西夏军马驱逐出华朝之人,对于突然杀出的贺天麒都是有点感冒,领头的位置飞了。。。      却说贺天麒得到消息后当下就派出南宫俊前去主持大局,一个不慎百姓说不定会造反的!      约定日期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三十二章 华朝之战       连下了几天的大雪总算在停下,为大地披上层厚厚的白雪,银装素裹。      留下二万人马守住营寨以及钱财、西夏城百姓,贺天麒率领八万大军一步一脚印的朝华朝京都华云城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官兵、百姓在南宫俊招集下,一百多万浩浩荡荡亦奔赴华云城。      寒风呼啸,仿佛长了眼睛般直钻入人的脖子,来个透心凉。      五千骑兵位于阵前,雪花蹁跹飞舞,弥漫于天际。贺天麒金黄的盔甲早已不复当日的鲜亮,相反的粘了一块块黑红的物质。      大小旗帜猎猎作响,八万大军兵临华云城黑压压一片,西夏士兵早就探听到消息,虽然他们的国王卧病不起不过还是有其他将领安排防御之事。      看那紧闭的暗红城门,显然是要死守了,城头处亮光闪烁,那是西夏士兵手中兵刃的寒光!      幸好炮弹还剩二十颗,不然强行攻城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贺天麒稍夹马腹,行出阵前,面庞满是愤怒之色,还有狠厉!屠杀我华朝百姓,现在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明晃晃的金黄长枪陡然间高高举起,贺天麒的嘴巴大张,喝道:“盾兵,前进!护送炮兵过去!”      “喝!”      “蹦!蹦蹦!”      一人多高的黑色盾牌赫然闪现而出,一排排的盾兵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前进着发出厚重的脚步声,从他们前方看去,也就只能瞧见一面墙在移动。      还未靠近西夏弓箭手的射程,华云城内便传出嘈杂声响,呼喝声中伴随着痛苦的尖叫声、喊杀声!      华云城内定然在进行一场激战,如今贺天麒还在城外,是何人同西夏士兵展开搏斗呢?      正是华云城内的华朝百姓!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倒在西夏士兵的脚下,如今闻听南平王复仇来了,无不争先恐后的朝城门跃去,迎接南平王进城。      “吱!吱吱!”      令人惊异不已的是华云城的城门开了!实在想不通粗布衣裳的百姓是如何冲破西夏士兵的防线,就凭扁担、锄头就能同装备精良的西夏士兵相抗衡!      他们什么都不懂,别说上过战场就连训练都未曾参加过,如今却凭着他们的血肉之躯硬是将城门打开了,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城门开了,南平王入城了,他们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高大宽厚、足有三丈高的城门缓缓向里推移着,瞬间所有的声响便扩大了数倍,兴奋呐喊声、凄惨哭叫声,惊天地泣鬼神。      “弓箭手!牵制住城头上的西夏士兵!骑兵,冲!”贺天麒见有了变局连忙改换命令,长枪一挥,场面刹那间便发生变化。      只见前方的一字型盾兵突兀的从中间断作两截,成了‘八’字型,江南弓箭手冒着腰躲在盾兵身后,而骑兵自然从缺口处冲过去。      贺天麒冒着箭雨,一骑当先,手中扬着长枪冲进城门,城门处大多都是西夏士兵,城门下趟着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华朝百姓尸首。      骑兵借着战马的冲锋力毅然从西夏步卒当中彪了过去,顿时就有不少西夏士兵被前前后后的骑兵踩成肉泥。      未冲多远前方便是聚集起来的百姓,自己打不过人家就找个同伙,对着西夏士兵一人咬手一人咬脚,时不时的朝他胯下踢去,JJ可就有点惨。      贺天麒大喝一声,勒住马绳,用力刺出一抢,传来两声惨叫声,只见两名西夏士兵先后被洞穿了胸膛。      “喝!”又是一声大喝,两名早已失去生机的西夏士兵被贺天麒挑了起来,看那脸色紧绷的模样显然很吃力,难得,在愤怒之下竟有如此力气!      只见那两名软绵绵的西夏士兵被抛了出去,距离仅有三四米远,被砸中的士兵只能暗叫倒霉了。      延着街道直接杀了过去,大炮是发不了,还要顾及到华朝百姓的性命呢!      贺天麒也不知自己杀了多少西夏士兵,寒冬之际却全身热血沸腾,脸庞之上鲜血混杂着汗水流淌而下,武振东生怕贺天麒有个意外,一路紧跟在身旁,醒目的红色血液正从巨锤之上滴落而下。      不多时,已杀至城中了,举目望去,前方赫然也在进行着厮杀,那是官兵、民众!百万之众可不跟你闹着玩的,论装备不如你,论单打独斗也不如你,论拳头却比你西夏军多多了,十几双拳头打你一人就够了!把你扁的连你娘都不认识!      战斗依旧在持续,到处都是喊杀声,几乎尚有些许力气的男丁都奋然加入战场,至于老弱妇孺只能蜷缩在房屋的一角。      贺天麒手中的长枪动作较之前明显慢了许多,很显然,厮杀这么久也有力竭的时候,庆幸的是西夏士兵已经开始慌不择路的逃窜起来。      纵然训练有素的二十五万西夏大军也无法抵挡百万之众,兵败如山倒,胜利已经倒向华朝一方,剩下的都是些残兵败将了。      二十五万能逃脱了不多,也就零散的几万,此战比贺天麒在西夏城那一战来的更加惨烈无比,还真的是血流成河,街道上的血水都有寸深!      才短短的几个月,西夏国算是彻底的完蛋了,从购买铁舰开始直至今日的寒冬,六十万大军所剩无几,钱粮物资更是让贺天麒抢光了,没个三五年看来是发展不起来了。      整个华朝也好不到哪去,死伤的百姓数十万,四个营四十万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贺天麒从江南带来的二十万大军已损失了三分之二,还剩那么可怜的六七万。      不过比之西夏国还是好多了,起码整一整还有十来万军队,而钱财还有从西夏国那抢掠来的一亿八千万两,只要投入资金,相信华朝就会很快恢复以往的繁华,往日的雄风,恢复它天朝上国的名气!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该处理的还是华朝的皇位!也许让贺天麒登基,要办到以上都不难。      对于皇位,贺天麒那是势在必得,想当初遭受太后、贺天麟的讽刺,如今辛辛苦苦在江南发展了一年,而又征战了一两个月,为得不就是那华朝高高在上、掌控生杀大权的皇位么!!!      (PS1:哎~电脑坏了~杯具了!地瓜都是在夜间码字的,中午醒来发现电脑开不了机,跑到网吧去码字的,存稿在电脑里。。。大伙知道写第二遍的滋味么?2千多字大伙就将就下吧。。。      PS2:求推荐票!求收藏!求评论!大伙有什么批评的话语尽管说出来吧。晚上7、8还有一更的,就算电脑挂号了地瓜还是保持每天至少两更!拜谢了!)      第三十三章 皇位争夺       尘埃落定,热腾的鲜血融化了雪花却也被雪花淡薄。血水、雪水混杂着汇入大江。      大战过后便是清理战场了,奇怪的是街道上散落着许多黄金白银还有值钱的物品,大概是西夏国抢掠的钱财吧,如今或身死或逃窜都遗落下来了。      贺天麒等一众将领自然杀入皇宫,入眼处一片狼藉,大块大块的血迹摸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墙壁之上,狰狞无比。      皇宫之内同样也错落着大小不一的值钱物品,可惜让西夏国王方同逃脱了,也许众人最担忧乃是华朝太后、当今皇帝贺天麟的安危,当然也有身系百姓之人。      幸好太后、皇帝有惊无险,并无大碍,不过贺天麒却直叹可惜:你个叉沙包的!咋就没死呢?      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太后、皇帝哪里受到这般惊吓,被士兵营救出来后精神恍惚,立马卧床不起,是以战后的一切事宜都交由贺天麒打理。      得民心者得天下!贺天麒自然百姓的重要性,对于战死人士的家属不惜本钱的发放了抚恤金,百两到几十两不等,而西夏百姓也进城,那是庞大的数量,若不是在路上一直警惕并且杀鸡儆猴,恐怕一闻言西夏兵败立刻造反了。      数百万的西夏百姓都充当华朝百姓的奴隶!当然不能全部挤在京都华云城,而是华朝所有州郡城池平均分配,原因呢,自然是:倘若全聚集在一起说不定某天京都就乱哄哄起来,干起了造反!现在华朝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对于任何一场战斗都消耗不起了。      除了抚恤金、安排西夏百姓充当为他们的奴隶,之外还将战死的百姓厚葬起来,就葬于华云城右方的山头上。      接近百万的民众安葬之所占据了半个山头,出售棺材的、雕刻石碑的生意那个火爆,不过都让贺天麒花高价请去了。      一个一个的去建造坟墓不仅耗费资源、人力、物力等,时间也是相当长久,是以只能几万个葬一起了,再竖上一个高大的石碑刻上战死之人的名字。      光秃秃的半片山峰,白色石碑点缀其中,忙碌了几天总算搞定,士兵与百姓自然划分开来。      完工的那一日,贺天麒就率领大小文武官员、士兵、众多百姓前往祭拜,至于太后、贺天麟病情貌似好了很多,不过他二人岂会来拜祭?对于战死沙场的以前又不是没有,顶多让人厚葬一番就得了!      贺天麒自从杀入皇宫都未从跟他的母后、二弟见上一面,诸般事宜全是自己拿的主意,纵使有朝廷一、二品大官不屑参加此次的葬礼,奈何迫于贺天麒的威势只要硬着头皮来了。      也不知总共来了多少人,不过大多数人尽皆流露出伤感之色,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额头处裹着白色布条!      贺天麒更是夸张了点,一身白衣,俨然一个孝子模样,就在此时天空飘下了白茫茫的雪花,寒风呜呜呼啸而过,像是为死去之人哭泣一般,雪花翻卷于坟墓的上空,久久不想飘落而下,仿佛迷恋不舍。      上香、黄纸、鸡鸭鱼肉,祭奠之物一样也不曾落下,贺天麒摊开一长长的纸张,墨黑的字迹写的满满的,那是祭词!      最终嘴唇缓缓张开:“尔等尽皆华朝子民。。。。”      “为维护华朝而牺牲,你们是自豪的。。。”      “呜呼哀哉!痛兮!哀兮!”      一篇祭词足足念了有一个钟头,众人无不涓然泪下。此次拜祭无疑是拉拢了不少民心,华朝开朝以来,哪位王爷会如此重视战死的百姓、士兵,不仅厚葬还亲自率领朝廷文武官员前来参加,躺在坟墓里的人想必也能瞑目了,含笑九泉。      那些拜祭的士兵、百姓、官员无不动容,南平王是一位好王爷啊!接下来便是跪拜叩首了,如此一个上午贺天麒才回到皇宫。      刚踏入宫殿便有太监传话,说是贺天麟身子已经恢复,打算上午朝,让贺天麒务必参加。      靠,你个叉沙包的!刚祭拜完战死的将士你身子就好了?难不成是他们在天有灵保佑的结果?贺天麒那个暗骂加冷笑,也好,反正贺天麟朝总是要上的,而皇位自己也势在必得!就在下午,拿回曾经的一切吧!      公然让贺天麟下台?似乎有点不妥,不过还有什么办法?连造反都是公开的,还不是为了皇位么?如今惧怕它干啥?!      高高在上、金黄的龙椅之上端坐着当今的皇帝贺天麟,身穿黑色王袍、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看来这些个日子修养的很好嘛!      不过贺天麒就惨了,整日忙里忙外的,脸容憔悴不堪,套上黄橙橙的王爷袍卦倒也有模有样,气势逼人。      “臣等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是名副其实的,大殿两旁的人数加起来恐怕不止百人,齐齐跪拜下去高呼万岁。      许久未曾听见百官呼喊声的贺天麒,平静的心湖被丢进一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波动起来。      立于下首的一众官员尽皆下拜,无一例外,但是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贺天麒!此刻他双手环抱于胸前,冷冰冰的直视前方,眼神空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太后垂帘听政,褶皱的老脸上微微抽搐着,显然对于贺天麒的作为大感不满,皇帝贺天麟同样没有好脸色,身为一国之君却让人如此冷落哪有不怒的道理,贺天麒目中无人,贺天麟怒目而视,猛的一拍龙椅扶手,呦的起身。      “大胆南平王,皇上在此,岂容你放肆,还不跪下!”说话的不是贺天麟而是太后,后者早已坐不住了,踏步来至近前,一脸怒容,喝斥了起来。      干!你个叉沙包的,这会耍威风了?不要忘了你能坐在这大殿之上,是谁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贺天麒义愤填膺,仍旧不搭理太后,仿佛后者只是空气一样。      太后当下就怒上加怒,贺天麟亦是如此,本来在西夏军的囚禁下就是丢脸面之事,如今贺天麒更是丝毫不给他二人好脸色,更何况在西夏军监禁下,受尽冷嘲热讽,百般凌辱!早就想拿个人出出气了。      “好!南平王,朕免去你不跪之罪!朕要先论功行赏。”贺天麟一脸黑线,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平缓的说着,看来是要到最后再跟贺天麒算总账,就算贺天麟不算账,贺天麒也要好好算上一算。      整整一个下午。讨论激烈,无非就是如何发展好华朝,如今元气大伤,要钱没钱要军队没军队。那些个官员听说贺天麒在西夏国抢了不少钱财,时不时的朝他投去异样的目光,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贺天麒将钱财拿出来。      贺天麒置若罔闻,凭什么自己拼死拼活的却要为他人做嫁衣,一万个不甘心!再说大战之后所需要料理的事务都是他掏腰包的,那是看在百姓的面子上,换作其他贺天麒一个子恐怕都不会出!      该赏的都赏了,升官进爵、降官扫街道的,一个个逐一赏罚过去,唯独江南众将领得不到一分钱!!!      “南平王!”贺天麟话锋一转,变的凌厉起来,瞪着贺天麒。      “什么事啊?”贺天麒满不在乎的随意应了声,还故意拖着长音,一点也不将华朝当今皇帝放在眼里。      “南平王,你不好好的治理江南,却起兵造反!大逆不道,亏你还是出身华朝皇室!朕问你,你可知罪?”贺天麟道完,有那么点期许的望着贺天麒,倘若后者认罪了,一切都好办了,若是不认罪的话,事情可就有点大条了!      “哦?造反呐?!带兵杀入华云城,将西夏军队驱逐出境,这也算造反啊?那以后若是再发生此类事件,本王好好在江南待着”贺天麒仍旧轻描淡写说着,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让某些人多尝尝那种,身边没有一个听从命令的小兵,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滋味。”      “放肆!竟敢在朕面前自称本王!”      其实称呼本王也无不可,只是后面一句话揪出了贺天麟难堪之处,是以才令的他勃然大怒,当场就大发雷霆了,面红耳赤,面庞急剧扭曲着。      对于被囚禁之事,那可是贺天麟的耻辱,众官员也不会傻傻的去提及该事,惹怒了皇帝脑袋就得搬家的,是以谈话那会都是极其避讳的,不料贺天麒却当众点了出来,容不得贺天麟不大怒。      “南平王你忤逆不道,公然造反,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么?私自成立机构、招军买马,前不久又兵犯曹州!还想狡辩?”贺天麟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之色,一一将贺天麒的罪状公布于众。      呦,你个叉沙包的,现在威风了?老子说的都是事实,就你那狭窄的心胸也能治理好华朝?想归想,说又是另一回事。      “哦?没想到本王犯了这么多条罪啊?这下惨了,本王还没有儿子孝终呢!万一被砍了头无人收尸,为之奈何?好怕好怕。”      第三十四章 登基为帝       大殿之上的华朝当今皇帝贺天麟点清了贺天麒的罪状,而后者却说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话语,看那表情完全不惧怕杀头。      “岂有此理!”贺天麟的鼻子算是让贺天麒气歪了,怒发冲冠,当下又嗖的起身,颤抖的手指指着冷峻的后者。      “来人!将反贼南平王贺天麒押入天牢!”最终贺天麟一甩手这样说道。      皇宫内有地牢两间,就是天牢与地牢。天牢关押的全是在朝为官的官员,而地牢则是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重犯,那都是犯了无法弥补的滔天死罪。天牢相比于地牢来的安静多了,毕竟当官的还是比民众少的多。      华朝皇帝的命令是传达下去了,可愣是没有护卫步入大殿!这下贺天麟可糗大了,想不到一个皇帝竟然无法唤来侍卫!大殿之中顿时洋溢起古怪的气氛,静的落针可闻,雅雀无声,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如何才能挽回这尴尬局面。      这也难怪,华朝四个营、御林军早已让西夏国屠戮殆尽,剩余的早就让贺天麒收编了,如今驻守京都的将士都是贺天麒的人马!凭什么就要听皇帝的指挥!皇帝连连加重赋税,他们是心甘情愿同贺天麒一起造反的!      “来人!”贺天麒旁观了许久,陡然间脸色一改之前的平淡厉喝起来。      一声令下,刹那就走进三名武装的将士,为首一人贺天麒不由多看了一眼,怎么武振东跑去守门了?      “王爷有何吩咐?”武振东在大殿外多多少少也听到了点,不知为何,此刻一张粗糙的脸庞布满骄傲、自豪之色。      这下贺天麟更加难堪了,自己千呼万唤愣是唤不来侍卫,贺天麒一个命令立马就响应了,这皇帝的脸面可谓丢尽了,尤其是当着众多文武百官!只怕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吧。      贺天麒瞳孔收缩,许久未再次下达命令,上百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每个人都在注意着贺天麒的一举一动,最终一咬牙,嘴巴蠕动了起来。      “将咱们的皇上请下去!好生伺候着!”      “轰!”的一声,如同一颗炮弹炸响在大殿之内,激起千层浪。      贺天麟脸露恐慌之色,当场就瘫软在龙椅之上,这才刚脱离西夏的魔掌又落入贺天麒的狼窟中去了,怨不得人,这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不要忘了还有我们母仪天下的太后!”      众百官自然骚动起来,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如今整个华云城都掌控在贺天麒手中,纵使这是大逆不道,他们也无办法,有心进谏却有力回天了。      太后当场就昏厥过去,一连窜的打击凭她年老体衰实在抵抗不住,贺天麒做到了!当初重生于华朝不过几天功夫就被废为王,他认了!不过他并未向命运低头,依旧为着自己的一切奋斗着,一年的努力总算有效果了,是自己的始终跑不掉,不是自己的自然无法强求。      “退朝!”贺天麒一挥手,撇下众百官大踏步走出大殿,留下惊愕无比的官员。      接连几日早朝自然是没有了,贺天麟被贺天麒软禁起来,较之西夏军的所作所为还是好很多的,起码吃穿不用愁,居住的还是一座宫殿,只是被禁足罢了。      而这几天贺天麒为了能得到民心顺利登基称皇,不惜耗费大量钱粮物资,帮助百姓重建家园,什么人头税、田亩税等等尽皆免去一年,虽然颁布这些政策只有当今皇帝才有这个权利,不过贺天麒他有玉玺!要办到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盖个印就行了。      百姓别无所求,有钱花、有饭吃他们就靠向哪一方,贺天麒一一都满足了,加之前去祭拜战死的将士、百姓,民心也收拢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准备登基事宜了。      贺天麒登基为帝的消息传遍开去,举国哗然,大多双手赞成,因为贺天麒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是他领着百姓杀入华云城,让百姓重新过上了幸福生活的。      礼部尚书司徒阙德这回可有得忙了,在自家府宅与皇宫进进出出,忙的不可开交,还要教导贺天麒登基事宜。      其实是不用教导贺天麒的,因为他登基过一次,不过此贺天麒非彼贺天麒,在他要求下,礼部尚书还是一丝不苟的教导着。      终于,在整个华朝所有人员的期盼下,迎来了登基之日,一家欢喜一家愁,太后、贺天麟就没那份心情去高兴了。      贺天麒所作所为,华朝之人有目共睹,人人心中都将前者当作是一代明君,对于登基为帝自然无可反驳。      这一日,大街小巷锣鼓喧天,各种杂耍技团纷纷上街表演,那可是贺天麒花钱雇的。。。      而贺天麒在百官簇拥下,侍卫的护送下,浩瀚的队伍行往泰山而去,历代封禅都在泰山,贺天麒也不例外,身着黑色王袍端坐于宽大的龙椅之上,都能称的上龙床了,前方好几匹马儿噔噔的拉着。      在泰山之上早已摆好香案,祭天!人家礼部的人怎么说贺天麒就怎么做,又是磕头又是叩首的,搞了半天总算回到皇宫了。      接下来便是接受百官的跪拜了,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宣南食岛国使者觐见!”太监独有的尖叫声突兀的喊了起来。      按规矩,作为天朝上国的华朝一旦有新皇登基,周边国家与华朝有点渊源的都会来祝贺并献上贡品。      “南食岛国使者拜见华朝皇帝,愿华朝千秋万载,皇帝万岁!”      “南食岛国献上香料一千盒,布匹三千,珍珠五百颗,食鱼五千条,黄巾十万两!”太监拿着张红腾腾的账单滔滔不绝的念叨起来。      “宣大丽王国使者觐见!”太监独有的尖叫声再次的喊了起来。      “大丽王国使者拜见华朝皇帝,愿皇帝万岁,万万岁!”      “大丽王国献上宝马一千匹,锦缎五百、犀角两千只,黄巾十万两、白银十万两。”      “罗国献上生肖雕刻一组十二尊,象牙一千只,火鸡五百只,美女踏春图一百副,黄金十万两。”      “。。。。。。”      能来祝贺的周边国家都来了,礼尚往来,若是他们当中也有新皇、新王登基,贺天麒自然也要派出使者去祝贺一翻。      突国、西夏国未曾来华朝祝贺,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突国元气大伤,西夏国更惨,彼此有着深仇大恨又怎会前来呢?!      还有个规矩,那就是贺天麒得回应各国使者礼物,人家赠送多少贺天麒就得双倍甚至三、四倍答复,以此显赫华朝乃天朝上国的气概。      贺天麒那个心疼,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华云城最大的酒楼让朝廷给包揽了,并且派兵保护,因为各国使者就居住其中,等待着华朝皇帝的回复。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户部尚书唐德凡行色匆匆的赶往御书房所在,想必贺天麒召见他是为了答谢各国使者把。      一步入御书房,唐德凡明显神情一滞,愣了好一会,因为贺天麒把双腿翘在桌上!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皇上!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有何事吩咐?”唐德凡毕恭毕敬的稍躬身站立于一旁。      “唐爱卿啊,你是朕最看好的大臣之一啊,好好干哦”贺天麒浅笑着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唐德凡一头雾水,不知道眼前的皇帝要搞什么鬼,不过见贺天麒夸赞自然得谦虚一回:“多谢皇上,皇上谬赞了!为我大华王朝鞠躬尽瘁,略尽绵力,这是臣的职责。”      “不错,不错,若是华朝能多几位像唐爱卿这般效忠于朝廷的,何愁华朝不兴旺!”      “唐爱卿啊!”      “臣在。”      “你说说如今国库还有多少钱财。”      “回皇上,皇上带来一亿八千万三千一百两零四十五文,还有许多珍玩古董,抚恤战亡是士兵、百姓花去一千六百万零二十两,此次登基花费。。。”      “行了,行了,直接告诉朕还剩多少银两就行了。”贺天麒料不到唐德凡竟记得如此清晰,都精确到文了,听的头都大了当下就不耐烦起来了。      户部尚书掌管整个华朝的钱财,开支、收入一切跟银两有关尽皆归唐德凡所管,唐德凡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两鬓白发,不知是否真的为朝廷操劳过度,身躯略显佝偻。      “回皇上,各国使者进贡的还未登记入账,如今国库共有黄金五千万两,白银三千七百万两,铜钱两万五千。。。”      “行了,行了,知道了。”见唐德凡又是一阵口沫横飞贺天麒连忙打住。黄金五千万那就是白银一个亿了,也就是一亿三千多万,也就是花去五千多万,这才几天功夫就开销这么大了。。。      “唐爱卿,朕问你,如今可有地瓜?”      贺天麒突兀的插上一句,牛头不对马嘴令唐德凡愕然,不知道前者葫芦里卖的啥药?      地瓜,秋、冬之际在华朝的田地里随处可见,唐德凡自然知晓,虽一脸疑惑,不过还是回答道:“回皇上,华朝地大物博,年年丰收,地瓜数不胜数。”      你个叉沙包的!还丰收呢!贺天麒嗤之以鼻,暗骂了一声。      “既然有那就去准备几个,要最大的最优质的!那些使者有多少个就准备多少个。”      第三十五章 改革华朝       贺天麒命令户部尚书唐德凡去准备地瓜,听前者的口气貌似要用地瓜作为回复,节省钱财。      纵使唐德凡如何劝谏,说什么应当双倍答复以显华朝气概,如此这般有损颜面,贺天麒理都不理,花老子的钱当然不心疼了!若非没有这钱财顶着华朝估计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反正就是答谢而已,贺天麒就不信各国使者能当庭叫嚣着要其他礼品。      二十几个红彤彤的大地瓜系着条红绳由婢女端捧着,使者难免脸露激动之色,一些小国家还想借此狠狠的赚上一笔呢,真是期待华朝皇帝会拿什么作为答谢。      “华朝答谢各国使者礼仪开始!”高亢的声音带着娘娘腔嚷了起来,届时二十来位宫女轻步莲移、不急不慢的走到使者近前,盘中躺着个长长大大的地瓜。      “请使者们接纳!”      那些个使者算是懵了,面面相觑,脸上写着疑惑、不解、震惊、迷茫、不屑、鄙夷等,所有的表情此刻写的是相当清晰,万般无奈,唉声叹气的只好接过盘子。      “请各国使者跪拜叩谢!”      “谢华朝皇帝。”声音低沉,萎靡不振,各国使者仿佛没吃饭一样有气无力的跪拜下去。      “诸位啊,你们可别小看了地瓜啊,地瓜又命红薯、番薯、山芋等,它可是有着神奇功效哦!”贺天麒洋溢出莫名的微笑。      各国使者那是一脸的不满与不屑,就这丁点大的东东有啥好稀奇的,亏我们几十万几十万的进献,如今却换来这东西。      “朕跟你们讲啊!”贺天麒优哉游哉的从龙椅上起身,在高处踱着步伐,侃侃道来:“地瓜可有补虚乏、益气力、健脾胃、强肾阴哦”      “这还止呢,多吃地瓜,长寿少疾,补中、和血、暖胃、肥五脏,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相信贵国没有这东西吧?”贺天麒滔滔不绝,说的令人直流口水。      的确,在场的使者所代表的帝国王朝确实没有这东西,还真让贺天麒猜中了,看他们听的一愣一愣的,脸上不时流露出赞赏之色。      “请问华朝皇上,这地。。地瓜当真有此奇效?!”最终有人按耐不住不禁发话问道。      “朕乃一国之君,岂会胡言!这地瓜千真万确确实有着这么一些奇效的。”      “记住哦!一般人,朕可不告诉他的!”      一句二十一世纪的广告语落入众使者耳中,顿时他们还真的以为不一般,瞬间脸上的疑云就淡了不少。      “尊敬的华朝皇上,我罗国能否在要上一些?”      “呵呵~行,就给你们罗国一箩筐吧。”贺天麒不加思索立马爽快的答应下来。      “华朝的皇上,大丽王国希望也能分上一筐!”      “。。。。。。”      看来众使者还真让贺天麒唬住了,有那么多的效用自然得多要一些,他们可是带来数十万的物品、黄金白银的,当然要使劲拿个够本。      贺天麒笑呵呵的,普普通通的地瓜在华朝也就只有百姓当饭吃,没想到却惹的各国使者蜂拥抢拿。      每人一箩筐,使者也相继离去,登基为帝的事情算是落下帷幕了,皇位总算坐上了,不过如今的华朝并不是那么好治理的。      送走了使者自然要好好整顿一下朝纲,贺天麒每日上朝就会颁布几条政策,而早朝时间也更改,从原来的卯时(五点至七点)改为巳时(九点至十一点),贺天麒可清晰记得当初第一次早朝那会,刚眯上一会就让一群太监、宫女吵醒了。      招军买马自然是迫切的,越多越好,而科学院就搬到皇宫来了,当然方馨兰、聂青也回到皇宫,对于二女贺天麒口水不知流了多少,都能灌溉田地了。      造尚方宝剑三把,见剑如见贺天麒,必须行三拜九叩之礼,持剑着可先斩后奏。这当然是贺天麒从电视上搬过来的,不过对自己有利就该好好利用。      造免死金牌十个!见金牌如见贺天麒,必须行三拜九叩之礼,只要金牌在手性命就比九尾猫还多,不过若是拿到贺天麒面前只能赦免一次死罪并且还要被没收。这当然还是贺天麒从电视上搬过来的。。。      免死金牌造出之日,贺天麒就给南宫明、南宫俊、武振东一人一个,还能传给子孙后代呢!这下可把他们乐的连连称赞皇恩浩荡。这还不止呢,三人的武器尽皆用黄金打造,贺天麒这位大华王朝的皇帝亲自赏赐的,都能令他们三人当作传家之宝了。      另外还增设了公、侯之官爵,那是没品的官位,不过不是小的没品而是大的已经没品了,在一品之上,那就是极品了。。。      打造了金棒一把赐予方馨兰的父亲,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加封为华朝大国公,方佑本来就是一品太师的。      官员方面的,由于战乱三年一度的秋考推迟,贺天麒重新开考,时间拟定于春季,不但文考还有武考,以后科举考试都定在春季了。      前锋营、步兵营、骁骑营、弓箭营,彻底改制,一个营都是单一的兵种,若是让步兵营上战场碰上人家铁骑,还不是全军覆没!      所以呢,一个营要尽量完善,盾兵、步兵、骑兵、弓箭手等等,每营人数定在二十万,比之前翻了一倍,新的名字也出来了。      前锋营、神机营、健锐营、华羽营,另外还多了个火器营,专门负责大炮、新奇花样之类的。      至于商业方面,贺天麒大力鼓舞商人出国经商,学习他国文化领进先进文明,同时也将华朝习俗带到他国去,不断强调工农士商的地位平等,如若不这样,商人的地位在华朝实在是太低了。      皇宫内的科学院风光无比,风头盖过了其他书院、尚书院等,因为贺天麒极其重视科技!对于什么儒学、礼仪只能排第二,他就不信仍本道德经、跟人家讲道理就能令他们的军队撤退。      奇巧淫技在贺天麒登基后算是得到翻天覆地的发展了,不过科学院却像个无底洞,无论多少钱财一并吞下。      新皇登基最重要的就是大赦天下,贺天麒也不例外,一时间天牢、地牢、刑部大牢,各州郡府衙大牢空荡荡的。      从战争到登基,前前后后几个月,贺天麒忙的焦头烂额,如今总算稍微有那么点空暇时间了,自然得好好乐一下。      贺天麒定年号为和平,和平元年。      流年在指缝间悄悄流淌而过,转眼已是来年元宵,不过华朝并没有所谓的元宵节,贺天麒就好好策划一番打算普天同乐。      反正只要一句话那些官员就会办的妥妥当当的,如今也才十一,还有几天就是华朝第一个元宵节了。      腰带上吊着七面免死金牌,摇摇晃晃的,叮当作响,一手一把尚方宝剑,屁颠屁颠的朝**行去,目标不容置疑,方馨兰、聂青。      第三十六章 元宵佳节       一道又一道圣旨从皇宫内传出,公布于众,至于贺天麒就当君子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些可是贺天麒废寝忘食、绞尽脑汁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想出来的政策,没办法,为了以后安稳的生活,为了纨绔,为了逍遥,为了泡妞只好努力点了,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努力啊!      初春,柔媚、暖和融化了雪花走了过来,清新的空气令人为之气朗,转眼已至华朝第一个元宵节,普天同乐,贺天麒早将节日之事告知于众,并且在皇宫内设置了灯谜竞猜,投入众多钱财、礼品作为彩头,不过据说贺天麒不在宫中。。。      话说贺天麒啊,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日子,宫内灯火通明,太监、宫女忙的不亦乐乎,而此时的贺天麒带上武振东却偷偷溜出皇宫,眼看即将达到宫门,忽然。      “王兄!”      只见左手处款款行来一行人,宫女打着七彩的灯笼好不美丽,在她们簇拥中轻步莲移的走出一人,稚气未脱的面庞无一丝暇癖,绫罗绸缎、头饰琳琅满目,闪着亮光。      来人正是贺雅凤,妙龄仅十四,却已是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按照华朝王法满十六才算成年,真意料不到贺天麟会将她下嫁匈蕃。      “雅凤给王兄请安了。”贺雅凤以手作缉微微欠身一礼,笑容可掬,声音如同莺歌燕语,细腻柔和。      看来一身便装的贺天麒目标还是暴露了,将谁当空气恐怕也不能将他三妹当作透明的。      “末将参见郡主。”行礼的是武振东。      “啊哈!那个三丫妹啊,真巧啊!以后就不用多礼了,一口一个王兄多见外啊!”贺天麒逢人三分笑,这回笑的有点不自在。      “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贺天麒的话语还是有效果,贺雅凤称呼都改口了,亲近不少,如今正是元宵佳节,皇宫又要举行活动,这岂能没有华朝皇帝?!      “那个,你大哥想出去溜达溜达,透透风。”贺天麒说着不断的朝武振东挤眉弄眼的,这可真难得啊!堂堂皇帝居然怕他妹子,谁让贺天麒宠溺贺雅凤呢?!      “郡主,皇上所说句句属实。”武振东实在没办法只好插了句。      你个叉沙包的,这个呆子!贺天麒愤愤不平,有你这样说话的么?      “可是。。。”      “没事,不是还有三丫妹么,还有你两位大嫂呢!少朕一个地球还是照转的。就这样了,振东,走!”      贺雅凤黛眉微蹙,灯谜竞猜即将开始,刚欲劝说却被贺天麒打断了,一抬头后者已经一溜烟跑远了,只能嘟着小嘴不乐意的走了。      华云城,徒步在大街之上,一片喜气,亮如白昼,圆月挂于苍穹,柔和的月光都黯然失色,月明星稀,天气不错嘛!      人头涌动,无论独行还是结伴的,每个人的脸上春光满面有说有笑,街道边摆摊的小贩还未收摊,不断吆喝着,小吃店更是热气腾腾,充斥着温暖,一片和平、祥和气象。      若是整个华朝的州郡都能像今晚的华云城该多好?贺天麒看着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人流顿发感叹。      人家往哪走,贺天麒就往哪走,不时的可见几十人顿足在一处,对着灯笼上的谜语埋头冥思。      贺天麒边走边看,随波逐流,走过街道穿过小巷,眼前景物大变了模样。      前方的条宽阔的河流,大小船只漂浮其中,盛载着一两人,也有长达十来米的,三层高,红光漫天,奇形怪状的灯笼高挂于木杆之上,顶层为露天,伫立岸边隐约可见走动的船客,这就是船舫了吧?!      贺天麒找了家最大、最豪华、最气派的船只举步迈了上去,横跨岸边与船板的三米宽的木板都略微下沉,因为走在上面的人太多了,进进出出。      甲板之上站立着两名彪形大汉,对于衣裳褴褛之人毫不客气,不住的推搡呼喝着,贺天麒对于狗眼看人低的两人正眼都不瞧不上一眼。      不过,那两名大汉似乎习以为常了,仍旧露出满口黄牙,毕恭毕敬的,衣裳华丽的贺天麒、武振东二人顺利的进入了船舱。      当下就有名瘦小伙哈着腰迎面走来,“客观,您是上几楼?一楼?二楼?还是顶楼?”      \奇\“哼,自然是顶楼!”武振东大踏一步,瞪了小伙一眼喝斥着。      \书\那名小伙脖子一缩,凭他这瘦小的板子如何能对抗武振东魁梧的身躯,不过还是得照着规矩来。      \网\“客观。”小伙有点难为情的叫喊着,“咱这船舫都是有规矩的,一楼一两银子,二楼二两,三楼嘛。。。五两!”,小伙边说着边指划着手指头。      你个叉沙包的!当爷没钱呐!贺天麒看那小伙的模样分明有一丝丝的不屑,没错,衣着光亮华丽的船客小伙见过不少,至于钱财那是另一回事了。      贺天麒往怀里掏了掏,又从休袖子口摸了摸,愣是没掏出银票,这下小伙不由冷笑无比,双手环抱于胸前有点鄙夷的看着贺天麒二人。      “喂,振东!钱不是放你那么?”贺天麒瞧那小伙的嘴脸实在是想冲上去狠狠的扁他一顿。      武振东闻言恍然大悟!钱财确实在他那,粗糙的大手往怀中一抓,一大叠银票赫然闪现在手中。      小伙眼睛一亮,目露精光,一脸的贪婪之色,立马双手凑了过去。      武振东摆弄着银票,最少的都是一百两的!给他,浪费!抽搐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小伙的双手离银票仅有一毫米了,不料武振东猛的缩手,将一锭银子塞在那名小伙手中。      二人将小伙落在身后,噔噔走上楼梯,留下怔在那里的小伙,一锭银子已经不错了,那是十两的。      跃上楼梯便来至顶楼露天场所,春风拂来,肆无忌惮的蹂躏着贺天麒的黑发,手握折扇,年轻俊俏,翩翩公子哥!还有保镖呢。      顿时就有一名老者迎了上来,年过半百了,不过却老当益壮,无半点佝偻,健步如飞,估计练过几手吧抑或坚持运动吧。      “二位,是要下座,还是上坐呢?”      贺天麒的对面是半米高的临时红台,老者用手指了指左右两边的座位,众人都是盘腿坐于红毯之上,两人一桌,这便是下座。      至于上座呢,就在高台对面,也就是贺天麒的身旁,精致的圆桌,豪华的座椅,贺天麒缴纳了张银票选择了上座居中位置,用不着一百两的实在是没碎银的。。。      美酒佳肴纷纷端了上来,一位穿着红的耀眼的老妈妈扭动着腰肢款款走来,不知摸了多厚的胭脂,活生生一个小丑模样。      船舫,古来有之,无非就是寻欢作乐,跟江南烟雨阁差不多,只是情趣略不同,船只之上还有歌舞欣赏,有点规模的船只都有几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坐镇。      从那位老妈妈口和众人讨论声中得知,今晚多了个猜谜节目,谁能夺的头衔就能与该船上的红牌共度春宵。      只是此次没像逛烟雨阁那么幸运,能够遇到一位像聂青一样洁白之身的女子。      “公子,看您红光满面、俊俏无比、风度翩翩今晚定能拔得头衔!要不要先找几位姑娘?!”老妈妈口若悬河不停的称赞起贺天麒,话到最后,眉头直皱,那意思就是要给后者介绍几位女子。      拔得头衔,就算办得到,贺天麒也不想办,他的小命自己可爱惜的很呢,还有大半辈子要过的,身边美女如云、妻妾成群都还未实现,万一得个什么花什么柳的病可就完蛋了。      不过找几位姑娘陪陪倒是不错,当下就说道:“行,给朕。。。爷是说给爷找两个很漂亮、真漂亮的美女。”      “好嘞!公子稍等。”      贺天麒长嘘一口气,总算没暴露身份,不过貌似对在场之人说他是皇帝也没人会信,一致认为今儿来了个疯子。      办事效率还挺高的,两个还算标致的姑娘手拿秀帕,极其妖娆妩媚,初春之际又是夜晚,温度肯定不高,可是呢,她们却穿着单薄的衣裳,一蓝一红,坦胸露脸,贺天麒怀疑她们是不是只穿一件???!!      二人毫不避讳,蓝衣女子就坐在贺天麒身旁拦着贺天麒腰肢,红衣女子则是一屁股坐在贺天麒大腿之上,双手环抱着脖子,使劲将高耸的胸脯往他脸上凑过去。      一阵淡淡幽香沁人心鼻,贺天麒哪里承受的住,当下就难堪了,也不知何物一柱擎天了。。。      又是夹菜又是敬酒的,将贺天麒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幸好华朝的酒酒精度数并不高,要不贺天麒恐怕就要倒下了。      不多时,不算空旷的场地站着数名女子,清一色白衣连裙,这就是歌舞了?!      轻轻的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婉转悠扬,时缓时慢,急促中又不失缓和,袅袅动听,令人荡气回肠,歌舞、乐声、美酒佳肴、身边又有女子,真可谓赏心悦目。      一时间,场面变的热闹起来,场中女子一有机会就向在座之人抛去媚眼,拍掌叫好声不绝于耳。      第三十七章 猜谜大会       人生得意须尽欢,贺天麒闭目养神静静聆听着琴声,享受着春风爱抚,陡然间只见脸庞不知被何物触碰了下,缓缓睁开双眸。      只见那名红衣女子正嘟着嘴一百个不乐意,那有点娇嗔、幽怨的眼神瞬间转为喜色,嗤嗤笑着。      “好啊!你敢偷亲本大爷,试试本大爷龙抓手!”贺天麒坏笑着,探出手掌成爪状朝红衣女子高挺的两座山峰抓去。      .....      场面不知为何瞬间安静了不少,贺天麒举目望去,只见适才的那位老妈妈已站立高台中央。      不过由于有点远,在加上琴声、吵杂声,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隐约只能听得一两句。      “皇上。。。元宵佳节。。。猜谜。。。头衔。。。共度春宵。”      这样已经足够了,刚才老妈妈说过,今晚若是谁拔得头衔就可以与那个什么红牌姑娘共枕一晚。      又是几名女子如同蹁跹起舞的蝴蝶,一人提着一灯笼排在高台之上。火焰五颜六色,灯笼亦是如此,不过形状就大同小异了。      “我说老妈妈啊,你已经没姿色了!快下台,要出谜也得让月儿出!”      “是啊!下台!”      “月儿!!”      众人不满的举手抗议着,就连贺天麒身边一些看似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亦都舍弃身边的‘红颜知己’,起身呐喊着。      但见老妈妈不怀好意的侧头笑着,“老身就知道,大伙都是冲着咱月儿来的。”      那一笑,笑的众人心都酥了,足可笑开一汪池水,笑倒一面城墙,笑倒一大片!贺天麒打了个冷颤,毛发都竖立起来了。      幸好,这位风姿卓越的老妈妈总算下去了,换上美若天仙的女子,这就是众人口中的月儿?!      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云带约束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面容芙蓉艳丽无比,凤眼眉意天成,风吹过,身子稍显单薄,含有一丝微凉。      “啧啧,可惜啊。”贺天麒连连摇头叹气,这么美丽的女子却沦落红尘,若不是知晓这位名叫月儿的女子已不是洁白之身,贺天麒还真想将她收入**,有污点不可怕,可怕的是黑点太多。。。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贺天麒的思想已让华朝更改了不少。      月儿一出场,众人顿欢呼雀跃起来,齐齐呐喊,看来月儿蛮受欢迎的嘛!      也不知是众人喊累了,还是月儿一双小巧的手起到了作用,满堂静寂了不少,动作优雅,红唇轻启:“各位公子,今晚乃是元宵佳节,由我们当今皇上所设,妈妈请来了不少文人学士,出了些许灯谜,今晚就请大家猜一猜。”      娇媚轻柔的声音虽不怎么高亢,却传遍在场每一位的耳中,这也搞得贺天麒又是一阵摇头叹气,多么好的女子啊!可惜了。。。      一名女子将手中的灯笼高高提起,月儿轻抚灯笼,美目上下移动起来,款款道来:“各位,请听题。”      “呼~”刹那间,满堂雅雀无声,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夜风。      “战乱重圆何感叹!猜一字。”      题目一出,众人纷纷低头沉思起来,早探听到有今晚猜谜节目的纨绔子弟,身边都跟着个文人,这时候就是这些纨绔子弟的依傍,不停的对着文人拳打脚踢,怒喝着:“你倒是快想啊!”      “哼!”      一声轻吟的娇嗔声自贺天麒怀中传出,那名红衣女子秀丽的脸庞之上满是不屑,呢喃自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床上功夫了得么。”      显然这红衣女子对月儿甚是不满,人家是头牌的,不知道她有没有牌?      贺天麒那个纳闷,就算争风吃醋也不至于在他面前撒娇吧?仿佛硬要贺天麒知晓似的,颇有让他好好珍惜她的意思。。。      “怎么,妒忌了?”贺天麒一边调侃着,咸猪手却在人家红衣里。。。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红衣女子一把将贺天麒的猪手扯出来,不满的说着。      你个叉沙包的,老子可是付了钱的!贺天麒又是一个郁闷。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本大爷问你,琴棋书画、姿色容貌你跟月儿比之,如何?”      “不是我夸口,怎么着也胜那贱人一分!”红衣女子闻言高傲的回答着。      明明就是夸口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要脸也不错,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就对了,既然你不输月儿,那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人家能成为头牌姑娘而你却不能呢?凡事呢,不要一味的抱怨,人家做的到,你为什么做不到?”      红衣女子半响不语,埋头思索着,‘人家做的到,你为什么做不到?’,说的对啊!再次抬头,神色间已没有之前的妒忌之色,仿佛拨开云雾见到青天了。      “公子说的有理!”      “振东。。。”武振东站的远远的,对于这香艳的一幕可不敢偷瞄,听见贺天麒叫喊,当下就如同螃蟹一样横着过来,目视前方,自觉的将银票递给后者,椅子还未坐热,前者都不知道掏了多少次银票了。      贺天麒邪笑着,将银票塞进红衣女子领口,看把她乐的,哪里管贺天麒的咸猪手在哪了。。。      “公子,你怎么不猜一猜呢?”      “有什么好猜的,你都说了人家月儿姿色比不上你,本大爷还不知足么?”      嫌人家那个就直接说嘛,拐弯抹角的,难道怀中的红衣女子你就会同她共度一晚?!      “讨厌!猜不出来就说嘛,人家又不会笑话你。”      贺天麒一听,急了,“谁说朕猜不出来!”      “那个本大爷是说,谁说我真不猜出来,那个语气重了点。”      “呦,那就猜嘛。”红衣女子秀帕在贺天麒面前一挥,玩味的说着。      “不就是个哉字嘛!有什么难的。”见自个被红衣女子看扁了,贺天麒当下就嚷了起来。      “这位公子,恭喜答您对了。”      “咦?”      “啊?”      众人纷纷将疑惑、不解、羡慕、嫉妒、仇恨的目光投在贺天麒身上。      “呃。。。”贺天麒也不想做这出头鸟的,只想挽回点尊严而已,不料却惹来这种场面。      “各位请听题吧。”      众人动作一致的将头颅扭向了高台的方向,侧耳倾听,暗自咬牙,这题一定要答上。      “皇上圣旨,刀下留人!猜一句俗语。”      “。。。”      “草!你个叉沙包的,这也拿出来,不怕老子砍你脑袋么?”贺天麒一听谜语,顿时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竟然拿他当谜语?还是圣旨?这可是要杀头的!      “公子,你说什么?”红衣女子听贺天麒喃喃自语,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对了,你们竟敢将皇上搬出来娱乐,不怕杀头么?”      意外的是红衣女子一脸的不在意,,轻描淡写:“这有什么,虽然在京都,可还是天高皇帝远着呢,人家皇上哪里会知晓,皇上不是有好几千妃子么,真羡慕那些妃子,住在皇宫里有人伺候,哪像我们这种苦命人,哎!”      “这可说不定哦,你看看。”贺天麒手指头指着在座的众人,“说不定今晚当今皇上不在皇宫而是在这呢?你们岂不是通通要杀头?”      “去!都说皇上是万金之躯,高高在上的,有福不享,跑来我们这种船舫混杂之地做什么?再说了那些妃子个个不是有倾国倾城之姿,哪会看上我们呢!您可真会说笑。”      是啊,贺天麒可真会说笑,可是他这位华朝当今皇帝偏偏就好这口,偏偏就不享福,偏偏就看上你们,偏偏就在这船上!      “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贺天麒闻言不禁朝台上瞄去,月儿玉手正指着一个方向,那座位上的两人互相击掌庆贺着。      “接下来的题目是:”      “皇上语塞!猜一成语。”      你个叉沙包的,我日,还有没有王法,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怎么总是拿老子作谜面呢?贺天麒眉头皱成川字型,脸颊抖动微微抽搐着,倘若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治一治你们!      “这也算谜语啊?”      “废话,人家月儿出的当然是谜语了。”      “咋不说我语塞呢?偏偏说皇上呢?”      武振东闻言就大怒了,你算什么东西敢和当今皇上相提并论?目光锁住那名大言不惭的男子,迅速走了过去。      “振东!”贺天麒连忙喝住,对武振东摇了摇头,后者这才又退回原位去。      “你的奴才怎么了?”      听红衣女子这么一说,这下轮到贺天麒大怒了,一把推开红衣女子,怒目而视。      “饭可以乱吃,银票可以乱拿,话不能乱说,老子告诉你!他是老子兄弟不是奴才!再说一次,老子要你好看!”      “哼!有几个臭钱拽什么拽,不是奴才是什么,既然是兄弟他为什么站着,而你却在享受?”      红衣女子犯起嘀咕来,声音低沉,尽管如此,贺天麒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倘若谜语武振东,贺天麒说不定就死在战场上了,那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草你个死婊子!老子说过要你好看的。”      “不好了,有人跳河了!”      第三十八章 英雄救美       话说贺天麒怒气冲天、指节握的噼啪响,正待发作之时却听有人高喊:      “不好!有人跳河了!”      当下只能将心中的怒火暂时压了下来,缓一缓,也不知声音从何处传来,众人开始骚乱起来,纷纷起身左右四顾,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发生了何事,也有按耐不住的小心翼翼的走到顶楼边沿往河面探出头去。      “快来看啊!在这边!”也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人群相继靠拢过去,在楼沿处对着下方指指点点。      “好像是个女的!”      “振东,走,咱们也去看看。”摞下句话,贺天麒当先挤进人流。      “让开!让开!”不知何时武振东挤到了贺天麒前面去,挺着彪悍的身躯拨开当道之人为后者开起了路。      凭着武振东凶悍的身子贺天麒还是很容易的挤到最前方去,一低头,下方一览无遗。      只见一名身穿淡蓝衣衫的女子在离船只十来米远的河水中直拍打着双手,时而下沉时而上浮,潮湿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脸庞,口中不时的吐出河水,显然不会游泳。      再看看其他船只,甲板、二楼、三楼边沿处也是站着不少人士,围观议论起来。      人是从贺天麒这艘船上跳下去的,如今又闹出这么大动静,倘若这女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船主铁定逃脱不了干系,间接害死他人不杀头也要蹲大牢的。      幸好,船只上还有不少雇佣的男丁,扑通数声,两名男子栽进河里,河水炸开了两个大窝,泛起晶莹白亮的水花。      兴许河水太凉了,两名男子游行的速度并没有多快,眼看女子即将下沉而去,真是令人心急如焚。      “走,振东,下去看看。”      随意的话语却惹的众人一哄而散,纷纷尾随着贺天麒前后接踵的往甲板赶去,急促的‘噔噔’声己欲将木梯踏破,船只瞬间大幅度摇晃起来。      落定甲板之上,那两名男子已架着女子缓缓朝船只靠近,女子就那么任由他们的胳膊架着,闭着双目无一丝动静,头颅拖出长长的水痕,看来生机已去了半分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女子当真溺水身亡,围观之人顶多也就看看热闹,到衙门瞧瞧华云府衙怎么个判法。      贺天麒却心里咯噔一下,凝视着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的女子,衣衫普通,面容苍白如纸,正值花季却落得此下场,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呢。      众人也就感叹可惜而已,如此美貌的女子却葬身河中,贺天麒伸出食指放在女子的鼻孔之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没有鼻息!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贺天麒自然知道一些急救,只是碍于华朝的风气男女有别,如今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啊!      你个叉沙包的,不管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要看就看吧,就算女子让他碰过之后非他不嫁,那就娶吧,妃子的地位也算对得起她了。      摊开双手交叠着有点犹豫不决的朝女子的胸脯靠了过去,做了一个让围观之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一下一下的压了下去,也许在众人眼里,贺天麒是个名副其实的无赖,而且还是那种最厚颜无耻的!连死去之人都要亵渎!      管你怎么说怎么想,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贺天麒仍旧极力做着抢救工作,没动静!      “厮~”深吸一口气,嘴唇印了上去,人工呼吸。。。      “哇~!”人群又是一阵目瞪口呆,口沫横飞,脏话不绝于口,这船上姑娘多的是,你也犯不着对死去之人这样吧?!当心女子做了鬼缠你身呐!      围观的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缝隙,老者、老妈妈前后脚的走进圈子,当看到这一幕立马老眼挣的老大,看来应该是船主,众人管不了这令人倍感耻辱的画面,这两人可管的了,一挥手就有好几名男子欲将贺天麒拉扯开去。      “喝!”武振东迈出一大步,将他们挡住,虎目圆睁,摩拳擦掌。      贺天麒反复的做着急救动作,呼出太多口气了,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再次深吸一口气将嘴巴凑了过去,突然间!      女子的双目缓缓的睁开,贺天麒急忙一踩刹车,幸好刹车还够灵的,离女子发白的嘴唇仅有一公分停住了。      四目相对,贺天麒明显看到女子无一丝血色的面庞布满恐慌,连忙起身昂头装作看星星。      “咳~咳咳~”女子不住的咳嗽着,口中不断溢出河水。      “醒了,快看!”      “太神奇了!”      “活了!活过来了!”      女子一醒,顿时所有的流言蜚语随着夜风烟消云散,武振东也不用同那些男子大打出手。      贺天麒几次想扶正女子奈何人家却将他当作仇人,只是全身湿透了女子不住的打着哆嗦,显然被冻的不清。      “我说小云啊,好端端的怎么寻死寻活的!”老妈妈走了过来这样说道,不料陡然间一改之前的脸色,换成了怒容,一把拧起名叫小云的耳朵,“你个死丫头,威胁老娘呢?啊?你以为一死就能了之啊?啊?”      小云极力闪躲着,朝贺天麒投去幽怨的目光,仿佛诉说着:让我死了岂不是解脱,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说老妈妈啊,这天底下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咱有事好好说。”      “哎呦,公子放手,疼。”      原来贺天麒看不下去,有心要给老妈妈一点颜色瞧瞧,一发力猛的捉住她褶皱的老手,疼的后者脸容都扭曲起来。      “公子说的对,有事好好商量!您先放手。”      贺天麒只好松手了,成爪状的手掌还悬停在空中,老妈妈早已跑的远远了,躲到老者身后了。      “岂有此理!”老妈妈嘴上不饶人,揉着手腕不时用恶毒的眼神瞪着贺天麒,“将小云带下去。”      贺天麒目送着小云被几名女子拉扯下去,不是他不想救而是静观其变。      “小子,敢对老娘动手!我劝你识相点,别多管闲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老妈妈瞄了贺天麒几眼不屑的说着。      “放肆!”武振东不乐意了,贺天麒立马伸手阻拦,示意不要太冲动了。      “呦,这话也是你能对老娘说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贺天麒就算修养再好,三番四次受这位老妈妈的讥讽,当下就怒了,不过是隐藏起来罢了,而武振东若不是碍于前者阻拦早就冲过去给她几巴掌了。      “这事,老子还真要管上一管!老子倒要看看你个老不死的老太婆能把老子咋了?”无论如何,为了小云,为了面子,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再说贺天麒还是万万人之上,华朝最大的那个。。。      看小云的装扮,贺天麒总有种预感,那就是前者因某种原因而沦落到此处,又被眼前的老妈妈逼迫,是以才跳河寻短见。      “呦,好大的口气,老娘好怕啊!”老妈妈演技出众,边说着边拍了拍胸脯。      “小子,老娘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粒多!知道这谁开的么?”,老妈妈一脸高傲之色,手往后指着,对于后台貌似很自豪。      “告诉你,别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今日老娘就让你长长见识,来人呐,给老娘好生伺候着!”      一声令下,七八名壮丁瞬间便围拢过来,众人一看有好戏,默契的腾出一块空地。      “振东,不要客气,给老子狠狠打,打残一个赏你一万两。”贺天麒也是面露狠厉之色,有武振东在此何须他出手?      船上的男丁俗称打手,只不过练过几下子或者身形强壮就能担当了,武振东可是贺天麒亲点的第一位,也是到目前为止仅有一位的大内高手!南宫俊为什么没入榜?因为南宫俊是从一品的四个营的将军。      大内高手,贺天麒并未公布,按照他的打算,从三月三日的科举考试武考中选拔出来。      武振东上战场那会,都不知道死在他手下的士兵有多少,又怎会惧怕这七八名打手?      一炷香的功夫,七八名打手要么被丢进河里,要么都是让武振东打残了,还真听话。。。      贺天麒迈过倒地不起,不住哀嚎呻吟的打手来至老妈妈近前,凝眸而视。      你个叉沙包的,老子重生在华朝,你是第一个敢用言语讽刺老子的,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收回点利息还真过不去。      “啪!”猝不及防的清脆响声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贺天麒用力的挥动右手猛的扇在老妈妈脸庞之上。      老妈妈顿时就跌倒在地了,手捂着老脸,哭天喊地语无伦次说道:“你。。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着?本大爷打的就是你!不识好歹的东西这句话现在还给你。”贺天麒蹲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说着。      众人的表情不一,有大快人心、有幸灾乐祸、有看热闹的,少数人震惊不已,也许这些人是常客,对于老妈妈的后台略有耳闻,当下见贺天麒毫不留情面的给了老妈妈一耳光就表现出来了。      就在这时。      “知州大人到!”      (PS:都快周末了,各位手中的推荐就不要藏了,砸过来吧。貌似历史分类新书榜就咱这本书推荐最少,拜求推荐、收藏啊!周末都是三更,8、9字。。。)      第三十九章 升堂审案       “知州大人到!”      话音一落,顿时晕黄的灯火映照了半边船,随着噔噔声响,几名衙役打扮的登上了船,岸边更是站立着数十名,一手高举火把一手按住腰间的佩刀。      一位中年人锊着胡须在衙役簇拥下慢吞吞的上了甲板,贺天麒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中州知州官位五品。只有正四品及以上才有资格入宫早朝,是以贺天麒、知州大人互不相识。      没想到这华云城知州府衙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若是这知州秉公办理还好,倘若扭曲事实那只能回家种田了。【奇书网﹕www.qisuu.com】      当下老妈妈如同死了爹妈一样,哭泣声仿佛杀猪一般鬼哭狼嚎。      “大人,您可得给老身做主啊!这两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在船上胡来,您看看,看看。”老妈妈手指着在甲板上呻吟的打手,声嘶力竭:“当今皇上英明,乃是大大的明君!没想到竟然有地痞流氓在此闹事。”      呦,这老妈妈做人还挺精的么,夸奖一番贺天麒,愣是知州也得好好处理。      “本官自有分晓!”知州大人挺直胸膛郑重说着,忽的一声咳嗽,贺天麒眼尖,老妈妈正往他手里塞银票。      “咳。咳!自皇上登基以来,华朝面貌得到大大改善,岂能容得别人当。。当船闹事!来人呐,将一干人等通通带会府衙!”说到皇上二字,知州大人还有模有样的对着皇宫的方向作缉。      一声令下,数名衙役便行动了起来。      “大胆!你们可知这位是何人。。。”      “振东!”      武振东正欲发作却被贺天麒拦下,就算表明身份又如何,说不定再来个冒充当今皇上的罪名,到时候凌迟处死,一百二十刀!      贺天麒思绪就如同河水蔓延开去,凭这些个衙役想要拦住他二人不是那么容易办到,只是那个捕头看起来武功像是不弱,如果走了,那小云怎么办?      你个叉沙包的,你咋这么蠢呢?回皇宫调遣军队啊!咋就没想到呢?既然想不到那就乖乖跟人家回衙门吧!      “二位,请吧!”说话的是捕头,相貌神采飞扬,双目精光四射,看样子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可惜。。。现在评论貌似过早,知州大人是奸是好有待研究。      “振东,走吧。”      “皇。。。公子不可啊!”      “放心,死不了,朕给你的免死金牌可曾带在身上?”贺天麒凑到武振东耳边耳语了几句。      武振东闻言如醒醐灌顶,恍然大悟,向腰间一摸,旋即点点头。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贺天麒故意高喊了声,率先走下船板。      “你也得跟本官走一趟。”知州大人对老妈妈这样说道,后者连连称是,看前者神色平缓想必是那些银票起了作用。      .......      “啪!”坐于高首处的知州大人抓起堂木用力拍在案桌之上。      “升堂!”      “威武。”      啧啧,不错嘛,按照顺序走,值得表扬!只是不知是否对得起你头顶上的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呢?贺天麒暗暗想着。      堂下有贺天麒、武振东、老妈妈、老者,还有那些残废的打手以及众女子,当然小云也在,船上的女子暗叫晦气,怎么就惹上官司呢?!      原本就不宽敞的大堂,此刻就显得更加拥挤了,堂中跪倒一片,贺天麒、武振东二人却是坦然的站立一旁,如同旁观者一样。      或许是站在小云身旁吧,贺天麒总觉得有一双目光朝这边射来,撇头一看,这不是华云府衙的捕头么?看他和蔼、怜惜的眼神铁定跟小云有某种关系。      “大胆!本官在此,还不下跪!”      “大人呐,您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体恤百姓,无论走到哪里心中想着的仍是百姓,处处为百姓着想,大人是百姓心中的大青天呐!草民二人皆因前不久闪到脚了,是以无法给您下跪了!想大人气度恢宏,不会跟草民计较的。”      贺天麒昧着良心将知州大人吹捧了一番,后者听得津津有味,一回神,中计了,若要强行贺天麒二人下跪那就说明他度量窄小,自然不是百姓心中的好官。      “既然如此,本官也不追究!你二人且站着,本官向来好说话。”      “大人真是好官呐!”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麒天贺,这位是东振武!”      下跪之事总算忽悠过去了,接下来便是审问案情了,基本上都是老妈妈一个人的独角戏,手足舞蹈、口沫横飞,添油加醋,将贺天麒二人说的大恶不赦。      话说贺天麒二人到船上寻乐,伺候之人乃是小云,听说他一个不乐意将小云丢尽河里,接着呢,打手阻拦却让武振东噼里啪啦搞残废了。      贺天麒那个郁闷,这分明就是扭曲事实,话也能这样说?日你祖宗,也不怕闪了舌头。      “大人,不是妈妈说的那样的。”小云立马连连摆手辩解起来。      据说小云家乡曹州因战乱而有一个哥哥在华云城,是以投奔而来,不料却被歹毒之人将她拐卖了,而老妈妈自然逼迫她接客,当天晚上也就是今晚,眼看即将被玷污,一咬牙纵身跳入河里。      “啪!”      “麒天贺,企图对小云行凶,又叱使手下将船上男丁打成重伤,证据确凿,你有何话说?”      你个叉沙包的,日。你仙人本本!这也叫证据确凿?分明就是听信一面之词嘛!      “冤枉呐!大人,这老太婆说的都是假的啊!小云姑娘不是草民推进河里的,小云姑娘溺水还是草民所救,他们都可以作证的!”贺天麒当下就跳起来,指着堂外听审的众人,那些人多数都是从船舫跟过来看热闹的。      当下听贺天麒这么一说,纷纷附和起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      “诶,诶,吵什么吵!”      “啪!”知州大人见自己的言语起不到作用又是一个堂木,众人这才静寂下来。      “刚才谁说话给本官揪出来!本官要好好治他个咆哮公堂之罪。”      “说,是不是你说的!”几名衙役来至众人面前,扯起几人的衣领,顿时把他们吓的急忙摆手推脱:“不是我!”      “麒天贺,你企图杀害小云,幸好船主发现的及时!按照华朝王法理应斩首示众,本官念你年纪轻轻,就这样吧,罚你一千两银子赔偿给船主,三日内交清,那个东什么你这就回去拿银子,等你凑够银子麒天贺自然会释放。”知州大人锊须,下起了判决,“至于小云,你既已卖身给船主,那就随她回去!本官就不加追究。”      “谢大人!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磕头叩谢的自然是老妈妈。      “大人,此事还需进一步调查,尚有诸多疑问啊!”说话的是捕头,或许见小云又要沦落青楼了当下就劝谏起来,朝小云投去不干、爱怜的目光。      贺天麒当下就怒了,这破狗官,眼里除了钱还是钱!不过更加断定捕头同小云肯定有那么一丝关系,说不定小云口中的大哥就是他。      “啪!”      “将麒天贺收监大牢!其他人等退下!退堂!”      “岂有此理!你他娘的狗官,竟听信一面之词胡乱判案!”贺天麒怒目而瞪,算是狗急跳墙了。      “小子,老娘早就跟你说了,老娘吃过的盐比吃过的米粒还多!”早已起身的老妈妈不屑、外加讽刺的说着。      “大胆!公堂之上竟敢辱骂本官!来人呐!拉下去给本官打五十大板!”      “且慢!”贺天麒一摊手,大喝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我们的知州大人。      “振东,金牌拿来!”手一伸,眼珠子仍旧锁在知州大人身上,瞳孔收缩。      高高举起右手,“大人,您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色泽光润,通透明亮,雕刻精美,不错不错,能值几百两银子。”意外的是知州大人目露精光,贪婪之色一览无遗。      贺天麒眉头微皱,撇头看去。      干!你个叉沙包的,怎么是玉佩呢!      “皇。。。公子,拿错了,是这个!”武振东尴尬的将金亮的牌子放入贺天麒手中。      贺天麒糗了一次,这回可是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误后,这才推到知州大人眼前,“瞧清楚了!”      “免死。。。”      “这一面呢?”贺天麒将免死金牌换了换面。      “金牌。。。”      “你可知晓它的作用?”      “据说当今皇上造了十面免死金牌,赐予对朝廷立下不朽功劳之人,持金牌者可免死。。。”知州大人战战赫赫,颤抖的指着金牌说道。      “既然知晓还不下跪!”陡然间贺天麒变的凌厉起来,知州大人身子一滑,险些落到案桌之下,立马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对着金牌下跪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见知州大人如此,面面相觑,顿感惊诧无比。      “免死金牌在此!见金牌如见当今皇上,不下跪就是对皇上大大的不敬,处以杀头之罪!”贺天麒挺直腰杆,高高扬起手中的金牌。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众人相继跪了下去,高呼万岁。      “此案就由本大爷重审,知州大人,你好好待一边去!将我的名字好好念个千遍万遍的!”      第四十章 胡乱判案       风水轮流转,贺天麒毫不客气的坐在知州大人的位置上,而后者却苦着张脸,这下可踢到铁板上了,拥有免死金牌之人肯定每天都能见着当今皇上,倘若给他参上一本,他的官途就前途无‘亮’了。      “大胆罪妇,本官让你起来了么,免死金牌在此,你是要五马分尸呢还是凌迟?”      “大人,民妇不敢。”老妈妈吓得又直接跪下去,那些欲起身之人闻言又自觉的跪了下去。      “振东,你起来,其他人老实跪着。”      “堂下所跪何人!”      “下官,郑爱乾!”      贺天麒神情一滞,爱乾,爱钱?      “民妇林丽。”老妈妈。      “草民张峰”老者,估计是老妈妈的丈夫。      “民女许云。”原来小云姓许。      “许云,本官冒昧问一句,华云府衙捕头可是你大哥?”      “大人明鉴,卑职叫许辉,许云正是小妹。”说话的是捕头。      “来人,给许辉兄妹二人赐座。”      知州郑爱乾都跪着呢,许辉二人岂敢坐着,当下就推辞,“谢大人,卑职站着就行。”      “让你坐你就坐哪那么多废话!”      “谢大人。”      知州郑爱乾、老妈妈林丽、老者张峰就愣住了,心里当然不甘心了,不过还不知道横空冒出来的大人怎么处置他们呢。      “犯妇林丽,你涉嫌拐卖良家妇女,又逼迫人家为娼,你可知罪?”      “大人冤枉呐!”老妈妈一听顿时恐慌的磕头直呼冤枉。      “本官自然是冤枉的,不用你多说!本官问的是你认不认罪!那个做笔录的什么爷何在?”      “大人,小的在此,是师爷。。。”文人打扮的师爷立马弯着腰出列,那个纳闷,连师爷都不晓得还能受到皇上青睐。      “拿给我干什么,让林丽画押!”      “是,是!”      “大人,草民的妻子是冤枉的,望大人明察!”替林丽求情的自然是她的丈夫张峰。      “不认是吧?拉下去打一百大板!”      “大人,民妇再也不敢了,望大人开恩呐!民妇认,认。”      “呼~”贺天麒手中拿着一纸供状,吹了吹尚未风干的笔迹。      “行,本官判你三天内交出许云的卖身契,罚银两千两!咋滴?不乐意?爱上板子了?”      “民妇不是那个意思,民妇一定照办。”      “啪!”      “中州知州郑爱乾何在!”      郑爱乾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猛然一颤,打着哆嗦说道:“下官在!”      “你听信一面之词胡乱判案,冤枉好人,又接受他人贿赂,罪恶不舍,待本官明日一早面见圣上定要为你美言几句!”      郑爱乾冷汗淋漓,一屁股坐在地上,嘴中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完了”,神情恍惚,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一般。      “本官可是大大的好官!给点掌声好不好?”      “啊?”      “噼啪!”众人在一怔过后相继鼓起了掌,尤以武振东、许辉二人最为响亮。      “行!你们很给力,本官很卖力!退堂!”      “威武。。。”      许辉兄妹将贺天麒二人送至衙门口,感激涕零。      “卑职斗胆问一句,不知大人身居何职?”      相比沉默的许云,许辉一路搭讪过来,这样问道,兴许前者的脑海不时的会放映出甲板上的那一幕。      “呃。。那个,本官无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失敬失敬,没想到大人年纪轻轻就官居公、爵之位!”      一品官员之上便是王公侯爵,这是贺天麒拟定的,不知为何,许云闻言娇躯一震,眼看贺天麒二人即将离去,扭扭捏捏才慢吞吞道来:“大人。。。”      “恩?有话但说无妨。”      “我。。。我。。”许云我了半天,愣是没有下文,晕红爬满脸庞,贺天麒也是一表人才,又是朝廷大官,想必有好多女子追求,许云都让他给亲了,现在担心的是贺天麒会不会负责任,门不当户不对哦。      贺天麒眼珠子一转,立马会意了,二十一世纪那会电视剧总算没白看,不要脸的说道:“本官在甲板亲了你,许姑娘可是打算让本官对你负责?”      话说有句话叫脸皮比城墙还厚,贺天麒当仁不让,听他这么一说,许云更是羞愧的低下头去。      曹州战乱,貌似是贺天麒从江南打过来的,如今只许云只身一人前来华云城,可见父母老小估计都挂了。      反正这华朝女子大多都是贤惠模样,许云长相又能入眼,多收个也不错,**还空荡荡的呢。      “拿来。”贺天麒朝武振东伸去一手,后者砸吧着双眼疑惑的望着前者。      “哎,你个呆子,钱呐!”      “哦哦!”武振东恍然大悟,立马掏出一叠银票,一张一张抽来抽去的。      “哎呀,都拿来吧你!”贺天麒没好气的一把抢过,拉起许云光滑细腻的小手,塞了过去,“许姑娘,拿着,只有几千两,置办一些嫁妆,赶明儿就等本官来迎娶。”      败家子啊!一出手就几百几千两,人家一品大官,一年的俸禄也才那么点。      “好了,本官走了,好好待在府衙里,别乱跑哦。”      “Goodbye!”      贺天麒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许辉兄妹。      .....      却说皇宫灯火通明,文武百官、有头有脸的人物、商人、百姓,玩的不亦乐乎,地位低下的工农士商等人那个激动,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进宫的机会,此次贺天麒恩准,意在普天同乐。      不过那些官员对于他们还是有着一条难以逾越的代沟,不屑与他们为伍,贺天麒偷偷的溜出去,主持大会的重担就落在方馨兰、聂青以及郡主贺雅凤的肩上。      穿金戴银,人靠衣装,三女美得出众,高贵而雍容,如今已进入尾声了,按照贺天麒的计划,那就是要抽奖了,黄金白银、各种各样的礼品琳琅满目。      而抽奖之人自然是华朝皇帝贺天麒,可如今却不见人影,三女都暗暗着急起来,忽然。      “皇上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呼喊,场中众人纷纷安静下来,磕头跪拜。      咱们华朝的皇上总算登场了,身着黑色王袍,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来,方馨兰三人不禁松了口气,行起了礼数。      “一等奖,”“贺雅凤郡主!”      “咦?三丫妹,怎么有你的名字?”      “嘻嘻,那当然,本郡主可是花了几千两私房钱呢!”      硕大的红色箱子填满了一张张纸条,书写着在场之人的名字,被贺天麒抽中的人士自然欢呼雀跃。      如此,华朝第一个元宵佳节最终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渡过,贺天麒亦是无比开心,开心之余不免有一丝伤感,若是让华朝子民都像今晚这般该多好?      (PS:周六、周日三更!下午3点。晚上8点半左右!求支持!)      第四十一章 朕去抓淫贼       大华王朝如今正处于大改革时期,每日早朝都讨论的相当激烈,政策是贺天麒颁布的,完善起来却要靠众多官员。      昨晚所经历之事,贺天麒又颁布一条紧急政策,那就是拐卖儿童妇女一概杀头,想想实在是太可恨了,若不是贺天麒刚好去船舫游玩,许云大好的青春恐怕就得毁了,当然华朝这么大,此类事情定是不少,那就只好惩治一番。      至于中州知州郑爱乾,一道圣旨让他去曹州某个小城当个县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捕头许辉,这不过是为了娶他妹妹给的赏赐,如果不堪重用自然罢除知州之职。      “诸位爱卿,朕想建个摘星楼,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贺天麒可不想当那大商纣王,此话无非是想试试满朝文武官员又哪几个是忠心于朝廷的,毕竟他还熟悉。      “臣赞成!”第一个出列的是吏部尚书,掌管官员的升迁,名叫赵龚      贺天麒微微一笑,心里早已将赵龚划入黑名单,吏部尚书可不简单,若是贪婪无度,接受贿赂的话将人家提拔起来,提拔出来的官员倘若有点才富一心为华朝办事还好,反过来只知道搜刮百姓民脂民膏,那华朝就惨了。      “皇上,万万不可啊!”华朝第一位王公,荣国公,方馨兰的老爹当下就反对了,“皇上,如今大华王朝正在大幅度改革,各方面都需要用到钱财,如此一来,耗费人力、财力不说,在百姓心中还落个昏君的称呼,此事万万不可。”      行,总算没辜负贺天麒的厚望,白名单第一位就你了。      “荣国公此言差矣!”吏部尚书赵龚开始反驳起来,“想皇上有通天的才华,自登基以来,百姓无比称颂皇上之英明,乃千古明君。如今皇上只不过是花费些许钱财建筑摘星楼,想必百姓都会争相附和的。”      “臣以为荣国公之话有理。”      白名单又多了个,工部尚书潘颖成,工部自然负责建筑相关事宜。      “臣以为。。。”      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着,面红耳赤,都是一品、二品大官,贺天麒尽收眼底。      六部: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只有礼部司徒阙德、工部潘颖成以及荣国公反对,其余四部尽皆赞成。礼部尚书的名字虽然是有点缺德,可是对华朝还算忠心吧?      当然,凭建筑摘星楼一事就想分出好坏忠奸未免太草率了点,不过这样一来起码心里有个底,还需后续观察。      “行了,行了,各位就不要在讨论了。”瞧着众官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互不相让,贺天麒只好出言打断了,“朕决定。。。”      刹那间,众人纷纷闭上嘴巴,结果即将宣布,文武百官将期待、得意、担忧的目光投了过去。      “退朝吧!此事以后再论。”      众官员哗然,这结果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留两方一丝余地。贺天麒大概尝试了忠言逆耳的滋味,反对的一方自然是忠言,而赞成的一方阿谀奉承说的比流行歌曲还好听,劲直将贺天麒捧上天去。      “对了,礼部尚书,司徒爱卿待会到朕的御书房来趟!”      “臣遵旨!”      早朝、下朝,作为皇帝的贺天麒,队伍总是浩浩荡荡,有亲卫队、有太监、有宫女跟随,不多时御书房中便多了两人,贺天麒、司徒缺德。      “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一番行礼过后,礼部尚书司徒阙德恭恭敬敬站立着。      “司徒爱卿,朕打算再纳个妃子。”      进御书房那会,司徒阙德可是一直在暗暗揣测,本以为反对建筑摘星楼之事惹恼了贺天麒,如今总算释然开来了,纳妃子,礼节可多了,自然得找前者商议。      “臣斗胆问一句,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千金有那个福分?”      斗胆?恐怕并非如此,要纳妃子当然得知道对象是谁,不然如何教导礼仪?      “华云府衙捕头的妹子!”贺天麒没好气的说着,皇帝纳妃一定要讲究那么多么?聂青还出身青楼呢!      “皇上,微臣以为大大的不可,想那华云府衙捕头充其量不过才从九品的捕快,皇上贵为一国之君。。。”      “行了,行了!你个叉沙包的。”      得,皇帝纳个妃子就是这么困难,望着司徒阙德那张唧唧歪歪的嘴巴,贺天麒就不耐烦了。      “你只需照朕说的办就行,其他你就不用管了,办好了有赏,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再说了,朕只要下道圣旨,捕头都能变大将军了,人人平等,不要老是认为人家高攀不上,下去吧。”      “是!臣告退。”      却说司徒阙德领了旨意,在众多侍卫、太监、宫女尾随之下,前往华云府衙,一个个盘子装载着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一箱箱厚重的木箱落在府院处。      “郑爱乾、许辉、许云接旨!”一名上了年纪的太监扫视着众人得意的说着。      一身官袍的郑爱乾当场暗叫不好,心想着肯定是昨晚那名大人到皇帝面前参了他一本,却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走了霉运呢,只好率领一干衙役下跪接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昨晚于京都城内游玩,发现竟有人拐卖良家妇女,又有官员置华朝王法如无物,公然接受贿赂,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胡乱判案、冤枉他人!”      不知为何,太监顿了顿,郑爱乾、许辉兄妹心里那个震惊无比,听这圣旨的内容,貌似昨晚那人是华朝当今皇帝。      “朕决定,罢免中州知州郑爱乾职位,圣旨下达之日起即刻赶往曹州乾元城任县令一职!”      念到这,郑爱乾五品的知州官职算是没了。      “许辉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特提升为中州知州!许云册封为云妃,两日后进宫!咦?”      话到最后太监狐疑了声,将圣旨再往眼前凑近点,这才继续念道:“你个叉沙包的,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每人一份,郑县令这是你的。云妃娘娘这是您的,奴才让下人端着就行。国舅爷,恭喜恭喜!”      许辉、许云兄妹对视,尽皆看到对方眼中闪烁着诧异,没想到口无遮拦连师爷都不晓得的年轻人竟然是华朝当今皇帝,想想昨晚不禁捏了把冷汗。      “云妃娘娘,这是皇上赏赐给您的,另外,宫中有诸多礼仪,希望娘娘能学习学习。”      “参见云妃娘娘!”一群宫女上前行礼。      许云连忙搀扶起她们,这转变实在是太大了,想昨晚还是一个刚来投靠许辉不慎沦落烟尘的女子,如今都已是让人羡慕不已的皇妃,有点做梦的感觉。      话说这华云府衙还藏匿着一人呢,就在某府衙房屋之上,瓦片为床,青天为被,双手为枕头,高高的翘着腿,优哉游哉的闭目养神,不是别人正是贺天麒!      练过轻功的贺天麒,三丈多高的屋顶还是难不倒他的,双脚一蹬就上来了。      夜色渐渐拉下帷幕,无边的黑暗朝从地平线一寸一寸袭来。      “哈。。”贺天麒伸了个懒腰,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哇,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喝!”      “干!”      隐约间传来觥筹交错之声,估计是衙役在庆祝他们的头得以升迁,贺天麒运起轻功,落瓦无声,白天知道了许云的住处,如今正往她的闺房之处行去。      小心翼翼轻轻的取下两瓦片,晕黄的灯火笔直的照射而出,一只眼睛凑了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流鼻血了,听,那是“哗啦啦”细微的水声,挽着秀发的许云正置身浴桶当中,袅袅热气氤氲了视线。      这位置,不偏不倚,许云就在贺天麒眼皮底下,那一具惹人犯罪的胴体无一物遮掩,当下贺天麒就留口水了,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直盯盯的。      哇,在高一点,对,哇,看到了!好白,好耸!贺天麒心里直叫爽快,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忽然。      “哐啷”一声,贺天麒脚下一滑,天旋地转起来,。      “我日,你个叉沙包的,这谁建的,连老子一百斤的重量都承受不住!明天找工部潘颖成算账去!”      “嘭!”一声闷响,房顶破了个大窟窿,贺天麒直坠而下。      “扑通!”很准,贺天麒掉落在沐浴中许云的浴桶里,溅起无数水花。      “啊!”许云花容失色,贺天麒连忙捂住她的小嘴,手指着自己:“是我啊!”      待得许云没像之前那般奋力挣扎,贺天麒放手了,前者昂头奇怪的看了‘天窗’,又看看贺天麒。      不禁又羞又怒,“大人。。。皇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说来话长了。。。”      就在此时房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贺天麒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如今许云的身份已经大大不同了,万一要是出个什么问题,如何像皇帝交代?      “云儿。。云妃娘娘,发生什么事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伴随着担忧的话语,显然说话之人定是许辉无疑。      “大哥,没事,房顶踏下来了。。。刚才我看见一个黑影,你还是去找找吧。”      “真的没事么?”      “没事。”      “那好,我四处去看看。”      “呼~”许云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这一拍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裸着的。。。      当下就用双手遮住露点的部位,头也不敢抬。      “怕什么,再过两天你就是朕的妃子了,朕还是先走了!”      贺天麒刚起身却又邪笑了起来,迅速探出一爪,往许云双峰上捏了一把。      “朕走了,朕去抓淫贼。”      第四十二章 科举考试       却说贺天麒从天窗离去之后,过了两日便将许云迎接进皇宫,一般入宫只能称为秀女,除非入宫前受封为妃子,而许云显然是后者。      迎接妃子的队伍可以小到无人知晓,也可大到轰动整个大华王朝,这就要看贺天麒的意思,许云的队伍不大不小,起码京都华云城的百姓家户欲晓,其实只要贺天麒一声令下,**三千就满了。      不过贺天麒不乐意这样做,倘若三千自个应付的来么?再说这不是误人青春么?再再说,万一人家红心出墙,这脸面不大好看。      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床帐一拉,啥也看不到。      翌日,天朗气新,蓝蓝的天空云卷云舒,不见太阳,实乃是个大好天气。      **,某处寝宫,某张床。      贺天麒翻了个身,床的半边空荡荡的,极不情愿费力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散的揉了揉眼皮,浑浑噩噩,撇头一看,白色的背影映入眼帘,赫然是许云正对着铜镜化妆。      “皇上,该起床早朝。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坐,别那么拘谨,都是老公老婆了。”贺天麒一拍床榻,意思很明显。      待得许云坐下后,贺天麒将脑袋靠了过去,“老公就是朕,老婆就是你,懂了吧?今儿个不是星期天嘛,怎么还上班?!让不让人活了?”      许云应觉得疑惑才是,不过此刻却羞涩的低着头:“皇上,您怎么靠在这。。。”      这就是指胸脯前的山峰。。。      “怕什么?昨晚不都是。。。昨晚可把朕累坏了。”      许云听贺天麒这么一说,顿时面红耳赤,羞到家了。      “去告诉他们,今儿朕请假,不早朝了。”      许云一听,慌了,当下就央求道:“皇上不可,皇上乃是一国之君,岂可。。为了。臣妾。。。”      “行行,给朕亲个,朕就去早朝。”      ......      各州郡已经开始了各种各样的会考、乡考,只有经过一轮轮的淘汰才有资格参加科举考试,文考、武考尽皆如此,随着时间的逼近,众官员、考生、考生亲人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这可关系己身官职的升迁、光宗耀祖。      贺天麒也对此次科举考试寄予厚望,现在华朝正需要大量人才,绝对不允许作弊之事,走后门也许有的考生能办到,送礼啊、贿赂啊等等,企图能顺利通过或探听到文考题目,但是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题目。      行,没题目只能多送点钱财给阅卷的官员,但是,还要经过贺天麒的双目的,并不是华学院的老头说过就过的,武考就不用说了,作弊可能性不大。      按照以往华朝的文考,前五十名榜上就有名,也都会一一分配到大小的官职,此次贺天麒弄出了点新东西,也就是三鼎甲,对贺天麒自己不陌生,不过对大华王朝却是新鲜的很,状元、榜眼、探花。      想溜出宫去也没时间,科举压近,每天都要处理诸般事宜,是以只能待在皇宫内,逛逛六部,督促官员好好干。      吏部当属最忙碌的,要查看官职,好给那些高中的人才分配,话说贺天麒双手屁颠屁颠的巡视着,前世没过过领导的瘾,现在要补偿回来了。      “参见皇上!”      “不错不错,都起来!好好干,月底给你们加工钱,就是银子。。。”      “朕代表华朝问候你们来了,好好干呐!让你们的上头中意了就升迁了。”      “不用送了,留步吧,朕问候你全家。”      就像游玩一般,贺天麒左右观望信步在皇宫之内,不知不觉已逛到科学院所在之地。      “好像很久没来,也好,去瞧瞧都发明什么了。”      驻足门口,两扇大门,一扇不见踪影,一扇破了个大洞,摇摇欲坠,乌烟瘴气,袅袅白烟升腾而出。      一步入科学院,什么味道都有,一股脑的蜂拥而来,贺天麒不禁屏住呼吸,奇怪的是空荡荡的院落一个人影也没有。      科学院,贺天麒也算熟悉,当下就熟络的走到罗雄所在的房屋,太监刚要扯开嗓子高呼‘皇上驾到’却让前者拦住。      只见罗雄盘腿坐于地上,下巴称在掌心处,望着前面石台上的一样物品,一艘手臂长短的铁舰模型横在台上,在其船边挖有许多小洞口。难道要将大炮装铁舰上去?      “一艘中型铁舰能装多少门大炮呢?大型又能装多少呢?”罗雄喃喃自语着。      直到贺天麒将铁舰模型拿在手里把玩,罗雄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行礼。      “怎么?打算在铁舰安装大炮?”      “皇上英明!属下正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知道能装多少门,铁舰才不至于沉没。”      “这还不简单,取笔来,朕教你的浮力、体积、密度都学到哪去了。”      贺天麒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是他不想坐椅子,根本就没有。。。      在地上摊上纸张,信笔拈来,希希刷刷的。      “中型铁舰重XX,那个大炮重多少斤?”      “回皇上,大炮如今重五百斤。”      “有进步,缩小一倍了,值得表扬,朕回头让人送赏赐过来。”      “船员重量三分一,铁的密度。。。船的体积。。。”      “行,这不出来了么!中型铁舰顶多一边七门,大型铁舰一边可装十五门。”      “皇上大才,真乃神人也!”      在罗雄的称赞声中,贺天麒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心里琢磨着在铁舰上装大炮,那华朝的海上实力就又彪升一截了,陆战也算提升不少了,大炮重量减轻,移动就轻巧,如今再造个十几二十门,还怕它百万大军?      很快便到了三月三日,也就是科举考试之日,京都华云城人流涌动,客栈爆满,经过一连串的选拔淘汰,能抵达京都的确实不那么容易,街道上随处可见背着书篓的读书人、手握刀剑的练武之人,脸庞无不挂满期待,都希望能高中,榜上提名!      武考就交给南宫俊处理,至于文考本来是想要交给方馨兰老爹的,奈何有点于理不合,监考官员顶多也就五品,荣国公可是极品的。。。      只好交给华学院众人去打理了,不过贺天麒就是喜欢凑热闹,带上保镖武振东就打扮成花花公子出了皇宫。      这样子,说是考生,估计没人信,肯定一致认为是哪家的纨绔少爷上街溜达来的,文考,又没书生之气,武考,却又穿着得体,人家都是武装的。      话说考场分两处,文人、武人进场都要凭借通牒,通牒记载着你的出身住址,一大早队伍就排的老长,仔细看去,这不是贺天麒么?      只见贺天麒手摇折扇,悠哉悠哉的混在队伍里面,瞧那轻松模样,那身打扮,惹来周围不少文考之人好奇的目光。      “通牒。”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坐于案几后,打量了贺天麒一眼吐出两个字。      贺天麒往怀里一掏,一面金晃晃的牌子闪现在手中,微笑着在胸前晃了晃差点把那名登记的官员晃晕了,他也就七、八品,只不过是检查考生的,对于一品大官实在是太遥远了,何况贺天麒手中的是免死金牌!      当下就以为某位大官员前来暗访巡视,立马毕恭毕敬的让小兵领着进去了。      你个叉沙包的,这免死金牌还真好用!亏当初想得到制造这玩意。      陆陆续续的考生进入了考场,高台之上端坐着几名长着胡子的官员,下方错落着一列列的房屋,每一间都是独立的十来平方,却又相连在一起,三面墙壁,一排排的对立着,彼此可瞧见对面的考生。      众考生来回走动着,几乎都带着名书童,因为考试时间为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那间小房子里解决,屋前又垂挂着面小木牌,那是考生的名字,对号入座。      贺天麒一掏出免死金牌,众监考官员立马哈腰低头,不过位置却只有边上一把不起眼的椅子,充其量贺天麒只是来暗访巡视的,监考的才是他们,没有理由腾出位置,,不过茶点自是少不了,但是这茶、这点心贺天麒可吃不惯。      小房子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有拉屎用的木桶。。。煮饭用的火炉。。。睡觉用的简陋床板,但是,一概书籍却不能带入其中,这不,小兵们逐一开始清点了,藏在自带毛笔笔筒里的、写在身上的、塞在头发里面的,不多时就有几名考生就赶出考场,无论他们无论央求,小兵置之不理,铁了心将他们轰出去。      接下来便是发放题目,注意,是题目,不是试卷,靠近高台的几名书生脸上的表情被贺天麒收入眼底,那是疑惑、不解、问号,因为纸张是空的!      自由发挥,有什么写什么,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最好不过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没有了限制并不等于像脱缰的马儿,而是太过于广泛,考生不知道写什么才好!      如果有个题目还有写点,起码范围缩小了,就像作文一样,有了题材就好写多了。以往的华朝都是有题目的,内容在四书五经之内,现在好像都白读了。。。      贺天麒品着茶水,嘴角勾出莫名的微笑!咱要的是人才,之乎者也没用!      第四十三章 金榜题名       既然众考生拿到了题目,接下来便是动笔了,时间三天算是够充足的了,贺天麒喝了会茶随手唤来两名小兵,去巡视考场去了。      考生何其多,按照他那个龟速,走上一天都不能查探完毕,来回左右观察着,有人已动笔,有人还在沉思。      “咦?”贺天麒疑惑了声,陡然顿足,略一弯腰上下端详着一名考生,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啊!你个叉沙包包的,这不是在江南南平郡遇到的那名书生么,满嘴圣人云的那个嘛!’贺天麒恍然大悟,幸好那书生正埋头苦思着,不过家境好像不怎么样,没有书童,一切都得自己来。      贺天麒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般,一溜烟拐过转角走向另一天通道。      “咚!”      刚走出几步,右半边脸就被东西打中,低头一看,一张纸团,一转头,那考生吓的直发抖,脖子往回缩。很明显,作弊!      不待贺天麒下达命令,一名小兵就将那名考生拎走了。      “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我都连考三次了!小的上有八十老母,还有个未过门的妻子,全凭小的高中啊!大人,求求您了。。。”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虚无,贺天麒心里未有太多的波动,想二十一世纪那会自己高考的时候放了个屁,都惹来监考老师锐利的目光。      贺天麒饶有兴致的朝对面的书生望去,吓的那名书生在白白的纸张上留下一团黑色的墨迹,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什么特别的,继续巡视。      或许贺天麒见惯了众多考试的作弊手段,就算华朝的人怎么激灵法也比不上二十一世纪的考生来的调皮,藏在鞋底的、放在裤裆里的、塞在米袋里的等等,让贺天麒揪出不少,甚至还有凿子、铁锤,凿壁借光?显然不可能,凿壁作弊才是!      逛了一上午,贺天麒也觉无聊,从后门溜了出去,考试期间大门是紧闭着的,大门开了也就预示着考试完毕。      相比文考,武考来的更加激情,热闹无比,近百处高台都有两人在台上斗得尘土飞扬,赢来其他考生的喝彩,十八般武艺发挥的淋漓尽致。      人生何处不相逢,在文考考场碰到了江南的书生,在武考考场瞧见了烟雨阁同自己较量的剑客,嘴巴四周留有短短的胡渣,很酷?      南宫俊果然是忠心耿耿,第一轮的淘汰赛就亲自坐镇,对于贺天麒的命令那是相当的尽力,当下见贺天麒到来就要率领众人,包括考生下跪行礼,贺天麒当然不愿意,整天让来拜来拜去的也不是很爽,自己都没死呢。。。。。。      文考、武考都溜达过了,贺天麒就回到了皇宫调戏方馨兰、聂青、许云去了,她们虽然不说,前者也知晓,都对皇后的位置有那么点在乎,现在恐怕是谁先怀上龙种就有机会母仪天下。      贺天麒也不想要太多儿子,为了争夺皇位,亲兄弟自相残杀的。      三天就那么过去了,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接下来朝廷的诸多官员就是要忙着阅卷了,一级一级赛选、淘汰,最后落入贺天麒的手中,以往华朝的皇帝顶多会看看前几名的文章,如今贺天麒要过目的却是前五十名的。      嘿,为了防止官员接受贿赂作弊,让那些烂文呈递上来,贺天麒还想出了个办法,将名字给屏蔽了,这谁跟谁,让你看字迹研究去!      很快,几天的功夫,文考前五十名考生的文章交到贺天麒手中。      残月挂于苍穹,光华如水洒在御书房门前,站岗的御林军脸色白皙,手中兵刃泛着晶莹的亮光。      贺天麒坐没坐相,总算过了把当教师瘾,时而微笑、时而眉头紧锁,一手握笔,一手拿着个酒壶,兴起之时喝上一两口,又砸吧着嘴在试卷上画上几笔。      明日便是公布此次科举考试的成绩,文武各录取五十名,其实武考的结果早就出来了,谁在比试中得第一谁就是武状元,心中晓得可依旧在期盼着皇榜贴出的那一刻。      至于文考,名次自然是由贺天麒决定,大笔一挥,说你第一就第一,就算文章烂的不能再烂也能拿到文状元。      贺天麒不时的邪笑着,一张又一张的考卷印上了他的字迹,那笑容笑的多阴险,也不知有没有喝醉胡乱定下名次。      一声闷响,整个人趴在桌上,跟周公下棋去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贺天麒发现躺在床上,眼珠子一转就知晓在哪了,方馨兰的寝宫,兴许昨晚喝了太多久了,脑袋还感觉晕晕的,“噼啪”作响。      “皇上,您醒了!”一旁化妆的方馨兰摆着裙角走了过来。      “恩。对了,朕记得在御书房,怎么跑你床来了?”      贺天麒口无遮拦,人家方馨兰可是女子,当下就脸红了:“皇上说哪里话。臣妾见皇上在御书房睡着了,让宫女。。。”      让宫女把朕弄你床上来了?贺天麒揪着方馨兰,隐隐猜测到下文。      “皇上,我们。。都一年多了,您也要当心身体,臣妾的肚子。。。”方馨兰说着抚摸着自己平平的肚皮。      得,要孩子?怪我?还是怪你自己?才十七岁就要孩子了?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去,你就准备跑路吧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对,都一年多了,咋就没怀上呢?该不会自己得了那什么不什么育什么吧?      贺天麒想想就犯哆嗦,华朝可没那医生。      “行,以后多陪陪你。朕要去早朝了。”贺天麒可记得今日是公布考生的成绩,想必众考生早已急坏了,十年寒窗苦读就看今天的皇榜而已。      昨晚自己批阅的考卷想必都到了众官员手中了吧?等等。。。昨晚,我写了啥?贺天麒眉头一皱,大叫不好,腰带还没系好,边穿鞋子边蹦跳着朝大殿赶去。      “诶,皇上。。。皇上。。。”      一番高呼万岁后,贺天麒就在龙椅上当着众文武百官又是系腰带又是穿鞋子的,微笑着看着众人惊异的表情,堂堂一国之君,这也太不成何体统了吧?      “那个,你帮朕把鞋子穿上。”贺天麒随手一指,顿时就有名宫女领命蹲下身去为他穿起了鞋子。      只见左手处行出一人,乃是华学院大学士,负责此次文考的,抱着考卷跪了下去。      “皇上,微臣斗胆问几句。”说完便挑出一卷,看向红字的地方,狐疑的说道:      “皇上,您的批语微臣看不懂,是以大胆发问。请问皇上:好贴要顶是何意思?”      大学士看了一卷又一卷,“楼主脑残,又是何意思?”      “还有,楼主脑袋让门挤了。”      “白天顶一个不瞌睡,晚上顶一个睡的香!”      。。。。。。      贺天麒一脸黑线,动了动嘴巴,一时语塞,都说喝酒误事,看来当真不假,这下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怪就怪昨晚实在是喝的有点高了。。。      贺天麒也没作解释,跟这些老古董说了也是白说,只好重新分名词了,五十来张考卷,文武百官一同评论,搞了一个早上总算分出名词。      接下来那些官员又有事做了,贴皇榜!      华云城大街小巷之上人流涌动,吆喝着你推我我推你朝一个方向赶去,一群士兵敲锣打鼓,手捧着两卷黄纸,那便是皇榜了。      铜锣也就才两三面,不过响声却传遍整个华云城,瞬间就沸腾了,互相通告,彼此怀揣着期许、紧张的心态来至城门口。      十来米长的昭告榜每个城门都有一个,此次贴出皇榜自然分四处,毕竟华云城还是很大的,从东门到西门都要坐马车。      官兵还未走至昭告榜,就已围的水泄不通,每个人的目光都锁定在官兵手中的两卷黄纸之上。      “走开!”      “走开!”      “走开!”      自有官兵去疏散人群,不然怎么进去贴皇榜?到了关键时刻了!      官兵极其困难的使出每一个动作,人实在是太多了,官兵又有限,这会都不知道被考生挤到哪去了,谁也互不相让,拼命往前挤着,企图能第一时间瞧见皇榜,被挤在后头的只能不断的跳跃着。      官兵拿着刷子在石壁上不知刷着什么,终于!系着黄纸的红绳被官兵解开了!      皇榜在官兵手中摊开了!要贴了!      “大伙快看呐!地上有好多钱啊!快捡啊!”      一声呐喊还真的有效果,顿时就有不少考生纷纷蹲下身去,只见最后头有一人衣着华丽,手摇折扇,翩翩公子哥模样,身边还跟着名彪形大汉,不是贺天麒、武振东是何人?      贺天麒来这干什么?名次不是他定的么?再说了,不久后就有完整的文武考生名次呈递到他眼前。      可是啊,贺天麒就闲的蛋疼,偏偏要来凑热闹,体会一下当初进人才市场找工作的滋味。      “好机会!”见自己的话取到作用,贺天麒摞下句话便身手敏捷的迅速挤了进去。      “快看呐!”      “第一名!华朝首位状元!。。。”      第四十四章 微服私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齐的呐喊声自华朝皇宫传出,直冲九霄响彻天地,自贺天麒登基以来最为响亮的一次,因为这一次多了百名榜上有名的文武考生,空旷的大殿略显得有点拥挤。      四列考生位于文武百官中间,清一色的服饰,不用他们掏钱,贺天麒赏赐的。。。      “平身!”贺天麒一挥手,那个乐,高高在上的地位就是好,受人朝拜。      “谢万岁!”      陡然间,贺天麒神情一滞,当前最左一列站立之人赫然是那江南书生,最右边一列为首之人竟然是那名剑客,三人不禁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从太监手中接过名单,贺天麒就迫不及待的摊开一看:      文状元东郭瑜,就是那名满嘴圣人云的书生。      文榜眼严宜,不认识。。。      文探花欧阳思春,得,还是不认识,估计想女子想疯了,连名字都思。      武状元阮思蓉,不是那名剑客,怎么有点像女子的名字?      武榜眼罗天霸,这名字够气派,够猛!不愧是剑客。      武探花金田卫,名字还不错,拉去当大内高手。      “诸位!”贺天麒起身,名单不住的拍打着手心,“各位都是华朝的栋梁之才,此次科举破例招收文武各一百人,其余的一百人任职去了。”      “诶,不要激动,更不要冲动,冲动可是魔鬼的。人家去任职而你们没有并不是代表你们没有才华,而是恰恰相反!”      “朕登基以来,一向是受到百姓赞赏,英明神武,好皇帝呐!”      靠,你个叉沙包的,哪有人自夸的,脸皮厚度都比得上两堵墙壁了,众考生闻言想笑却不敢,只能继续聆听。      “大华王朝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此次科举才会破例。朕希望各位能好好为华朝的发展做贡献,为百姓谋求福利!”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好了,朕说完了!你们谁想发言?尽管说。”贺天麒大手一摊毫不在意,不过那些新进的考生哪有这个胆量,刚面见皇帝就大说其词,难免让其他官员当成大不敬。      “不说话?那行,你们不说,朕可还有话说,其他爱卿把耳朵都竖起来,多听一听有益身心健康,有利于陶冶情操,不是有句话说,听君一席话,少读十本书嘛!”      众官员哑口无言,这话是这么说的么?不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吗?!      “当官,不管为了什么,光宗耀祖也好,扬眉吐气也罢,哪怕是显赫摆酷,为了权力、为了钱财!但是!”突然间贺天麒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朕不管你们为了什么!贪污。”贺天麒顿了顿,扫视着众人,已有一些露出了马脚,“贪污,可以!但是,不要太贪了,意思意思就好,只要为百姓着想,朕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若是意思意思还不够,那朕可就那个意思意思了,是五马分尸还是下油锅,是千刀万剐还是凌迟处死,就那个意思,大伙都是聪明人。”语气低沉却是阴狠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吏部尚书赵爱卿何在。”      “臣在!”赵龚彪了出来。      “职位就由你安排了,每个月向朕汇报成绩。”      “臣遵旨!”      榜上有名的考生,文武状元,除非让皇帝看中委以重用,否则只能从九品混起来,不是第一就了事,贺天麒看中的是能力。      至于汇报成绩那是担心吏部官员乱来,胡乱提升考生官职,当然赵龚也可以报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如此一来,就要看看贺天麒秘密训练的锦衣卫侦查能力如何了,锦衣卫臭名昭著,这里就不用多说了。      “文武三鼎甲退朝之后到朕的御书房来!”从早朝开始到现在,贺天麒就属这句话说的像样点。      天高皇帝远,华朝官员在搞什么东西贺天麒自然无从得知,他早就决定了要好好微服私访一番,带上文武三鼎甲锻炼锻炼他们。      华朝一系列政策是实施下去了,可是效果还是得亲自到民间走一遭,瞧瞧老百姓日子如何过的,不然人家造反还不晓得,那些贪官污吏又能将不利的消息拦截下来。      肃清朝纲过不了多久就出动了,奸臣当道、鱼肉百姓、祸国殃民,是时候该清一清了,否则这皇帝的位子坐的不安心。      “你们六个先自我介绍吧。”      御书房内共七人,文三鼎武三鼎加上贺天麒。      “自我介绍不懂?你们也太OUT了吧,新来的都要报三围、身高、体重,还有贿。。。”赂。      眉头一挑,贺天麒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止住。      “文的站左边,武的站右边!朕坐中间!”      “文状元是哪位?站出来瞧瞧。”      “草民东郭瑜参见皇上!”      “行,一加一等于几?”      “啊?”      “啊什么,朕问你话呢?”      “这个。。。”东郭瑜也不笨,心想着,一加一不就等于二么?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出自贺天麒的口肯定没那么简单,于是就杀死了脑细胞沉思起来,“圣人云。。。”      “Stop!打住,打住!”贺天麒连忙打断,圣人云,皇帝晕!      “武状元是哪位?出来冒个泡。”      “草民阮思蓉参见皇上。”      声音柔弱滑腻,身子板细瘦,脸蛋白嫩,肤色如雪,怎么看都像个女的?      贺天麒双眼一亮,如同猛虎瞧见猎物一般,歪着脑袋,想看看武状元阮思蓉有没有喉结,不料后者脑袋越来越低,贺天麒下巴都碰到案几了,整个人都快溜进桌底了。      “你,给朕抬起头了。”      皇命不可违,阮思蓉此刻后背都凉透了,心头扑通扑通直跳,自个都能清晰看到,心里想着,遭了,该不会让皇上看出来吧?      科举考试目前还只限男子参加,女扮男装,那是欺君之罪,吃饭的家伙要搬家的。      ‘得,没喉结,女的!嘿嘿,咱**不久又要多位妃子了。’贺天麒心里美滋滋的邪笑着起来,这一笑可吓得阮思蓉不清,还真以为让前者瞧出来了,不是以为,是真瞧出来的!      啧啧,贺天麒不禁赞叹一番,一个女子竟然打败了华朝众多男子,不知道自己这三脚猫功夫能跟她过上几招?      烦恼来了,电视剧看太多了,贺天麒眉头往上一挑,女扮男装为了能见到皇帝?有冤情?      至于阮思蓉因为好玩才来考科举,贺天麒那是不信的,拿命来玩?好大的本钱。      “喂,罗天霸,不要绷着个脸,冷冰冰的,朕又没欠你钱,说你呢。”      “皇上恕罪!”声音雄厚有力,罗天霸嘴巴是那么说的可那表情哪有认罪之味?      ‘记住了,冷面大侠罗天霸,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只能当个榜眼。’      圣人云:躬自厚,而薄责于人!贺天麒啊贺天麒,难道你就打得过阮思蓉?      “朕找你们来呢,是有件不大不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要告诉你们。”      众人正侧耳倾听着,见贺天麒说了半天愣是没将事情说出来,不由投去疑问的眼神。      “那就是,朕要带上你们去微服私访!”      “记住,要保密。华朝第一机密!别给朕鸡婆的乱说出去。”      ......      阳光宜人,不冷不热,贺天麒四仰八叉卧在某处宫院的躺椅上,没有宫女也没有太监,更没有士兵,要他们干啥?方馨兰、聂青、许云都在呢,当电灯泡啊?!      一人锤肩、一人锤腿、一人剥果皮,这日子真叫那个滋润。      “话说,朕要出宫微服私访。”      此话一出,三女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皇上,宫里不好么?又要出去玩了?”说话的是大老婆方馨兰。      “错了,错了!不是玩,是微服私访。”      “哼,都说皇上花心,果真不假。”锤肩膀的聂青娇哼一声狠狠的捏了贺天麒一把。      若是再早一会,三女也不会如此大胆,还不都是让贺天麒调教坏了的。      “呃啊。。。轻点,轻点!”      “呜~!都说轻点了,那是朕的腿啊。”      看来三女没一个人是乐意的,嘴巴一个比一个撅的高。      “朕的好妃子们啊,天天晒太阳,有人锤肩有人捏腿,还有果子吃,你们以为朕很想出宫啊?”      说的也是,衣来伸手茶来张口,又有美女相陪,这种日子谁不想过呢?!三女一听也觉有理,顿时就收敛了不少。      “哎,还不是为了以后的生活,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如今华朝刚有了点起色,可是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华朝也有三百多年了,盛极必衰,朝廷表面上一切安好,背后呢都不知搞什么飞机,搞的百姓叫苦连连。”      “从民间开始,听听百姓的心声,朕得好好治一治这华朝了。”      “皇上一出了皇宫,那不是没人伺候了么?不如让小青妹妹跟着去照顾您吧?”聂青第二,唤她作妹妹的自然是老大方馨兰。      “小云温柔娴淑,让她去比较好吧。”      方馨兰都没跟着去,聂青岂敢?当下就推辞了,许云自然推到方馨兰身上。      贺天麒望着三人你推一,我推一的互相谦让着,其实每个人都想跟着他去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行了,行了!你们还当真去游山玩水啊?朕谁也不带!”      第四十五章 女尸冤案(一)       三月份的天气,入眼一片绿意盎然,一场漂波大雨过后,嫩芽的灰尘被洗涤干净,苍翠欲滴,泛着闪闪水光。      华云城大小房屋的屋檐正滴哒下来不及掉落的雨滴,大街小巷凝聚着深浅不一的水坑,车轮碾过,溅起晶莹的水花。      贺天麒腰挂七面免死金牌,一袭白衣随风飘逸,背上栓着尚方宝剑,黑布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剑柄,倒也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客。      贺天麒、武振东、东郭瑜、严宜、欧阳思春、阮思蓉、罗天霸、金田卫,一行八人轻装打扮沐浴着春光踏上了微服私访的道路。      也许文武三鼎甲心里有那么一丝不满,人家都有了官职他们却要跟着贺天麒早哭受罪,感慨又于事无补。      离中州最近的就是利州了,原本打算在中州边境找家客栈,贺天麒一看天气明朗、景色怡人,硬是要继续赶路,这下可好,太阳都落入西山半边了,现在处于中州、利州交界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看夜色即将拉下,没有安身之所如何是好。      “皇上,不如您在此歇着我们几个去看看附近是否有村落。”说话的是武探花金田卫,环顾这片森林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本少爷早说过,要叫本少爷为少爷!说过多少次了,记住了!”贺天麒没好气的说着,黄昏的春风拂面,带着一丝的凉意,林叶悉索作响。      “皇。。。少爷教训的是。”      “天霸、田卫,你们二人就去看看吧,振东、思蓉就留下来保护本少爷。”      倘若没有后半句,兴许众人会狐疑猜忌起来,武三甲去了两人为何只留阮思蓉?其实也用不着保护,贺天麒身上穿的内甲是什么?只有他自个知晓吧。      找了干净的地方,靠在一棵树干上略作休息,武振东、阮思蓉就尽起了保护责任,一人一边来回巡视着,最惨的当属文三甲,真是手无缚鸡之力,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疲惫不堪,如今有贺天麒在此他们就算在累也不敢找地方坐下。      “你么三个也坐下吧,都说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还真不假!”      文三甲闻言如蒙大赦,不过脸庞仍露踌躇之色,这样说道:“少爷,小的不敢。”      “本少爷要的是听话的手下!不服从命令要来何用。”贺天麒说的铿锵有力,言下之意那就是你们不服从命令,恐怕得回家种田去了。      文三甲只好在远处其他树干下坐了下来,一个劲的喘气,又累又饿的,有够折腾的。      夜色渐沉下去,夜风呜呜刮过,声音阴厉如同哭泣之声,摄人心魄,温度也渐渐下降,林木婆娑摇晃,奇形怪状,此情此景令人遐想连篇。      前去寻找村庄的罗天霸、金田卫也回来了,两人发髻略显凌乱,衣衫还粘着蜘蛛网。      “少爷,离此处百米远,有一。。。”金田卫话语说了一半却止住,仿佛有点忌惮。      “离此处一百三十米有一义庄!”罗天霸一抱拳,冷峻的说道,相比金田卫来的更加稳重。      义庄!放棺材的地方!贺天麒眉头也是微蹙,那些个书生更是直打着颤,脸色唰的一下就白的,而贺天麒也练过功夫,明显察觉到阮思蓉顿足不前了。      “行,今晚就在义庄解决了,好比在这丛林喝西北风。”贺天麒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做出了决定,好奇心可以害死人的,贺天麒还真对义庄起了兴趣,二十一世纪那会根本无处瞧见,见识见识华朝的义庄也不错。      “皇。。。少爷!圣人云:死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安灵吧。”听这话显然是文状元东郭瑜的话语,声音都微微颤抖。      “朕。。本少爷刚说过,本少爷要的服从命令之人!你自己看着办,我们走!”贺天麒当下就怒了,一甩衣袖让罗天霸在前头带路了。      六七人相继追随而去,东郭瑜这下晃了,暗想着文状元一职恐怕要飞了,这么一耽误人家都走远,身形一颤立马撒腿跟了上去。      八人停下脚步,借着暗淡的光华,前方一座房屋映入眼帘,宽约二十来米,残破不堪,门窗贴着封条,还用木板交叉着钉住,正中央木门的上方垂挂着一牌匾,沾满了灰尘,隐约可见‘义庄’二字,只是匾额少了一角,斜吊着。      也许是受到华朝风气影响,贺天麒只觉这义庄阴森无比,又加上夜色衬托更是可怖。      贺天麒率先走了过去,武振东紧随而后。      “铿锵!”清脆的金戈声突兀响起,令人心头一震,贺天麒拔出背后的尚方宝剑,如临大敌,双手紧握着,众人见状皆不明所以。      “彭!”一声闷响,贺天麒用力的踹出一脚发出这样的声音,顿时烟尘弥漫,一股腐朽的气息缭绕在鼻尖。      贺天麒倒退两步,没能踹开,顿感丢人,不过只是他自己的感觉而已,众人可不敢嘲笑于他。      “你个叉骚包的!这么结实!嘿!老子就不信揣不开你!”      “彭!”      “彭!彭!!”      左脚揣完了换右脚,右脚揣完了两只脚一起揣,贺天麒毫无形象粗鲁的猛踢着木门,文武三鼎甲看的暗暗心惊,面面相觑这皇上也太没威严了吧?!      “彭!”一声巨响,总算如偿所愿,两扇木门就这么连在一起倒了下去,又是一阵尘土飞扬,刹那间难闻刺鼻的气味扩散而出。      贺天麒不禁屏住呼吸,提起十二分精神紧了紧手中的尚方宝剑,小心翼翼的踏着地上的木门走了进去。      “哇!”贺天麒不禁打了个冷战,第一感觉就是阴冷!第二感觉就是阴森!      之间宽敞的义庄之内,错落的摆放着一列列的棺木,方向一致尽皆朝里边,不下二十口,整齐有致,通道左右两边每个棺木的距离目视过去,近乎一样。棺盖上覆盖着层厚厚的尘埃,有些许棺盖都被移动了一角。      “哇!”贺天麒陡然间往后蹦跳了一大步,瞳孔放了老大,就在中间通道的尽头有一白色祭台,而祭台之下摆放着一口醒目的红棺木,同其他棺木的方向不同,头部是向门这边的,正好对着贺天麒,当下就吓了一大跳。      “铛!”将尚方宝剑往地上一插,剑柄还左右摇晃着,贺天麒双手合十嘀咕着:“各位大哥大姐,打扰了,小弟也是没办法的,小弟也是没有安身之所不得已才打扰各位的,赶明儿小弟给你们烧纸钱!”      “少爷,您说什么呢?”武振东瞧着贺天麒奇怪的举动不禁疑惑的问道。      “没事!你们弄出个干净的地方,今晚就在这将就将就。”      “皇上,不,不,少爷,我保护您!”阮思蓉靠了过来有点慌张的说着。      贺天麒顿觉好笑,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保护人有你躲在人家身后的么?其他人不知道你是女儿身,朕可是明白的很,分明就是害怕嘛!      “行,你就留在本少爷身边保护我吧,振东、天霸、田卫有劳你们了。”贺天麒也不拒绝,保护女生那是应尽的责任。      “属下不敢,伺候少爷是属下的本分。”      说完就去清理了,贺天麒来至祭台桌子前,上边放着一灵位,奇异的是一个字也没有,还有香炉,桌子底下还有一小盆,里边自然是黑乎乎的纸灰。      饶有兴致的蹲下身去,贺天麒用手指头搓了搓纸灰,还未真正的化为粉末,还是黑色的,而且还有未烧尽的纸钱,心里一咯噔,明显是不久前的,这么说来还是有人来此祭奠朋友亲人的。      抬头再看看那口红棺,油漆还不曾掉落,应该也是刚抬进来不久的,贺天麒突然萌发起想看看红棺里面有什么东东的想法,一甩炮角就欲迈步走过去。      忽然间,贺天麒察觉自己的一角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回头一看,有只小手正紧揣着,不是阮思蓉是何人?看他(她)惊惧的摸样不禁有点好笑,调侃道:“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再说你又是练武之人,又不像那些书生一样。”      阮思蓉听这么一说,顿时理了理思绪放开了手,也不知是否是贺天麒的话语起到了作用,镇定了不少。      “少爷,打扫好了!”      “哇!”原本镇定下去的阮思蓉被武振东的公鸭桑这么一吓,手足无措,当下惊呼一声,竟抱住了贺天麒。      武振东此时就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揪着阮思蓉。      也许对于众人是不解加困惑,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不过对于贺天麒,他倒巴不得那样。      “少爷,我。。。”阮思蓉最终松开了手,不知说什么才好,扭扭捏捏。      “没事!反正我们又不是有断臂之好。”贺天麒一挥手,毫不在意说着,“不过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香气?”      “啊?!”阮思蓉闻言退后几步,心里想着,这下遭了,让皇上发觉到了,一个男子身上有香气?不知皇上会怎么看待?      “紧张什么劲!本少爷开玩笑的!”      第四十六章 女尸冤案(二)       一行八人就在义庄之内将就歇息,就在祭台两旁,顾及到阮思蓉是女儿身,贺天麒就以保护他这个皇帝为由留在身旁,其他人自行找地方睡觉去了,不过都是靠拢在一起,特别是文三鼎甲紧挨着武榜眼罗天霸、武探花金田卫,中间处燃着堆篝火,“噼啪”声响格外清晰。      义庄也就这祭台还有棺木,除此之外无其他摆设,贺天麒就靠在祭台上,阮思蓉虽害怕但也晓得自己是女儿身,是以同前者还是有几个拳头的距离。      弯月挂于窗外的柳梢之上,树影婆娑,想必众人都难以入睡吧!跟着这么多死人睡同一间屋子,睡意也涌不上来,不过他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也算累了,偶尔合上双眼,下一刻就惊醒了,对着四周警惕不已。      贺天麒自然是无法入睡,时不时的瞄向那口红棺,心里痒痒的,总想掀开棺盖瞧瞧里面有什么东东,心动不如行动!      旋即起了身,而阮思蓉当下也跟着起身了,神色间满是疑惑,贺天麒做了噤声的动作,生怕吵醒其他人,于是转身朝红棺摄手摄脚走了过去,阮思蓉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跟了过去。      贺天麒走到红棺身旁,阮思蓉几乎是闭着眼睛跟着前者在转悠的,一只大手搭在了棺盖上边。      “少爷,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棺材里边有什么金银财宝没。”贺天麒随意的答着。      “啊!?”阮思蓉吃惊的捂住嘴巴,双眼挣的老开。      “你站一边去,本少爷要开馆了。”贺天麒挽起了袖子,跃跃欲试,不过阮思蓉并没有朝旁边挪开脚步,而是如同老树盘根一般定在原位。      双手放在棺木的头部,一发力。      “砰砰!”两声,沉闷而又细微,小到微不可闻!      贺天麒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眼阮思蓉,再看看四周,一脸沉思。      “少爷,怎么了?”阮思蓉小声的问道。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声音?”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两个人在一起怎能听不见,那不是你挪动棺盖的声音么?阮思蓉困惑不已,“有啊!不是少爷。。。”      “砰砰!”一样的沉闷声又传了出来,仿佛有人在踢木板发出的声响。      阮思蓉说到一半被奇异的响声止住了,这回比上次来的清晰也更加响亮,借着淡淡的月光还是能瞧见他(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无比,额头滑落下一颗豆大的汗珠,贺天麒就站在前者近前,双手未触碰棺木半分。      “鬼啊~!”      凄厉的呼喊声不是贺天麒、阮思蓉二人发出的,而是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其他人发出的,听起来惊恐无比,第二次的声响只要是保持清醒之人都能听到,拥簇在一起的六人中窜出一人,定睛一看却是那文探花欧阳思春。      经过这一声鬼哭狼嚎,众人亦都醒了,纷纷问着发生什么事了,武振东撇下众人来到贺天麒身旁,摆开阵势凝神戒备起来,一边问着:“少爷,没事吧?”      “没事!”      “彭!”      “彭!”      这一次的响声低沉却又高亢,众人听在耳里如同催命符一般,随着一声声响起身躯都要猛颤一下。      武振东护着贺天麒,而阮思蓉却拉扯着贺天麒的衣角,罗天霸、金田卫护着书生三人,书生都是抱在一起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沉闷的响声频率高了不少,众人尽皆骇然,贺天麒也是惊出一身冷汗,那响声竟然从眼前的红棺内传出来的!      贺天麒只好后退,神经紧绷了起来,紧盯着红棺,愤愤不平,日,你个叉沙包的,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贺天麒断然不相信,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关注着红棺的动静,就在这时,红棺剧烈的摇晃起来,众人又是连连后退,直退至祭台边沿。      “轰!”的又是一声巨响,棺盖竟然飞了出去,这下众人尽皆肝胆俱裂,书生更是双腿直打颤,仿佛不是自己的都有点站不稳了。      “咻!”的一声。      我的妈呀!书生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爬进祭桌底下,贺天麒等练过武的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不断的冒汗,双腿不听自己使唤,阮思蓉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一把死死的抱住贺天麒。      “啊!鬼阿!”      “鬼啊!救命阿!”      眼前的一幕实在太可怕了,红棺之内竟然笔直的起立一人,披头散发、白衣飘飘,面容无一丝血色,苍白的不能再苍白了,刚好跟贺天麒一行人面对着面,长发齐腰,面容秀丽,显然是个女子,此刻双眼紧闭着。      贺天麒被吓的不清,心脏几欲停止跳动,使劲让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这世上哪来的鬼魂!一定是人假扮的。      哇,我的妈,你个叉沙包的,这还是人能乔装出来的么!刚恢复了点从容的贺天麒一下子又土崩瓦解了。      之间白衣女鬼陡然间睁开双眸,天呐!竟然是绿色的!空洞的眼神闪着幽幽绿光就那么冷冷的直视着贺天麒等人,突然间!      双手一平伸,袖子及地,只听女鬼怪笑一声,声音回荡在义庄之内,令人毛发倒立,紧接着,身形缓缓上升,竟然飞离出红棺!正朝着贺天麒等人掠来。      女鬼同贺天麒的距离也不过才三四米,看着女鬼在空中不缓不慢的朝己方飘来,阮思蓉、金田卫当下就逃窜开去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位华朝当今的皇上,试问,人怎能同鬼抗衡呢?      还好,武振东算是尽职了,尽管此时一个劲的咽唾沫还是站在贺天麒身前,被评论为冷面大侠的罗天霸还是有些胆色的,长剑已横在胸前,时刻准备着拔剑出击。      咦?贺天麒眉毛一挑,望向地面,有个黑影,有影子!如果说这在华朝内有鬼魂的话,那么应该像传闻那般鬼魂是没有影子的,可是这女鬼为何有影子?到底是真是还是假的?      一切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容不得贺天麒深思熟虑,两双藏匿在袖子的手臂已然到达近前,武振东一发力死死抓住了对方。      “桀~桀~”女鬼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发出让人胆寒的阴笑,武振东这下没底了,力道一减弱那女鬼已经挣脱开去,往旁边飞旋了一圈又再次扑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手指头露出来了,阴森森的指甲比手指头还长。      我闪!幸好贺天麒没忘了轻功,两腿一瞪朝右上方跃去,此时已经顾不得摆在义庄之内的其他棺木,硬是踩在棺盖之上。      就算轻功再好,女鬼也不该这么好吧?难道真不是人假扮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管她真假,一定要弄个明白。      那女鬼突然间一个大转弯,朝贺天麒追了过去,后者那个纳闷,该不会来行刺老子的吧?貌似不大可能,她又怎么会得知老子一定会在义庄过夜?      说时迟那时快,女鬼已然飞至近前,那速度实在有点猛,贺天麒只好膝盖一弯,身子朝后倒去,堪堪躲了过去,暗道好险,幸亏自己练过,再慢上半分,那修长的指甲就刺穿喉咙了。      回头一看,令贺天麒诧异的是,女鬼竟然撞柱子上了,也许夜色太暗?      “哈哈!你是本少爷见过的最笨的女鬼了!”贺天麒大笑之余脑海却在飞快思索起来,根本就是没道理!女鬼应该看的到才是,怎么就那么直接撞柱子上?      陡然间抬起头来,往女鬼头顶上方瞧去,贺天麒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可惜天色太黑,看不出半点端倪。      “小心!”不知谁提醒着大喝了声,贺天麒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女鬼仅离他半米的距离!右手往后背上一摸,空空如也,撇头一看,尚方宝剑不知去向。      干!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这才意识到,尚方宝剑在进义庄那会就插在门口处了!      “噗嗤!”      贺天麒朝边上闪身躲避开去,不料还是慢了半拍,让女鬼抓伤了左膀,武振东、罗天霸大惊,齐齐出动。      罗天霸长剑出鞘,朝女鬼双臂劈了下去,武振东则奔向贺天麒身旁:“皇上,您没事吧。”      贺天麒拍了拍灰尘,瞧了瞧肩膀上的醒目五道爪痕,“应该没事,死不了。”      罗天霸同女鬼战在一起,轻功虽然逊色对方一筹,不过依靠着敏捷的身手闪躲起来还是不怎么费力,那女鬼武功不及罗天霸只是凭借轻功占据上风罢了。      轻功?贺天麒不这么认为,既然有那么好的轻功就不会撞柱子上了!刚才抬头那会,就是为了要确认一件事,是否有绳子吊着?!      女鬼闻得‘皇上’二字,不知为何一双闪着绿光的眸子望向贺天麒竟有一丝愧疚,对于罗天霸也没有狠下杀手,只是左躲右闪,突然间虚晃一招,原本已经刺出坚硬如同钢铁的指甲却又收了回去,莫名其妙的朝头顶一挥,向门口飞掠而去。      “不要追了!”见罗天霸还没有收手的意思贺天麒连忙喝住。      这么一大喝,肩膀上不禁传来丝丝疼痛,手一摸,鲜血是黑色。      “干他娘的有毒!吾命休矣!”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PS:求推荐呐。。。!!!)      第四十七章 女尸冤案(三)       兴许贺天麒会感到郁闷,哪里不抓偏偏抓中肩膀,据说他身上穿的可是刀枪不入的保甲,不过也就像背心一样并不能包裹全身,是以中毒了。      当下众人比被女鬼吓着还恐惧,躺着的人可是大华王朝的皇帝啊,女鬼没要了他们的命,就算贺天麒康复了他们护驾不力的罪名也是难逃的,众人围拢了过来,将伤口包扎好脸露恐慌之色,这可如何是好?!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快找大夫去!”冷面大侠罗天霸发话了,遇事还算冷静。      “对,对!阮思蓉、东郭瑜你们去找城镇,金田卫、严宜、欧阳思春你们去找大夫!”现在贺天麒昏迷不醒,武振东传达起了命令,众人也不敢违背,他们可都还是没安排官职的,就算安排了官职肯定比武振东来的低。      阮思蓉、东郭瑜,文武状元就在前头带路了,金田卫、严宜、欧阳思春也相继散去寻找大夫,武振东背着贺天麒、罗天霸跟随,一行人慌慌张张的往离此最近的同老县赶去。      同老县自然比不上华云城,再说只不过是个县,在县之上还有郡、城、州!一行八人抹黑抵达同老县,也就黎明之际,街道上一个行人也不曾看到,这又增加了寻找客栈、大夫的难度,无人可问路,只能自己寻找。      在同老县中间地带总算瞧见了同老客栈,不过人家已经打烊了或者说未开门。      “嘭嘭嘭!”      武振东背着贺天麒,敲门的自然另有他人,正是罗天霸,别看后者平时挺沉默的,如今那动作粗鲁无比,己欲将客栈的大门砸塌。      “嘭嘭嘭!”这回更加猛烈了。      “吱呀!”      “啪!”      罗天霸一手扑了空,不过却拍在开门之人的脸上,可怜的小二,极不情愿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开门,不料却让人拍地上去了。      武振东哪里管小二死活,他的命在重要也比不上背上的这位,当下就冲了进去,一边嚷嚷着:“快去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      贺天麒一方人多,大概没让小二瞧瞧厉害吧,后者也不怎么惧怕,只见小二从地上慢吞吞的爬起来,揉着涨红的脸庞,一脸的赌气模样。      武振东就怒了,“你个叉沙包的,还不快去!”,突然间揣出一脚,小二惨叫一声捂着肚皮在地上翻滚着。      不错嘛!跟在贺天麒身边久了,也将他的口头禅学来了,不知贺天麒作何感想?      罗天霸止住了怒发冲冠的武振东,从后者身上掏出两锭银子,走向哀嚎声不断的小二,小二吓了一跳连忙挪动着屁股往后退去。      “这是给你的赏钱!”罗天霸拉起小二一手,将一锭十两的银子塞在后者手中,又拉起另外一手将另外一锭塞了过去:“这一锭就劳烦小二哥先开间最好的客房。”      罗天霸不愧是江湖中人,又是送银子又是叫哥的。      小二立马忘了疼痛了,眼睛贼亮的瞧着两锭银光闪闪的银子,拍拍屁股起身:“客观这边请。”,小二三百六十度大改变,侧着身子摆了个请的姿势。小二在客栈做事赏钱应该不少,但是像罗天霸一出手就十两并不多见,他每月的工钱肯定还不到半两。      罗天霸朝武振东投去一个眼神,仿佛在诉说着还不跟上去,又似在炫耀。      同老客栈最上等的房间便是老子号房间,将贺天麒安顿完毕就忙碌起来,端水的、擦拭的等等。      “大夫怎么还没来!”武振东那公鸭桑开始吼了起来,回头不见大夫也不见前去寻找大夫的金田卫、严宜、欧阳思春等人。      “小二,走,带我去县上找最有名的大夫!”武振东等不及了,推搡着小二往门口赶去。      “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话音一落罗天霸早已闪出房间踱至门外去了,这样还是有道理的,武振东可谓算是贺天麒身边的红人,他要是走了谁来主持大局。      不多时罗天霸、金田卫等人一起回来了,这回办事还挺漂亮的,找了四五名大夫,恐怕这小小的同老县有名的大夫都聚集在这了。      天还未亮就让他们硬扯了过来,显然不大乐意,不过医者父母心,待见到床上昏厥不醒的贺天麒之后也就没表现的太明显。      “你们几个,务必将我们少爷治好了!若是治好了自然少不了赏赐,若是。。。哼,你们就等着掉脑袋吧!”武振东发狠了,丑话说在前头了。      几名大夫口头称是,脸庞却没多少动容,他们也给不少人治过病,大放阙词的不少,只是若在当官的府邸他们也许还会有一丝害怕,而眼前这些人明显是外地的,说掉脑袋就掉脑袋?难道你们真敢杀了我们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      一个个的大夫相继为贺天麒把了脉,无论把过的还是正在把脉的尽皆瞳孔收缩一副沉思模样,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摇了摇头!      众人的一颗心思不由跌入谷底,全身凉嗖嗖的,暗暗焦急。      “大夫,如何?”罗天霸一拱手,看他们的表情尽管知晓希望不大还是问了一句。      那些大夫见罗天霸不失礼数,自然也拱手回应,“恕我等无能,这位公子心脏跳动厉害、脉象混乱,伤口发黑、血色殷红,应该是中了某种毒。”      另一人接着道:“可是这位公子,面色红润、肌肤弹性于常人一样,中毒之人瞳孔要么放大要么缩小,可这位公子表面却都正常,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告辞!”      “慢着!”见那几名大夫要走武振东第一个不乐意,连忙追了出去,大夫们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你拦我干什么?”武振东朝罗天霸怒瞪一眼,抓住后者横在身前的手臂。      气氛陡然间上升,那些大夫可是同老县有名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谁来给贺天麒解毒?若是罗天霸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武振东还真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二位!”武状元阮思蓉连忙行至二人面前,当起了和事老,“武大人,就算您将那些大夫追了回来,他们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办法将皇。。。将公子体内的毒解了。”      “圣人云: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们这时候应当站在同一。。。”      “去去去!”武振东根本没读过什么书,将凑过来的文状元东郭瑜又打发到一边去了。听阮思蓉这么一说也觉有理,遂不在与罗天霸争执。      如此一番忙碌,已是早晨之际,罗天霸、阮思蓉留下照顾贺天麒,其余之人都奔街上寻找大夫、郎中去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个大夫有把握能根治贺天麒体内的毒素,都是开些缓解毒性蔓延、强身健体的药方。      武振东垂头丧气,坐于同老客栈内喝着闷酒,整个同老县都跑遍了,几乎所有大夫郎中都请来了,就在这时。      “十八代祖传秘方,专治疑难杂症!”      “大病小病,一概药到病除!”      “大毒小毒,一概药到毒除!”      “什么?治不好?不可能的!十八代祖传秘方,专治疑难杂症!。。。”      隐隐约约的广告词传入武振东耳中,不由得的侧耳仔细倾听起来,这么一听,顿时眼睛一亮!不管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先请去给贺天麒看过病再说。      当下立马彪出客栈,环顾左右,目光锁在前方不远处一人的身上,此刻还在一个劲的吆喝着,一身儒生打扮,带着顶帽子、挂着副眼镜(当然没法跟二十一世纪的眼睛相提并论),手里拄着杆比他自个还高的帆布,黑色边沿,中间白色的地方写着:十八代祖传专治疑难杂症!      锊着羊字胡正对着来往的行人不停吆喝着,若是贺天麒在此定能看出此人乃是女扮男装!      武振东跑到那名郎中近前,昂头撇了眼那面帆布,手指头从上往下移动着。      “诶,这位大爷!在下可是有家族十八代祖传秘方,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根治的。”郎中开始卖弄了起来。      “当真?”武振东还是狐疑的问了句。      “那是自然!本郎中游历四方,今日刚好经过同老县,过了这村可没我这郎中了哦!”      “既然如此,先生快随我来。”武振东摞下句话,连拉带扯的将郎中带到贺天麒所在的客房。      罗天霸、阮思蓉也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郎中,情况紧急,多耽误片刻贺天麒就多危险一分,有郎中就得试一试。      郎中似要隐瞒什么尽量不去迎接两人的目光,来到贺天麒床榻前,“这位大爷,您说的中毒之人便是这为公子么?”      “没错,先生所言甚是,不过该叫大爷的是他不是我。”      “咳。。咳。。”郎中有模有样的观摩起贺天麒,半响这样说道:“这位的确是中了毒,不过外表看起来却是同常人无异,这毒中的很深呐!不是一般的毒啊。”      “先生,可还有的救?”武振东话一出口就抽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尽说不吉利的话。      “先生当然有的救!要救的是这位公子。”郎中没好气的说道:“别急,待我为他好好把一把脉!”      (PS:求收藏呐。。。!!!)      第四十八章 女尸冤案(四)       郎中两个手指头搭在贺天麒的手腕上,一手锊须闭着双目,武振东来回在房中走动着,看着郎中那模样又是叹气又是无奈的。      “咚咚咚!”      就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武振东顿感不耐烦。      “谁啊!”打开了房门带着怒意嚷了起来,眼前有四人映入眼帘,三个上了年纪尽皆挎着个小木箱,一个看起来健壮的年轻人恭恭敬敬的一抱拳,“请问可是武振东武侍卫?”      武振东浓眉一竖,心里猜测着,他们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也许来人瞧见了武振东脸上的疑惑之色,这才道出缘由。      “小的是御林军的一名队长,这几位是皇宫内的御医。”      纵使那年轻男子解释了,武振东还是一头雾水,谁将消息传到京都皇宫的?不过也暗骂自己愚蠢,是啊,怎么没想到派人到皇宫请御医呢?!      这时罗天霸走了过来,武振东投去怪异的眼神,似乎在说着:该不会是你派人去皇宫的吧?      “几位辛苦了,里面请。”罗天霸做了请的手势。      “小的告退!”年轻男子一躬身退了下去。      御医一拱手,“武侍卫,不知皇上龙体如何?。。”      “@#¥%”武振东闻言就极力的挤眉弄眼,暗示着房屋里还有其他人,这种话不该说出口,“少爷还好,如今正请了大夫在为少爷诊治。”      三名御医鱼贯而入,这时那名郎中把好脉了,锊须在房中走动几步。      “先生,如何了?”武振东凑了过去,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嗯?。。。”郎中支了声却不答话,可把众人急坏了,那三名御医也没闲着,急忙为贺天麒把起了脉,      “此毒毒性急促,毒发时令人无从下手,与常人无异,在下游历大江南北不曾见过。”郎中摇了摇头,众人这下死心了,都将希望寄予了那三名御医。      “不过!”郎中突兀的话锋一转,又将众人吸引了过去,死灰复燃。      “我说大夫,您别磨磨蹭蹭的,倒是快点说啊!”      “在下对于家族祖传的秘方还是有信心的,取笔墨来,在下保管彻底根除公子体内的毒物。”      话音一落,书生连忙在桌上放好笔墨纸砚,客客气气的,郎中提笔希希刷刷的在白纸上大写一通。      吹了吹尚未风干的笔迹,“好了!按此药方抓药,包管药到毒除!”。      “行,行,行!有劳了!”武振东一把抢过,仿佛抓住了跟救命稻草激动的说着。      “还没给钱呢。”阮思蓉凑了过去在武振东耳边小声提醒道。      武振东恍然大悟,一拍额头,都怪自己高兴过头了,“大夫,要多少银子?”      “您看着给吧!”郎中不冷不热的说着,好像丝毫不在意几个银子。      武振东往怀里一套,随后抽出张银票塞给郎中,对这郎中可谓感激不敬。      “不知那位公子高姓大名?”郎中一句话顿时令众人费解,见他们如此又补充了句:“在下为人诊治都要得知患者的名字的。”      “哦,原来如此,我家少爷叫麒天贺。”武振东还算粗中有细,这名字还是贺天麒自己取的。      “麒天贺?麒天贺!”郎中默念了几遍就告辞退去了。      送走了郎中,接下来就要看看三名御医诊治结果了,出乎意料,御医同之前那些大夫、郎中一样的束手无策,不得不将目光瞄向了那张药方。三人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无误后才让人去抓药。      阮思蓉前脚刚踏出客栈后,小巷出便闪出一人,看打扮赫然是那名郎中,只是此时眼镜已摘去,翘首以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郎中所开的药方还真有奇效,贺天麒昏迷了一天一夜总算醒转过来,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三名御医更是寸步不离的为他检查身子,眼见贺天麒体内的毒素正一点一点慢慢的消失,这才放下对于那名郎中的警惕。      如此又修养了两日,贺天麒总算能下床了,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问明了来龙去脉,沉思了起来,整个事情窜连了起来。      贺天麒是这样认为的,义庄那名女鬼多半是人乔装的,可是为何要在义庄折腾人呢?还有众人口中的郎中为何来的如此巧合?跟女鬼有什么挂钩?难道仅仅是巧合么?旋即摇摇头。      “少爷,在想什么?”询问的阮思蓉,这几天多亏了他(她)忙里忙外的。      “没事,胡思乱想!能捡回条命本少爷再阿弥陀佛呢。对了,那名郎中的样子你们还记得吧?”贺天麒隐隐觉得郎中跟女鬼有扯不开的关系。      在众人的回思中,东郭瑜将郎中的模样画了出来,还不赖,就跟真人差不多,只是只有单一的黑色罢了。      贺天麒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喃喃自语,“将胡子去掉。。。。再将眼镜去掉。。。。怎么有点眼熟。”      “东郭瑜,你在画一张,去掉眼睛、胡子。”      东郭瑜沉默了几秒还是接下命令:“是!”      “噔噔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时间众人停止了讨论,纷纷朝房门投去不解目光,暗暗猜测着来人是谁。      “吱呀!”金田卫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立着哈着腰满嘴笑容的小二,手里拿捏着一封书信。      “客官,哪位叫麒天贺?”      “什么事啊?”武振东隐约猜出了端倪。      “是这样的,有个人要小的将这封信交给一位叫麒天贺的大爷。”      “行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武振东接过书信打发走了小二,转身递给了贺天麒。      信封没有写谁人接收,贺天麒也好奇,在同老县可没认识的人会是谁写的呢?当下就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白纸上只有两行大字:夜半时分义庄见!只你一人!      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贺天麒身上,迫切着想要知晓信中的内容,贺天麒见状玩味了问了句:“怎么?想知道写着什么?”      “不敢!”众人连连推脱。      “拿去吧!”手一抬,贺天麒将信件递给武振东。      “那个。。。东郭瑜,过来帮我看看写着什么。”听这话武振东貌似不识字。      “念出来吧!”贺天麒在揣摩了一下郎中的画像这样说了一句。      “夜半时分义庄见!只你一人!”      众人闻言尽皆露出不解不色,随即大惊失色,义庄!想必前几天在义庄发生的一幕,众人都心有忌惮吧,当下就骇然了。      “少爷,万万不可啊!兴许是有人要行刺。。。”武振东第一个劝谏,接着众人亦都相继附和起来。      贺天麒体内的毒刚解,自己在明人家在暗,说去就去?还没搞清楚对头什么来历呢!商议了一番,决定贺天麒自个先行,前去会一会,武振东、阮思蓉、罗天霸、金田卫暗中保护。      夜半时分,也就是子时,二十三点到凌晨一点这段时间。      是夜,夜朗星稀,不见残月,只有零星的几颗星星点缀其中。      贺天麒仍旧一袭白衣,背着尚方宝剑出了客房下了楼梯,恰巧这时辰同老客栈刚打烊,小二一边收拾着一边打起了招呼:“呦,客官,这么晚了,您这是上哪去?”      “随便走走而已。”含糊的应了声,贺天麒见小二有点忌惮、有点后怕的走了过来。      “客官,告诉您吧,夜间最好不要在外头走动。”      “哦?这是为何?”贺天麒当然要问个究竟。      小二更加惊惧了起来,环顾客栈左右,扒到贺天麒耳边小声说道:“咱同老县晚上闹鬼!”      贺天麒闻言也是小吃了一惊,看小二那副模样不像撒谎,再说撒谎也没好处。      “客官,您不要不信,那是您还没见过!那鬼有多可怕就多可怕,头发都垂到地上去了,还有,青面獠牙、七窍流血,舌头特长。”小二口沫横飞,边说着边指手画脚。      贺天麒倒也听得入耳,不过纵使小二将女鬼描述有多么恐怖,前者还是照样行出了客栈。      一出客栈,才发觉街道冷清无比,一个字,静!静的可怕,远处的房屋早已泯灭掉灯火,惨白的光华笼罩在街上,丝丝的白雾弥漫缭绕。      辨别了方向,贺天麒毅然朝义庄的所在之处赶了过去,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义庄的伦敦总算出现在眼前,贺天麒驻足良久又回头瞧了瞧武振东四人是否跟上来,这才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若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贺天麒那条小命就是险些在义庄丢掉了,如今再次踏足难免心有余悸,就这样一步三回头,小心翼翼的跨过义庄的门槛,阴风阵阵,就算没有也产生心理作用了。      贺天麒可是凝聚起十二分精神,眼珠子不断的转来转去,生怕猝不及防间突然蹦出个东西,一步入义庄之内,晕黄的灯火便照耀着脸庞,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前方通道的尽头,白的刺眼的祭台上正燃着两只白色蜡烛,烛火忽明忽暗、左右摇曳,照亮了义庄的一处角落,那头部对着贺天麒的红棺此刻看起来多么的摄人心魄,令人胆战心惊。      第四十九章 女尸冤案(五)       贺天麒举步维艰,脊背已然冒出冷汗,刚扰过红棺从边沿经过,突然间猛的往后一跳,双瞳挣的老大,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祭台前跪着名白衣女子,正往盆里烧着纸钱,之前贺天麒刚进来,恰巧让红棺挡住了视线,如今一丝不苟的映入眼帘。      女子也察觉到了动静,一回头却见贺天麒早在她之前转过身去了,估计前不久的那一夜让前者的脸容吓住了。      “民女谷雨萱拜见皇上!”白衣女子轻吟着,声音都能让人放松警戒。      这不贺天麒明显就松懈不少,不过不是因为女子动听的声音,而是因为那句话,那句道明他身份的话,在心中惊疑了一声才慢悠悠转过身去,还好,女子是低着头的。      脑海飞快转动着,眼前的女子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殊不知当初的女鬼一听武振东口中的‘皇上’二字就展开一项又一项的计划。      “那个。。。你先抬起头让朕好好瞧瞧。”既然人家都已经知晓了身份就没必要隐瞒了,贺天麒心中还有诸多疑问要问清楚,如此一来想必白衣女子应该不会扮个鬼面吓自己吧?!      贺天麒估计的不错,但见那名叫谷雨萱的女子,身穿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妆容。      “那女鬼可是你扮的?”      “民女该死,吓着皇上了,请皇上恕罪。”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皇上莫非忘了?当晚。。。皇上受了伤,有人喊你皇上。”      贺天麒恍然大悟,暗道,这谷雨萱的心思还是蛮细腻的,现在就将不明白的事情弄清楚吧。      “客栈那名郎中可是你装扮的?”      “皇上恕罪,正是民女!”      果然如此,还好不是来行刺的,不然自己这条小命就玩了,贺天麒顿时对于女子的戒心松了不少,只听女子缓缓道来。      “因不小心伤到皇上,民女愧疚才化妆成郎中为皇上解毒。妄皇上赎罪!”说完又是一叩首。      “行,行,行!别一口一个恕罪的,朕问你,死在你手下的人恐怕不少吧?”按照贺天麒的揣测,既然能够伤了他那么别人自然不在话下,再说从同老客栈店小二的口中得知,谷雨萱恐怕都闹的同老县鸡飞狗跳的。      “皇上冤枉民女了,民女只。。。只伤过皇上一人,刀剑无影,民女是不小心的。”      “呵呵,得,朕还是你第一个伤兵,还真是三生有幸呐!”      “皇上要怪罪的话,民女承担就是。”谷雨萱抿着嘴唇这样说道。      “你可知道这是死罪的!行刺朕都要杀头的哦。”贺天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玩味的说道。      “民女甘愿受罪!只是。。。”      贺天麒皱了下眉头,没想到这谷雨萱这么容易认罪?看后者仿佛还有下文,不禁催促道:“但说无妨!”若是你能说服朕,朕就纳你为妃。。。,前者一面不怀好意的想着。      “民女希望皇上能为我一家主持公道!”说着说着,谷雨萱哽咽了起来,一个劲的磕头。      贺天麒见谷雨萱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而且还哭呢!当下就鼻子一酸,搀扶起后者,“行,有事直说,朕能办到的一定照办。”      只见谷雨萱扭扭捏捏的,贺天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正抓着人家手腕呢,男女授受不亲呐!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松手而去。      谷雨萱热泪两行,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话说谷雨萱她老爹死的早,留下一个母亲还有一个弟弟,养家糊口的担子多半落在她的肩上,平时县里要是有喜庆之类的,谷雨萱就去参加了,跳支舞赚赚点,帮人家洗洗衣服。      就在同老县县令四十,大寿?中寿?的日子,谷雨萱也去参加了,充当歌女的她就如同漆黑的夜空闪烁的星辰,让县令看中,于是县令便要纳她为妾。      县令的年纪都能当谷雨萱的老爹了,后者自然不愿意,于是啊,县令就动粗了,开始抢了,在谷雨萱家里留了些聘礼就将她带走了,谷雨萱的老母就冲到县衙门要死要活的闹着,不料年事已高错手被一干打死了,而谷雨萱也服毒自尽了。      毒药是真的,不过是有解药的,县令只好让人将谷雨萱的尸体装麻袋里丢江里去了,幸好谷雨萱的弟弟将其捞了上来,是以谷雨萱才装神弄鬼,将县衙门众人吓个半死,只好下江捞尸首,还真凑巧!捞到了一具,不过已经被江水浸泡的不成样子了,就当作是谷雨萱了,于是呢将那具尸首抬义庄来了。      县令也算舍得,那红棺可是同老县里最上好的棺木,并且将义庄封锁起来,可惜啊,闹鬼的事情仍旧在轰轰烈烈的进行着,整个同老县尽皆陷入恐慌当中。      贺天麒也算明白了,敢情要让他好好惩治一番同老县的县令,只是?      “你为何不去郡守府告状?”      “谁说我没去啊!”说话之人不是谷雨萱,而是从黑暗角落里走出的一人,身高不过到贺天麒的胸膛,看样子也就才十三、四岁,即使是黑夜,也能瞧见他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贺天麒这回来了兴趣,想必他就是谷雨萱的弟弟了吧?      “草民谷平拜见皇上!”只见他一抱拳,弯腰行起了礼来,这气质、这成熟稳重都不该在一个孩童身上,贺天麒还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越人士。      “听你口气,你好像去过郡守府衙。”      “回皇上,草民的确去过,只是想不到郡守大人实乃一贪官也,草民身无分文,还未见着郡守大人就被人轰出来了。”谷平有点愤愤不平。      贺天麒为之愕然,越看越像是穿越过来的人士,不过他此次就是专为了查出贪官污吏而微服私访的。      “行,此事朕管定了,你姐弟二人就不要再装神弄鬼吓唬人了。倘若有其他事就到同老客栈老字号找朕,这些钱你们拿着。”      “谷雨萱谢过皇上!只是这钱,民女不敢。。”收。      “草民就多些皇上了。”谷平却不推辞,义正言辞的收下。      贺天麒微微一笑,不错,这小子合口味。      “皇上,草民送您一样东西吧。”说着就像变戏法一般,一杆木管子出现在手中。      顿时贺天麒就被吸引过去了,接过管子瞧了瞧,凑到眼前。      我靠!你个叉沙包的,望远镜啊!牛B,你太有才了!      虽然不能看的多远,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贺天麒甚至都在打算着将谷平收入科学院,有了望远镜,就可以偷窥美女。。。想想都留口水。      回去的路上,贺天麒在众人关心的询问下并没有说什么,除了武振东一人其他人还不怎么熟悉呢!话说某人一见到美女就往怀里掏银票,聂青是如此,而八字还没一撇的谷雨萱亦是如此。      是夜辗转难以入睡,翌日,贺天麒就迫不及待的带上武振东往同老县衙门赶去,至于其他人节目自己安排。      屋漏偏逢连夜雨?貌似用来形容有点不恰当,不过此时的县衙门口已挤满了人,贺天麒一调查就来事了,门前立着两尊石狮,贺天麒二人亦挤了进去,瞧瞧什么事。      高堂上、明镜高悬之下端坐着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谷雨萱口中的县令,这不废话么,还有谁能坐那里!      只不过略显清瘦,双目黯淡无神,一脸的疲惫相,该不会是让谷雨萱吓坏了吧?有那个可能。      庭院里绑着头小牛,堂中跪着两百姓,争辩的耳红面赤,听了半响,贺天麒总算知晓了原委,原来跪着的两人都丢失了一头牛,就是绑着的那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说到衙门来了。      县令看样子显然也是头疼无比,只见左手边那人来至县令的堂桌前,半响后,县令仿佛恢复了光彩,精神焕发,立马一拍堂木就定案了,将小牛判给了适才走动的那人,而另一人却直呼不公平。      贿赂?七八分像,公然接受贿赂,贺天麒看不下去了,挤出人群来到堂中。      “大人,小的有话要说!”      “哪里来的小子,这里没你的事,速速退去。”县令挥了挥手。      “想大人一心为民请命、公正严明,那草民告退了。”说完就转身欲离去。      “等等!”县令连忙止住。      贺天麒暗笑,先给你捧一捧,自个若是走了你就担当不起这句话。      “恩!本官一向对的起明镜高悬这四个字。”县令一根手指头往上指着,“你小子还算明白事理,说吧。”      “谢大人!草民斗胆问大人一句,大人不知以什么为根据将小牛判给这位。。大叔。”      “那还不简单,他说牛的屁股上有一红色胎记!”      “大人呐,小的家里的那头也有红色胎记的。”右手处那人连忙辩解起来了。      “想大人英明,同老县在大人的治理下铮铮日上,草民对大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时常以大人为榜样!大人断案如神,这次就让草民露下脸,草民有一个办法可知晓这头牛是谁家的,想必大人心中早有颇多良策,这种小事就让草民解决吧。”      一连窜的吹捧,听的县令眉笑颜开,心里美滋滋的,当下就答应下来了。      第五十章 女尸冤案(六)       围观的百姓听贺天麒这么一说,纷纷露出期待之色,这同老县的县令分明是乱判案,更是有可能收取人家的贿赂。      “本官问你,你是何人?有何办法?”      “大人,草民叫麒天贺。至于方法,大人稍后便知。”贺天麒浅笑着,颇有钓鱼的韵味。      “既然如此,那不快快做来,让本官见识见识你从本官这都学到什么!”县令貌似有点不要脸,不过贺天麒不在意,只要百姓的冤屈能得以申诉这不算什么。      “那草民就献丑了!”一抱拳,贺天麒说完转过身去,对之前判到小牛的人问道:“大叔如何称呼?”      “不敢,叫我老李就好。”      另一人在贺天麒撇头的刹那自觉的报出了姓名:“老张!”      “好!二位大叔,小的想请问下,既然有小牛,那二位家中应该还有母牛、公牛吧?”      “有,俺家还有头母牛!”老张道。      “俺家也有头!”老李不输的道。      贺天麒报之以微笑,对着县令说道:“大人请下令,草民恳请大人让二位将家中的母牛牵来。”      县令抚着八字胡不明所以,不过适才已经答应过贺天麒处理此案,是以只好应承下来,约莫一刻钟时间,老张、老李手里各自揣着条绳子,身后就是一人高的母牛,甩着尾巴“牛妈”喊个不停。      县令那个憋屈,好好的衙门都充斥着牛吼声,当下带着责问的语气问道:“麒天贺,倘若你分辨不出小牛是谁家的,别怪本官不客气。”      “草民岂敢欺骗大人,马上揭晓,马上!”贺天麒回答完就走到庭院去,瞧了瞧两头母牛,在悠哉的走到树下,将绑于树干上的绳子解了。      “牛妈~!”小牛一个响鼻外加一声喊叫,冲到老张所牵的那头母牛身旁去了。      答案出来了,县令嘴角抽搐着,是啊,这么简单我咋没想到呢?还好贺天麒之前的之前早就给他留了台阶,反正就是从前者那学的。众围观百姓无不喝彩,拍手叫好,老李垂头丧气一声不吭。      县令原本判老李无中生有,要罚后者二十大板的,让贺天麒劝住了,此案总算告一段落。      贺天麒此番前来当然是为了谷雨萱之事,并非听后者的片面之词就站在谷雨萱这边,凡事讲究的是证据,现在该回客栈好好琢磨一下了。      一转身,刚好瞧到围观人群中有一白衣女子,半边脸遮着面纱也在这时转身离去,贺天麒略微放缓脚步,似曾相识,谷雨萱?看我?看县令?看我是否能为她主持公道?对县令恨之入骨时刻注意动向?      同老客栈,贺天麒一行八人就将老子号客房快占满了,总共才十间他们就占据八间,找来武振东商量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搞两套夜行服今晚夜探县衙。      当夜色拉下来,黑暗笼罩而来之际,贺天麒同武振东一身黑衣,黑纱遮面,从同老客栈中窜了出来,天际飘来朵乌云挡住了明月,这更有利于二人潜行,一胖一瘦的两人身手敏捷迅速的在大街小巷中游行,每走一段距离都要回顾一下左右,小心翼翼的。      夜黑风高,同老县还有那么几家灯火亮着,与星辰争辉。      来至县衙门前,大门紧闭,一个守门的都没有,这很正常,才九品县令,衙役才近二十名,翻身一纵跃到两人多高的墙头上,目光来回扫视着庭院,确定无人后轻手轻脚的跳了下去。      就在这时,拐角处亮起了火把,贺天麒大惊瞧了瞧四周,空荡荡的没什么地方可隐蔽的,两脚一蹬跃到树上去了,不久后,两名衙役举着火把绕了过来,看来是巡视的,顶多也就这一班吧。      衙役走后,贺天麒二人这才朝后厢房走去,只有一处亮着灯火,贺天麒被吸引了过去,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大侠,在纸糊的门窗上捅破个窟窿,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里面艳光四射,一圆桌摆着各色各样的酒菜,县令左拥右抱,两人极其妖娆妩媚的女子正不停的敬酒,衣衫不整,贺天麒大饱眼福,大手一挥,武振东会意,摸出一小管子,赫然是迷烟,往房屋里面吹去。      袅袅青烟就这么弥漫在房中,贺天麒暗暗数着时间,只听里面“扑通”几声,迷烟起作用了,二人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摄手摄脚走了进去。      贺天麒双眼瞄在两名妖艳的女子身子,武振东就将县令装进麻袋背在身上:“少爷,该走了。”      武振东推了推贺天麒提醒道,后者这才有点不甘心的收回目光:“恩,走吧!本少爷收点利息!嘿嘿。”,只见贺天麒跑到女子身旁一手鹰爪在人家双峰上抓了几把,才念念不舍的离去。      二人在街道上穿梭着,找到一个无人、偏僻的角落将麻袋里的县令弄了出来。      “啪!”贺天麒用力挥动右手,落在县令的脸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县令一个激灵苏醒了,待看清如今的处境及眼前的两人后,不由得露出恐慌之色,连忙求饶道:“二位大侠,饶命呐,若是要钱,本官。。。哦不不不,小人回头给大侠送来。”      “你个叉沙包的,少说废话!”贺天麒一拍县令的脑袋,恶狠狠的说着。      “是,是。大侠有话直说,小人洗耳恭听。”县令算是识时务,知道眼前亏吃不得。      “老子问你,你可认得一名叫谷雨萱的女子?”贺天麒将脸凑到县令近前这样问道。      县令一听,身子猛然一颤,下巴不断的哆嗦着,语无伦次的说道:“小。。小人,不。。。不认识。”      贺天麒瞧县令这模样,心中想着谷雨萱说的话大半可信,陡然间,往后一回头!      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贺天麒眉头竖了竖,怎么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事不宜迟,只能硬逼了,从怀中摸出事先准备好的供状,还有毛笔以及一个小盒子。      “只要你在上面签个字,摁个手印,本大侠就饶你不死。”贺天麒将笔塞入县令的手中。      供状所写的内容都是谷雨萱告知贺天麒的,县令欲哭无泪,抖动着手臂,“这。。。这。。。小人没做过这事啊!”      “没做过?行!”贺天麒冷厉的说着,挽起了袖子。      “嘭!”对着县令的鼻子就是一拳,县令鬼哭狼嚎起来,双手捂着流血的鼻子一个劲的喊冤。      “嘭!”贺天麒毫不客气又是一脚,将县令踹到在地上,若说打架,二十一世纪那会,前者可是干过不少,单挑啊群殴之类的。。。      “你签不签!?”      “小人确实没做过这事啊。。。”      “哼,你个叉沙包的,死鸭子硬嘴皮!老子看你招不招!”      贺天麒对着县令拳打脚踢,一旁的武振东看的暗暗心惊,没想到前者堂堂皇帝竟还有此无赖的一面,始料不及的是县令只是不承认,贺天麒那个郁闷,自个打的都累了,难不成县令真没干过那事?看刚才的样子又像是做过。      “呼~”贺天麒实在打累了,重重的呼出口气,突然间,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脊背一阵发凉,又再次的朝背后望去,仍旧那样,漆黑一片。      “振东,你有没有察觉好像有人盯着我们?”贺天麒武艺比不上武振东,故有此一问,既然他能察觉那么武功比较高的后者是不是也有所发现呢?      武振东听这么一说,环顾了下四周摇摇头,贺天麒见状只好归根于自己神经问题,遂继续逼问县令。      就在此时,周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呐喊声:“快,快!”,晕黄的灯火自远处地面如同黑夜精灵慢慢走了过来。      贺天麒暗叫不好,连忙收拾东西,两人对视一眼,相继点了点头,朝小港处窜去。      “快,都跟上,大人要是有个闪失,叫你们没好果子吃!”一名身穿红色服饰的捕头对着身后一干人不断的回顾招手,不时的喝上几声,在捕头身后是清一色的,身穿蓝色官服的衙役。      忽然间,捕头一摊手驻足了下来,拿过一火把,高举着朝眼前地上之人走了过去。      “看什么看,你个狗奴才,还不将本官扶起来。”      “啊!大人,是你啊!你们都过来。。。”      贺天麒蹲在某处房屋上,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暗暗纳闷,此处已经算偏僻了,怎么这些衙役能找到这里?再说不都是应该在跟周公喝茶么?怎么半夜都醒了?      想不通就留着以后慢慢想,两人再次奔往同老客栈。      夜色更加深沉,夜风习习,卷起街道上些许烟尘,耳边传来这样的声响。      “咚咚咚咚!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四更了,贺天麒脚步明显比去时慢上不少,一路都在揣摩着那帮及时赶到的衙役,眼看就要逼出来了却让泡汤了。      (四更1:00—3:00寅时)      闷闷不乐的回到客栈,刚从屋顶上跳跃下来却被自个客房门外站立的人吓了一跳!      第五十一章 突国来犯       站在贺天麒房门外之人,一袭白衣刺人眼目,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却是那谷雨萱,瞬间提起的心放了下来,既然人家已经瞧见了,就没必要隐瞒,再说还不是为了她?      不过有一点值得可疑,先不说这么晚来找贺天麒,那就是谷雨萱见到两蒙面人也不感到惊讶,仿佛在意料当中,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不知贺天麒二人有没有发现。      “雨萱姑娘,这么晚了可是来找本少爷的?”贺天麒揭开面纱,走了过去。      “皇。。。”      “诶,打住!进来说话吧。”贺天麒手一挥打断了谷雨萱的下文,推门而入,“振东,你就回房休息吧。”      “少爷,可是。。。”武振东目光瞟向谷雨萱,担忧的说道,那意思很明显。纵然贺天麒已将谷雨萱之事告知于他,难免还是心怀芥蒂。      贺天麒白眼一翻,瞪了武振东一眼,后者才告辞离去。      关门,点灯,泡茶。      “来,坐啊,别这么拘束嘛!喝茶,这可是本少爷亲手泡的,一般人可喝不到哦!”贺天麒当先端起一杯细细品味着。      “民女不敢。”谷雨萱显得有点矜持,并未入座。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了,说吧,这么晚了找我何事?”贺天麒也不拖沓,单刀直入。      “扑通”一声,谷雨萱跪了下去,贺天麒这回并没有去搀扶,说又说不听,就让她跪着吧。      “民女斗胆请问皇上,不知民女的冤屈。。。”      得,是来询问事情进展程度的,与之前在义庄见到的还是一样,端庄贤淑、谈吐得体、不失礼数,还有谷雨萱之弟,二人看来是早熟的很。只是,当真是这样么?      贺天麒也没隐瞒,将今晚干的好事全盘托出,生怕谷雨萱不信似的还从怀中掏出准备给县令画押的供状,说完之后也不见得后者有多惊讶,只是哽咽起来。      “皇上圣恩,民女只是一介百姓,能得皇上如此关照,雨萱就是死也该瞑目了。”      “别,事情都还没水落石出呢,等以后再谢吧!人人平等,只要不是作奸犯科,朕一视同仁!”贺天麒说着走到谷雨萱身旁,最见不得美人哭泣了,一哭心肠就软了,连忙搀扶起她:“起来吧。”      看着两行泪痕的谷雨萱,面容无一丝暇癖,一双明亮澄澈的小眼睛泛着水光,淡淡的幽香沁人心鼻,贺天麒不知不觉看的呆了,而谷雨萱自然羞涩的低下头去。      贺天麒双目含情,爱怜的瞧着谷雨萱,其实体内早已欲火燃烧,轻轻的托起后者的下巴,脑袋一斜,对着谷雨萱的朱唇印了下去。      以下省略一章。。。。。。      等到太阳再次爬起,贺天麒也浑浑噩噩醒转过来,发现谷雨萱早已不见踪影,脑袋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振东!”武振东就住在贺天麒隔壁,一声呼喊,下一刻前者就出现在贺天麒房中。      “少爷有何吩咐。”      “你马上去找锦衣卫,让他们调查下同老县县令,还有谷雨萱。”      “是。”      “等等,回来,将桌上的茶水拿去检验一下,是不是有人下药了。”      “啊?那少爷您没事吧?”武振东闻言担心的问了句。      “你个叉沙包的,你希望本少爷出事啊?如果有事还能在这跟你聊天啊?速速去办,下午之前本少爷要知道结果。”      武振东轰然领命而去,一个上午,贺天麒哪也没去就在房中琢磨着谷雨萱的案件,貌似不那么简单,那茶水应该让人动过手脚,最大的可能就是谷雨萱,可是哪有人出卖自己身子的?矛盾,纠结。。。      贺天麒在房中检查了一番,看看是否有遗留下的药品或是其他包药的纸张,里里外外翻了遍就是没找到丁点蛛丝马迹,按理说有药应该有纸张或瓶子之类的,难不成谷雨萱丢了?反正昨晚贺天麒在她身上是没找着。      之所以如此费力的寻找,那是因为茶水恐怕已经让谷雨萱换过了,就算检验估计也没异样。想到这,不由得的走到窗口,脑袋探了出去,仔细瞧了起来,什么也没有,就算有早被行人踏成就齑粉或被风刮走了。      贺天麒不禁有点垂头丧气,一双手臂从窗口上滑了下来,冷不防的触碰到一花瓶,左右摇晃险些掉落,连忙扶正起来,陡然间双眸闪过精光,捧起花瓶凑到眼前瞧了瞧,手臂伸了进去,空空的,索性来个底朝天,看看能不能倒出什么东西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张纸团从瓶口滚落而出,贺天麒摊开一看,褶皱的不成样子,四四方方的黄纸上还有少许的粉末,嘿嘿直笑,接下来便是等待锦衣卫调查的结果了。      吃过午饭,贺天麒正在房中品着茶,总算将武振东等来了,看后者一脸的慌乱之色,贺天麒也好奇起来,难不成县令、谷雨萱的身世背景有奇特之处?!      武振东人是回来了,不过并没有带来县令、谷雨萱二人一丝的信息,而是带来一个令贺天麒震惊的消息,突国对金银岛出兵了,如今已经登岸开始挖掘了。      金银岛,贺天麒还在江南当南平王的时候,一把火杀了突国十万大军,在追击之际偶然经过金银岛,并在导上发现了大量兵刃、枯骨,还有黄金、白银,岛的名字还是贺天麒给取的,回到江南的时候就将金银岛划入华朝版块。      也不知突国从哪探听得到消息,贺天麒在岛上发掘了不少黄金白银,突国就心动了,稍微喘息过后就出兵金银岛了,开始了挖掘,貌似也要挖个几百万的黄金白银。      贺天麒眉目不展,年轻俊俏的脸庞成了囧样,目前只知道突国出兵金银岛,人数尚未知晓,不过突国能有兵力?江南那会十万兵马已经是倾巢而出了,如今才修养多久又出兵了?      谷雨萱之事,只能暂且阁下了,贺天麒不得不回宫了,华朝领土都被侵犯了,作为皇帝的他没理由继续游玩下去了,留下罗天霸、东郭瑜,带上其他人奔京都去了,本想同谷雨萱姐弟说一声,顺便将二人带皇宫去,奈何时不待他,只能让罗天霸、东郭瑜二人作为转达,并让二人时刻关注着县令的动向。      来了八人,回去六人,贺天麒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第二日的早晨总算抵达京都,未作休息的贺天麒草草洗漱完毕立马上了早朝。      原本巳时的早朝如今却提前了,大钟一敲就是早朝,未敲响自然不用早朝,看天色也就微微泛亮,卯时!      一番高呼万岁后,就是众官员奏折,才几天功夫就有那么多事情,那一叠奏章足有半米高,华朝的事可真多,不过这些都留到后头,当下要处理的乃是突国犯境之事。      “众位爱卿可曾听闻,突国举兵来犯我华朝金银岛?”消息是从锦衣卫那得到的,贺天麒还是问了一句。其实也说不上犯境,只不过贺天麒臭美硬是将金银岛划入华朝版块,再说岛上又无人烟,更没有士兵把守。      文武百官听贺天麒这么一说,顿时交头接耳骚动起来。      半响,文官这边行出一人,视之乃华朝一品太师杨可青,贺天麒他老爹在位之时就在朝为官,两朝元老了,杨可青的话分量还是有的。      “皇上,金银岛本非华朝领土!突国真占据金银岛的话,不若就此让与突国,我华朝乃泱泱大国,领土比之突国十倍有余!”      贺天麒不乐意了,在心中早已将太师杨可青画上叉叉了,还泱泱大国呢,病泱的大国差不多,至于十倍有点夸张,顶多六七倍。贺天麒很想回应一句,如此说来,若是人家突国占据其他州郡难道也不管么?      基本上文官多数赞同杨可青的话语,而武官都是主战,摩拳擦掌意欲将突国从金银岛赶出。      “安静!安静!”贺天麒发话了,歪坐在龙椅之上,身躯偏向右手处的武官,还是武官的话听起来畅快。      “兵部尚书何在!”      “老臣谢明拜见皇上!”      “你给朕说说如今华朝有多少兵马?”      谢明闻言老脸就拉了下来,这兵部尚书根本就是个躯壳,也就统计下人数罢了,前有太后握兵后有贺天麒掌权。      “禀皇上,前锋营、神机营、健锐营、华羽营,各五万人马,驻守边疆城池的不在内,火器营一千三百人!”      贺天麒算了下,能调动的就是二十多万了,对付突国应该够了,幸好当初一登基就大力招军买马,不然只有挨打的份。      “火器司司官罗雄何在?”      罗雄总算混出名堂来了,科学院负责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旦研制出来就上报火器司开始制造。      “微臣在!”      “你也给朕说说,铁舰、大炮的情况。”      “回皇上,大炮共造八十门,大型铁舰一百艘、中型铁舰二百三十艘、小型铁舰七百六十艘,其中大型铁舰安有大炮的有三艘,各十门。”      发展的不错,看来都很尽力,不过贺天麒却又愁眉不展了,如此一来,恐怕国库又要见底了,现在华朝全部免去一年的税收,只有依靠商人缴纳、出口、进口等税收,还是无法支付华朝的开支。      “四营统帅南宫明,副帅南宫俊何在!”      “末将在!”父子二人脸露激动之色,总算点到他二人了,又有仗打了!      “朕命你二人即刻派人查出突国兵力情况,还有,领取兵符调动兵马准备开赴金银岛。”      “末将领命!”      “户部尚书唐德凡命你退朝后即刻筹集大军所需粮草!”      “臣遵旨!”      贺天麒叹了口气:“退朝吧!朕要让其他周边国家知晓,我华朝领土神圣不可侵犯,犯华朝者就要拿出血的代价!”      第五十二章 激烈海战       突国位于华朝的东南方,金银岛偏南一点,战争将即,各官员又是忙碌起来,调兵遣将的、筹集物资粮草的。      处理完众多事情,贺天麒刚要睡上一会,南宫俊带来了消息,突国此次出动的战舰只有五十来艘,人马两万,贺天麒还真不将这两万人马放眼里,当下才出动一万人华朝士兵,用安有十门大炮的五艘大型铁舰装载。      一艘装载两千人就这么从中州东部的海洋南下开往金银岛,贺天麒闲的蛋疼,每次都亲自出征,众人劝勉有无用,方馨兰、聂青、许云又是一阵哭泣,唠叨不停。      换上厚重的金黄铠甲,再次踏上了征途,器宇轩昂、英姿勃发、英勇威武、神采四溢!      装在铁舰上的大炮,体型比大炮小了足足三分二,造价一门一百万,炮弹与拳头无异,贺天麒哪里管他们是怎么装上的,能用就行,只是这威力定然大大减半,大炮一颗炮弹一百万,小炮才二十来万。      金银岛的距离还远着,没有十来天难以抵达,贺天麒也好将精神补足。      如此在飘渺的大海之上行了十二日,总算抵达目的地--金银岛,海浪汹涌澎湃,拍打着金银岛的沙滩,春风明媚,海风扑面。      突国一方显然也发现了华朝的军队,整装戒备起来,双方隔着百米远对峙着。突国此次的五十来艘战舰全是铁制的,比上次进步了不少,难道这就是突国的依据?      据说小炮的射程一百五十米,贺天麒没有命令铁舰继续前行,令他震惊的是突国的铁舰首先开了过来,难不成想冲撞?体型都差距一倍呢,突国断然没有那么傻,行了段距离便停下了,黑压压的箭矢携着破风声射了过来。      在大海之上,海风猛烈,箭矢都被吹偏了,只有少部分落在华朝铁舰之上,不过威力已然骤减,稍微举起盾牌就能格挡下来。      “传令,调头!”      一声令下,华朝五艘铁舰纷纷动了起来,一致的调转船头,就那么横在那里,炮口对准了突国铁舰。      “开炮!”贺天麒可不想跟突国来个兵刃交接,能迅速解决自然抓紧时间。      当下大喝一声,顿时轰隆隆的响声响彻天际,震人耳膜,铁舰动荡了起来,二十五颗炮弹相继发射,轰炸声不断,激起千层浪,一时间惨叫声连连,突国铁舰纷纷下沉而去。      “嘭!”      “嘭!”      “嘭!”      又是一连窜的发射,二十五颗炮弹又飞了过去,突国哪里见过这东西,只有挨打的份了,两轮炮弹下去,铁舰就毁坏大半,只好撤退了。      大海之上,烟雾弥漫,氤氲的空气飘逸着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追!”贺天麒长枪一挺,下起了命令,老子这回打到你突国老窝去,把你突国烘平了!      你追我跑,你跑我追。华朝铁舰穷追不舍,日夜兼赶,残破的二十来艘突国铁舰之上高高升起帆布,又追击了数日,仅剩十余艘,突国士兵可是吓破胆了,原本是去挖掘钱财,没想到都把命丢了,如今还命在旦夕。      行驶到突国港口,还未靠岸稳当下来,众突国士兵纷纷跳下铁舰四处逃窜去了。      “嘭!”      “嘭!”      五颗炮弹落在港口上,顿时尘土飞扬、巨响声不断,伴随着突国士兵的哀嚎声,港口的大桥已坍塌下一角。      “哼,敢动老子的领土,老子就加倍还给你!你个叉沙包的,不识好歹的突国也敢跟老子争金银岛?接得住大炮再说!”贺天麒手里拿着谷平送他的望远镜正瞧着战局,愤愤不平的说着。      “传令下去,围着突国开炮!”      命令很快就传达下去,五艘铁舰相继驶离开去,几个时辰后就可听到轰轰的炸响声,贺天麒所在是铁舰就在港口那里,华朝铁舰正向突国大肆的丢钱,二十万一颗的炮弹!      射程也就一百五十米,只能再突国外围轰炸,不过已经够了,突国也就才江南两个州郡大小,早已动乱不安了。      不多时,突国的战舰纷纷开了出来,铁制、木制的,几乎全部出动了,上千艘!贺天麒望着占据一片海面的船只,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实在太壮观了,左右两侧大小战舰各好几百艘,看来是将人家突国惹怒了。      “咕噜!”咽了口涂抹,贺天麒捏了把冷汗,都怪自己当初不多出动一些人马、铁舰。      “撤!撤!”紧急下达命令之后,五艘铁舰以最快的速度驶离突国,两边的炮口更是平凡的发射出炮弹,“传令,其他四艘先撤退,我们这艘断后。”      南宫俊听这么一说就慌了:“皇上,万万不可啊!”      “别说了,朕自有分寸。”贺天麒手一招,止住了南宫俊的劝谏,将望远镜凑到近前。      很快,其余四艘已经开在了前头,上千艘船只就在大海之上追逐着五艘旁大的铁舰,论速度,突国的战舰是无法追上的。      贺天麒登至船舱的顶层,第五层,眺目望去,连连感叹,实在是太壮观了。      “传令,咱们这艘铁舰改变方向,向南。”      接命令之人一头雾水,就连身旁的南宫俊亦是困惑不已,不是在逃命么?怎么就改变方向了?如今的方向是西北,目标自然是华朝。      贺天麒仍旧在观察着突国一方的动静,见前者的铁舰改变方向,顿时就有上百艘追了过去。      行了段距离,眼看突国战舰即将追上,众士兵尽皆脸露恐慌之色,贺天麒却微笑着,若不是他故意放缓速度,凭突国几艘破船就能追上?!      “改变方向,东北!加速!”      一阵眩晕过后,铁舰朝着东北方向驶去,追逐的突国战舰就暴露在炮口之下了。      “开炮!”      五颗炮弹飞了过去,瞬间就炸沉了三艘,受到波及的不下五艘。      “再开炮,炸死他叉沙包的突国!”      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又沉了好几艘,百来艘只是从突国分拨出来的,贺天麒所在的铁舰对着突国的战舰边行驶着边丢出炮弹,不管有没有炸到,发射出去就算完事,起码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突国的大队战舰朝西北行驶,而贺天麒朝东北,就像两条叉线。      “兄弟们,憋足马力!给朕冲过去!将那些破船给撞翻了!”      陡然间铁舰的航速再次飙升而上,这还是士兵换下去摇动齿轮的结果,船上单士兵两千,就在这时齐齐呐喊了起来,他们总算见识了海战也能这样打,凭借速度与技巧!      突国的战舰队伍中间及尾部基本上都是木制的,贺天麒才敢冲撞过去,长达百米的大型铁舰留下道道海浪,奋然冲了过去。      突国战舰队伍首尾不能相顾,指挥将领又在前头,传达个命令都要好一会,见华朝那艘庞然大物朝己方冲撞而来,顿时都慌了,若是被撞上只有一个结果--船毁人亡!      指挥将领没有下达命令,他们自个动了,笑话,那可是关乎自己的性命!一时间船只四面八方逃窜开去,致使他们的战舰互相冲撞,毁坏的船只、落水的士兵不计其数。      “轰!”      最终华朝的铁舰撞了上去,发出惊天的巨响,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撼天动地,突国战舰队伍三分一的尾部被铁舰生生从中冲作两截。      “开炮!两边都开!”      轰炸声又响了起来,靠的近突国战舰瞬间就被炸沉,连调头逃窜都来不及。      铁舰大幅度的摇晃着,在顶层的贺天麒亦是脚步混乱,极力保持平衡,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对,给朕好好的炸死他个叉沙包的!回头给你们奖赏!”      铁舰在往东北的方向继续行驶着,这时又传来贺天麒的命令:“调头!方向西北!在换人手吧,加速前进!”      铁舰边沿的齿轮留下两行浪花,推动着铁舰前行着。      现在方向同突国的战舰一致了,凭借着比对方快上不少的航速一旦追了上去就能开炮了。      “对,就这样!快追!”      “差不多了!开炮!”      “报。。。没炮弹了!”      “什么?这么快?那还打个鸟啊!快跑啊!方向,北!”贺天麒愕然。      铁舰无奈的再次改变了方向,这一次突国真的是一蹶不振了,被贺天麒五艘铁舰一围,再来个轰炸,房屋倒塌无数,伤亡不计其数,战死的士兵都不知有多少,更惨的是就是战舰了,前前后后毁坏不下三百艘!追又不追不上,追上了呢,人家在岸边的大炮那个才叫威力,比铁舰上装的更来的凶猛,一炮就让你下沉好几艘。      满打满算差不多一个月,战争总算平息下去了,一万华朝将士旗开得胜,那个自豪无比,浩浩荡荡的开入京都华云城,贺天麒骑在马上,受百姓跪拜,不住微笑着挥手,不时的送去飞吻。      大获全胜,在贺天麒带领下基本上都取得胜利,经常打胜仗的将领可不多的。      清点一下己方损耗,伤亡不过百人来,而贺天麒那艘铁舰的船头凹陷了下去,还有就是炮弹了!这仗根本就是用钱再打的。      第五十三章 夜审县令       班师回朝之后,自然文武百官都出郭接应,文官多数愁眉不展,因为当初自己主和,如今却是担心会不会受到皇帝的重用,武官主战,趾高气昂的,同文官站一起头颅都抬高多了。      贺天麒一回到皇宫就准备奔利州去,心里可时刻挂念着谷雨萱的案件,刚要出发消息来了,西夏国的国王嗝屁了!      想想也就莞尔,当初贺天麒将人家大抢一空,西夏国王方同在华云[奇]城就一病不起了,如今挂了也[书]在常理之内。西夏国继承人[网]只有一个,那就是方晴茹,五天后登基。      其他周边收到消息,自然也要前去祝贺一番,就想贺天麒登基一样,毫不例外,而贺天麒却在琢磨着是否该送礼呢?华朝与西夏国可有着深仇大恨呢,不过一个女子治理一个国家在古代貌似不容易,怎么说西夏国如今不景气的局面还是贺天麒造成的,是以还是决定前去祝贺!送什么礼呢?      不过时间还有五天,这段时间应该好好处理一下谷雨萱的案件,快马加鞭,到利州来回要两天,剩余的三天,紧促,就无法像之前那般慢慢调查了。      此次只有带上武振东一人,策马奔驰,一日功夫就抵达同老县,同罗天霸、东郭瑜好好商量了一番,贺天麒决定亮出尚方宝剑,尚方宝剑一般是皇帝赏于钦差的,持剑者多半是临时的四品钦差。      要让县令招供,贺天麒有的是办法,公开审问恐怕前者没那么容易就招认,这从那一夜将他痛扁一顿就可看出。让他们去准备化妆品,胡子、帽子、牛头马面等物品,却又不告知他们作何用,只是放客栈里,而现在就是要先去审问县令!      出客栈的时候是四个人,不过到了衙门却是有四十人之多,多出来的是锦衣卫,县令可还有二十来名衙役,还是防着点好,说不定他小小的九品芝麻官还没听过尚方宝剑!      贺天麒多虑了,县令知晓尚方宝剑,这就好了,不用大费周章就轻松坐上了首位。      “啪!”堂木落在案几之上发出的声音。      “堂下所跪何人!”      “下官同老县县令陶希!”陶希对于突然降临同老县的钦差大感困惑,不过并未显现出过多的慌乱,说着说着就起身走向案几,贼眉鼠眼的。      “啪!”      “大胆!本钦差何时让你起来的!”      响声的拍堂声伴随着贺天麒的怒喝声,陶希吓了一跳又自觉的跪回原地,用脚趾头想估计都知道后者定是要贿赂贺天麒。      “陶县令,现在有人告你害人性命、强抢民女!你可知罪?”      “钦差大人,下官冤枉呐!定是有小人记恨下官胡说八道的,望钦差大人明察!”      “带原告上来!”一声令下,身穿便装的两名锦衣卫带着一名孩童上来了。      正是谷平,谷平自觉的跪在陶希身旁:“草民谷平拜见钦差大人!”      “谷平,你且说说你有何冤屈?”      纵使贺天麒早已知晓,不过步骤还是要走的,一干人等早就串通好了,谷平就将前后之事在诉说了一遍,不过在他口中谷雨萱已然死去,为了后续计划所需,不得不如此说。      叙述完毕,县令陶希直呼冤枉,谷平却出奇的冷静。      “来人呐!将陶县令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一阵嘭嘭声响,陶希鬼哭狼嚎之后。      “陶县令!你可认罪?”      “钦差大人呐,下官冤枉呐!”陶希一张脸庞拉了下来,哭着直喊冤。[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将二人暂且收押!改日再审!”      贺天麒回到客栈就开始筹划了,夜审陶希,打算学学包大人,阴间审问。放到二十一世纪去已是老掉牙的把戏,不过在华朝可是史无前例。      武振东身躯魁梧,原本要让他扮阎王的,奈何武振东誓死不从,贺天麒只好充当阎王,前者扮演判断,罗天霸黑无常、东郭瑜白无常,牛头马面等一干鬼差就交给锦衣卫,重头戏还是谷雨萱。      是夜,不见明月,乌云密布,阴风阵阵。      同老县县衙门的牢房内,陶希仿佛老了不少,没想到当了几十年的县令也会蹲监牢,除了叹气还是叹气,忽的精神一震,双目放光,喃喃自语:“那人不是说了吗,若是再审问的话就招了,他会保我荣华富贵!”      正当陶希欲入睡之时,突然间打了个激灵又清醒不少,牢房里不知从何处用来白烟,烟雾缭绕,不多时整个牢房就充斥在氤氲的氛围当中。      话说牢房某个角落蹲着几人,身前放着几个炭炉,捂着鼻子手拿扇子扇个不停,其中可还掺杂着药物,能够令人神智稍微有点不清的好东东。。。      烟雾的一端缓缓走来两人,身影略显模糊,一黑一白,走的近了不禁令人胆寒,正是华朝众子民口中的黑白无常。白无常又称“活无常”,黑无常又名“范无救”,又称“死有分”!      只见二人左手持着红色约莫有半米长的戒尺,右手持扇,尽皆带着长冒,白无常脸色苍白如纸,一副笑脸,帽子刻有一见发财四字,而黑无常却是一脸凶相,帽子上刻着天下太平。      不多时便来至关押陶希的牢房,陶希只觉阴风阵阵,手掌互相搓着手臂卷缩在一角,不经意的一睁眼,三魂吓的去了两魂半,眼瞳瞪的老大,嘴巴呈O字型,脸色早已没了一丝血色,换之的却是比面粉还白的颜色。      就那么直盯盯的看着牢房外的黑白无常,突然间!陶希全身冒汗,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下体处一股液体流淌而出,期间伴随着难闻的骚味,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大小失禁了,黑白无常竟无声无息的穿过牢门来到他近前!      “你就是同老县县令陶希?!”黑无常狰狞的面孔动了几下,这样问道。      “是,不,不是,不是!”陶希一改话语,连连摆手否认。      只见白无常将手中的戒尺竖在眼前一瞧,滔滔不绝的道:“陶希,现年四十岁,死于狱中。二十岁时进京赶考,屡次落榜,最终二十九岁之时还是考中了第六名,被分配到利州同老县任县令一职,在任期间,搜刮民脂民膏、贪赃枉法、害人性命、强抢民女,作奸犯科无恶不作!”      假扮白无常的东郭瑜一口气将陶希的平生念了出来,后者愕然:“鬼差大哥,您找错人了吧?我不叫陶希,也不是什么县令!”      “哼!地府生死薄上登记的一清二楚,岂容你狡辩,时辰已到,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罗天霸这黑无常凶狠的说着。      “圣人云: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看来一口一个圣人的癖好东郭瑜还是没能改过来。      黑无常更不搭话,一把拎起陶希再次表演了魔术从牢门穿了出来,又变了变戏法,一条黑色锁链闪现在手中,将后者牢牢困住,在前头拉着,东郭瑜一介书生只能跟在后头。      街道冷清无比,房屋更像是摆设一般,夜,寂静的可怕,黑无常拉扯着陶希往前方一处光明的所在行去。      “鬼差大哥,你们真的认错人了!呜呜~!”陶希极力挣脱着,一边哭喊着,千锤百炼的铁链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响亮,黑白无常只是不答,只见后面的白无常袖子一掀,掌心出现一块砖头。。。。      等到陶希再次醒转过来,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肝胆俱裂,恐惧的不能再恐惧了。      高首处端坐一人,红色袍服加身,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异,不怒自威,案桌旁站立一人,亦是满脸煞气,左右站立着牛头人身、马面人手。      后方不远处有许多鬼差正着严刑拷问着众,人?鬼魂?就那么被丢进一锅烧的冒泡的油鼎,或是千刀万剐,或是斩首、割舌、砍手脚的。      “啊打!~”贺天麒挣着凶厉的面庞往前一探头,“你可是陶希?”      陶希心头一震,不住的颤抖着:“阎。。。阎王爷大人,您弄错了,小的不叫陶希啊。。。”      “恩?黑白无常,你们怎么搞的,连勾魂都勾错了!”声音有点嘶哑,充满霸气,“既然如此,崔判官,按老规矩办。”      “是!”      陶希心里一咯噔,老规矩是什么规矩?扮演崔判官的武振东将前者带了下去,陶希忍不住好奇,不由问道:“那个。。。判官鬼大人,既然勾错了魂,老规矩是不是送小的还阳?”      “哼!”崔判官鼻子一亨,撇着头道:“你想得美,将你绑到斩魂台,让雷劈!直到魂飞魄散为止!”      陶希一听,双腿就软了,让雷劈,劈到死,这得遭受多少罪啊?!      当下就哭丧着道:“判官大人,小的刚才是胡说八道,陶希正是小的名讳!”      “哼!谁会信你!你小子就等着被雷劈吧!”      陶希抱着崔判官大腿,一个劲的央求着,述说是自己是如假包换的同老县县令,后者才重新将陶希带到厅堂。      阎王爷贺天麒饶有兴致的瞧着瑟瑟发抖的陶希,你个叉沙包的,跟爷装B,你还嫩着点!让你尝尝雷劈的滋味。      第五十四章 半路遇刺       “念!”阎王爷一声令下,崔判官就站了出来,目视前方,将白无常在牢房说过的话语一字不漏的背诵出来,这也倒难为了一介武夫的武振东。      “画押!准备投胎!”一张供状自案桌上飘至陶希的面前。      陶希拿在手中,犹豫不决,脸露难堪之色,就在这时,跑来了一名小鬼差。      “报,阎王爷,刚才那名犯人已按照您的吩咐处决完毕!”      说是处决,只不过是口头说说,无痛关痒。陶希只觉有人扯着自己的衣角,回头一看,吓个半死。      只见一人,不,是半人!那人只有上半身,从腰部处被拦腰斩断,浑身浴血,披头散发,脸上还贱着不少血液。      陶希连忙踢着双腿摆脱开去,“别,别过来!”      要的就是这效果,阎王爷见取到成效又发话了:“陶希,本阎王问你,你画不画押!”      陶希听那霸气的话语不由一颤,哆嗦着手指头提起笔来,歪歪扭扭的写上名字,判官迫不及待的抢过供状。      阎王爷瞧了瞧确定无误后,放声大笑,传入陶希耳中是那么刺耳,一头雾水。      渐渐的,灯光撤去,众人纷纷卸去了妆,陶希看清楚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不是在自己衙门的公堂上么?坐于高堂之上的赫然是前些日子自己的粉丝!还是钦差大人呢!一颗心跌入谷底,全身上下凉透了。      这时,盈盈走来一白衣女子,不是谷雨萱是何人?原本贺天麒还安排了另外一手,如今却也用不上了。      “你。。你是人还是鬼!”陶希还沉浸在‘阴朝地府’当中,尚未自拔出来,指着谷雨萱问道。      谷雨萱不答,对着贺天麒一拜:“民女拜见皇。。。”      “诶,诶!不必多礼,这是本钦差大人的职责!”见谷雨萱即将暴露自己的身份,贺天麒连忙打断,‘钦差大人’音调咬的特别重。      谷雨萱会意,“谢钦差大人为民女平冤!”      “行,本钦差大人收下了,你起来吧。”陡然间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陶希,你杀害谷雨萱母亲,又强抢她作为你的妾室,你还有话说?”      陶希确实没话说了,只能干愣在那里,目光呆滞,空洞无神。      “那好!武振东,持尚方宝剑将陶希拉下去斩了!”      武振东恭恭敬敬的接过尚方宝剑,还是头回离开贺天麒的双手,当下收到命令后就拖着陶希出去了。      “你不能斩我,有人保我官升三级的!你不能杀我啊!”死到临头还想着荣华富贵呢,不愧是典型的。。。垃圾官员。      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划破夜空,谷雨萱的冤屈总算平了,不过贺天麒有种预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而锦衣卫又调查不出谷雨萱的出处,人口登记更是没有这个名字。      既然处理完了谷雨萱之事,那么就得回京准备礼物祝贺西夏国女王的登基大典,同老县的县令贺天麒将其任命给了东郭瑜。      一切收拾妥当,武振东、罗天霸二人在房中等待着贺天麒的命令,当然谷雨萱、谷平也在房内。      “雨萱啊,你就跟朕一起回宫吧,朕会好好待你的。”这话很明显,贺天麒要纳谷雨萱为皇妃,怎么说都跟人家发生一夜情了。      “谷平,你脑瓜子灵活,朕要将你带到科学院去,你可愿意?还有这东西你可取名字了?”贺天麒手中把玩着谷平送他的望远镜。      “回皇上,名字尚未取。至于科学院。。。”说到这不由得将目光投到谷雨萱身上,“只要我姐姐愿意,草民甘愿鞍前马后为皇上效劳。”      “这东西,朕给他取名望远镜,可好?”      “望远镜?”谷平默念两遍,物如其名,望远,的确是个好名字,于是咧嘴一笑:“谢皇上赐名!”      “雨萱啊,你考虑的如何了?”贺天麒撇向站在一旁处于惆怅的谷雨萱,这样问道。      “姐姐,皇恩浩荡,皇上更是为我们平了冤屈,就是我们大大的恩人,姐姐就答应了吧。”谷平摇晃着谷雨萱纤臂,劝导着。      谷雨萱眉目总算舒展开来了,拉着谷平的手齐齐跪下,“民女多谢皇上!”      “起来,起来!都是一家人了。。。呃。”      顾及到谷雨萱姐弟二人,贺天麒雇了两辆马车,武振东、罗天霸、谷平三人共乘一辆,贺天麒、谷雨萱两人自然共坐一辆。      即将出发之际,谷雨萱面露忐忑不安的神色,在马车内劝解着:“皇上,您还是跟武大人他们共乘一辆吧。”      “为什么?这有什么关系?朕很可怕么?”      “雨萱不是那个意思,雨萱只是担心皇上。。。这一路上要是有人行刺。。。”      “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有你保护,朕大可安枕无忧。”贺天麒毫不在意浅笑着,谷雨萱正欲在相劝却让前者止住了。      一声响声鞭笞声,车轮缓缓滚动起来,道路坑坑洼洼,马车摇摇晃晃吱呀作响。      就在贺天麒离去之日,同老县瞬间就传遍开去了,称颂钦差如何了得,智断冤案,为民伸冤!      当然贺天麒是听不见,美女当前,他可坐不住,瞧瞧挪动着屁股往谷雨萱那边靠了过去,后者也没闪避。      半响,两人就紧挨着,贺天麒说道:“都说你们女子腰部的尺寸跟我们男子手臂的尺寸一样长,不知道真的假的哦。”      谷雨萱不明所以,诧异的看了贺天麒一眼,后者继续说道:“要不,咱就实践一下,量一量?”      听似商量的口气却不容谷雨萱分辨,贺天麒伸出去手去环住前者的细腰,谷雨萱明显一震,羞涩的低下头去。      “啧啧,古人诚不欺朕!尺寸刚刚好!嘿嘿,刚好。”贺天麒嘿嘿直笑。      谷雨萱红晕立刻爬了上来,这才明白贺天麒刚才话语的意思,反正都跟人家那个了。。。当下就配合?的将脑袋靠在后者肩膀上。      贺天麒那个乐,闻着谷雨萱身上飘逸而出的香气,陶醉不已,咸猪手开始不老实了,撩开衣服一角伸了进去,后者轻吟着。      。。。。。。      突然间!      “厮!”一声高亢尖锐的马鸣声突兀的在空旷的道路上响起。      贺天麒险些被甩出马车之外,好好的正享受着销魂一刻呢,如今却被打扰了,难免心有不甘,当下就没好气的撩开车帘。      又是一个突然!      寒光一闪,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刺了过来,幸好贺天麒有练过几手,险险的侧身躲避而过,匕首察着衣衫刺过,左手毫不迟疑的抓住握匕首的手腕,右手摁了下去,只听惨叫一声,掌心摊开,匕首掉落在马车上。      紧接着飞出一腿,摊出头去一瞧究竟,这一看不要紧,眉头紧皱,前方站立着不下百名黑衣人,个个手持刀剑,来者不善,行刺,已经不容置疑了,只是这行刺之人是谁,又是如何得知贺天麒身份的?这些事不是当下该思索的,当务之急是怎么逃脱!      “雨萱,你在马车内好好待着,不要出来。”贺天麒回头对谷雨萱摞下句关心的话语就冲出马车,后者并没有惊恐之色,反而满是黯然神伤。      武振东、罗天霸也下了马车,警惕的走到贺天麒身旁,“皇上,这里危险,还是上马车吧。”      两只大锤早已拎在武振东手中,急切的说了句,罗天霸瞳孔收缩目视着眼前的黑衣人,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之上,时刻准备着厮杀。      贺天麒并没有回到马车之内,若是古代的皇帝兴许会躲的远远,可是他是现代版的皇帝!现在人手只有两个,对方可是有百来人,不禁有点后悔没多些人手来,就算是让锦衣卫护送也好啊!      不过,这世上貌似没有后悔药,只见对方看似领头的一人,手一挥:“杀!”      连话都不曾多说,一声令人,百来名黑衣人一股脑的冲了过来,武振东、罗天霸更不待话立马迎了上去,毕竟对方人多,还是有很多黑衣人朝贺天麒涌了过来。      其实武振东、罗天霸不怎么尽职的,护驾,护驾,哪有大展拳脚冲过去跟人家厮杀一通的,不是应该护在贺天麒左右么?这也难怪,罗天霸是武林中人,武振东一介武夫,头脑发达四肢简单,错了错了,反过来,一见到有架可打立马就冲了出去。      贺天麒一个弯腰避开一刀,一拳砸了出去,还没碰到对方,对方就倒下了,原来谷雨萱也下了马车,助贺天麒一臂之力来了。      贺天麒也没说什么,报之以微笑,两人联手,配合的还算默契,谷雨萱亦脚,前者一拳,他一拳,后者一脚的。      “皇上,对方人多势众,属下跟天霸断后,皇上快走!”武振东来至贺天麒身旁,这样说道。      贺天麒也不拖沓,拉起谷雨萱的纤手,边打边向来的后路退去。      跑出不远,贺天麒猛然顿住脚步,这才想到谷雨萱的弟弟貌似还在马车内呢,当下就转过身去欲奔回战场而去。      刹那间,贺天麒再次顿足了,头颅缓缓的向下低去,一把匕首正插在他的腹部上,而握着匕首的人不是别人,赫然是谷雨萱。      第五十五章 皇帝驾崩       谷雨萱紧咬着嘴唇,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心中的苦又向何人述说?眼眶泛红就那么迎接着贺天麒满是不解、困惑的眼神。这一剑,多半没救了,剑上涂着毒药!      “为。什。么。?”贺天麒一字一句的说着,俊俏的脸庞满是不甘。      谷雨萱闻言,美目一闭,珍珠般的泪水滑落脸庞,在与地面接触的刹那四溅开去,化作晶莹的水珠。      眉毛粘着水花,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皇上!”武振东、罗天霸二人大惊失色,立马撇弃自己的对手,施展轻功来到贺天麒近前,早有黑衣人见谷雨萱呆在当场一把拉了开去。      武振东、罗天霸斗志全无,护着贺天麒且战且退,退至一半山腰上,两人脸上尽是慌乱之色,焦躁不安。      “皇上,您怎么样了?”      观贺天麒神色,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这哪像是被行刺到?      靠在树干上,掀起衣衫,里边一件金晃晃的内家,破了层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丝宝甲?幸好每次出宫都穿着,要不然还真嗝屁了,贺天麒不由一阵后怕。      武振东、罗天霸两人见状恍然大悟,有惊无险,贺天麒正仔细瞧着中剑的部位,只不过略微红红的,并无其他症状。      “TNND个叉沙包,知人知面不知心!还好本皇帝福大命大。”贺天麒脏话连篇,呢喃自语。      “皇上,如今我们作何打算?”武振东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凑过去问道。      “朕死了!”贺天麒头也不抬的嘀咕了句。      两人闻言瞠目结舌,面面相觑,有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干着急。      “人家不是行刺么,咱将计就计!一定要揪出幕后指使人。好大的阴谋,一开始就被牵着牛鼻子走,恐怕应该是个老狐狸。”      听这么一说,武振东两人这才释然,的确如此,从一个半月前到如今,从义庄的一幕到现在,贺天麒深深的相信,当初那一夜如果没有在义庄过,那么谷雨萱也会想法设法接近自己,只是在义庄中了毒,为何还要救自己?难道是为了那案件?      “那个,咱好好策划一番,有没有什么药物吃了之后让人死了,再吃一颗又能让人复活过来的?或者有没有那种龟息大法?”贺天麒比划着手脚询问着。      “皇上,您确定这么做么?”一直没有说话的罗天霸插上这么一句。      “朕意已决,无需相劝!”      “皇上真是见识广博,毒药耳熟能详,就连龟息大法都知晓。”罗天霸恭维的说了句。      屁!什么见识广博,只不过电视剧、小说看多了。      “属下闯荡江湖数载,走南闯北,倒是得到这么一种毒药。”罗天霸说着,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瓶,一蓝衣白。      贺天麒一把起身抢过,在手里把玩着,拧开塞子,放到鼻尖下嗅了嗅。      “咳。。咳!”闻上两口就被呛的不住咳嗽起来。      “说说哪瓶是毒药,哪瓶是解药。”      “皇上,两瓶都是毒药。”罗天霸解释着。      呦,你个叉沙包的,难不成以毒攻毒?贺天麒来了兴趣:“哪瓶让人死的?哪瓶让人活的?”      “回皇上,蓝色的瓶子能立刻令人生机全无。”      “哦!”贺天麒点点头,陡然间似乎想到什么:“那是不是先服白色的,然后再吃下蓝色的,等时间一到就自然醒了?”      “不是,先服蓝色的,次毒名为死不了,能令人两天内生机全无,两天后。。。”      两天后若是没有服下白色的毒药,就变成死的了了!      贺天麒心里还是没有多少底,毕竟这可是拿身家性命作为赌注的,为了幕后指使者,为了谷雨萱,一咬牙,决定了,赌!      之前谷雨萱的泪水告知了贺天麒,前者定是有苦衷的,一定要找谷雨萱问个清楚!      “行,此事就这么办了!振东,尚方宝剑拿来。”      “铿锵”一声脆响,宝剑出鞘,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两人一跳。只见贺天麒将剑尖对着肚皮晃来晃去的。      “皇上,您这是?”      “刚才不是被行刺了么,自然要留下点痕迹!”      “皇上,不必如此,匕首的伤痕还是可以造出来的。”听罗天霸的口气貌似贺天麒不用流血受罪,这自然最好,贺天麒巴不得呢,在身上刺个窟窿很好玩啊?      商议既定,三人又继续朝中州华云城赶去,买了口上好的棺材,贺天麒服下蓝色瓶子里的毒药,就这么去见西天如来佛祖了。      武振东、罗天霸将其尸首带回皇宫,一时间便轰动朝野,文武百官手足无措,其中不乏有暗暗高兴之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众人措手不及,方馨兰、聂青、许云更是哭的死去活来。      礼部、刑部当属最忙,刑部当然张罗着要将凶手绳之于法,而礼部自然是处理贺天麒的丧事。      整座皇宫笼罩在阴霾当中,充斥着哀伤的气氛,宫中之人,无论是官员还是宫女太监,尽皆一袭白衣,哭声撼天动地,到处都是高挂着白布,刺人耳目,跪倒一大片。      很快,华朝当今皇帝贺天麒驾崩的消息便传遍开去,各州郡纷纷披麻戴孝的,部分的百姓直叹可惜,想贺天麒免去百姓全部税收,又极力严打贪官污吏,难免有一丝伤感。      皇帝驾崩,华朝自然为之一颤,仪式相当庞大,普天之下也就皇帝才享有,最低要求,百姓手臂或额头都要裹白布一天。      某处宫殿,入眼处尽是白晃晃的布条,百官、宫女、太监等尽皆跪倒于地,就算哭不出来也得憋出来!      跪拜的对象自然是豪华祭台之后的一口棺木,雕刻着龙的硕大棺木!有三名女子正趴在其上哭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正是一身白衣的方馨兰、许云、还有贺雅凤,当然聂青也在场,只不过是呆呆的跪在那里。形同躯壳,灵魂仿佛被抽去一般。      “姐姐,你不要那样子,伤心的话就哭出来。”许云推了推聂青,满脸泪痕带着关心的语气。贺天麒的死对于她们三人来说,造成的心灵创伤无疑是巨大的。      “皇上不嫌弃小青出身青楼,待小青不薄,虽然人纨绔了点,爱耍流氓,可是小青知道,皇上对小青是真心的。”聂青眼神暗淡无光,蠕动着嘴唇心灰意冷说道,接着玉手轻轻抚摸着龙棺,呢喃自语:“皇上待小青恩重如山,小青这就来陪你。”      “嘭!”聂青一头撞在龙棺之上,龙棺厚重无比,没有分毫的晃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哎,这个天杀的贺天麒,人家为他觅死觅活的,他自个毒药一吞,两腿一蹬,全都不管了。      还好有许云相拦,减轻了力道,经过御医们的治疗并无大碍,武振东如跪针毯,若不是贺天麒早有交代,让他千万别泄露出去,看着三女那伤心模样就忍不住要告知。      第一日过去了,第二天,淡淡的风吹着淡淡的云,早朝。大殿内洋溢着诡异的气氛。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既已驾崩而去,定当早日选取明君。”说话之人有着显赫的身份,乃是当朝太师杨可青,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只是没人抢先道出来罢了。      武振东一双乌黑的双眸紧盯着太师杨可青,这个没有皇帝相当重要,按照贺天麒的想法,能策划出让谷雨萱接近他、行刺的他人,又有手下,以及同老县县令临死前的那句话,定是为官之人,官职恐怕还不低,是以,武振东就时刻注意着官员的一举一动。      太师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点头称是,贺天麒又没儿子,如今的帝位却落到了其弟贺天麟的身上。      “本将反对!”南宫俊第一个跳了出来,他也还蒙在鼓里呢,“诸位同僚,王爷在位之时,所作所为,惹的百姓怨声连连,末将以为不可。”,南宫俊口中的王爷自然是贺天麒的二弟贺天麟。      “南宫将军,你莫要忘了,皇上十一岁登基之时,加重赋税,沉迷于酒色,自江南回来,可谓大变样。而王爷最近修身养气,身系百姓,已经翻然忏悔改过自新,这皇位非王爷莫属。”      这话说的明白,贺天麒第一次登基,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贺天麒有七十二变,他的二弟贺天麟至少也有三十六变!      南宫俊一万个不愿意,当初从江南杀回来,就是为了推翻贺天麟的统治,如今却要看着他再次登基,自然打死也不愿意,现在兵权都捏在他手里,也是贺天麒最为看重之人,到了关键时刻也不得不动用军队。      “哼!二十万大军就驻守在华云城,本将就是不赞同!”毫无疑问,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南宫俊一气之下也不加修饰一翻,就那么的直接的道了出来。      “南宫将军,满朝文武一致赞成王爷继承皇位,难不成你能将我们都斩尽杀绝?”太师杨可青吹胡子瞪眼,丝毫不惧怕南宫俊。      如此一说,南宫俊还真泄了点气,是啊,难不成都将他们杀了?      若是贺天麒在此,他必定会杀!杀鸡儆猴,贺天麒就不信满朝文武都不怕死!可惜南宫俊没那么残忍。      第五十六章 皇上诈尸       谁继承皇位,最终的讨论结果便是有王爷贺天麟登基,名正言顺,根本就没有其他候选人,武振东只是在一旁看着,不发一语,南宫俊憋了一肚子火,但是就是不够残忍。      早朝就这么散了,众人一边准备着贺天麒的葬礼,一面又准备着贺天麟的继位大典,若是贺天麒知晓,定会感叹一翻,哎,老子尸骨都未寒呢。可是你老爹不也是这样你就登基了么?!      今天就是贺天麒的两天期限,黄昏前若是不服下白色的毒药,明日就真的要被抬去皇陵葬起来了。      武振东、罗天霸相继来到停放龙棺的大殿,伤感弥漫,哭声高高低低、断断续续,贺雅凤、方馨兰、聂青、许云等四女尽皆在此,基本上就没离开过,每个人整日以泪洗面,花容憔悴,看起来都老了很多。      现在是思索着该怎么打开龙棺,众目睽睽之下那是大大的不敬,要诛九族的。      武振东拉过跪着的南宫俊,三人在墙角叽里呱啦一阵,南宫俊惊呼一声:“什么?皇上没死?”      “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武振东没好气的给南宫俊一拳头,环顾左右,生怕别人听到一般。      “南宫将军,若是在日落之前未能给皇上服下,那皇上可就。。。”罗天霸这样说道,脸庞上也是充溢着担忧之色。      南宫俊低头沉思了起来,望了望太监、宫女,还有站岗的士兵以及四女,士兵都是亲卫队的只听命当今皇帝,若是将此事告知四女,那掀开龙棺应该不难,再将太监、宫女屏退一下,还是可行的。      想到这,一咬牙将计划告知了武振东、罗天霸二人,来至灵位前。      “内常侍(太监)、宫女等下人暂且退下,不要妨碍郡主、皇妃娘娘哭丧,明日我们的皇上就要被送入皇陵了。”      南宫俊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在他身上,这里比南宫俊大的还郡主、皇妃等人呢!      郡主、皇妃等四女也顿感意外,不过想想贺天麒在世的时候这么重用于他们父子,方馨兰这条命还是南宫俊所带领的亲卫队救下的,当下就哽咽的说道:“你们就按照南宫将军说的做吧,都退下吧,让本宫安静安静。”      “是,皇妃娘娘。”太监、宫女们这才款款退出大殿。      方馨兰并没有过多的去猜忌,贺天麒的死已经让她对任何事没有了丁点兴趣。      “娘娘,末将想打开龙棺,再见皇上一面,请娘娘恩准!”南宫俊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众女听这么一说,原本止住一些的泪水再次哗啦啦流淌而下,如同决堤的大坝汹涌澎湃。      “那就开吧,本郡主也想见大哥最后一面。”说着说着,贺雅凤就泣不成声了。      南宫俊又行了一礼来至龙棺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间在沙漏中缓缓流淌。      南宫俊、武振东、罗天霸三人互相使了个眼神,各自会意,将双手搭在了龙棺之上,振奋人心的时刻到了,贺天麒就要复活了!就在这时。      “放肆!龙棺岂是你们随意能乱动的!”一声大喝自站岗的士兵中传出。      南宫俊火了,“放肆的是你们!有本将在此,岂容你们大放阙词!”      “就算你是四营将军又如何!我们亲卫队只听皇上命令,有我们在你们休想动皇上一根毫毛!”      武振东大怒,鼓着思梆子一把提起说话的士兵重重的摔向远处。      南宫俊越听越不对劲,这不是亲卫队!亲卫队对他唯命是从的,武振东那边气氛瞬间飙升而上,大有大打出手之意。      “娘娘,可有人调动过守卫的侍卫?”南宫俊朝众女问了一句。      “早上早朝的时候替换过。”      南宫俊总算明白了,守卫的士兵是轮流站岗的,经过早上这么一轮的更替,显然多半有可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亲卫队了,负责此事的正是兵部尚书谢明。      “谁敢阻拦,别怪我武振东不客气!”武振东摞下句狠话继续走到龙棺前。      三人聚集力气,准备掀开龙棺的棺盖,这龙棺可是纯黄金打造的,体型又比其他木棺硕大几倍,自然厚重无比。      棺盖缓缓移动着,往后挪了有一寸的距离,不过暗中却在警惕着那些士兵,只见那十来名士兵对视一眼,相互点头仿佛达成某种协议,紧接着“铿锵”数声,佩剑、佩刀纷纷出鞘,朝南宫俊三人砍了过来。      三人早有准备,一个转身躲避开去,刀剑落在龙棺之上,发出叮当声响。      “天霸,你去保护郡主、娘娘,这帮杂碎就交给我跟南宫俊了!”武振东怒气冲天,道完就加入了战局。      罗天霸护着四女退到一旁,幸好士兵的目标都在武振东、南宫俊身上,只是打斗一旦拉开序幕,就有更多的士兵从大殿后方涌了上来,明显是早有预谋的,不下五十人,个个武艺高强,身手不错,这就难为武振东、南宫俊二人了。      罗天霸不失冷静,思绪弥漫开去,就算武振东、南宫俊武艺在怎么高强,双拳难敌四手,对方的身手亦不弱,若是在这么僵持下去,太阳恐怕都要下山了,如此一来贺天麒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打斗了这么久,外面的亲卫队、御林军怎么没有动静?      说曹操曹操到!大殿门口涌进大量的士兵,长枪大刀的,还好,贺天麒不算昏庸,不至于整个皇宫都被别人控制住。      亲卫队、御林军自然也是好手,只是没对方来的好,纵使这样,两个打一个,不够,那就三个打一个,才五十来人,殿里殿外,亲卫队五千、御林军三万,若是压制不住,早早回家种田去吧!      持续了一会,五十来人死伤大半,其余尽皆被抓起来,等候拷问。      南宫俊、武振东、罗天霸不由松了口气,有惊无险,太阳已沉入西山一半,事不宜迟得赶快让贺天麒服下解药?毒药?      一阵细微的轰隆隆响声过后,棺盖总算被掀开了。      只见一身黑色王袍的贺天麒正安详的躺在龙棺之内,双目紧闭,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周遭一切已跟他无关了。      四女一见,更是哭的死去活来,趴在龙棺边沿声嘶力竭,珍珠般的泪水直线掉下,泪眼婆娑,贺天麒的身影在她们眼中都模糊不清,哭声充溢在大殿的每个角落,士兵闻声也是伤感的低着头颅。      罗天霸取出了白色的瓶子,众女不明所以。      “郡主、各位娘娘,不要再哭了。。。只要。。只要皇上服下就。。就能活过来。”南宫俊断断续续的说着,毕竟这是贺天麒同武振东、罗天霸三人的计划,他也拿捏不准,向来忠诚的他欺骗了众女总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此话一出,四女哭声戛然而止,神色间满是期许、困惑不解。      “好了,时间不多了,还是等皇上醒了再说了。”罗天霸插上一句,拧开塞子,倒出一黑乎乎的药丸,弹珠大小。      塞进贺天麒嘴里,将其扶正又是拍着后背又是抚着前胸的,药丸总算进入贺天麒的腹中,众人皆将期待的目光锁在他身上,等了良久不见贺天麒醒来,一颗心不禁悬了起来,上下忐忑着。      “啊。。。乎。。。”      “这是什么声音?”武振东疑惑了声。      南宫俊侧耳倾听了一下,试了试贺天麒的鼻息,大喜,眉目舒展开去,不点不确定的说道:“好像皇上在睡觉。。。”      众女闻言破涕为笑,顾不得抹去眼泪,醒来就好,于是推了推贺天麒,轻声呢喃着:“皇上。。。皇上”      叮!      贺天麒挣开双眸了,一挣一眨的,仿佛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皮:“天亮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众人听在耳里如同久旱的天地遇到大雨一般,相继露出微笑。      “皇上,您醒了?”      贺天麒瞧了瞧周遭环境,沉思了半响,旋即恍然大悟,这是自己的计划!看着自己的三妹以及三位老婆满面泪痕,鼻子酸酸的。      抬起有点冰凉的手掌,一个一个为她们拭去挂在眼角的泪水,“难为你们了!事先没告诉你们,害你们留了那么多眼泪。”      众女闻言气不打一处来,顿时从喜庆氛围中抽出身来,底下互相扯着各自的衣袖,紧接着一股脑起身走了开去,扭头赌气般的将后背对着贺天麒。      贺天麒双手停在空中,张了张嘴巴,语塞:想不到她们还会耍脾气,哎,都让老子宠坏了!得,谁让她们为自个留了那么眼泪,就让她们撒娇一会吧。      双手撑着龙棺边沿,在南宫俊三人搀扶下吃力的从龙棺中走出来至四女背后,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却换来娇嗔声。      “三丫妹啊,你一向不都很听大哥的话么?怎么不理大哥了?”      “大老婆。”      “哼!”      “小老婆!”      “别碰我。”      “。。。”      “咕噜~”这时,贺天麒的肚皮不争气的喊叫了起来,极力抗议着。      “那个。。。朕的好妹妹,朕的好老婆,谁给朕做饭?”      半响,无一人回应,贺天麒撇撇嘴:“行,那朕让御膳房弄去,吃死了才好,也不用热脸贴冷屁股。”      “皇上(大哥),我去做吧。”四女纷纷转过身来,异口同声说着,紧接着又低下头去,不语。      “行,一起做!”      第五十七章 千古昏君       “传令下去,敲钟上早朝,哦不,是晚潮!”      四女下厨去,贺天麒就在贺龙殿(皇帝的住处)等吃的,第二道菜上来的时候第一道就见底了,许云白了贺天麒一眼也没多说。      狼吞虎咽,两天没吃东西的贺天麒将一桌菜肴吃了大半,不过还有一道菜贺天麒始终不肯动筷子。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哼,皇帝哥哥好偏心!为什么不吃我做的菜!”      听口气,那道菜是贺雅凤做的,菜色有点焦黑,贺天麒只吃过一口就没再吃了,按他的话说,猪都不一定要吃!      “你啊,有空还是多跟你几位大嫂好好学学。”      “哼,你不吃也得吃,人家好不容易才做了道菜!不吃我不走!”      贺天麒微笑着,望着小嘴撅的老高一脸不乐意的贺雅凤,安慰道:“三丫妹,你误会朕的意思,三丫妹做的菜太好吃了,朕舍不得吃,打算留着晚朝过后当夜宵。”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好,等大哥下朝了,我给您顿碗汤!”贺雅凤眉开眼笑,拍打着小手说道。      “别、别!朕吃的很饱,估计不用吃夜宵。”贺天麒一听就慌了,这菜都炒焦了,汤能煮成什么样子?咸的?淡的?还是像开水一样?      “那个,朕去上朝了!老婆们,不要走哦,等着朕呐。”      贺天麒死而复生的消息早从亲卫队、御林军的口中传遍开去,大殿内的众官员议论声不断,至于晚上上朝也就不怎么太在意,人人心中忐忑不安,各怀心事,暗自揣摩着要让贺天麟继位之事,想必贺天麒已然知晓,还不知道要如何惩治他们呢!      在众官员诧异的目光中,贺天麒闪亮登场,人人自危,心怀鬼胎,也不上奏折子,只是等待着贺天麒发话。      “各位,好久不见了!”贺天麒微笑着有一句每一句的瞎说着。      “朕两天前驾崩了,到地府走了一趟,阎王爷说朕的阳寿还长着,是以就将朕给还阳了。”      “不过,朕听说,各位要让朕的皇帝贺天麟继位,不知是否有此事?”      来了,重头戏来了,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低头不语,私底下却左右遥望着其他官员有何动静。      “禀皇上,自古国不可一日无君,两日前臣等都认为皇上。。。是以让王爷继承皇位,我华朝岂能无君主!”出列说话的太师杨可青。      众人本以为贺天麒会惩治一番太师杨可青,不料前者却起身拍掌道:“太师说的好!不知还有哪位爱卿也是这么认为的?”      众人不知贺天麒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还是不敢上前承认,但是还有几名大胆的官员出列了,人家一品太师都不怕,我又有何惧怕的?!      总共才五名,贺天麒浅笑着:“好,很好!诸位能为我华朝着想,实乃社稷之福,百姓之福!朕就赏赐你们黄金万两,金银珠宝吧!太师说的有理,我堂堂华朝岂可无君王治理。”      赏赐?不是惩治!其他官员脸露狐疑之色,莫名的瞧着贺天麒,看那样子也没有发怒的迹象。      “皇上,臣斗胆领赏!臣亦是同太师秉持一样的意见。”      “皇上,还有臣。”      见有赏赐,相继的有官员出列厚着脸皮领赏。      贺天麒嘴角勾出莫名的笑容,那是阴谋得逞的笑意:“好!想不到华朝还有这么多为社稷着想的官员!朕一律有赏!”      “除了金银珠宝外,朕还要你们赏赐你们。。。”陡然间贺天麒的脸色变的狠厉,话锋一转:“一把斩首刀!”      众人闻言尽皆胆寒,若是贺天麒一早就摊牌,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官员出列,稍微耍些小伎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其中不乏有对赏赐心动之人,没想到钱没拿到却把命丢了。      贺天麒略微清点了下,有二十多名,一咬牙,好!你个叉沙包的,就让你们领教一下什么叫做昏君!      “南宫俊何在!将这些全部拉下去,到斩首台砍了!”      “这。。。”二十多名慌了,肝胆俱裂,脸色铁青,不多时,大殿外走步入了数十名士兵,将他们尽皆架了出去,对于他们的求饶,贺天麒充耳不闻,心肠比磐石还坚硬。      顿时就有官员出列相劝:“皇上,不可阿!他们都是朝廷重臣。。。”      “将他也拉下去砍了!”贺天麒懒的听他念叨,杀人不需要理由,这就是昏君!!      瞳孔收缩,来回扫视着其他官员,目光所过之处,官员一概低头不敢直视,哆嗦着身子,生怕下一个被斩首之人便是他自己。      “兵部尚书谢明何在!”最终,贺天麒将恶狠狠的目光锁在谢明身上,守卫灵堂的士兵班次都是后者所安排,险些让自个丢了性命,岂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谢明闻言,身躯猛然一颤,战战赫赫的走了出去,声音都在颤抖,像贺天麒这样杀人的,史无前例,说杀就杀,令人提心吊胆:“臣。。臣在!”      “在就好。”贺天麒淡淡的说着,而后的一声大喝却让谢明跌倒在地:“将他也拉下去砍了!”      这一回,无人在劝谏,对于眼前的皇帝除了惊惧、凛然,还真没其他了。      管你个叉沙包的,反正都杀了这么多人了,昏君很早以前就当上了,不在乎多杀一两个!我是昏君我怕谁!不过昏君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没有震慑力谁会惧怕你?大权落入他人之手昏君又能怎么嚣张法?      幸亏,贺天麒大权在握,整个华朝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大殿内鸦雀无声,只有脊背冒汗的官员在瑟瑟发抖,该杀的都杀的,不该杀的也杀了,不过还有两人该杀!那就是太后、贺天麟!      留着两人始终是个祸患,一不留神,暗地里就造反了。      “明日斩首台,午时三刻,问斩太后、贺天麟!”要么忍,要么残忍!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惶恐不安,连自己的母亲、亲弟弟都要杀害,实在是千古第一昏君。      贺天麒哪里管他们在想什么,在他映像当中,古代为了争夺权力,这种事也没少做,只不过贺天麒是明目张胆的,他们只是暗地里杀害罢了。      两个时辰的晚朝如同两年那么长久,这是大多数官员一致赞同的,从大殿走了出来全身早已让冷汗浸透了。      贺天麒回到了贺龙殿,令他大喜的是,三女还在宫里候着,未曾离去,一见到她们杀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婆们,朕回来了,有没有等坏了呢?”      三女迎了上来,只是秀丽的脸庞上满是担忧之色。      “怎么了?个个愁眉苦脸的?”      “皇上,您真的要处决太。。太后,还有王爷么?”方馨兰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意料不到,消息传的这么快,贺天麒也是眉头一挑,瞬间俊俏的面庞拉了下来,双手负后,撇过身去,郑重严厉、低沉的说道:“难道**也要干预政事!莫非也要学太后垂帘听政不成!”      三人闻言顿时惊呼一声,吓的花容失色,纷纷跪倒在地,连连辩解起来:“臣妾不敢,皇上开恩!”      “起来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贺天麒嘴硬心软,当下就扶起了三女。      “馨兰啊,你也是进宫好几年了,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应该清楚才是。”      “皇上训斥的是。”      贺天麒在三女面前走过来走过去,瞧了她们一遍又一遍,“今晚谁伺候朕?”      听如此一说,众女羞的不敢抬头,没有答话。      “要不这样吧,你们三个一起伺候,咱来个大被同眠。”      三女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有话要说却难以启齿。      “怕什么,都是夫妻了,朕的床也够大,就这样了。。。”贺天麒淫笑着摸了把许云的下巴。      。。。。。。。      经过晚朝一事,第二日,贺天麒的所作所为就传的沸沸扬扬,有人暗骂他昏君,也有人称颂,那些官员该死!而对于问斩太后、贺天麟,却是不知道如何评价,尽管封锁了消息,街头拐角还是有那么几人议论纷纷的。      旧时有"午时三刻开斩"之说,意即,在午时三刻钟(差十五分钟到正午)时开刀问斩,此时阳气最盛,阴气即时消散,此罪大恶极之犯,应该"连鬼都不得做",以示严惩。      午时三刻大概十一点四十五分,准确点就是11点43分12秒。      贺天麒顶着太阳,还好有鸾账遮住阳光,横卧于高台处的椅子之上。      斩首台,不陌生,共三层高台,太后、贺天麟就那么被捆缚在第一层的中央处,第二层便是士兵,第三层自然是贺天麒。      想当初,贺天麒刚重生的时候,上完早朝就直奔斩首台,为了救方馨兰一命,搞的皇位都丢了,如今风水轮流转,太后也有这般下场。      监斩之人是贺天麒本人,特意邀请了方馨兰,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为后者报仇,不过方馨兰却坐立不安,跟贺天麒优哉游哉的坐相成显明的对比。      “皇上,时辰到了。”一名太监这样说道。      “斩!”      再见了老妖婆,再见了亲爱的二弟,以后华朝彻彻底底属于我一人了!      第五十八章 草你大爷       经过贺天麒驾崩一事,西夏女王方晴茹已经登基了,不过前者准备了大礼,而自己充当使者,一行百人往华朝北方行去。      西夏国收到消息,就对贺天麒等人放行,这也在意料之中,顺利的抵达西夏城,而贺天麒自然要前去面见西夏女王。      跟贺天麒见面,方晴茹是在处理了国事之后的,前者屁颠屁颠的在西夏宫女的引领下步入了一房中。      “华朝使者麒天贺拜见西夏女王。”说是拜见,腰杆却挺的老直,随意的拱了供手就算完事。      西夏女王方晴茹正是妙龄之际,此刻却没了朝气,青春的气息,这也难怪,整个西夏国的担子都落在她脆弱的肩膀上,美丽的脸庞上疑云满布,盯着贺天麒。      贺天麒嘿嘿一笑:“怎么?是不是很奇怪?华朝的皇帝亲自给你送礼来了。”      方晴茹正欲说话,贺天麒又滔滔不绝起来,“那个。。。朕。。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脸皮够厚?抢了你西夏国的钱财如今却来给你祝贺?”      原本心平气和的方晴茹听这么一说,顿时就恼羞了,你不提倒好,这是没事找事么。      “哼,你还好意思说!”      啧啧,贺天麒砸吧了两下,随说贵为西夏国的女王,不过终究还是一个女子,动不动就生气。      对于间接害死西夏前任国王方同,还有让西夏城变成了一座空城,贺天麒根本没放心上,“我说,西夏的女王,你也不能全怪我,这还不是你老爹咎由自取的结果,再说了,你老爹屠戮我华朝百姓,我让他们去充当奴隶已经够仁慈了。”      方晴茹也觉有理,毕竟她老爹同贺天麒有约在先,只是帮后者取得皇位而已,只是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听此一说,心中百感交集,发火也不是,不发也不是,两处为难。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给你送什么礼来了么?”贺天麒玩味的说着。      +奇+“好,你华朝自诩天朝上国,本女王还真有点期待,你都送些什么,如何是地瓜的话就留着自己吃吧。”      +书+看来贺天麒登基,用地瓜答复各国使者,方晴茹也是知晓了,有点不在意的说着。      +网+“放心,包你满意。”说完朝自己怀中摸去,寻找单子,不料贺天麒找了大半天,一张纸也不曾找着,“遭了,该不会上茅房的时候用了吧?”      这边只听方晴茹小声嘀咕着:“不要脸,贵为一国之君,这种话也说的出口。”      “那就这样,我还记得一些,还是我念给你听吧。恩”贺天麒敲打着下巴回思起来:“对了,你可认识大炮?”      这不是在讽刺人家么,西夏国可是让大炮轰怕了,方晴茹一肚子怒火,贺天麒只是随口一问,可前者却是以为他在嘲讽西夏国,“哼!本女王的确是敬佩你的才华,不过你不用这么挖苦人吧。”      “女王啊,你误会了哦,我可没那个意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此次,赠送给你的就有一门价值一千万的大炮!如何?是不是心动了?”      还别说,方晴茹确实有点心动了,不说大炮的威力,单说一千万两,想必没有哪个国家舍得,顶多也就几十万两罢了。      “还有黄金、白银各一百万两,其他的,金银珠宝,乱七八糟的不计其数。”贺天麒数着手指头说道。      这可是笔大财富,方晴茹不禁动容,仔细一想:“还算你有点良心,不过本女王可没那么多钱财答复。”      “我这人没什么要求的,只要你嫁给我就行了。。。”      “你说什么!”      “啊。。。那个,我是说我还没说完,哦不,我是说还有礼物。”说到这瞧了瞧方晴茹古怪的脸色,“那个。。。地瓜一万旦。。。还有一瓶,普天之下只有我能造出来的好东西!”      贺天麒自豪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透明的,里边还装着液体,晶莹剔透,方晴茹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挣着明眸凝视着。      瓶子简单却精美,巧夺天工,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东东嘛。。。      “这是什么?”      贺天麒咧嘴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它啊,它可是有着神奇的妙用,名叫香水,液体只要往身上一抹,那个香喷喷的,十里飘香,就算再丑的女子也能让男人心动的。”      不错,这是贺天麒自制的粗陋香水,尽管如此,不仅华朝、西夏国没有,其他周边国家更不用说了。这么小小的一瓶可是费了好大功夫的,凡是有香气的花朵、青草,尽皆被贺天麒乱搞一通,碾成粉末搅在一起,然后掺水封存。      如此才有这么一小瓶,连方馨兰、聂青、许云都还碰过呢,就让贺天麒拿来泡妞了。。。万恶的贺天麒啊!      方晴茹听贺天麒最后一句‘就算再丑的女子也能让男人心动的。’,顿时不乐意了:“哼,说本女王长的丑直接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      贺天麒连忙辩解道:“哎呦,我的女王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作个对比,对比。”      “谁是你的!”      “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貌似我还是南平王的时候你就。。。就那个了。。。”贺天麒直犯嘀咕。      “你。。。你胡说些什么!”方晴茹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害羞,脸蛋红扑扑的。      “当我没说过!嘿嘿。这么用功啊,在看奏折啊。”贺天麒随意的掀开几本奏折。      方晴茹连忙摆好,白了贺天麒一眼,“请你不要乱动,这些是我西夏国的折子。”      “怕什么,又不是来刺探军情的,再说你们也没军情可刺探。”      “你。。。你。。。”方晴茹被气的七窍冒烟,之前的一站,西夏国已经没有多少兵马了,手指着贺天麒。      “别鸡动,要蛋定。对,蛋定!深呼吸,吸,呼。对,再来一次。”      方晴茹愕然,竟然跟着贺天麒话语做起了深呼吸。      “要不要我帮你批阅啊,我可是有通天博士之称哦。”      “这是我们西夏国的事情,你就回去休息。”      “行,不过。。。我要住在宫里,不住客栈。”贺天麒左右摆动着食指。      “来人,带华朝皇。。使者下去宫中休息。”      总算送走了这个无赖皇帝了,方晴茹又恨又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贺天麒跟在一名宫女身后,大摇大摆的左右四顾,一惊一乍的,惹的那名宫女投来诧异的眼神。      此处房屋还算豪华,贺天麒也不在意,有个猪窝就行,想想二十一世纪的大学宿舍,鸡飞狗跳、一片狼藉、臭味熏死人,贺天麒都能呆的下去,何况此屋。      这天还早呢,不过才上午十点钟,贺天麒哪里睡的下,他蛋疼的很呢!找了名宫女带着他游玩皇宫去了。      亭台楼阁、假山真水,一样不曾落下,来到一池塘边,贺天麒坐在了亭子里的石凳上,瞧着腿喝着爵着糕点,逗一逗池塘里五彩斑斓的鱼儿。      忽的一声悦耳的鸟鸣声传入耳畔,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掠过湛蓝的天空,落在池塘边一棵柳树上。      “嘘!”贺天麒止住了一名正端着茶水的宫女,探头探脑的瞧着那只鸟。      摆好架势,在宫女惊异的目光中缓缓的移动了过去,一步两步,摄手摄脚来至柳树下,柳树也不怎么高大,只是枝干粗了点。      “哐啷。”      “扑通。”一颗石子落入池塘中溅起水花,贺天麒眉头一皱,那个纳闷,貌似不是自己踢到的吧?!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鸟儿已然被惊动,扑打着双翅离开了柳树。      贺天麒一抬头,双脚一蹬,踩在柳树干上再次借力,一飞冲天,幸好鸟儿还未飞的多高。      咧嘴一笑,总算抓住了,仔细一瞧,原来是只鹦鹉,眼角一撇底下旋即就慌了,下面是池塘!      “扑通!”一声闷响,毫无例外,贺天麒掉入了池塘中,还好水位不深,刚从水面窜出脑袋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边上正站立一人,赫然是那西夏女王方晴茹,此时瞧见贺天麒那狼狈模样正捧腹大笑呢。      “笑什么笑,没看过帅哥啊!”贺天麒一边嘀咕着一边走上了岸,就连端茶水的宫女也是嗤嗤笑着。      “堂堂华朝皇帝竟为了抓只鸟儿弄得这般模样,实在是大笑至极。”方晴茹调侃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老子乐意不行么?贺天麒愤愤不平,表面却没过多的波澜:“西夏的女王你别小看这鸟,它可是能言善辩的。”      “会说话的鸟西夏国也就那么几只,你以为你有那么好的运气么?”      “不信是吧?”      只见方晴茹撇过头去,贺天麒对着手中的鹦鹉调教了起来:“鸟人,叫声爷。”      “草你大爷,你才是鸟人。”      我草。      我日。      贺天麒目瞪口呆,震惊的望着鹦鹉,会说话?那就是有人饲养,只是逃窜出来的吧。      方晴茹明眸中也是闪过一抹诧异,旋即又掩嘴大笑起来。      不多时,如同换了个人似的,神色间满是黯然。      “怎么了?敬爱的西夏女王。”      “我。。我要成婚了。”      “什么?”贺天麒吃了一惊,大吼了起来。      “草你大爷,小声点,吓死你鸟大爷了。”      第五十九章 罗国逼婚       贺天麒尽管对鹦鹉愕然,不过此时的心思并未在它身上,纵使臭味相投亦不例外,手一挥便放飞而去。      大踏两步来至方晴茹近前,急切的问道:“你要嫁人?嫁给谁?”。      方晴茹不敢迎接贺天麒追问的目光,撇过头去道:“你不要再问了,还是回去好好治理华朝吧。”,后者不甘心,硬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抓住方晴茹手臂将其转过身来:“为什么不说?你不说我就不回去!”      贺天麒话到最后几乎是嚷着出口的,不容人质疑他的决择,方晴茹挣脱开去,望着池塘,“你别在问了,这本女王的事,你还是回去吧,否则华朝被人家占领了还不知道。”      心里一咯噔,贺天麒眉头紧皱,华朝丢了?不过这个疑问只是惊鸿一瞥,在心中出现也就瞬间罢了,再次抬头只见方晴茹已转身离去,正欲追上去却被士兵拦住:“使者大人请留步!”      “哎!”贺天麒一甩衣袖,气的咬牙切齿,埋怨着西夏女王为何不能告知,由始至终的认为方晴茹对他还是由好感,莫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或者方晴茹另有苦衷?      一路低头瞧着一前一后的脚步,思绪万千,迈着碎步不分方向的只顾往前行走,眉头不展。      忽的,额头似乎撞到什么一般不由得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站着一名中年男子,一身盔甲腰配长剑,生有寸长的络腮胡子,此刻正一脸怒气的直视着贺天麒。      “大胆!竟敢冲撞统领!”中年男子身后的一名士兵这样喝斥道。      贺天麒闻言并没有过多的慌乱,平静的心湖未起波澜,只是多瞧了统领两眼:“对不起!”,接着又低下头去扰开数十人的队伍继续前行。      一名士兵看不下去,一拽手中兵刃就欲追上去拿下贺天麒,统领挥手止住了士兵,上前几步,“你可是华朝使者?”      此话一出,贺天麒顿住了,转过身去淡淡说道:“有事么?”      “真是失敬,想不到年纪轻轻就受华朝皇帝重用。只是为何会落得如此模样?”统领一只大手在贺天麒身上移动着,显然是指后者掉入池塘一事。      “没事,天太热了,到池塘里游泳。”      统领哑然,如今春末天气适宜,不冷不热,不过都已是三十多岁的他自然知晓这只是贺天麒的借口罢了,当下也不追问,“使者大人,见你愁眉不展,莫非有什么心事?是否西夏国的下人对你不敬呢?”      “没那回事,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了忙,没事就这样,我走了,再见。”话语是对统领说的,不过却又似自言自语,说完挥了挥手又往前赶去。      统领只是再了眼贺天麒的背影,接着又带上士兵巡逻去了。      贺天麒也不知道是何时、又是如何回到自己住处的,对于晚餐根本就没有胃口,一个人待在房中暗自揣测着。      “哎!”双手抓了抓头发,苦恼不已,无论怎么想也不会知道方晴茹为何要嫁人以及对象是谁,既然如此为何不去找她问个明白?      说做就做,明月当空,星河璀璨,西夏皇宫中的灯火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贺天麒之前也是在西夏皇宫呆过,还算熟悉,如今也是向宫女问问路而已,至于宫女自告奋勇要带他前去,贺天麒拒绝了。      踩在巨石铺砌而成的道上,时而可见宫女、士兵,不过太监却未曾见着,七弯八拐的专走‘小路’,突然间不由顿住,一阵哼哈声响传入耳际。      倒退几步,撇头一看,只见一处院落的庭院当中一名男子正赤手空拳的练习着武艺,看到这贺天麒不由得心痒难耐竟被吸引了过去。      不请自入,不过只能驻足院门口,因为有守卫士兵,贺天麒也不能因士兵的通报而打断了男子,观看了半响,不禁拍掌叫好,“好!好!”      男子听得有人呼喝,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循声望去。这时两人的神情不约而同的一滞,男子正是白天撞见的统领。      “原来是华朝使者,没想到使者还懂武艺,里面请。”      贺天麒也不客气,丝毫望了此番是前去询问方晴茹下嫁之事,“统领武艺不凡,令在下汗颜呐!”      统领憨厚一笑,欲将贺天麒引入客房,后者却欣赏起风景来,“老兄,圆月高挂、树影婆娑,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二人何不在院中对饮一番?”      “使者此言甚是,来,坐。”      “坐。”      两人相继坐落在庭院一旁的石凳上,统领一个命令,不多时便端来许多下酒菜以及一壶酒。      “干!”      “干!”      “哎!”酒过三巡,两人的关系亦亲近了不少,只听统领长吁短叹的。      “统领有心事?若瞧的起在下,不如说与在下听听?”      “使者哪里话,想必使者也知晓了,我西夏女王就要出嫁了。”      听统领这么一说,贺天麒这才想起今晚有要紧事要办,不过听前者的口气,应该比他自己知道的多一点,似乎还有难言之隐,兴许能从前者嘴巴里翘出有用的信息。      “统领,贵国女王出嫁是喜事,怎么在下看统领却是一副心事模样?”      “哎,罗国王子残暴不仁,我西夏女王若是嫁了过去。。。”话音陡然间止住,统领仿佛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眼前的贺天麒不过才见过几面,怎么说都没道理告知,更何况还是华朝之人,话锋一转:“来,华朝使者,喝!”      贺天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陪同统领喝酒,聊着其他事情,心想着还有事情要做就告辞了后者。      一出院门才晓得都已是三更半夜了,没想到跟统领如此投机,竟聊了好几个时辰,当下就加快步伐朝方晴茹寝宫行去。      罗国,贺天麒还是挺忌惮的,那可是拥有实实在在的百万大军,贺天麒的军队还没人家一半呢!若是华朝以前的辉煌时期,兴许还能抗衡,如今还真难说,而罗国有三位皇子,老三近于白痴,老二残暴不仁,同老大的较量中已隐隐占据上风,从统领口中得知,想必方晴茹要下嫁之人必是那罗国二皇子无疑。      “使者大人,容奴婢前去通报一声。”      贺天麒来至方晴茹的寝宫,报出名号,按照道理,西夏国王无论男女一旦安寝是不接见人的,除非有紧急重要之事,就算允许面见也不在寝宫,而是在大殿。      莽莽撞撞的贺天麒哪里晓得西夏国的规矩,直奔方晴茹寝宫,不一会通报的宫女出来了。      “使者大人,女王已睡下,还请明日再来吧。”      贺天麒眉头一皱,什么已睡下,明显是不想见他罢了,心里当然不乐意,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冲了进去。      宫女当场就慌了,“使者大人,使者大人。”,追随着贺天麒进入了房间。      “女王,给我出来!”一进屋,黑灯瞎火的,只能凭借透窗而入的月光瞧个一星半点。      “使者大人。。。”      “你们都下去吧。”西夏女王方晴茹发话了,白色纱帘动了动。      待得宫女退下、门重新关上之后,贺天麒追问了起来,“为什么不见我?我会吃人么?”      “本女王已经睡下,有什么事还请明天再说吧。”      贺天麒闻言冷哼一声,满是怒气,抹黑走到桌前坐下,“我不走,你能奈我何!至少回答我几个问题。”      奈你何?现在可是在西夏国,人家方晴茹有的是办法!这叫大言不惭?      “好,你问吧。”方晴茹无奈只好应承下来。      “你为什么要嫁给罗国那个垃圾二皇子?”      “请你尊重点,他是我未来夫君。”      “哼。”贺天麒满不在意,“那你嫁了之后呢?西夏国怎么办?”      “这点,就不用华朝皇帝操心了。”      “是么?”      “你真心喜欢那个罗国二皇子?”      “你确定嫁给他之后会幸福?”      “若你出家之后,难道就没想过,西夏皇室就要改名换姓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要嫁给他?”      “难道就因为罗国是大国?”      贺天麒步步紧逼,每问出一个问题就踏出一步,不多时就来到方晴茹床前,两人只隔着层纱帘,朦朦胧胧。      “不要再说了!”方晴茹的声音带着哭腔立马喝住了贺天麒。      贺天麒得寸进尺,并没有就此听方晴茹的话语,而是撩开纱帘,帘后是穿着宽松淡蓝色衣裙的方晴茹,此刻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滑落而下。      见贺天麒走进来,方晴茹撇过头不想让前者瞧见自个落泪的场面。      “你怎么不回答了?说啊!”堂堂西夏女王竟让贺天麒唬住了,脚底生根一般站在那里。      “我也是为了西夏百姓着想。”      贺天麒寻思了起来,为了西夏百姓?难不成罗国用威胁?想想以前的方晴茹,方同屠戮华朝百姓之时,她一个劲的央求贺天麒放过西夏城百姓,如此一来倒也解释的通。      “若你不从罗国就率兵攻打西夏国?”      方晴茹不答,算是默认了。      “虽然罗国有百万大军,不过老子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无论怎么样,我绝不会让你下嫁到罗国,今晚就要了你!”      第六十章 出兵抢亲       贺天麒说的铿锵有力,是那么决绝,一说完就将方晴茹扑倒在床榻之上,后者自然是极力反抗,奈何力气比不上前者,只能被压在下方。      按住了方晴茹的双手,贺天麒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前者的脸庞,不断撕扯着对方的衣裙,不知为何方晴茹却不挣扎了,兴许是挣脱无果,或者其他,两颗泛着水光的泪珠滑落在眼角,双眸紧闭。      贺天麒见状,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相反却是停了下来,一个翻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目光直盯着房梁,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嫁给罗国狗屁二皇子!”      方晴茹不答,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反正我不会让你嫁到罗国去!老子都得不到,什么叉沙包的罗国叉沙包,老子这就回去调动军队杀到罗国去!看他百万大军厉害还是华朝的大炮厉害。”贺天麒恶狠狠的说着,接着起身朝门外走去。      没走出两步,背后只觉有软软的东东贴着,原来是方晴茹抱住了贺天麒,哭泣着说道:“不要,罗国有百万大军,你华朝无法对抗的。”      方晴茹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华朝也就才二、三十万军队,万一战败都有可能被罗国灭掉,贺天麒抓住怀抱在腰前的纤手,“放心吧,我一定让罗国对华朝俯首称臣,若不是你父王。。。你西夏国又怎会如此。”      贺天麒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方晴茹的寝宫,是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其实对抗罗国,他心里也是没多少底,若是再给贺天麒半年时间哪怕几个月也好,等大炮造的够多了就不惧怕它罗国了。      第二日就起程回返华朝去了,还有一点想念那只鹦鹉,鹦鹉的主人定是一纨绔子弟,起码跟贺天麒有共同语言。      一回到华云城皇宫,立马召见南宫俊、武振东、罗天霸等人,一边派人注意西夏国、罗国的动静,一边大开国库拼命制造大炮、炮弹,经过改制,大炮的重量减轻了不少,造价也不用先前一千万两那么多。      现在华朝的收入基本是靠商人的税收,还有同商人合作五五分成的收入,加上从江南带来的十门合计才三十门大炮,若是炮弹充足应该就可以杀到罗国去了,贺天麒不嫌多,炮弹越多越好,最好将罗国夷为平地。      军队连御林军都调用起来,满打满算不过才近三十万兵马,也没其他办法,三十万就三十万,这边正紧急准备着,西夏国传来了消息,罗国的迎亲队伍已经抵达西夏国,不日将迎接西夏女王方晴茹到罗国去了。      贺天麒连连叹气,最终没能说服方晴茹,但不管如何,自己说过绝不允许让方晴茹下嫁到罗国去,迎亲队伍有五千来人,贺天麒打算派好手前去劫亲!      南宫俊留下调兵遣将,武振东、罗天霸、武状元阮思蓉、武探花金田卫等一个也不曾落下,人数三千,贺天麒就不信再加上两门大炮搞不定罗国五千迎亲队伍。      一切准备妥当,贺天麒也不知第几次穿上了金黄的铠甲,胯着战马披着日光率领三千人前去,既然准备同罗国开战也不必搞的神神秘秘的,什么黑衣什么蒙面的,再说几千人也不是那么容易伪装的。      狼烟滚滚,三千骑兵开往了西夏边境,并没有入境只是在外围候着,三千人就想硬闯过关隘简直痴人说梦,就那么浩浩荡荡的驻足在空旷的平原之上。      “报!发现目标!”      “追!”长枪一挺,一声令人,万?千马奔腾,卷起尘埃,风尘滚滚,幸好大炮大大的改造过,加了轮子可以用马拖,不然定会影响行程,不过纵然如此,大炮还是远远的被甩在后头。      罗国迎亲队伍一方已察觉到异常,当下也不继续赶路,摆开了阵势,前前后后将方晴茹豪华的马车护在中央,看眼前漫天烟尘有经验之人定会知晓来者不下千人。      很快,烟尘弥漫间,一匹又一匹的战马奔腾了出来,来势汹汹,士气高昂。      奇异的是,贺天麒的三千骑兵却纷纷勒住马绳,在百米开外停了下来,按理说借着骑兵的冲锋力应当直冲而来才是,为何突然间却止步不前?      “嘭!”一声巨响,罗国迎亲队伍前头的土地上炸开了一个大坑,人仰马翻,瞬间就有受惊的战马乱窜开去。      原来贺天麒只是在等后方的大炮赶上来,从而给他们一个意外,罗国还没领教过炮弹的威力呢!      “轰!”又是一声巨响,泥土四溅开去,两炮落下,罗国迎亲队伍就去了数十人,众人尽皆慌乱了起来,警惕着四周,生怕下一刻自己的身边突然炸响开来。      “嘭嘭!”两门大炮一起发射,罗国队伍已然疏散了不少,不知谁大喝一声,瞬间便齐齐朝贺天麒一方冲了过去,那名将领还算有见识,就那么傻傻的让轰炸,早晚都得让对方炸光兵马,只有冲上去厮杀一番才有胜利可言。      大炮继续在轰炸,倒霉的几个罗国士兵抱着炮弹被轰的骨肉无存。      “杀!”贺天麒长枪一挥,当先冲了出去,策马奔腾!      “杀!”身后便是三千骑兵齐齐的呐喊声,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己欲将平原踏出个窟窿。      金戈铁马、两军厮杀,比的是各方面,战斗力、士气、兵刃器具,两门大炮各有两匹马拖着,一会跑这轰一炮一会又跑那轰一炮,炸响声不断。      贺天麒神色凝重无比,长枪在手,枪法舞了一遍又一遍,低头躲闪,起身刺枪,纵使有大炮压阵,贺天麒还是不敢轻视罗国士兵,所谓骄兵必败,就算打一场看似必然取胜的战争也不容马虎。      咬着牙关,神色时而松弛时而紧绷,来回冲突于军中,纵使四五人围攻贺天麒亦没有露出畏惧之色,仍旧浴血杀敌,不多时,金黄的盔甲就染了大片的血迹,有罗国士兵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罗国派出迎亲的队伍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贺天麒武艺仅能算中等,再者对于战斗亦没有太多经验,身经百战根本搭不上边,身上已不知留下几处刀伤、枪伤,可依然在杀戮着,从未放弃退缩,只为马车里隔着车帘的伊人。      此刻方晴茹正探着脑袋抿着嘴唇,瞧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最终将目光锁在贺天麒身上,看他浑身浴血,不时的刀剑枪棒朝他刺去,一颗芳心早已提到嗓子口。      贺天麒亦瞧见了方晴茹,一袭红的耀眼的霓裳轻揽着,凤冠戴于头顶,穿插着金银珠簪,贺天麒愈发狠厉起来,力气陡然间大增,将对手的兵刃都砸断了,面色狰狞,一双血红的双眸摄人心魄。      双腿一夹马腹,就那么朝马车冲了过去,早有罗国士兵将马车围成圆型,步兵自然无法抵挡贺天麒,而那些护在马车周边的骑兵身手定然不凡,不然也没那个荣幸能保护西夏女王。      一刀一槊朝面门刺来,贺天麒只好向后仰身紧靠在马背之上,单手握着枪尾大喝一声,横扫了出去,几声惨叫声伴随着高亢的马鸣声。      迅速坐正身子,长枪横于胸前接着四五把兵刃,咬牙切齿,显然很吃力,胯下战马都躁动起来,险些马失前蹄,反观那四五名罗国士兵也是面红耳赤,聚集力气使劲压着。      贺天麒吃力无比,苦苦支撑着,都怪自己学艺不精,连这种场景都无法应付,就在这时,贺天麒眼角不经意一瞥间,立马骇然起来,只见右方一柄泛着白光的大刀正朝自己疾驰刺来。      双手又腾不出来,只能惊恐的望着那把大刀一寸寸的靠近,脸色一下子白了。      “噗嗤!”      仅离贺天麒身躯数寸的大刀陡然间突兀的垂了下去,而那名士兵亦从战马上栽落而下,视线开朗了起来,士兵身后有一人映入眼帘,看那冷峻的面孔赫然是罗天霸。      贺天麒都捏了把汗,幸好罗天霸来的及时,不然还真难说,现在罗天霸可是救驾有功了!也算对自己忠心耿耿,除了沉默寡言之外,其他貌似都很优秀,回去之后应当好好封赏一番。      罗天霸使着一柄寒光闪烁的剑,马上作战也就他一人使短兵器,只见罗天霸冲至贺天麒身旁,往上一挥,那四五把兵刃就那么被砍断了,罗国士兵收势不住,兵器一断相继的跌落下战马。      贺天麒瞧着罗天霸刚才挥出的那一剑,也不怎么费力嘛,怎么就都能砍断对方兵刃?哎,看来这就是差距,以后得好好练练。      最终贺天麒凭借着大炮的威势取得了胜利,罗国五千士兵被杀的所剩无几,剩下的早已逃窜开去,平原之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双方的尸体,鲜血涓涓流淌。      贺天麒趴上足有数十平方的马车,一改之前的杀气腾腾,取而代之的是双眸满是柔情、爱怜,方晴茹让之前的一幕吓的花容失色,此刻尽在咫尺的凝视着眼前满身是血的贺天麒,眼泪哗的就掉落下来,心中百感交集,众目睽睽之下扑进贺天麒的怀抱。      “你为什么要来?”      第六十一章 用计用谋       贺天麒也没料到方晴茹会如此不顾众人的眼光,本以为后者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的,却意料不到会是这般局面。      之所以如此认为,不难猜测,贺天麒抢了罗国二皇子的老婆,婚事就算泡汤了,若是罗国二皇子到华朝找贺天麒报仇还好,倘若硬说西夏国悔婚,到时候大军压境,西夏的百姓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了。      方晴茹身为西夏女王这一点自然知晓,此刻恨也不是、气也不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反正如今已经将罗国的迎亲队伍杀跑了,那么无论罗国对谁出兵,两人都不能坐视不理。      “喔!喔!”高亢的声浪此起彼伏,那是华朝士兵的呼喊。      方晴茹这才意识到有那么多人盯着她二人看,连忙离开贺天麒的怀抱。      贺天麒就借着这辆豪华的马车,带着剩下的骑兵进入了西夏国,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一番了,以免被罗国打的措手不及。      两人在某处宫殿某间房屋商讨着,方晴茹商议那会手里还忙活着批阅奏折,只是心不在焉。      贺天麒就坐在案桌上,没错,是坐在桌上,方晴茹早就见怪不怪,对于前者一副**样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天麒,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连称呼都变了,这不还没嫁人呢,胳膊就往外拐呢。若是以前,方晴茹定会拿出主意,可是终究是个女子,一旦有了依靠就什么事都往贺天麒身上推。      “还能怎么样,打呗。”贺天麒两手一摊毫不在意的说着,“你西夏国还有多少兵马?”      方晴茹听这么一说,顿时不乐意了,娇嗔道:“哼,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将西夏城的百姓都抓到你华朝去,西夏国招募兵马也不至于这么难。”      “行,算我错了还不行么?到底有多少?”【奇书网﹕www.qisuu.com】      “十万。。。”方晴茹扭扭捏捏极不情愿的小声说着。      “国库还有多少钱财?”      “不多。。。一千多万两。”      “借给我吧,多造些炮弹,多几分胜算。”      “天麒,真的要打么?”      “你猪头啊你,不打难道让人家欺负啊?”      贺天麒回到了华朝,查看大军准备的如何,原本一天造两颗炮弹已是极限,硬是让贺天麒催逼着一天造三颗。      此刻独自一人关在房里,对着案几之上的白纸乱画一通,华朝、西夏国兵马加起来四十万,大炮三十门,炮弹四百多颗,胜算还是蛮大的,打不赢,起码也能守住城池,让罗国无功而返。      终于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罗国已经出动军队了,至于是攻打华朝还是西夏国还不确定,大军整整八十万!贺天麒一听这数目也吓了一跳,原本以为罗国顶多调用五十万大军就够多了,却料不到几乎倾巢而出,想突国也是倾巢,难不成这时代流行这个?      贺天麒不禁对这罗国二皇子高看了几分,能调动这么多兵马那么罗国的王位早晚都要落入他手中,既然人家已经调遣了军队,那贺天麒就要好好的打上一仗了,派出数十名探子前去观察罗国大军的动向。      目标到底是华朝还西夏国,探子一回来便知,只是贺天麒听到探子口中的消息后眉头紧锁了起来,罗国八十万大军分成两批,各四十万,竟然两国都攻打!      当下就下达命令,调出华朝十万兵马支援西夏国,以及十五门大炮,南宫明作为大军的主帅、武振东为副帅,如此一来,华朝同西夏国实力相当了,俨然已站在同一战线上,已结成唇亡齿寒的关系。      罗国大军一压境,塞北的燕鹄关还没打就快马加鞭的告急了,贺天麒率上前锋营、神机营、健锐营、华羽营、火器营共计二十来万兵马,带上各种防守器具,奔往燕鹄关支援去了。      二十大军一到,那些守燕鹄关的将领不由松了口气,就凭关上两、三万人马如何收的住,再者若是丢了燕鹄关脑袋说不定还得一起丢。      据探子回报,罗国四十万大军已在燕鹄关十里外安营下寨,至于西夏国一方如何,贺天麒没心思去顾及,他相信若是坚守的话,有老将领南宫明坐镇应该没什么问题。      贺天麒心想着罗国远途跋涉,定是疲劳之军,今夜何不前去偷营劫寨?于是就招集众将领商议,主意一出当下就被否定了。      “皇上,罗国军队虽疲劳但想必早做好防备的工作,如今我方人马少对方一倍,理应深沟高垒,坚守为宜。”南宫俊不愧有为将的风范,分析了敌我双方的处境。      在场之人,阮思蓉、金田卫基本只有听从命令的份,没办法,新来的只能从底层混起,除二人外多数人一致这么认为。      贺天麒脑袋不动,眼珠子却滴溜溜直打转,不知道这些将领是真有才华还是受华朝如今萎靡的风气所影响,贪生怕死,不管如何,还是要深思熟虑,毕竟双方人马悬殊,而贺天麒这方每个人都极其重要。      “各位,若是劫营必定能百分百成功呢?”贺天麒神秘一笑,饶有兴致的说着。      此话一出,在坐之人哗然,未免太自负了吧?!战场之上无百战百胜的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他们的皇帝却拍胸脯担保必定会劫营成功,这是何道理?难不成贺天麒有好主意?      “南宫俊,传令下去,今夜让众士兵好好休息,明日咱就大破罗国大军!”      南宫俊一头雾水,罗国四十万大军岂是说破就破的,更何况还未曾交战,敌军状况如何都还不熟悉呢,虽然有众多疑问却也只好领命。      “金田卫、罗天霸,你二人选四千轻骑兵,准备几百只大鼓,只需如此如此,明日定叫它罗国军队有来无回!”      罗天霸、金田卫二人领命下去了,四千轻骑兵分成四部分,金田卫能够率领千人的队伍,此刻脸上还是洋溢着激动之色,尽管并不是很重要的差事,不过他已经知足了。      按照贺天麒的吩咐其余的人尽皆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而他自己并没有参加今晚的劫营,明日还有大军需要贺天麒指挥呢,是以早早就歇下。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夜晚!      罗国军营错落有致,白色的营帐有规则的矗立着,一队又一队的士兵正来回巡视着,整齐厚重的步伐声、盔甲摩擦之声,可以看出士兵庄重、警惕不已。      营帐外站岗的士兵,拄着长枪、大刀,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之下,泛着寒光,熠熠生辉,随着夜色的渐沉,罗国士兵大多数早已进入梦乡。      步伐声响、铠甲摩擦发出的叮当声以及夜风呼啸而过的呜呜声,再无其他声响,兴许夜太深了星辰早已躲入乌云中睡着了,看天色,已是寅时,正是人最好睡的时辰,凌晨三点至五点。      忽然!      “咚!咚!咚!”      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天的鼓声,金鼓喧天,彻底打破了夜的沉寂,如潮水般涌来。      罗国士兵开始慌了,纷纷从梦中惊醒过来,抓起武器就冲出营帐。      “劫营!敌军劫营!”慌乱中的士兵不知谁高喊了声,顿时罗国士兵纷纷开始集合起来,一队一队的朝鼓声方向追去。      还有很多人衣衫不整,边穿衣服边爬上战马,只是营帐之内并未发现一个敌军,但是鼓声还在急促嘹亮的响着,他们只好分成四批追了出去。      追了几里,却不见华朝敌军身影,如欲再追又恐怕有埋伏,只好侧退回营,每个人都是一肚子火,满脸的愤怒之色,好好的清梦让人打扰惊醒,又不见身影,有气无处发泄,闷闷不乐只好再次躺下睡觉。      约莫过了有一个时辰,整个军营的士兵除了值夜的之外,其余的尽皆再次进入了梦乡,夜,又归于静寂。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可恶的锣鼓声再次响了起来,罗国士兵又是一阵慌乱,立马又惊醒了过来,破口大骂的冲出营帐,循着鼓声第二次追了出去。      如此又追了几里,华朝敌军的身影鬼都没看到一个,又是一肚子怒火,一路骂个不停返回营帐去了。      金田卫等人那个乐,这也叫劫营?反正贺天麒只吩咐他们这般做法,其余不用多管,倘若事情办的漂漂亮亮就是首功!      “华朝将士,准备好了么?!”金田卫回顾着身后的士兵,每人的战马之上或栓着铜锣或系着大小不一的战鼓,看样子准备第三番骚扰了。      “准备完毕!”      “冲!”      “咚!咚!咚!”      罗国士兵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如此三番两次的被人打搅了清梦个个面露凶煞,真的很想将那些人碎尸万段,恐怕只有如此做才能一解心头之恨,这一次他们是和衣而睡并没有脱去铠甲,眼睛一挣,拎起武器就冲了出去。      这次追赶出去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不过纵是如此,还是一样的结果,依然不曾瞧见华朝士兵半个人影。      好好的一个晚上,就这么让华朝士兵折腾到天亮,恨的咬牙切齿。      第六十二章 大败罗国       罗天霸、金田卫等人忙碌了一夜,天际泛起鱼肚白之后才回到燕鹄关,而罗国一方折腾了一夜个个疲困不已,原本主将安排今日攻打燕鹄关,如今只能另作打算了。      贺天麒一方的将士睡了个饱觉,如今已是人头涌动,开始集合了起来,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二十万大军,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呐喊声撼天动地。      一声令下,十五门大炮在前,大军缓缓开动,朝燕鹄关十里开外的罗国营帐行去。      “杀!”二十万人齐齐的高喊声令大地为之一颤,蜂拥奔入罗国的营寨。      罗国士兵正睡的正香呢,巡逻的士兵也才数千如何抵挡,大炮轰炸不断,在睡梦中就那么丢了性命,罗国一瞬间土崩瓦解,被杀个措手不及,毫无准备,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战斗力大大下降。      华朝士兵见对方如同稻草一般任自己收割,士气大振,显得骁勇无比悍不畏死,到处充斥着凄惨的哀嚎惨叫声,哭爹喊妈,未能及时苏醒的罗国士兵被踩成了肉泥。      厮杀了大半天,已近黄昏,罗国开始溃败而去,抱头鼠窜、慌不择路,华朝二十万大军杀的双目血红,穷追猛打,战争已一面倒,战场如同人间炼狱一般,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一战,以少胜多,若不是贺天麒的谋略,这场战还不知道要打到何时,去了二十万回来却是二十五万,俘获罗国士兵数万,可谓大获全胜。      大军又再次回到燕鹄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激动之色一览无遗,有功的记功,有罪的就罚,庆功宴自然免不了。      而西夏国还在同罗国僵持着,起初压力甚大,自从华朝击败了罗国四十万大军,西夏国才觉压力顿减,贺天麒时刻注意的战局,方晴茹那可是他指定的第四个皇妃,容不得有半跟毫毛的损失。      如此又修养几日,贺天麒打算挥军北上支援西夏国,就在此时,罗国却突兀退兵,当下就召开会议,探讨着罗国是否有其他阴谋。      “诸位各抒己见吧。”位于上首的贺天麒发话了。      “皇上,想必罗国听闻四十万大军溃败,又生怕我们同西夏国内外夹击才撤退的。”南宫俊猜测到。      “有皇上御驾亲征,罗国闻风丧胆了,被皇上打怕了!退回老窝去了。”      “我华朝将士骁勇善战,想必罗国是怕了。”      “。。。。。。”      众人之乎芸芸,将贺天麒及华朝捧上了天,贺天麒闻言却一脸黑线,若不是自己想的馊主意,哪能如此迅速的取得胜利?胜利都还不知道归属哪一方。      讨论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个比较合理,会议就散了。第二日,令贺天麒惊异的是,罗国派了名使者前来,众人不明所以,不久前还打着仗呢,如今派个使者来做甚?      回到华云城皇宫,并没有在大殿同罗国使者见面,而是在御书房召见,行礼毕,贺天麒也不拖沓,对于使者来至华朝所为何事还是大感疑惑的,当下就直问道:“不知使者来我华朝有何事?”      “尊敬的华朝皇帝,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小人是罗国大皇子所派来的。”说到这,使者顿了顿,“大皇子希望能与华朝合作。”      “哦?合作?怎么合作法?”贺天麒一听就来了兴趣了,两位可是争夺着皇位呢。      使者不答,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恭恭敬敬的递给贺天麒,后者迫不及待的打开瞧了起来,越看越是心惊,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上面写着,罗国大皇子意欲与华朝联盟,就在二皇子领军攻打华朝、西夏国之时,大皇子就在罗国内发动兵变,二皇子不得不退兵回罗国,想让华朝出兵助他一臂之力,内外夹击二皇子的大军,若大皇子夺得皇位便保证永不侵犯华朝,并且还割让两个州郡给华朝。      贺天麒总算明白攻打西夏国的罗国士兵要撤退,若是让大皇子取得皇位,那二皇子就无容身之地了,看完之后不由得陷入沉思。      若是出兵,内外夹击,有九分胜算,就算无法歼灭,驻军罗国等到二皇子大军的粮草耗尽之时再杀出去,不过对于大皇子的承诺,贺天麒还是不敢苟同。      若是不出兵,让两位皇子打个半死,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比之前者还来的划算。      使者见贺天麒处于思索当中,连忙诱惑道:“华朝的皇帝,大皇子愿意无偿出资一千万两作为华朝的军费。”      此话一出,贺天麒又皱了皱眉头,原本打算拒绝罗国使者的,现在对方却开出了这样的条件,当下再三琢磨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朕答应你们大皇子出兵,不过这一千万两。”看来贺天麒看中的还是这钱财。      罗国使者听这么一说,哪里还不晓得贺天麒的意思,见后者答应出兵面容便张开了,“华朝皇帝,待小人回国后立马禀报大皇子让其押送过来,华朝皇帝可满意?”      “满意,大大的满意!”贺天麒微笑着说道,还当真他会出兵啊?罗国使者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商议毕,贺天麒故意邀请罗国使者多待几天,意料之内的是后者刻不容缓的奔回罗国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贺天麒就在等那一千万两的到来,一边又调兵遣将,众人无不劝导着不该出兵,理由很明显,罗国才攻打华朝不久,让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以削弱罗国的实力才是上策。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将一千万两盼来了,十万大军早已准备就绪,于是便随同护送银两的士兵一起出发,贺天麒并没有去,只是让南宫俊去,自个跑西夏国去了。      十万大军不缓不慢的行着,即将抵达罗国边境,早有探子来报,二皇子正拼命近乎疯狂的攻着城,看来已经知晓华朝出兵支援大皇子,若是短时间内攻不下,对他一方可是大大的不利。      护送银两的士兵率先回到罗国去了,禀报他们的大皇子,华朝出兵了!南宫俊安营扎寨,贺天麒还是很大方的,将罗国赠送的一千万两分拨出一半犒赏将士,如今营中都能吃到肉呢!      又过了数日,南宫俊却迟迟不进军,大皇子无奈只好再派出使者催促前者快进攻,使者有去无回,让南宫俊给砍了!贺天麒早有吩咐,他只是照做罢了。      饱饱的享受了顿丰盛的午餐,南宫俊发话问道:“将士们,吃饱了吗?”      “饱了!”      “行,皇上有令,咱们班师回朝!”      十万大军一人不少的又折回华朝而去,大皇子收到消息气的脸色铁青,拿他的钱好好吃喝上一阵时日,却又不做事,大皇子能不气么?!不过,二皇子那边却高兴的不得了,如今没了后顾之忧就可全力攻城了。      大军优哉游哉的回到了华朝,全然不理会背后大皇子的大骂之声,反正他们只听命令行事,有肉吃有酒喝彩不管那些。      却说笨到西夏国,关隘也是遭受摧残,城墙染着风干的血迹,墙壁上还留下醒目的痕迹,见证了罗国攻城的惨烈,空气中还弥漫血腥味,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都已平静了下去。      西夏国西夏城皇宫,某处宫殿。      贺天麒坐在椅子上,与其说坐还不如说蹲,双腿踩在椅子上,情操甚高的品着茶水,此番前来可是有要紧事要做的,那就是将方晴茹收入**。      “华朝的皇帝,你的二十万大军什么时候回去呢?”      这是西夏国诸多官员的提议,早点让华朝大军退回去才是硬道理,驻扎在西夏国内并不是很好的事情,万一趁势造反夺了西夏国那可就惨了。      “那个不急,咱们貌似还有事情未办妥吧?”贺天麒嘴角挂着莫名的微笑,看在眼里寒在心里。      “还有事情?什么事?”方晴茹眉目一挑,轻吟着。      “那个,我帮你打退了罗国大军守住了西夏国,你是不是该报答一下?以身相许啊,之类的。”      “哼,你还敢说,若不是你抢。。。罗国也不至于兵犯西夏国。”方晴茹脸色一红。      “我说你真的喜欢那暴力的罗国二皇子么?我还不是为你的幸福着想,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方晴茹掩嘴一笑,灿烂无比,“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话有意思。只是我西夏国没有你们华朝的太监,你们华朝不觉得残忍么?好好的一个男人。。。”,说到这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      “我也没办法,那是俺祖宗十八代传下来的。你倒是说说啊,嫁不嫁给我!你嫁呢,还是嫁呢,还是嫁呢!”贺天麒厚着脸皮说了出来,全然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方晴茹闻言低下头去,手中拿着本奏折,不答。      贺天麒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凑了过去,瞧了瞧奏折,将脑袋又换了角度,“喂,我真是佩服你啊,佩服的六体投地啊!奏折也能反着看啊?”      调侃的话语却让方晴茹一惊,对于贺天麒何时来至近前丝毫未曾察觉到,极其尴尬的将奏折旋转一百八十度。      “要本女王嫁你,可以,不过,本女王有一个条件!”      第六十三章 册封皇后       贺天麒听方晴茹的话语,顿时便被吸引了过去,后者明明喜欢他,如今又有何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办的到一定答应,就算将天上的月亮、星星摘下来也义不容辞!”贺天麒紧瞧着方晴茹,迫切的想要知道后者会开出什么条件。      只见方晴茹抬起头来动了动嘴唇却又低了下去,用微不可闻的声调说道:“我。。。我要当华朝皇后。”      贺天麒一怔,原来是想要母仪天下啊,皇后有那么好么?皇帝每天都忙的半死,若是贺天麒懒哪有闲暇功夫跑来跑去的,皇后亦是如此吧,掌管偌大的整个**(虽然现在**很冷清。。。),一应开销、零花钱,还有诸般事宜都是皇后处理。      想了半颗,贺天麒连连摇头,果断道:“不行!”      “为什么?”方晴茹一听,顿时就急了,鼻子酸酸的,难道堂堂西夏国女王就当不得华朝的皇后么?      “我最注重文明道德观念了,先来后到,前后有序,在你之前已经有。。。”贺天麒皮笑肉不笑的竖出了三根手指头,“已经有三位妃子了,俺道理,皇后也是她们。。当中一人当。。”      “什么文明道德什么道理,本女王看都是歪理!哼!”方晴茹赌气似的扭过身子,“自古以来不是有能力的女子担当的么。”      “你也说了,自古,规矩是人定的嘛,那个。。。当皇后也没什么好的,还要发工资啊、处理宫女的纠纷啊,几百加几千啊,几千加几万啊,到时候整天忙这忙那的,都成老太婆了。”贺天麒极力劝解着。      “哼,本女王不管,本女王就要当皇后,否则你就别想娶本女王!”方晴茹两行热泪,哽咽着说道。      “我。。。真。。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皇后。”      方晴茹转过身来,一抹面庞的泪水,昂着头直视着贺天麒,“人家都说你们华朝的皇帝有**三千,而皇帝只陪皇后,其他妃子都不管。”      贺天麒闻言一愣,旋即恍然,紧接着昂头哈哈大笑起来,方晴茹却是一脸的困惑,娇嗔道:“你笑什么?”      “实在太好笑了,我以为你看中的是皇后的大权,没想到却是如此,认为我会不陪你!”      “哼,难道不是么,有了你的皇后,你又怎么会陪妃子。”方晴茹不服气的反驳着。      “哎,那你有没有打听一下,我是如何对待我的三位妃子的?”贺天麒反问起来。      方晴茹一时语塞,只好说道:“那你都是怎么对待的?只宠幸大妃子?”      “这你就错了,我很平等的,一个晚上陪一个,绝不偏袒的。”      听此一说,方晴茹只觉羞愧不已,不过仍然倔强着:“谁信!”      “不信?那你嫁给我之后不就知道了么?”贺天麒淫笑着。      “你一副无赖,你不是说过,什么男人的话像什么天气预报吧,只能信七分!”方晴茹依然不屈。      贺天麒愕然,找不到话语回答,语塞啊。      “不然你到华朝跟我的妃子亲近一番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想想,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方晴茹也赞同,将西夏国之事交付大臣去处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随同贺天麒前往华朝。      方馨兰、聂青、许云、贺雅凤以及方晴茹正在庭院聊着天,有说有笑。      贺天麒却躲在一旁竖着耳朵聆听着,不过只能听到银铃般的笑声,五女全然没有因为身份而产生隔膜,俨然如同普通女子一般,无话不说,融洽不已。      “奴婢参见皇上!”      突兀的参拜声响自贺天麒后方传来,回头一看,只见两名宫女端着茶点正下跪行礼,再次回头看向五女,已经停止了交谈正目光望向这边。      贺天麒有点郁闷,被发现了,看着五女其乐融融的,一时看的呆了,如今已然暴露就没必要隐瞒,大感不满,“起来吧。”      “皇上,您。。。”方馨兰指了指刚才的角落,看似询问意思却很明显。      “那个。。。今儿个天气不错,朕出来逛逛。”贺天麒笑了笑,忽悠道。      “呦,都逛到角落去了。”方晴茹一副不以为然,调侃道。      “那个。。。刚刚看到只老鼠。。。”贺天麒继续忽悠着,“你们在聊什么,有没有说朕坏话?晚上可扰不了你们哦。”      “皇上又没正经了。”聂青道。      “咱们到亭子说话。”      方晴茹不乐意了,“我们女孩子家说话哪有你的份,还是好好的去处理国家大事吧。”      “都一家人了,怎么就没朕的份了!”贺天麒脚步未曾停下继续行走着,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西夏国的女王,怎么样,是不是要嫁给朕啊!”      “嗯。你不是常说有待考擦吗?”      贺天麒闻言就哑然了,怎么方晴茹老是用他的话语来堵他。      “皇帝哥哥,凤儿听女王姐姐说了好多奇怪的词,都是皇帝哥哥发明的么?”贺雅凤挣着清澈明亮双眸凝视着贺天麒。      难道你发明的?贺天麒没好气,总不能告诉她们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那个。。。明天就是黄道吉日,迎娶晴茹还有册封皇后同时进行。”      “诶!朕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见众女有话要说,贺天麒连忙将起扼杀在摇篮里,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干瞪眼的五女。      说是明天,其实还是过了好几日,西夏女王方晴茹还要回到西夏国去,等待贺天麒迎娶,圣旨一发布,整个华朝轰动了起来,取妃子并不是大事,可大可小,不过册封皇后那是大事,华朝子民有权知道,也必须知道!      贺天麒又是心疼不已,一箱箱的银子从国库中搬出,华朝子民沉浸于喜庆的氛围中,皇宫红光冲天,宫女、太监忙碌个不停。      皇后是谁?显然是方馨兰!也不让宫女打扮,众女直接给她化妆打扮,而方馨兰的老爹,褶皱的老脸上充溢着笑容,逢人先笑上三分,道贺的官员络绎不绝,门槛换了一个又一个。      先迎娶西夏国的女王方晴茹再册封,贺天麒可不马虎,迎亲一事尽量办的无缝隙,他有了抢人的经验自然得提防着别人效仿,迎亲队伍一万,还配大炮,队伍俨然浩大无比。      人是接来了,现在就是册封皇后了,寻常来讲,若是登基为皇前已有正室,那么登基后一般册封正室为皇后,不过凡事都有意外,但是贺天麒没有意外,册封方馨兰为后。      昭告天下,普天同庆,册封仪式隆重而繁缛,第一,发册,发册一事本是太师的责任,奈何太师杨可青早让贺天麒砍了,只好交由方馨兰的父亲方卓,除了册之外还有皇后印,将**权利授予方馨兰。      接下来便是皇帝、皇后逛一便京都华云城,贺天麒穿着宽松的王袍前去怡兰宫接应方馨兰前去‘游街示众’。      看着方馨兰在宫女簇拥款款而来,贺天麒不禁看的呆了。      身着红裳,腰系魈裙,自然体态妖娆,懒染铅华,生定天姿秀丽,云齑半整,有沉鱼落燕之容,星眼含愁,有闭月羞花之貌,恰似常鹅离月宫,浑如织女下瑶池。      就那么石化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的,口水都留了出来,人靠衣装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皇上。。。”      没反应。      “皇上。。。”      “啊!”贺天麒总算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才继续办要紧事。      这时的皇后与贺天麒这位皇帝平起平坐,两人走上了豪华的马车,五匹马儿在士兵的牵动下驶出了皇宫来至华云城。      车轮缓慢的滚动着,街道两旁跪满大片的百姓,在士兵的围栏下翘首以盼,意欲一睹当今皇帝、皇后的尊荣,粘一沾皇气,好让自己走好运。。。      贺天麒摊着脑地微笑着朝华朝子民不断的挥手,两只手轮流替换挥动,驶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人山人海。      方馨兰却是矜持多了,只是安安静静的端坐于马车之内,看那两双洁白的纤手,此刻正紧张的抓着裙角。      刚开始,贺天麒热情高涨,随着时间的推移显然累坏了,缩回了马车之内,捏了捏僵硬的嘴巴。      “皇上,您没事吧。”方馨兰关心的问道。      “没事,现在才发现,微笑只是表情并不代表心情。累死老子了,何时才绕完。”      话一出口,一只玉手贴在了贺天麒的嘴唇上,“皇上,如今普天同庆,怎么能说不吉利的话。”      “行,不说就不说,不过的确很累啊。”      马车颠来复去,贺天麒脑袋靠在方馨兰肩膀上打起了瞌睡,方馨兰低头甜甜笑着。      “皇上,到了,该下马车了。皇上,皇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华云城的大街总算扰了个遍,方馨兰推了推还在熟睡中的贺天麒,轻轻呢喃着。      “啊?!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瞧瞧环境,早已没有了喧嚣的百姓,此刻正在皇宫之内。      “哇,一觉醒来天都黑了。老婆,咱睡觉去,弄个宝宝出来。”      第六十四章 曹州瘟疫       西夏女王嫁到华朝,自此两国合并为一朝,名字还是华朝,开始了互通交流,前些日子让贺天麒砍掉脑袋的官员刚好让西夏官员充当,如今已没有了西夏国了,尽管众多西夏官员反对,还是无法力挽狂澜,依然划入华朝版块。      众多官员忙着合并之事,贺天麒却时常调戏四女,整日泡在温柔乡嬉闹,奈何日子不长久,又要办事了。      在庭院中同四女闲聊着,手中拿着锦衣卫送来的密报,脸色阴沉无比,咬牙切齿,瞳孔收缩正盯着奏折,四女亦瞧见了贺天麒的反常,当下也不嬉戏乖乖的站在一旁,互相推搡着希望对方能上前问问发生何事。      “皇上,什么事让你这般愤怒。。。?”最终皇后方馨兰站出来询问道。      贺天麒闻言看了方馨兰一眼,合上折子,道:“看来朕又要出宫了。”      “啊,皇上要去做什么?”方晴茹一听急了,连忙问了起来。      “曹州大半的城池都闹瘟疫。”在‘前任’贺天麒留下的记忆中,他活了十几年,瘟疫就发生过一次,那可是大大的不祥之兆,华朝之人全都认为是上天降下的处罚,而惩罚的来由华朝子民一致认为是当今皇帝的昏庸所为。      奏折上除了汇报曹州有瘟疫之外,还有当地百姓的怨言,说贺天麒弑母杀弟已惹怒了上天,还有在大殿中对那些官员说杀就杀,是以上天才会降下瘟疫。贺天麒深知,如果此次处理不了,有可能导致曹州百姓造反,如今都是连年征战,国库空虚,人口大量减少!      当下四女听了之后尽皆骇然,在贺天麒的意料之中,“怎么,你们也认为朕乃是昏君?”      四女一惊,纷纷下跪齐声道:“皇上,臣妾不敢。”      “起来吧,不关你们的事。”贺天麒虚扶了一把,又撇头看天,轻声说道:“老天?真有那回事的话,那么肯定是瞎了眼了,既然朕是昏庸的君主,为何要去惩罚无辜的百姓,直接冲朕来就好了。”      话音一落,晴空万里的苍穹立马风云涌动,朵朵乌云自遥远的天际蔓延而来,皇宫瞬间就笼罩黑暗之中。      草,你个叉沙包的,该不会真有那么一回事吧?贺天麒胆寒,无论怎么说他都不会信的,瘟疫古来有之。      “皇上。。。”四女都慌了,脸色担忧焦急之色。      “没事,朕倒要看看老天是否真的要惩罚朕!”贺天麒虽心惊却说得铿锵有力,“你们都回宫去休息吧。”      “皇上。。。”      “这是命令!”      “臣妾告退。”      四女离去了,但是并未走远,聚在屋中时刻注意着贺天麒,不多时就有许多太监、宫女前来相劝,不过都让贺天麒叱退了。      “轰!”一声巨响,一道拇指(是拇指哦,别看错了!咱不是写玄幻的。。。)粗的白色闪电突兀的划过天际,紧接着轰隆隆声不断,乌云翻滚澎湃,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哗啦啦~”说时迟那时快,漂泊大雨说来就来,如同断了线的珠链。      贺天麒摊开双手,昂头看天,任雨水肆无忌惮的拍打在脸庞之上,不多时全身就被淋了个透,感受着初夏的第一场倾盆大雨,雨珠粘在面庞上,又让后落下的雨水挤落,尖尖的下巴流淌着一条水线。      奇异的是,贺天麒只觉雨水并没有继续打在自己身上,仿佛在雨中被独立开来,原来在他的头顶有一块布,再仔细一看,赫然是雨伞。      只见四女每人手中都握着柄颜色各一的雨伞,皇后方馨兰与贺天麒共用一把,贺天麒此刻却是在想着曹州患了瘟疫的百姓不知如何渡过这场大雨。      “皇上,请以华朝为重,保重龙体。”      贺天麒本没有淋雨的意思,只是想瞧瞧老天如何惩罚于他,如今四女一副我见犹怜,前者也不想让她们担心,一转身只见后方跪倒着一大片士兵、太监、宫女。      贺天麒愕然,感到震惊无比,想想也就莞尔,他这个皇帝都在淋雨,更何况士兵、太监、宫女,前者顿觉有点愧疚,好端端的让他们活受罪,一个命令就让他们下去了。      这场雨时大时小的下了两日一夜,第三日贺天麒就迫不及待的准备赶往曹州,四女一百个不愿意,瘟疫可是会传染的!在众女一再央求之下,方晴茹随同他而去。      随行的还有几名御医,医术自然是高超的,贺天麒一番询问之后,宫中只有一瓶可解瘟疫的药粉,还是上次研制出来的,贺天麒就破口大骂了,事隔六七年都没再次制造,真是该罚!还真傻傻的以为只要君主圣明就不要爆发瘟疫。      责骂也于事无补,只能让御医院的诸多御医赶快配制,让贺天麒想再次骂人的是配制一小瓶药粉至少四个月,难不成真要像上次那样将染上瘟疫的人一把火烧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现在瞎想也无用。      保护的人自然是不可少的,大内高手武振东、阮思蓉、罗天霸、金田卫还有其他人,大内高手都是科举考试武考之人。一行十多人乔装成商人赶往了曹州,不过在行动之前,贺天麒早已拨下款,只是要慢点。      行了两日,总算抵达曹州。      “谁知道前面的什么地方?”      “回皇上,前面的曹州乾元城。”      “你榆木脑袋啊!说过多少遍了叫少爷!”贺天麒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不过对于乾元城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似曾听闻却又想不起来。      “少爷,中州知州郑爱乾被少爷拈去乾元城当县令。”武振东还算比较细心,提醒了起来。      贺天麒猛然大悟,没错,当初在船舫的时候为了许云将郑爱乾贬为乾元城县令,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也好,看看这郑爱乾是否有长进。      “走,进城!”一声令下,众人鱼贯而入进入了乾元城。      一踏入乾元城顿时就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整个乾元城似被无形的氤氲所笼罩,街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呻吟哀嚎的百姓,面目狰狞,看不清原来的面目,一块一块的红色烂肉令人惊惧,有严重者一张脸庞早已腐烂的不成样子,看不到一处完整的,手背亦是如此,此刻正在地上翻滚着,看样子应该极为痛苦,口中念叨着“我不想死。”“救救我!”。      瘟疫席卷了曹州,贺天麒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来由的一阵心痛,那些都是他的子民啊!看来瘟疫的严重程度还是超乎他的意料,据贺天麒认为瘟疫只是统称,有败血症瘟疫、鼠疫、天花、流感等等。      “草,朝廷那些官员都TM是吃屎的,若不是有锦衣卫的禀报如今还蒙在鼓里!”贺天麒越想越气,恨的直咬牙。      众人见状亦都动容,方晴茹更是紧紧抓着贺天麒手臂,不敢正眼瞧着染上瘟疫之人。既然就那么让百姓躺在大街小巷之上,这县令、知府等地方官怎么当的。      兴许贺天麒误会了乾元城的官员了,远处走来几人,尽皆将鼻子、嘴巴用布条蒙的紧紧的,有衙役有普通的百姓,两人架着一个带走了。      贺天麒这才有点满意,当下就让御医前去诊治,那几名衙役、男丁只是多看了他们几眼,继续忙着手中的工作,御医明显很忌惮,不敢靠的太近,带着手套蒙着鼻子、嘴巴,这也难怪,毕竟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貌似治疗的药粉只有一份!一瓶!      半响,那些御医检查完毕。      “皇。。。少爷,的确是瘟疫。”      一名御医这样说道,贺天麒将目光投向其他御医,无一例外纷纷点头,贺天麒心湖并没有泛起过多的波澜,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事不宜迟应该展开行动,虽然没有治疗的药粉,不过减轻他们的痛苦、暂时压制一下还是做的到的,几名御医不等贺天麒发话就自行忙碌起来。      “不用忙了!”贺天麒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们此番前来不是要控制瘟疫的么,怎么又让御医不要忙了呢?!      贺天麒自知若是不对他们解释一番,他们定会不甘心,“御医才那么几位,难不成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去控制?所谓人多力量大,我们应该借助官府的力量,配制好药物,让患者前来领取!”      这么一说,众人也觉有理,当下就找了家客栈。      一进入客栈,冷清,除了掌柜的跟店小二之外无其他人,两人还是柜台打盹,一个人睡觉没伴,两个人凑个伴。      “掌柜的!”武振东声若巨雷,顿时就将掌柜、小二惊醒了。      二人不约而同的打量了下贺天麒一行人,露出狐疑的目光却掺杂着惊喜,看样子是外地人,不解的是如今正闹瘟疫,贺天麒他们为何会留在乾元城,惊喜的是,这客栈不知多久都未曾有客人了,一切的缘由都归根于该死的瘟疫。      贺天麒将整个客栈包了下来,接下来便是商议控制瘟疫一事了。      第六十五章 染上瘟疫       兴许是遭受瘟疫的缘故,包下客栈并没有花费过多的钱财,不过贺天麒不在意这个,又不是包不起。      御医收到的命令是开始配置药物,如今才一个乾元城就近三分一的人染上瘟疫,曹州其他城镇的情况都不知如何,药材肯定要大量的,是以就将乾元城所有的药店都包下了,御医需要什么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不过相比其他郎中、大夫也知晓减轻患者痛苦的药材,恐怕药店所剩的药材不多,是以派人到皇宫取药材,另一边催促着赈济的钱财。      “振东,你去通知县令、知府待会来见本少爷,本少爷现在想去外面看看。”      “少爷,万万不可啊,如今外面正传播着瘟疫。”劝导之人乃是武状元阮思蓉,其他人也相继附和着。      “你们不都认为,本少爷是昏庸的君主么,既然上天要处罚本少爷的话,就算待在客栈也不见得相安无事。”      “振东,给你令牌。”      免死金牌武振东也有一面,只是这令牌不是免死金牌,而是贺天麒命人独制的,普天之下只有一面,正面刻着二字:皇帝,反面刻着:贺天麒!      诸般事情交代完毕,带上阮思蓉、方晴茹就出了客栈,本来贺天麒不想带上方晴茹的,奈何抵不过对方的软磨硬泡。      走在大街上,空气都充斥着难闻的腐朽气味,方晴茹遮着面纱,这回所表现出来的没有之前那么惊惧,眉目洋溢着爱怜,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痛,行人少的可怜,偶尔碰上一两人也是形色匆匆。      忽的,贺天麒三人顿住了脚步,只见前方临时搭建了个木棚,木棚里边铺着稻草,而住在木棚之内的众人尽皆都是患上瘟疫之人,衙役、男丁不时的架着患者将其安顿在里边,只见一名年轻男子身穿朴素的衣衫,正手忙脚乱的指挥着。      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长的不错,只是贺天麒觉得那年轻男子给他的感觉是深邃,无法琢磨,像及了华朝官员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兄台,幸会,幸会!”贺天麒走过去一抱拳搭讪了起来。      男子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恢复正常,打量了一番贺天麒,目光在方晴茹娇躯上多停留了几下。      “有礼,有礼!看三位。。听口音兄台不像本地人,只是乾元城正闹瘟疫,在下奉劝一句还是早早离去的好。”      贺天麒只能心领了,瘟疫不控制起来,他貌似不会走。      “兄台有所不知,在下世代都是做些药材生意,听闻曹州闹瘟疫,心里过意不去,希望能助上一臂之力!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男子闻言呵呵笑道:“大名不敢当,贱名李忒(TUI)华”      贺天麒眉头一皱,什么破名字,仔细一想,顿觉厌恶无比,忒华,推华,推翻华朝!虽心中大感不满,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足,“幸会幸会,在下麒天贺!”      “呵呵,兄台之名却是与当今皇上有几分相似。”      啧啧,你个叉沙包的,果然不简单,贺天麒暗暗称奇,那股深邃看不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哪里哪里,只是贱名罢了!适才见忒华兄忙碌不已,不知在下能帮上什么忙否?”      “那李某人就斗胆请麒兄助我一臂之力了。”李忒华沉思半响,也不推辞。      “你们两人在一旁待着吧,本少爷去帮帮忙。”对着方晴茹、阮思蓉摞下句话就跟随李忒华而去。      帮忙搀扶患者,端茶送水的,还真是够忙的,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眼前却出现一瓷碗,碗中盛着透明的水。      方晴茹将瓷碗递到贺天麒近前,瓷碗还破了个缺口,不过里里外外却是干净明亮,显然前者已经洗过。      贺天麒接过,仰头,喉咙动了几下,瓷碗便见底了,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水珠,不禁眉头又挑了起来,“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外边嘛!要是万一感染上怎么办。”      近乎怒斥的声音传入方晴茹耳中,她却是喜笑颜开,因为这是关心的话语,就在这时。      “来,大伙喝药了!”循声望去,只见李忒华身旁不知何时多了口大锅,对着那些照顾患上瘟疫之人的众人吆喝着。      “麒兄,你也过来喝碗吧,想必药效也快过了。”李忒华朝贺天麒招了招手,后者却是一脸疑惑,药效过期?      两人来至李忒华身边,只见大锅里盛着满满的黑不溜秋的药液,众人舀起一勺往自己碗里倒着。      “李兄,适才你说的药效过期是什么意思?”贺天麒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李忒华闻言用惊异的目光望着贺天麒,“麒兄,难道你知道瘟疫会传染吗?”      “这是到是知道。”      “那就对了,像我们照顾这些染上瘟疫的,隔几个时辰都要喝一碗的,防止被传染的!”      贺天麒、方晴茹大惊失色,一时大意,竟忘了瘟疫传染度极强,这下可好,人家一干人等都是有喝过药的,两人都暗自揣测着若是染上瘟疫如何是好?      就在二人出神那会,李忒华已将药碗递了过来,“快喝吧,要是感染上了瘟疫,忒华可成了罪人了。”      贺天麒也不拖沓,毫不犹豫猛灌几口,“茹儿,你也喝点吧。”      “哼,你喝过的我才不要呢。”      “姑娘,这碗是干净的,您也喝点吧。”李忒华也朝方晴茹递过去一碗,这碗的确是干干净净,后者这才满意的轻抿了几小口。      “多谢李兄了。”      “呵呵,说什么谢呢。”      方晴茹被之前一事吓的不轻,只是同阮思蓉远远的站一边,并没有再次走进木棚,再三劝导贺天麒不要再去,奈何后者像及茅坑里的石头,方晴茹只觉他又臭又硬。      间隔几分钟、半个时辰、两三个时辰就有染上瘟疫的人士被架着来到木棚,贺天麒俨然忘却了这是瘟疫,会传染的瘟疫,仍旧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忙着。      若今天来的不是阮思蓉而是武振东或其他人,定会前去帮忙,皇帝都在忙活着他们没理由站一边,只是阮思蓉是女扮男装。      忙碌的整个下午,贺天麒实在累的有够呛的,阮思蓉、方晴茹也过意不去,站在水源旁帮忙倒水,仅此而已。      “吃饭了!吃饭了!”远处传来了大喝声,只见好几人,每两人抬着一木桶,隐约可见里面装着液体,似牛奶一般,不过比之牛奶稀的太多了。      待到那些人走至木棚,贺天麒才明白那是众人的晚饭!此刻再也秉持不住,平静的心湖被人丢了一块石子进去,泛起阵阵涟漪,眼前这些男女老少可都是贺天麒的子民啊!他自己在皇宫每餐就是一百零八道菜肴,现在众人喝的是粥,一碗粥清晰的可见到那么几颗米粒。      心里的某跟弦深深的触动着,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众人,越想越愧疚。      “天麒,不要难过了,你不是常说面包会有的么,这只是暂时的,如今你都来了,想必他们很快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方晴茹仿佛看穿了贺天麒的心事,娇滴滴的安慰着。      贺天麒柔情的望了眼方晴茹,贤妻良母啊,娶妻如此何患其他!      “麒兄弟,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吧。”      “不,不,不。”贺天麒连忙摆手推辞,并非他嫌弃而是吃不下,根本就没有多少粥,贺天麒又何必跟众人抢呢。      “对了,李兄,不知是谁慷慨解囊,为患者做的饭?”      李忒华听这么一说,不禁连连摇头叹气,“哎,瘟疫横行了几个月,男女老少都无法干活,只能坐吃山空,这些无非是众百姓家中拿出的粮食。哎,不知朝廷何时会拨下款来。”      贺天麒心里只觉有点不是滋味,几个月了那些朝廷官员竟然都不知道!还是刻意隐瞒或者消息让有心之人拦截了?      “李兄,在下敢打赌,明日朝廷必将有所行动,到时候瘟疫会得到控制,患者也不用只吃不见米粒的稀粥了。”      “哦?明日?何以见得?”      心里一咯噔,贺天麒这才意识到一时心急说错话了,“在下是做药材生意,走南闯北,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从他们口中得知的,听说当今皇上已经拨了款还派了御医前来曹州。”      “原来如此,麒兄就是见识广,想我忒华一辈子只能待在乾元城的。”      “李兄严重了,对了,这乾元城的一干官员难道没有开仓赈济么?”      不料李忒华却冷笑起来,讽刺意味十足:“那些当官的哪里肯掏腰包,平时都是鱼肉百姓,只是县令郑大人还算是个好官,号召城里比较有钱的大富人家赞助百姓,麒兄也看到了衙役,都是县衙门出来的。”      贺天麒哦了声,“县令可是叫郑爱乾?”      李忒华惊疑了起来:“莫非麒兄认识县令大人?”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有所耳闻。”贺天麒心里却是对这郑爱乾刮目相看,没想到没贬到乾元城做县令,一改前非,做起了好官。      两人又多聊了几句,贺天麒三人就告辞而去。      第六十六章 决定离去       回到客栈之时,郑爱乾已等候多时,一见到贺天麒就骇然了,沦落至此还是后者的一道圣旨所致。      “郑县令。”      “下官在。”此刻的郑爱乾比之前在京都华云城看到了老了几分,说来说去还是瘟疫造的孽。      “此次做的不错,能痛改前非为百姓谋福,起来吧。”      “谢皇上夸奖,这是下官的职责。”      两人秉烛讨论瘟疫之事,至半夜郑爱乾方才离去。      夜色深沉,整个客栈静寂的可怕,贺天麒自从木棚回来就觉浑身上下不舒服,大概是看到众多华朝子民深处水深火热之中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身边的美人双目紧闭,安详的睡着。      又过了两日,总算听到了好消息,武振东将赈济的钱财运来了,还带来不少药材,如此又要开始忙碌了,以县衙门为总部,每家每户的分放钱财以及银两。      贺天麒看着争先恐后的百姓,衣衫褴褛,拎着大篮小盆蜂拥领取,心里又是莫名的一阵痛楚。      几日来,贺天麒身上一处一处的感到疼痛,做起事来都没那么上力,口舌舌燥、肢节痛、头目痛等等,心下就骇然,该不会染上瘟疫了吧?      就在这时,方晴茹染上了瘟疫!!!      贺天麒肝胆俱裂,险些跌倒,扑在方晴茹床边沿,眼眶泛红,将后者的纤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庞上。      方晴茹极力挣扎着,“皇上,不要,我会传染给你的。”      “我不怕!你别动,要是当初不让你跟来曹州,就不会。。。都是我害了你啊!茹儿。”贺天麒不断自责着。      “皇上,我不能服侍您了。”方晴茹诀别的说道,双眸一闭,留下无奈的泪珠,“若有来世。。。”      “别傻了!你不会有事的!”      “御医,给我滚过来。”      几名御医心头一颤,连忙跪在贺天麒近前,“皇上有何吩咐?”      “不是还有一份解药么?快去拿来。”贺天麒冷静了下来,怒喝道。      御医闻言,顿时脸露难堪之色,有话要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恕老臣出言不逊,那瓶治疗瘟疫的一瓶药粉乃为皇上。。。为皇上所留。”      贺天麒一怔,旋即恍然,在他们眼中,只有他皇帝的命最重要,“你个叉沙包的,老子不是好好是嘛!让你去拿就去拿,我不是好好的嘛!若是茹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要陪葬!”      御医们一阵哆嗦,只好领命。      外面控制瘟疫的工作依旧在继续,而客栈内,自从方晴茹服下第一次药就再也没近距离接触过,让阮思蓉照顾着,因为贺天麒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自己多半中招了,被传染瘟疫了。      为了进一步确认,找来了御医咨询。      “老头,我问你,患上瘟疫的人都有什么症状?”问出这话的同时,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回皇上。。。”御医刚欲答话,却见贺天麒很很的瞪了他一眼,不由改口,“少爷,患上瘟疫之人,慢则四天快则两日便会出现症状,伏热内烦,肢节、头目等会疼痛,喉咙干燥,再过几日,皮肤泛红。”      见御医迟迟不再往下说,贺天麒不禁催促道:“之后呢?”      “之后。。。之后全身溃烂而死。”      “行,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得木门“咯吱”关上的刹那,贺天麒最后的星火就随之覆灭,心思已跌入谷底,黯然神伤。      颤抖的右手踟蹰的抬高又放了下去,最终鼓起莫大的勇气,抓住了左手的袖子,往上一掀。      “嘶!~”贺天麒自己倒吸了口凉气,手臂上的肌肤泛红!!其中不乏有芝麻大小的红色气泡。      万念俱灰,眼神黯然无光,结果还是往自己不想见到的轨道发展着,果然是染上了瘟疫,过不久就会像御医所说的那般,全身溃烂而死!!!      重新放好袖子,平复下心情,毅然踏出了房门,要让御医配制好药粉,那都得等到四个月之后,贺天麒没那么多时间。      时值午饭之际,贺天麒让人准备大量的饭菜以及压制瘟疫的药材,连着衙役一共数十人朝木棚赶去。      “麒兄,好久不见!”当面迎来的不是李忒华是何人?      “呵呵,李兄,咱们又再次见面了。”贺天麒笑呵呵的看不出有一丝半点异于常人。      “麒兄,您这是?”李忒华指着身后一桶一桶抬过来的饭菜以及药液。      “李兄莫非又忘了在下是做药材生意的,自上去告别李兄就筹集了一些钱财,略尽绵薄之力。”      “难得麒兄有这份心意,若是商人都像你这般,何愁曹州渡不过这场瘟疫。”      “李兄见笑了,比起李兄来,在下这点钱财算什么。”      自从几日前,朝廷拨下了银两,木棚的患者都能吃饱,再也不用喝那只有几颗米粒的稀粥了,贺天麒、李忒华两人亲自给众人分配饭菜、药液。      对于控制瘟疫的药液,让瘟疫晚些时日发作的药液,贺天麒可是连喝了几大碗。      两人忙碌了一番就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麒兄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那日说朝廷会有所作为,果不其然啊。”      “李兄,我们这样一句兄台兄台,未免显得有点见外,不如直呼对方名讳可好?”      “呵呵,天贺!”      “哈哈,忒华!”两人互相拍了拍各自的肩膀,一见如故啊,不对,应该是二见如故。      “我在乾元城土生土长,不知天贺是哪里人士。”      “我啊,来自美丽的江南。。。话说这南平王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贺天麒透露给李忒华的身份是,老爹去世的早,而他就继承了老爹的家业,经商做生意。      李忒华无父无母,如今已是个孤儿,在乾元城打些杂活好度日子,练过几手,从他的话语中贺天麒不难得知,李忒华的抱负远大,绝对不甘心就那么待在乾元城生老病死。      不知不觉,日已西斜,贺天麒告别而去,残阳似血,红彤彤的,将贺天麒的身影拉的老长,只是背影看上去是那么落寞,仿佛被全世界孤立了,被众人所抛弃,颓丧不已。      渐渐的,方晴茹也好转起来,不过贺天麒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以前的药液能控制住体内的焦热,不过如今喝了几大碗,只是稍微的能减轻一点点的痛楚,微不足道,贺天麒似乎能看到未来自己的模样,体内的火焰逐渐蔓延开去,直至体外,然后将肌肤烧毁。      是时候该做决定了,贺天麒倚窗冥思,似乎一瞬间就如同古稀的老人,看破凡尘、参透生死。      “少爷,小姐想见你。”就在此时,门外一道声音打破了贺天麒的沉思,将其拉回神来。      “吱呀~”      出了自己的房间,步入方晴茹所在的客房。      只见方晴茹正靠在床边上同阮思蓉有说有笑,俨然没有男女之间的芥蒂。      “天麒,快过来,我有好消息告诉你。”方晴茹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着,笑容比花还美。      对于两人刚才的谈笑,贺天麒也不怎么放在心里,或许这是人之将死的缘故,又或许他早就知晓阮思蓉是女儿身吧。      只见贺天麒将目光看向别处,他生怕留恋方晴茹的笑靥,自己到时候会犹豫,接下来贺天麒说出了让人震惊的一句话。      “我不想过去,我怕你的瘟疫传染给我。”      淡淡的话语却是如利刃一般洞穿过人的胸膛,伤了别人,亦伤了自己,只有贺天麒他本人知晓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只有他本人知道,他的鼻子很酸、心脏很疼,极力压制着涌上来的伤感,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做作的表情。      方晴茹闻言自然伤感无比,心道:之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想想也罢了,如今她身染瘟疫,病情又未康复,的确难免让人心存忌惮。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话是阮思蓉说的,似在自语,似在轻吟。      “放肆!皇上也是你能所辱骂的。”发火的是方晴茹,也不知是否将从贺天麒身上受到的委屈发泄到阮思蓉身上,后者明显吓了一跳,比前者还委屈。      “娘娘恕罪!”      贺天麒听在耳朵,心里更不是滋味,“你就别责怪思蓉了,说吧,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半响才传来方晴茹平淡的话语,“在臣妾说之前,恳请皇上能赦免一人无罪。”      “行,没问题。”贺天麒毫不犹豫,果断的答应了下来,也不问是何人。      “皇上觉得思蓉如何?”      “武状元,当错了不起了。”      “臣妾有意替皇上召思蓉为妃子,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原来思蓉是女扮男装啊。”虽然早已知晓,不过贺天麒还是表现的很惊异,说道:“思蓉能文能武,是个好姑娘,只是恐怕我贺天麒无福消受。”      二人一听,顿感疑惑,华朝普天之下,就贺天麒这皇帝最大,若是他消受不起,又有何人消受的起?!      “皇上。。。不愿意?”      “朕,不愿意!”      第六十七章 获救毁容       贺天麒一字一句的说着,强打起精神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方馨兰、阮思蓉一听,心里涌起莫名的伤感。      方馨兰呢,在看向阮思蓉的眼神都觉有点挂不住,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而后者心里就不是滋味了,自己送上门来却让人家拒绝了,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谁说贺天麒不愿意,谁说贺天麒不心痛,不过他的命不长了!      “茹儿,朕也有事告诉你,朕会离开几天,少则半月,多则。。。半年吧。”      “皇上要去哪?臣妾陪你去。”方晴茹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朕之前已经说过了,怕你的瘟疫传染给朕!”贺天麒不敢正眼瞧他们,生怕自己会反悔,“曹州不仅乾元城闹瘟疫,其他地方同样也有,你也是贵为妃子,乾元城大小事宜交给你了。”      “记住了,不要太过接近患有瘟疫的人,至于钱财方面该拨款的还是要拨款,你也治理过西夏国,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好了,朕待会就走了,朕不在的日子要好好照顾自己,乾元城的瘟疫控制住了就回宫去吧。”      贺天麒像交代后事一般滔滔不绝,说完毅然转过身去,刹那间两滴晶莹的泪水滑落而下,直至走到房门外才将之拭去。      贺天麒本不是华朝之人,兴许重生于此就是个错误,又或者不应该来至曹州乾元城。      义无反顾的往客栈外行去,遇到侍卫也只是装作如无其事,孑然一身的行走在街道之上,看着躺在街道一角呻吟的百姓,贺天麒深信有一天自己也会这般吧。      如今夏季的太阳已能察觉炎热,城门更是驻扎着不少士兵,凡是染上瘟疫之人皆不得进出,幸好贺天麒只是脸色苍白了点,肌肤还未溃烂,混出城去不算多难,只是让士兵揪了几眼,盘查一番。      顶着毒辣的太阳,贺天麒漫无目的的行走在泥土路上,走了几个时辰,身形就摇晃起来了,跌跌撞撞,脚步虚扶,眼冒星光,终于,扑通一声,栽落在地。      等到贺天麒再次醒转过来之时,全身火辣辣的疼痛,如置身火炉之中,正是被这种灼烧之痛弄醒的,还是躺在原来的泥土道上。      贺天麒甚至觉得自己都在冒烟,不出多久恐怕就要被烧黑了,忍受着万般痛苦,之前压制瘟疫的药液喝的太多,如今一发不可收拾,总算体会到那些染上瘟疫之人的痛楚了,连走路都需要两人架着。      在地上如葫芦一般滚来滚去的,实在承受不住灼烧之苦,只能趴在泥土道上,无助的伸出手,深深的抓出五道痕迹,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极力不让自个闭上双眼,奈何事不予人愿,最终还是闭了上去。      -------------华丽的分割线--------------      亦不知过了多久,第二次醒转过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处在房屋中,此刻正躺在床上,看屋内布置显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起初还以为让侍卫寻着了抬回客栈,不过看样子根本不是客房。      不知为何,身上的灼烧感已去了大半,起床的刹那不由得的扶助了脑袋,这一摸不要紧,两只手顿时将脑袋摸了个遍,发现有布条裹着,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      不知所措的贺天麒下床依靠桌椅,来至铜镜前,上下瞧了一会,白色布条一圈一圈的扰着自己的脑袋,心下就想解开布条。      “喂,喂,不能动的!”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女子的娇喝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十五、六岁的女子正端着瓷碗,加快脚步来至贺天麒身前,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略稚嫩的脸庞朝气勃勃。      “我爹爹说了,白布不能揭开的!”      “呜呜呜~。。。”贺天麒说不出话,吱吱呜呜的,看着放在近前桌面上的药,应该是给贺天麒喝的,可是这样怎么喝?      “在过一会就能揭开了,顶多一个时辰。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呢。我爹爹不是说你病入膏肓,起码要过两天才能醒的。”女子撇着脑袋,狐疑着。      一个时辰?贺天麒可郁闷了,还说一会,就这么坐一个时辰不成?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是我爹爹救了你耶!连句感谢的话语都没有么?”      若是能瞧见贺天麒的脸庞,此刻定是个囧样,白布裹的密不透风,说个P话啊这是,只是用有点鄙视的眼神瞧着女子,指了指嘴巴,连吱一声都没有。      “对不起,我忘了。”女子娇笑着,俨然无道歉之意,“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检查一下。”      贺天麒也不动,就那么任意女子在他头上摸来摸去的,此刻却是在想着,这条命是不是保住了?既然如此就应该回去将阮思蓉收入**才是,对于有救命之恩的父女也得好好谢一谢。      “好了,恢复的还挺快的嘛!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又是染上瘟疫的?”话一出口,女子陡然间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不好意思,忘了你不能说话。”      贺天麒那个郁闷,心里愤愤不平,你个叉沙包的,谁说老子不能说话,只是说不了话而已!      反正还有一个时辰,贺天麒就走到门口探出脑袋瞧瞧环境,前方是庭院,右手处养着母鸡,院中还摆放着木架,上边晒着药草,正前方是房屋,看样子是药店无疑了。      现在还不敢确定自己的瘟疫是否治好了,若是治好了那么女子的父亲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神医?!如此一来,曹州染上瘟疫的百姓不就有的救了么?      “喂,时辰到了,可以揭开布条了。”      贺天麒早就等不及了,连忙端坐好身子,打算再次让女子蹂躏一番。      一圈又一圈,布条渐渐减少,为何要围上布条?贺天麒猜测,患上瘟疫之人,肌肤不是都会溃烂掉么,恐怕他的脸就是溃烂掉了,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不要留下疤痕。      女子的小手轻轻的摁在贺天麒的脸庞上,这应该是终点了,后者一颗心扑通直跳,千万不要有疤痕,不然以后怎么见人!      “厮~”贺天麒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大变,怕什么就来什么,右脸上一块触目惊心的痕迹令他的心跌入了谷底,愣在那里,呆呆望着镜中的自己。      完了,彻底的完了!以后泡不到美女了,还不知道方馨兰等女见到贺天麒之后会作何反应。      “喂,不用这样子嘛,起码捡回条命你应该庆幸才是啊。”女子看着垂头丧气的贺天麒不禁安慰起来。      说的也是,若非承蒙他父女二人相救,贺天麒早就曝尸荒野了,只是瞧着已经毁了容的影像,自然是庆幸不起来。      一切顺其自然吧,反正已经伤了方晴茹、阮思蓉的心了,自己并非是华朝人,就平平碌碌过完下半生吧,想到这,贺天麒总算恢复一些神采。      “多谢姑娘搭救之恩!”      “嗯,这才差不多。”女子似是很享受一般。      开了话题,两人不由得聊了起来,女子名叫姜云,她爹自然是郎中,至于名讳贺天麒就不好过问,还在曹州内,只不过是换了地方吧,千户县,大概有几千户人口吧。      而贺天麒的身份仍旧是麒天贺,不过不是经营药材生意的,人家可是行家来的,露馅是早晚的事,只说是商人,途经曹州,让强盗枪了物资钱财又感染上瘟疫,忽悠来忽悠去总算将姜云忽悠过去。      “看麒公子的服饰我就知道是个大富人家。”      “哎,如今身无分文,货物没了,我都不敢回家了,怕人家上门讨债!”贺天麒一副伤感模样,装的逼真不已。      “麒公子,不必如此嘛,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你还年轻啊。”姜云昂着小脑袋为贺天麒策划着。      “姜姑娘说的是,只是东山再起,谈何容易啊。”      “咳。。。咳。。。”      正当两人聊的融洽之际,门口传来了咳嗽声,二人纷纷抬头望去,一名看起来四十岁模样的中年人站于门口处,手锊着须。      “爹爹,你怎么来了,不忙吗?”      “你这丫头,也不出来帮忙,还敢说话,回头罚你。都天黑了还忙什么!”      听这么一说,贺天麒不由朝姜郎中背后望去,外面的天色已是黄昏之际,两人不知不觉竟聊了几个时辰。      “多谢。。。郎中。。。救命之恩!”贺天麒还真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的姜郎中。      姜郎中只是瞧了贺天麒一眼,随意的应了声,接着便自顾的走到桌前坐下,“身子好些了么?还有哪里不适?”      尽管姜郎中对自己不是很在意,还有一点排斥,不过贺天麒还是恭恭敬敬的,“承蒙姜姑娘照顾,在下身子已无大碍。”      “爹爹啊,不就是救个人嘛,干嘛老是板着张脸。”姜云拽着姜郎中的胳膊撒娇着。      “哼,你也知道,你爹我只配制了两副药,如今瘟疫横行,要是你我父女都得了瘟疫,如何是好?半年才有配制出一副的啊,傻丫头。”      贺天麒总算明白过来,敢情姜郎中是心疼药啊,这也难怪,半年才能配置一份,听他的口气,好像是眼前的姜云坚持救了他自己。      第六十八章 命苦苦命       脑海飞快的思索着,这姜郎中还算现实,也比较直肠,有什么说什么,贺天麒精光一亮,一个主意涌上心间。      “姜郎中,要不这样吧,即日起,姜姑娘所做的事情都交由在下,姜姑娘就能大大避免感染上瘟疫的肯能性,若是在下不幸再次感染了瘟疫,姜郎中您就将在下丢弃,在下绝无怨言,如此一来,另外一份药物郎中可自行使用。”      姜郎中闻言陷入了沉思,贺天麒暗自观摩着前者的神色,时代如今,恐怕已别无他法,难不成要让贺天麒将药吐出来?      “那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事情定了下来,贺天麒就算是姜郎中家的一份子,起码瘟疫未控制住前或者后者的药还未配制出来前,贺天麒只能待在药店里,这也不错,除了药店还能去哪呢?      “外面桌上还有账未算清,你先去算清楚,没算好不许吃饭!”      草,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暗骂着,原本以为至少明天才开工的,人算还是不如天算啊,看姜郎中模样显然是将他当做下人了。      贺天麒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闷着头走出房门,身后隐隐传来姜云同姜郎中的对话声,姜云显然不乐意有点责怪着。      走在庭院里,来到另一间房屋,有后门。      一踏入屋内,一股药味便缭绕在鼻尖,贺天麒不由得屏住呼吸,看来是这间没错了,有病在身还让他做事,贺天麒对于姜郎中的印象分是零。      叨扰个不停,气鼓鼓的来到桌前,点燃了油灯,一屁股坐椅子上,眼前一本翻开的账本,一竖一竖的写着黑字。      拿起来瞧瞧,刀豆三钱两文,川乌两钱六文。。。      贺天麒看的头晕,没一列的文字要么两三种药材、要么三四种药材,密密麻麻的,任务就是将每一列文字中出现的钱财通通加起来,桌角还摆放个算盘,可惜不会用,要是有个计算器该多好啊!      这么算下去今晚的晚餐恐怕还真没的吃了,贺天麒食指敲打着下巴沉思着下巴,怎么说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几千年的知识,总不能让破账给难住了,若是传出去就成穿越的笑话了。      有了!贺天麒眉头一动,点子来了,只见他提起毛笔,在账本后面空白的页面上,对着中间就那么画了下去,将纸张一分为二,接着就是一横一横的画着,不多时一个表格就成了,左上边写上药名,右边写上价格。      嘿嘿直笑起来,将姜郎中未算完了几页撕扯下来,将药名、钱财抄了过去,如此一来就一目了然了,跟前面的对比起来简直可谓是有着天壤地别。      表格画了一张又一张,抄了一张又一张,兴许是瘟疫的缘故,生意很好,甩了甩发酸的手臂,长长吁出口气,总算搞定了。      “嘿嘿,都有点佩服自己了,简直太有才了!”贺天麒对着账本浅笑着,笑的那么邪恶。      接下来便是计算今日所售药材的银两了,这还不简单,华朝没人懂的乘除,贺天麒却是熟的很,撕了一张当草稿,又是加减又是乘除的,大笔一挥,三百三十三文,很牛逼的数字。      “啪啪!”拍拍手走出了药房,脸上正得意着呢,不料却觉得有两团柔软的东东撞在自己胸膛上,只听“哎呦”一声。      贺天麒凝眸看去,只见姜云正红着脸站在门口,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那两团软软的东东是来自后者的,目光不禁瞄向了姜云的胸部。      “看什么看,臭流氓,丑八怪。”姜云没好气的娇嗔着。      陡然间,贺天麒的脸色拉了下来,阴沉无比,丑八怪三个字深深触动了心里某根弦!下意识的摸向右脸上的伤疤,粗糙。      姜云亦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带着歉意小声说道:“对不起,我已经说服我爹了,账可以等吃完了饭再算。”      贺天麒只是应了声,扰过姜云走了出去,缓缓走着,姜云跟在后头看着落寞的身影总觉有点对不住。      乾元城,客栈之内。      一干人等尽皆跪倒着,四方桌旁坐着名美貌的女子,正是方晴茹,开口说道:“振东,皇上出去不是一直都会带上你么?”      “娘娘,的确是如此,不过皇上在几日前让属下前去购买药材。。。”      “天霸,你可知皇上的去向?”      “属下不知。”      众人纷纷感应到事情不合理之处,贺天麒独自一人出去?却未带一兵一卒!大气不敢出的就那么跪着,八成华朝的皇帝贺天麒失踪了,普天之下对皇位垂涎三尺之人可多了,一心想置皇帝于死地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这可如何是好?      “封锁消息,谁敢泄露半句,本宫定不饶他!满门抄斩!你们快去寻找皇上。”      。。。。。。      贺天麒正狼吞虎咽的吃着晚饭呢,一汤三菜,粗茶淡饭的,不过贺天麒可是昏迷了好几日的。      “麒天贺,账算的如何了?”      “都算好了!总共三百三十三文!”贺天麒吐字不清的应着。      姜郎中本来是想借此刁难贺天麒一番,不料却是这种结果,当下皱了皱眉头,持着怀疑的态度,“当真?”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绝不撒谎。”      “云儿,你将账本取来。”      贺天麒就知道姜郎中定会查看,也不太在意,只顾吃饭,一桌菜他一人就吃了大半。      不多时,姜云便取来了账本,姜郎中翻阅着,一页一页的翻着,老脸抽搐了起来,瞳孔收缩。      贺天麒心里冷笑,就知道你是这表情,既然你不问那老子就不说半句。      “这是。。。这账。。。”      “放心啦,姜郎中,一文不差。您不觉得这样看上去,清晰了然吗?”      姜郎中不得不承认,的确一目了然,若是要查查卖了何药材只需目光一扫,比之前一列一列的寻找来的方便太多。      再次看向贺天麒的眼光都变了样,心想着,不愧是经商之人。      “不错,不错,不错!”姜郎中连说了三个不错,看来是真的对贺天麒刮目相看了,突然间话锋一转,“明日做饭、洗衣、送药、打扫之事就你一人做了。”      贺天麒愕然,日!日日!!日日日!!!      月华如水,倾泻在窗外,这夏季连夜晚都令人感到燥热,贺天麒只穿着条裤衩,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心里却在琢磨着方晴茹她们不知道怎么样了,哎,忘了我吧,如今弄成这副模样我实在没脸见你们啊!      “小子,快起来!该做事了!快起来。”      贺天麒极不情愿的争了两下眼睛,只见姜郎中正拍着他后背呼喊着,就算再困也得起来做事了。其实姜云早来过一趟,只是看见贺天麒光着膀子又出去了,这不才请了她爹前来,      “小子,都日上三竿了,你去洗衣服吧,云儿已经在做饭了。”      贺天麒只好应下,随意的洗刷一番,就拿着个木盆收脏衣服去了,姜郎中的房间、姜云的房间。      姜郎中为他指了个方向,说是到溪边去洗,贺天麒一张脸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竟要去洗衣服,还是当今的皇帝!只是不知若是姜郎中知晓了会是哪般感想?      兜着木盆往溪边赶去,遇到行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尽量避开路人的目光,还好溪边无人,贺天麒不禁感谢起了瘟疫,早晨正是妇女洗衣服聊八卦的时机。      “哎,想不到老子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龙卧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贺天麒仰天长叹,万般无奈。      叹气归叹气,衣服还是得洗,随手抓起一件,浸湿,揉成一团,拎起木棒,噼里啪啦的敲打起来。      就这样一件一件的洗着,每落下一棍都伴随着谩骂声响。      “去你大爷的。”      “去你大妈的。”      “去。。。这件是自己的,得洗干净点,嘿嘿。”      “咦?”贺天麒突然惊疑了声,手里拿捏着件红色的衣裳,上面绣着花纹。      “肚兜?”贺天麒左瞧右瞧,邪笑了起来,爱不释手,凑到鼻前闻了闻,感叹两句:“啧啧,这女人的东西就是香喷喷的。”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敲打声,忙碌了几个时辰总算洗完了,时间虽长可是衣服的干净程度还有待研究。      一路心花怒放的笑着回到了姜郎中的住处,想想姜云的肚兜。。。。      一踏入庭院就见姜云来回踱着步伐,一脸的焦急、慌乱,一见贺天麒归来连忙迎了上去。      “天贺,你。。洗。洗完了?”姜云有点支支吾吾。      “是啊,都洗好了。”贺天麒却是大大咧咧的回答着,始一瞧见姜云就猜到了七八分来意。      “那你有没有洗到。。。洗到。。。”      当下贺天麒就更加肯定姜云为肚兜而来,假装糊涂的说道:“洗什么?”      “哎呀,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贺天麒再次问了起来,看着姜云那一脸的慌张样心里就乐。      “是不是这一件啊?”手中晃荡着件红色的肚兜,贺天麒微笑着。      “啊。”姜云大惊失色,“你。。。你。。你这臭流氓!以后衣服不用你洗了,我来洗!”      说完,姜云抢过木盆,气冲冲的走了。      第六十九章 证明心意       自从有了上一次事件时候,洗衣服的事情就不用贺天麒操劳了,平时算算账、帮忙抓药、送药,日子就那么普普通通的过着。      这一日,贺天麒正于院中晒着药草,不经意一撇,正好瞧见姜郎中领着一人进入的房屋,贺天麒只觉那名男子似曾相识,当下随意摆弄了下药材,拍拍手猫着腰摄手摄脚的走到那间房屋门外,将耳朵贴了上去。      “贤侄,此番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苍老的声音自然是姜郎中。      “伯父,乾元城那边人心已收拢的差不多了,只是狗皇帝突然间拨款赈济,特来请教。”      干!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暗骂着,自己居然被骂成狗皇帝!谅谁都无法心平气和的。      “嗯,如此一来,民心又会出现动摇,对大事不利。”      “伯父倒不必担心,若是狗皇帝再次拨款,我就派人劫持下来,到时候民心还不是会靠在我们这边。”声音中充满着狠厉,铿锵有力。      “如此就好,策划了半年时间,总算看到点成果。”传来姜郎中欣慰的声响。      “再过段时日,便可举义,推翻姓贺的统治!”      “嘭。”贺天麒大惊失色,原来是造反!惊愕间不小心弄出了细微声响,当下就撒开腿准备逃跑。      “谁?!”屋内传来了一声大喝,显然那人亦察觉到了动静。      贺天麒刚跑出不远就被拦住去路,功夫不错啊,暗叹了声不由抬起头来,这一看之下,顿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眼前之人赫然是李忒华!在乾元城木棚内一同畅谈的李忒华!      “你是何人?”贺天麒如今的模样李忒华无法辨认,恶狠狠的盯着前者询问着,这可是造反,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就是株连九族!      贺天麒闻言也不隐瞒,挺直腰杆笑呵呵的,“李兄,好久不见了!”      李忒华没来由一阵疑惑,细细打量着贺天麒,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何时认识的这么一个丑八怪。      “李兄莫非忘了前日在乾元城木棚之内,我两一起照顾染上瘟疫之人,谈古论今。”      经贺天麒这么一提醒,李忒华回想起来,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怎会变成这样子?      “你是麒天贺,麒兄?”      “不错,正是在下,如假包换!”      “贤侄,你们认识?”就在这时姜郎中亦来到二人身旁,冲着李忒华问了句。      “伯父,是这样是。。。”李忒华将在乾元城如何认识贺天麒一事道了出来,当然,贺天麒的药商身份也抖了出来。      这下贺天麒就觉难堪起来,几日的相处,姜郎中当然发现前者对药材一窍不通,还做药材生意?出乎意料的是后者也不追问,却是从怀中掏出了把短刀!      看着闪着精光的短刀,贺天麒一惊,杀人灭口!这也难怪,自己知晓了人家的造反计划,不灭口才是怪哉呢。      “麒天贺,老夫也算救过你的命,如今你又知晓了我们的计划,你是个聪明人,自己动手还是?”姜郎中冷淡的说着。      “我说姜郎中,也不用这么狠吧。”贺天麒将短刀压了压,姜郎中却是冷哼一声,杀前者之心依然没有动摇。      “知道我为什么取名麒天贺嘛?那是因为够皇帝杀了我全家,如今只我一人经商做些小买卖,我对贺天麒恨之入骨,是以改名为麒天贺。对于造反之事,其实我早想干了,只是我一介商人又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贺天麒心里不是滋味,居然将自己给骂了,奶奶个捶,总有一天老子会要回来的,当下眼珠子转来转去的,见二人有所动容又继续说道:“想我一人,凭借我父亲留下来的钱财就可安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但是我仍旧在努力赚钱,为的是以后有人造反。。。哦不,是起义,好拿出身家赞助,推翻姓贺的统治!”      一说到‘造反’二字,姜郎中、李忒华就投来异样的目光,使得贺天麒不得不改口,再一次看了看两人的神色,心道这话还有效果,也就只能忽悠忽悠你们两个白痴。      “想必李兄也见识过我麒天贺消息有多灵通了吧?起码我走南闯北,对地理环境都比较熟悉,又认识一些官员,若是让他们都加入我们一方,那。。。”      那实力就壮大几分了,不过贺天麒并没有往下说,相信两人都听得懂。消息灵通,李忒华算是在乾元城木棚见识过,说皇帝会拨款果不其然,让前者这么一说都点心动了。      “伯父,忒华认识此人,忒华觉得还是可信,伯父就饶他一命吧。若是他以后做出叛逆之事再杀也不迟。”      贺天麒只觉好笑,老子反叛了你们,你以为我仍旧是案板上的鱼肉么?到时候该换换角色了。      “既然贤侄都这么说了,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小子,跟我来。贤侄,你难得来一趟,去见见云儿吧。”      心中一喜,贺天麒知道小命总算保住了,随后便是一伤,看来李忒华在姜郎中眼中是乘龙快婿啊!当下也不迟疑的跟在姜郎中身后。      两人鱼贯而入,走进了药店。      “将门关了,今日不做生意了。”      贺天麒应了声就将木门关了,自觉的站在一旁。      “小子,老夫也不多跟你废话,为了证明你的诚意,你必须去杀死一名衙役!”杀人一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从姜郎中口中吐露而出。      贺天麒刚欲推辞,自己不会武功之类的,姜郎中又发话了。      “看你身子骨应该习过武艺,一名衙役对你来说只是小事吧。事成之后,带着衙役的尸体来见老夫,老夫还能帮你恢复容貌!”      心里咯噔一下,姜郎中原来是个深藏不漏的老狐狸,恢复容貌的诱惑,贺天麒的确是心动了,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还真不好意思见人,万一吓着小孩就不好了,据说,长的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贺天麒心想着,也就只好牺牲一名衙役了,回头好好关照他的家人吧,“那小子为了聊表心意就去杀一名衙役。”      “好!”姜郎中陡然间起身,接着又从桌上七七八八的瓶子中取来一瓶,倒出一药丸,“将它吃了,若是六个时辰内办不好便会毒发身亡。”      如此一来,贺天麒想逃跑的可能性就没了,只好硬着头皮服下毒药。      “啦啦!~”张着嘴巴动着舌头,示意毒药已经服下了,姜郎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迈动步伐离去了。      夜色渐沉,黑暗来袭,千户县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的灭了下去,只余留那么几家,微弱的灯火透窗而出,夜风习习,一名黑衣人身手敏捷迅速的穿梭在街巷之上,看那方向赫然是千户县的县衙门。      不是贺天麒是何人?只见他小心翼翼的运用轻功奔跑着,时不时的停下环顾左右一番,现在只剩三个时辰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两头石狮映入眼帘,县衙门到了,有点褪色的朱门紧闭着,两盏灯笼高挂着,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      贺天麒眉头一皱,怎么连个守门的衙役都没有?兴许又是瘟疫惹的祸吧,也不再迟疑,两腿一蹬,踩在石狮之上,借力跃至大门的屋顶上。      一踩着瓦片立马就蹲下身去,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瞳来回扫视着衙门内的一切,令贺天麒感到惊讶的是,整个衙门竟无一处房屋亮着灯火,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难道都染上瘟疫了?全死光了?这种可能性很快便被贺天麒否认了,想不通就无须多想,也没那个时间让贺天麒去思索。      纵身一跳便落在庭院之内,仍旧小心翼翼的查看四周,确定无误后才向前抬脚行去。忽然。      一个趔趄,贺天麒险些栽倒在地,绊到东西,回头一看,眉毛就竖起来了,眼前躺着一具尸体!借着柔弱淡淡的月光,还是能辨别出死者是一名衙役。      震惊之余,兴奋之色立马爬了上来,如今有现成的衙役,不用在冒着生命危险去杀了。      嘿嘿,上天还是眷顾着老子的,知道老子不忍心杀害衙役,送个现成的来了,贺天麒惊喜万分,拽了拽裤子就欲将衙役扛起。      突然间,贺天麒愣在当场了,如同雕像一般站立着,就在刚才眼神不经意一转间,看到了另外的几具尸体。      僵硬的转动着脖子,当下就骇然了,庭院内横七竖八的躺着衙役的尸体,贺天麒心中那股好奇感涌了上来,一个一个的翻动着尸体,手指头放在鼻尖下试了试鼻息,还真大气也不敢喘,无一例外全都嗝屁了。      贺天麒也多留了个心眼,探查衙役的死因,奇异的是尽皆一剑封喉,只有那么一画红色痕迹,连鲜血都未曾溢出,抬头看看夜色,三个时辰已经只剩下一个时辰了。      也不在耽搁下去,扛起一人就欲离去,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贺天麒一惊,连忙撇头望去,只见一把在月色下散着光芒的长剑正朝自己刺来!      第七十章 整容手术       漆黑如墨的夜空,陡然间亮起一道白茫,如惊鸿一瞥,伴随细微的破风声。      贺天麒一惊,没想到此处还藏有另一人,而自己呆了半个小时竟无法察觉,眼见长剑朝自己刺来,当下就将肩上的衙役扔了出去。      只见长剑几番旋转朝一旁掠去,贺天麒摆开阵势,看着另一名黑衣人落地,四目相对,前者眼中满是疑惑,后者则是狠厉之色,欲置贺天麒于死地。      黑衣人一发力,一字型的在空中打着转再次朝贺天麒刺去,后者一个侧头剑鸣声响在耳畔,紧接着长剑又横砍了过去,贺天麒只好低头往后蹦了一大步,彼此拉开点距离。      黑衣人身子一个反转,长剑斜劈了过来,贺天麒微微侧身左手架住了对方手腕,右手也没闲着成爪状朝前者脖子抓去,黑衣人摊开左手聚集力道,卸去贺天麒的力气,依葫芦画瓢也成爪状朝贺天麒抓去。      贺天麒一改手势反手抓住黑衣人的胳膊,后者左手动惮不得,陡然间右手脱离而去,自下往上挥了上来,前者双手掌心向下连忙往下压着。      借此弹力,两腿再一蹬,顿时就腾空而起,不料却被黑衣人抓住一脚,另一只脚只好踢了出去,黑衣人横剑于胸。      一声闷响过后,贺天麒在半空翻身落地,而黑衣人往后退了数步,瞳孔收缩愈发的凶狠起来。      贺天麒时间所剩不多,如今脑海都在飞快旋转着,思索着如何才能撇开眼前的黑衣人,忽的精光一闪。      “小心你后面!”手指着黑衣人的身后贺天麒说道。      果不其然,黑衣人猛的往后望去,贺天麒冷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迅速的拎起一衙役,运起轻功溜了。      后头漆黑一片,根本没人,黑衣人听得动静又回过头来,贺天麒即将消失在视线,毫不迟疑的追了上去。      贺天麒在大街小巷上饶来扰去,七弯八拐的愣是无法甩掉黑衣人,看来后者对地形还是熟悉的,若不是还扛着衙役,岂能眼看着黑衣人一步一步的迫近。      当下加快步伐,时间真的所剩不多,算是跟时间在赛跑吧,如同发飙的野兽极力朝前奔驰着,往姜郎中家赶去,待得跃上药店的屋顶,贺天麒发现黑衣人竟没有追上来,心中顿感疑惑,不过刻不容缓,朝姜郎中的房屋奔去。      “嘭”的一声,贺天麒粗鲁的揣开房门,姜郎中手捧着书籍正凑在灯火观摩着,见前者一身夜行服也没过多惊讶,之前早就商量了。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贺天麒重重的将衙役摔在地上,扯开蒙面的黑布,“姜郎中,小子已完成任务,解药该给我了吧?”,边说着边往桌旁移动过去。      只见姜郎中抚须垂首瞧了眼地上无一丝生气的衙役,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小瓶扔给贺天麒,后者连忙拧开塞子,将药丸塞入口中,如此一来,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干的不错,从今往后,你便是义军的一员,只要推翻狗皇帝,到时候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是。”贺天麒连连称是,将姜郎中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当然姜云除外,老子连罗国的八十万大军都不怕,会怕你小小的造反军队?等回复了容貌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狗皇帝!      “你下去休息吧,明日老夫为你恢复容貌,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你。”      贺天麒退了下去,晃动着双手大大咧咧的走在庭院里,咦了一声,只见庭院的角落有一人坐在木桩上,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姜云,姜云双手撑着下巴入神的望着夜空,星河璀璨、群星闪烁。      “在看什么?”      冷不防的话语令姜云吓了一跳,瞬间便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又是一惊。      “别怕,我是麒天贺。”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姜云上下指着贺天麒的黑衣,不解的问道。      贺天麒自然不会告诉姜云,难不成说这是你爹干的好事?估计眼前的少女还不知晓姜郎中正轰轰烈烈的干着大事呢!      “这个。。。衣服还没干,我将就穿着。对了,怎么你一个人傻傻的在这看天?”贺天麒望了望姜云又抬头看着苍穹。      姜云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伤感,贺天麒捕捉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暗暗揣测起来。      “难不成是为了李忒华李兄?”      话音一落,姜云娇躯一颤,诧异的望着贺天麒,泛着澄澈发亮的美眸,在月华映衬下,脸色略显白皙,秀丽无暇癖。      贺天麒就那么坐在地上,也顾不得脏兮兮的泥土,“是不是很诧异?”      “是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我啊,我会算命的哦,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      “咯咯~”姜云扑哧笑出声,掩嘴失笑,“脸皮比猪皮还厚,我都为你感到害羞。”      “哎,这你就不懂了,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以后就会天下无敌哦。!”      “呵呵,越说越不要脸。”      “。。。。。。”      两人闲聊着,天南地北、日月星辰,贺天麒的见识更是令姜云大开眼界,这还用说,穿越人士就是有这点优势,静谧的夜晚不时传出两人的笑声,打破了夜的沉寂。      殊不知正有四双眼睛在不起眼隐蔽的角落盯着他二人,一双来自药店,自然是姜郎中,此刻褶皱的老脸上表情接连交替着,谁也不知道姜郎中在想些什么,或许对于贺天麒广阔的知识面感到惊讶,又或许对于两人聊的如此投机大感惊诧。      另外一双眼睛充斥着恶毒、狠厉,目眦欲裂,来自黑暗的角落,特别是贺天麒、姜云发出笑声的刹那,那双眼眸的狠毒之色就加重一分。      一个夜晚就那么过去了,尽管睡的很晚,贺天麒还是起了个大早,昨晚辗转难以入睡,皆因今日即将恢复以往俊俏的容貌,心中难免激动万分。      草草的吃过早餐,贺天麒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姜郎中身上,从对方口中总算听到一句满意的话。      “跟我来!”      二话不说,贺天麒跟着姜郎中来至药店,前者有点不理解,在药店动‘手术’不成?貌似连躺的位置都没有。      接来下姜郎中的动作让贺天麒大跌眼镜(如果有眼镜的话。。。),只见姜郎中拉开一药屉,半边的药柜开始往外缓缓移动,一阵细微的响声过后,视线陡然开朗起来,那是一个密道,石梯顺延而下。      “跟我来吧。”姜郎中仿佛很满意贺天麒所表现出来的神色,率先走入密道。      贺天麒自然尾随其后,虽是白天但光线却照不到密道,静悄悄的密道,光线昏暗,只有脚步落在石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下石梯,眼前顿时宽敞明亮起来,一间石室映入眼帘,墙壁上镶嵌着油灯,石室内摆放一药架,一四方形的木桌,一把椅子,两张石床,一张干净明亮,另一张却躺着一人,居然是贺天麒带回来的那名衙役。      这时,姜郎中发话了,“要想恢复容貌只有一个办法,移花接木,将你脸上的烂肉割掉再从这名衙役脸上割下补上。”,姜郎中玩弄着把明晃晃的小刀,将其递到贺天麒近前,“拿着。”      贺天麒眉头微皱,倒不是对于移花接木法感到吃惊,而是姜郎中递给他的小刀,难不成要让他自己去割衙役的肉?      “你需要哪块肉就从衙役身上割下。”姜郎中淡淡的说道。      估计又是证明心意了,贺天麒心里暗暗揣测着,为了自己以后的三千**佳丽,只能动手了。      来至衙役所躺的石床前,打量了一番衙役的脸蛋,有鼻子有眼还算端正,只是比贺天麒的肌肤暗黄了点。      “快动手啊。”姜郎中催促了起来。      哎,兄弟,委屈你了,若是做了鬼就找姜郎中吧,我会多给你烧纸钱的!心中嘀咕了一阵子,贺天麒才紧了紧手中的小刀,一咬牙对着衙役的右脸划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口流溢而出,滴落在石床之上,贺天麒握刀的右手缓缓移动着,半响过后一片红色的肉就割下来了,反观那衙役的面庞,一个血红窟窿摄人心魄。      姜郎中单手端来一小盆,另一只手断着一瓷碗,石室之内就洋溢起刺鼻的药味,闻之令人晕眩。      待得贺天麒将衙役的肉皮放进盆里,姜郎中手中的瓷碗递了过去,“喝了它。”      贺天麒犹豫了,这该不会又是什么毒药吧?      瞧着贺天麒那副踌躇的神色,姜郎中说道:“放心吧,不是毒药,这只是麻药,难不成你想忍着被割的痛苦?”      听姜郎中这么一解释,贺天麒神色缓了下来,更不搭话,接过瓷碗喉咙滚动几下,麻药见底了。      “躺好。”      按照姜郎中的吩咐,贺天麒乖乖的躺在石床之上,不多时涌上了股乏意,眼神飘漓,全身开始发麻,直至感应不到这具躯体是自己的,两眼一闭,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姜郎中带上白色粗糙的手套,大刀、小刀的尽往贺天麒脸上挥舞着。      第七十一章 俘获芳心       亦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从指缝中流失,贺天麒睡了看低漫长的一觉,如今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全身的麻痹感已然退去,只是躺的时间长了点,四肢略显僵硬。      一睁开双眸就觉有股凉意自右边脸庞传来,手掌不由得的贴了过去。      “别动!”耳畔传来苍老、告诫的声音,正是姜郎中。      贺天麒闻言一只手就那么停留在半空,晃晃脖子、动了动四肢,一阵骨骼噼啪声,这才下了石床,身形猛然间一顿,另一张石床上衙役不知让姜郎中弄哪里去了,原本流有血迹的石床此刻却是干净明亮。      从姜郎中口中得知,此次移花接木花费了整整一天,现在都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前者再三交代,贴在贺天麒脸上的药膏只有到了中午才能拿下,否则就前功尽弃。      出了密室,贺天麒就迫不及待往自个房屋奔去,在庭院里瞧见正在晒药材的姜云,后者一见到贺天麒立马放下手中的动作走了过来。      “喂,听说我爹给你恢复容貌,应该成功了吧。”      “我说姜姑娘,我有名字的,麒天贺,记住了哦!这手术正如你所说,成功了。”      “手术?”姜云闻言黛眉微蹙,疑惑了声。      “啊,就是恢复容貌。”      “哦。”姜云这才应了声。      就在此时,里屋走出一人,一身正气,脚步沉稳有力,视之乃李忒华是也,在看贺天麒的刹那,嘴角微微抽搐着,眼光闪过恶毒之色,待贺天麒转过身去,取而代之的满脸笑容。      “麒兄,恭喜恭喜,就要恢复以往的容貌了。”      “呵呵,那在下就承你吉言。”      一番客套话后,贺天麒还是回到自己的房屋,朝着摆放着铜镜的桌子挪动开脚步,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激动,希望其他地方没受损失,不然就是挖了东边补西边。      在铜镜前一站,左右摇晃着脑袋,面容还是以前熟悉的,只是右脸上贴着黑黄的纸张,贺天麒那个郁闷,有点像狗皮膏。      “吱呀~”两扇木门往里陷着,贺天麒拉开了房门,最近姜郎中药店老是不营业,如今天色还早,坐着等待下午的到来,贺天麒可没那个耐心。      姜云还在勤快的晒着药材,贺天麒摄手摄脚的走了过来,从前者背后蒙住了其双眼,“猜猜我是谁?”      不料姜云如触电般,一把挣脱开去,脸露慌张之色看着贺天麒,后者这才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呐!这该死的旧社会,万恶的旧社会!      “那个,我只是跟你玩玩而已,不用紧张。”      “哼,整天一副流氓样,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姜云没好气的娇嗔道。      “那个。。。能不能借点钱给我?”贺天麒走到姜云跟前,有点难为情的说着,跟女人借钱实在是。。。      姜云诧异的望着贺天麒,“你要干什么噢?多了我可没有。”      “不多,几文钱而已,够买面具就行。”      “哦,那你等下。”姜云说完朝自己的闺房小跑而去,出来之时,握着个小拳头。      “喏,给你,不许去喝酒。”      贺天麒纳闷,怎么像个妻子一般管教着。      “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帮我。。。买几个。”姜云摊开手掌,一个碎银子闪现在小巧的掌心处。      起码有一两,真是难得,一两可是一千文,也许对贺天麒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数目,但是一个女孩子家能存一两还是难见的。      贺天麒不忘吃豆腐,狠狠握着姜云柔滑的小手,后者脸红的挣脱开去,“快去吧,早去早回。”,紧接着又开始晒起了药材。      上下抛着一两银子,贺天麒就那么出了药店,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姜云过上幸福的日子,绝不能让她参与到造反的行列中去。      闷在药店也有一段时日,今日是贺天麒第一次出药店,早跟姜郎中打过招呼,不然后者还以为他趁机溜走,但是贺天麒不会傻到姜郎中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上街溜达去,说不定李忒华就跟在身后。      放眼望去,街道冷清无比,行人稀少,路边偶尔几个摆摊的小贩,生意惨淡不已,竭力的对着每一个经过的路人吆喝着。      走了许久,总算见到一摊卖面具的,那小贩顿时眉开眼笑。      “要买些什么呢?不是我吹的,别人摊上的面具可没我这来的好!”      “得,得!”明显是吹的,贺天麒在摊子上挑拣了起来,手中翻看着一个黑灰的鬼头面具。      “这怎么卖?”      “嘿嘿,很便宜的,十文钱。”      “什么!这么贵。”不料贺天麒瞪大了双眼,惊呼的说道。      “客观,已经很便宜了,别的摊上可都是十几文呢。”      “五文!”贺天麒伸出五个手指头。      “什么?!”这回轮到小贩吃惊了,“不行,不行,亏本。”      “行,不卖就不卖,咱到其他地方瞧瞧。”      贺天麒故意放慢脚步,他就不信小贩不卖,如今一天恐怕也卖不了几文。      “客观。。。客观。”      身后传来小贩的声音,贺天麒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倒退了回去,“咋滴?”      “五文就五文吧。”      贺天麒嘿嘿直笑,掏出了一辆银子,小贩盯着银子犯愁了,“客观,像我们这小本生意的,这一两实在是找不开。”      眉头一皱,小贩说的也是,贺天麒脑海就飞快运转起来,“要不这样吧,面具你留着,我先去买其他东西,回头再买。”      “行!”小贩果断的应道。      左右观望,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关了大半,该买什么好呢?      “姑娘,您慢走,下次欢迎再来。”一道女子的声音打破贺天麒的沉思,不由得循声望去,一名妇女在店门口送着人。      胭脂?有了!贺天麒灵光一闪,走进了胭脂店,不多时却又倒退了出来,抬头看看上面的匾额:如香居,紧接着再次走了过去。      买胭脂水粉的大多都是女子,当然也有男子,不过是少数,那名中年妇女微微感到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常色。      “客观,买胭脂送你妻子啊?”      “呃。。算是吧。”      “里面请,看看吧。”      如香居之内只有妇女、贺天麒二人,不愧是卖女子用品的,香气扑鼻,置身其中舒适无比,给人以暖暖的感觉。      两旁的的红木架子上,隔着许多小阁,琳琅满目的摆放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盒子。      妇女口沫横飞不断介绍着,以及价格等等,有几十两的也有几两的,几百文、几十文也有。贺天麒之所以想买胭脂,还不是姜云,想她平时也没怎么化妆,都是自然美。      最终贺天麒砍价还价,将一个二百文的研制砍到一百五十文,妇女那个心疼,也无他法,谁叫如今瘟疫横行呢。找了八百五十文,跟妇女要了块布,就这么一手拎着沉甸甸的小包,一手拿着巴掌大小精致的长方形盒子出了如香居。      重新来到卖面具的摊边,五万买下鬼头面具,又花了五文买了两个小泥人,一男一女,好像也没什么好买的,总共才花去一百六十文,对贺天麒来说,这么点钱根本就是一个大饼上的芝麻。不过寻常人家,一百多文都能过上一个月的生活。      满心欢喜的奔回客栈,胭脂藏于袖子中,一手钱财一手泥人,面具反面带在后脑勺,只能用腿粗鲁的敲门了。      房门开了之后,露出姜云漂亮的脸蛋,一见到贺天麒回来探头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赶紧让贺天麒进屋去,也对,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有男子进过她的闺房,不知会如何指责她。      “哐啷。~”贺天麒将钱财放在桌上,“姜姑娘,你数数,还剩八百四十文。”。      姜云一脸的困惑,“喂,两个泥人加一个面具,你该不会花了一百六十文买这两样东西吧?”      “当然不是了,来,这泥人一个给你。”      “为什么给我男的,不要,我要女的。”说着说着就伸手去抢。      “诶~~”贺天麒高高举起手来,“这可不行,这女的是你,得留在我这,那男的是我,送给你。嘿嘿”      “哼,谁要你这臭流氓。”姜云娇哼一声,将泥人甩在桌上,气鼓鼓的坐在凳子上。      “嘿嘿,你们女人就是嘴硬心软,说不定我一走你就将它当宝贝藏起来。”      “你。。你说什么,你个臭流氓。”一把抓起泥人就欲往地上摔去。      “别,别!我开玩笑呢,别激动要蛋定!”      “哼。说,是不是去喝酒了。”      “冤枉啊姜姑娘,您看。”贺天麒取出那盒胭脂,将盖子掀了起来,凑到姜云近前。      盒子内隔着两小阁,一白一红的粉末。      “好香啊。”姜云一改脸色,动容了起来,捧着盒子陶醉着,“这个很贵吧,你。。你怎么去买这个?”      “不贵,送给你的,相信有了胭脂,你一定很美。”      “现在我不美嘛。”话一出口,姜云就低下头去。      “美,美如天仙啊,让花儿见了都谢了,让河水见了都停止流动了,若是化一化妆,定能迷死一大片。”      “就你贫嘴。”姜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女子爱美古来有之,更何况还是别人夸赞。      “那个,我走了,时间差不多了,这药膏可以取下来了。”说完一溜烟消失在房中。      姜云一跺脚,本想帮贺天麒取下膏药,也好见识见识后者面目的。      第七十二章 抢夺黄金       烈日当空,光芒四射,释放在大地之上。      “吱呀~”      姜郎中药店某处房屋的木门被拉开,走出一人,身子骨健硕,却带着面具,正是贺天麒,也不知他的容貌恢复了没有。      关上房门就朝药店行去,姜郎中早说了有要事要告知贺天麒。      来至药店,姜郎中吓了一跳,“我说小子,你好端端的干嘛带着面具?难道容貌无法恢复?”      “姜郎中误会了,容貌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贺天麒还真找不出带面具的理由,难道说怕被武振东等人寻见?      “只是什么?”      隔着面具看不出贺天麒的任何表情,只是不答。      “行,年轻人就喜欢搞这玩意。”姜郎中也不追问,走到药柜前拉出一药屉,药柜又是向一旁移动起来。      贺天麒看的暗暗心惊,这药店密道还真多,之前的密室是另一边,而如今的密道却是另外一边,震惊之余尾随着姜郎中走下密道。      几乎同之前的密道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石梯一样的油灯,只是前方的场景明显与之前的不同,空旷的场地,高台上放在把椅子,铁架之上铁盆燃着熊熊火焰,尽管如此,光线还是略显昏暗。      目光扫视过去,有数十名黑衣人站立着,前方负手立着一人,贺天麒也认识,正是李忒华,见到姜郎中到来,一干黑衣人纷纷抱拳行礼。      姜郎中当仁不让的坐于首座,“今天,我们义军新加入了一员!”,指了指贺天麒,“便是他,麒天贺。”      “麒天贺,下去跟他们站在一起。”      贺天麒只好照做,心里却是惊骇无比,可是如果凭这么几人就想与华朝军队抗衡,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以卵击石。      “老夫已收到可靠消息,狗皇帝又再次拨了一笔款赈济乾元城,如今已在路上。”      草,日你祖宗!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带着面具也不怕别人瞧见他的脸色,听姜郎中辱骂自己为狗皇帝当下就涌起愤怒了,不过听后者话语的意思,难道想劫下这笔钱财?      至于拨下的钱财自然不是贺天麒的命令,想必是方晴茹的主意吧。      “而你们便是要将这笔黄金抢下!”      果然,心里一咯噔,贺天麒就觉好笑,自己抢自己的东西,有意思。      “你们即日出发,领头人是。。。”姜郎中顿了顿,望贺天麒,“麒天贺。”      贺天麒愕然,这下可有趣了,只见姜郎中一个眼色,李忒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盒子,走到每一个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就从盒子内拿出一药丸吞了下去。      毒药?如果抢不到黄金要么让华朝护送黄金的将士杀死,要么毒发身亡?      “麒兄,剩你最后一个了。”      “那个,能不能告诉我,这啥东东。”      “毒药!”李忒华重重的说了两字,又将盒子递过去几分。      贺天麒极不情愿的捏着一颗塞入嘴中,愤愤不平,TNN个叉沙包,老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毒药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副作用?      “老规矩,若是七天内不服下解药,后果你们知道的。”      草,贺天麒又将姜郎中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当然姜云还是除外的。      一干人等都退了下去,密室只余留姜郎中、李忒华二人。      “伯父,为什么不让我去?麒天贺他能抢到这批黄金吗?”李忒华问道。      “他的能力你也领教过,不是么?县衙门。”姜郎中仿佛怕李忒华忘却似的,提醒道。      “可是,麒天贺才刚入义军不久,行么?”      “我不管谁去,总之一定要将黄金抢到手!计划不容改变!”说话的不是姜郎中,而是突兀出现的一名黑衣人,声音嘶哑。      姜郎中、李忒华一见此人顿时恭恭敬敬的行起礼来,“大人!”      “若是黄金抢不到手,就拿你二人的项上头颅来见我。”      “是,是。”两人连忙称是,想不到他们也只是个手下而已,他们身后还有更大只的。      却说贺天麒走出密道,只见数十名黑衣人纷纷脱去夜行衣,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一张张脸庞扫视过去,都是年轻着居多,最的年岁顶多三十出头,看来是一帮精英。      “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一名身材高挑的人士问道。      贺天麒蠕动着嘴唇细细琢磨起来,从千户县到乾元城不过一天的功夫,还要在中州往曹州的路上守株待兔,守候倒是没问题,只是这黄金何时才会运到呢?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      “是!”      说干就干,贺天麒仍旧带着面具,化妆成商队前往乾元城,别看那一车一车的货物,里面可都藏着刀剑呢!第二日黄昏总算抵达乾元城,贺天麒并没有打算进城。      进城免不了搜查,不说他们能否搜出兵器,若是黄金运到了还要出城,多麻烦,只好在路旁休息。      黄金走的哪条路线,众人自然不知,只能等!但是贺天麒是谁?若他都不知道的话,皇帝还真白当了。于是率领众人往中州方向而去,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两日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幸好马车所拉之物全是吃的食物。      炊烟袅袅,众人尽皆清一色的黑衣,此刻正考着野味呢,若是中午这餐不吃掉的话就没机会再吃了,因为探子已探听到黄金就在不远处!      从药店出来的那会,不过才三十几人,贺天麒原本想让他们投降,自己前去找方晴茹,可是这些人可是小队长,每人的手下都掌管着一支百人的队伍,如此,现在的人马就有三百多人。      “报!前方五里发现运送黄金的队伍!”      就在贺天麒狠狠啃着烧鸡的时候,一名下人这样回报道。      看来烧鸡是吃不成了,贺天麒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将嘴里的鸡肉咀嚼着吞入腹中,这才发话,“兄弟们,该准备行动了!蒙面,上马!”      贺天麒根本不知道押送黄金的队伍有多少人,与其就这么冲过去,不如买些战马作为冲锋,胜算大一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一声令下,众人毫不拖沓,迅速上了战马,贺天麒手一挥,轰隆隆的马蹄声便响了起来。      一里五百米,五里二千五百米,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见到对方鲜艳的旗帜,心中难免有一丝感触。      “兄弟们,加快冲过去!”贺天麒又传达了命令,哐啷一声,背上的长剑出鞘。      一时间,喊杀声、马鸣声此起彼伏,烟尘滚滚,贺天麒赌赢了,华朝士兵只有少数人骑着战马,其余尽皆是步兵,如此一来华朝士兵只有挨打的份了,骑兵来回冲突,队伍就溃散开去。      贺天麒对着马下的华朝士兵挥出一剑,却又突兀的停住了,剑锋一转,用扁平的剑身拍了下去,毕竟是自己的士兵,贺天麒可下不了手。      华朝士兵在骑兵面前显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踩在马蹄之下,还真是马革裹尸了,贺天麒一个人也没杀,此次押送黄金的将领贺天麒认得,是武探花金田卫。      金田卫面对突然间杀出的骑兵明显慌乱了,一柄大刀虎虎生风,一个个黑衣人从马上坠落而下,好不容易才让皇妃看中,受命押送赈济的钱财,看样子黄金恐怕是保不住了,如何向皇妃交代?      虽说此次护送的士兵有五百多人,可都是步兵,如何抵挡骑兵,金田卫在马车旁不断的挥舞着大刀,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批黄金!三十箱!一箱十万两黄金,合计三百万两黄金,折合白银六百万两!      三十箱黄金一出华朝皇宫,国库就只剩一半钱财了,看来方晴茹对于控制瘟疫是下了大本钱。      贺天麒用剑身拍打着华朝士兵,一面喊着:“还不快跑!”,忽的,后方席卷过来杀气,这是练武人的直觉,当下也不敢马虎,调转马头。      只见金田卫面色狰狞,一脸的厉色,高高舞着大刀正朝贺天麒杀来,后者眉头一皱,他本不想同金田卫交手的,早早的就远离着,如今金田卫正向他杀来。      说时迟那时快,阵阵破风声响起,大刀已至近前,贺天麒察觉的到大刀所蕴含的力道不是他能硬接的,仿佛有千钧之力,再说自己可是短兵器的。      身子朝后一仰,靠在马背上,大刀就那么横扫过去,刚坐正身子,背后又传来阵阵破风声,不得不向前趴下,这一回再次坐正的同时,手中长剑竖了起来。      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掌心抵在剑尖处。      “铛~”一声清脆的金戈交鸣,长剑弯了个弧度,短兵器就是处于劣势,右手一动,剑身恢复如初,弹开了大刀,接着朝左手处的金田卫劈了过去。      金田卫横刀挡住,右手一发力,刀刃朝贺天麒劈了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回合不分胜负,虽说短兵器对于己方不利,不过却也有好处,那就是灵活。      不多时,数名黑衣人便齐齐的冲向两人交战的地方,刀剑纷纷落在金田卫身上。      “头,快走!黄金已抢到手!”      听这么一说,贺天麒眺目望了过去,只见己方的黑衣人正架奴着马车驶了开去,华朝死伤大半。      贺天麒也不拖沓,一声尖锐的马鸣声过后,策马奔驰向远方而去。      第七十三章 又见故人       黑衣人一方死伤多少,贺天麒根本不在意,在他看来死的越多越好,他在意的是华朝士兵,可惜事与愿违,死伤数目偏偏互换过来。      有人断后,有人拉着黄金跑了,自然是走不寻常路,专挑偏僻的小道,无人行走的荆棘丛林,是夜只能在森林中露宿,不过黑衣人无一人怨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之色,特别对贺天麒的骑兵策略大感佩服。      若是没有不惜本钱购买战马的话,此次也不会如此轻松抢下这批黄金,并且以伤亡五十多人的代价击毙对方四百人的士兵。      食物已经没有了,众人只能忍受饥饿,几人围着篝火却是不说话,对于轮流把守黄金之人,可是时刻提着十二分精神,若是黄金丢了,多半会毒发身亡,因为没有时间去追回了。      贺天麒带着面具在这炎炎夏季也不觉得闷,靠在树干上假寐着,一夜相安无事。      黎明之际,众人就继续动身赶路了,若是等天放亮了估计会有士兵追上了。贺天麒不禁有点后悔,想必官道上已然可见士兵的身影了,后悔的是应该夜间行路!      但是此刻若是休息到夜晚,恐怕都让士兵搜到了,是以只能小心翼翼前行。      华朝将领办事效率还挺快的,都在贺天麒前头进行了搜查,不过总算有惊无险的抵达千户县,但是呢却未进县城,按照约定只是将黄金运往县城外的破庙。      到了破庙,众人就褪去黑衣打扮成过路的商人,贺天麒自然派人前去千户县通知姜郎中,已经有两天未进食物了,众人显然多数撑不住了,黄昏之际让人去外边打些野味。      破庙本来就不大,近三百人如何容的下,是以庙里庙外全是贺天麒的商人,这还不止,还有一部分人在破庙的外围注意着动静。      饭饱过后众人又沉默下来,彼此间并没有言语可说,谁说他们没话说,只是被训练成如此罢了。      “头,有一侠客向这里靠近!”外头奔进来一人,禀报给贺天麒。      众人闻言神经紧绷了起来,纷纷起身,贺天麒虽然过多的动静,依旧靠在桌旁,不过却是在思衬着,眼看天即将黑了下来,难免会有人在破庙将就一宿。      “头,怎么办?”顿时就有几人凑过来询问起来。      “没事,不过是一闯荡江湖的,现在我们是商人,镇定点,才一个侠客,我们有几百人呢。”      一旦有风吹草动,这些人自然紧张起来,听贺天麒如此一说镇定了不少,己方可有近三百人难道怕一个侠客不成?      不多时,庙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只所以能听的这么清楚,还不是因为众人尽皆屏住呼吸的缘故。一名年轻的男子一手挎着包袱、一手握剑的踏过了门槛。      “刷~”,一下子,众人的眼光齐齐落在侠客身上,一表人才,身子骨弱小,肤色白皙!      若是能瞧见贺天麒的神色,肯定是震惊无比,因为眼前之人竟然是那武状元阮思蓉!      阮思蓉的到来只有两种情况,一,自然是为了寻找被劫的三百万黄金,二嘛,大概是因为贺天麒拒绝纳她为妃,阮思蓉面子挂不住,离开了朝廷吧,想到这,贺天麒不禁涌起莫名的伤感。      “各位,在下是江湖中人,天色已晚,想在此休息一晚,各位不介意吧?”阮思蓉一抱拳说道。      众人不答,目光依旧锁在阮思蓉身上,贺天麒动了动身子,“请便。”      阮思蓉微微一笑,寻个角落坐了下去,从包袱中取出大饼,向身边的人士问道:“兄台,要不要尝尝?”,后者只是摇摇头并未答话。      夜色渐沉,黑暗席卷了破庙,众人亦相继睡了过去,只剩下破庙内噼啪作响的火焰声,火焰逐渐减弱,直至余留星星点点的火苗。      “头,姜郎中来了。”就在贺天麒假寐的那会,有一人摄手摄脚的来到其耳边,小声说道。      贺天麒一睁双眼,先是来回扫视了一圈,只见众人东倒西歪的躺着,而阮思蓉就环抱着双腿蜷缩在墙角。      起身,在那人的带领下走出了破庙,来至一山岭上,夜风习习,林木悉嗦作响。      “姜郎中,李兄。”贺天麒打着招呼。      姜郎中露出欣赏的目光,锊须频繁的点着头,连连称赞:“很好,干的好!”      “多谢夸奖。”      “呐,这是解药。”李忒华朝贺天麒递去一小瓶子。      贺天麒眉头微皱,只有一瓶?可是还有三百人呢?      “其他人的解药你就不必操心了。”姜郎中不愧为人精,虽然看不到贺天麒的表情,不过见他沉默不语就猜出了大概。      “对了,听说还有个侠客,是么?”姜郎中的话语听似询问,却是带着肯定的意味。      这事必定无法隐瞒的,阮思蓉人还在破庙里呢,当下不禁为她担忧起来,“没错,一个江湖的侠客,明日就会走,不足为虑的。”,贺天麒说的毫不在意,企图让姜郎中能就此略过。      姜郎中终究还是不肯放过阮思蓉,“今晚就要运走黄金,那名侠客。。。”,姜郎中顿了顿,目光在贺天麒与李忒华的身上来回移动着,“忒华,就交给你了,做的干净点。此时绝不能泄露半分!”      “是。”      贺天麒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妙,眼见李忒华就要朝破庙走去,连忙发话道:“姜郎中,不若交由在下吧!在下与三百名兄弟已配合过一次,再说李兄对破庙不熟悉,还是让在下去吧。”      “诶,麒兄已经够辛苦了,这种小事就交由我去办吧!”      “李兄此言差矣,李兄并未与那侠客接触过,这黑灯瞎火的,对于破庙的环境不甚熟悉,万一惊扰了对方,可就。。。”      “好了,不要在挣了,就交给天贺去做吧。”      “是。”贺天麒领命而去,转过头的刹那总算松了口气,急忙奔往破庙而去。      “头!”守在门口的人士行起了礼。      贺天麒微微点头走进破庙,两双乌黑发亮的从面具的两个小孔透露而出,叹气摇头的朝阮思蓉所在的角落行去。      ‘你这傻丫头,哪里不去,偏偏撞到这里来,连睡觉都不防着点。’瞧了瞧阮思蓉安静的容颜,贺天麒心里嘀咕着。      突然间,阮思蓉一个激灵,醒转过来,贺天麒二话不说抬起右手朝前者后脑勺劈了下去,阮思蓉软软的躺在贺天麒怀中。      ‘对不起了,我也没办法,放心吧,我会保你无事的。’      还真巧,贺天麒弄晕了阮思蓉,姜郎中、李忒华后脚就踏进破庙。      “麒兄,莫非下不了手?”李忒华讽刺着问道。      “李兄,你错了,只是此人留着还有价值。”贺天麒找了借口搪塞着。      “哼,不管有没有价值,此人必须死!”不料李忒华一改脸色变得凶狠起来,话音一落就拍出一掌朝阮思蓉击去。      贺天麒哪里肯依,当下就护住阮思蓉胸膛,李忒华一掌击在了前者手背上,贺天麒却感觉掌心柔软无比,原来正贴在挺立的胸脯之上。      一掌不成,紧接着李忒华成爪状的左手就扑了过来,贺天麒另一只手一横,架住了攻势,手臂被前者那么一抓,隐隐作痛,看来李忒华出手极其很辣,势要置阮思蓉于死地。      李忒华出拳的右掌变换成拳头朝阮思蓉腹部击去,贺天麒横着的手往旁边一拽,前者又击了个空。      李忒华满脸怒气,恶狠狠的盯着贺天麒,“麒天贺,难不成你想造反?”      贺天麒只觉可笑,貌似造反的人是你李忒华以及姜郎中吧?!      奇)“李兄,难道听不下在下一言?若在下说的无理,在下甘愿领罪!”      书)“贤侄,且听天贺一言,事后在动手不迟。”姜郎中发话了,李忒华也不好发作,只能愤愤的一甩手撇过头去。      网)“眼下我还不清楚我们的义军有多少人马,也不知有多少将领,但是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寻!此人身为江湖中人,想必武艺不错,若是能将他收揽过来,那我们的义军岂不是又多了一名武功不弱的好手?”      此话一出,姜郎中老眼微眯了起来,心里自然再揣测着贺天麒的话语,后者的一颗心思却是提到嗓子眼,若是不能说动姜郎中,那么阮思蓉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哼,胡说八道!你以为那么好收揽么?”李忒华第一个不乐意。      “李兄此言差矣,虽说不容易收揽,但是没有做过又怎会知晓收揽不了呢?倘若收揽不了,我麒天贺第一个不放过她!”贺天麒假装了起来。      “别吵了,老夫觉得天贺的话可行,不过。。。天贺,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若是有半点任何差池,想必你是知道后果的。”      贺天麒当然知道后果,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再愚蠢的人都知道,凡是行动前都要服下毒药,行动失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容貌恢复后,贺天麒其实早就想机会逃离,不过为了揪出此次造反的幕后指使才不得已继续充当一名手下,看向阮思蓉的眼神充溢着无奈。      第七十四章 刺杀皇帝       姜郎中的命令是让贺天麒领着一干人等回到千户县,三百多人,只能分批前往千户县,又没马车可乘,贺天麒只能背着阮思蓉,不过却把他得意的,一个女子趴在自己的背上,又有那两团柔软的双峰,也没什么怨言。      在路上,贺天麒揣摩着姜郎中之所以让他们离去,估计是要搬运黄金,而又不想让他们知晓。      将阮思蓉安顿在自己的床上,贺天麒就那么喝着茶,眉头紧锁的思索着,抢夺黄金无非是制造混乱,让百姓陷入恐慌之中,到时候只要姜郎中一出面,许给百姓好处,人心就能拉拢过来,有了三百万黄金就能干很多事了,招军买马,打造盔甲、兵刃等等。      不知不觉天已泛亮,贺天麒已是感到疲惫,奈何瞧一瞧床上安睡的阮思蓉,却又担忧起来,改怎么跟后者述说呢?      就那么呆呆的望着阮思蓉,忽然间阮思蓉动了,贺天麒这才收回眼神,假装若无其事的喝茶。      只见阮思蓉起身揉了揉后脑勺,摇晃了几下脑袋以减轻酸痛,猛然间神情一滞,赫然发现此处并非破庙,而是在床上,当下就慌了,连忙检查起服饰,见到一切安好,才微微松了口气,一撇头,正望见带着面具的贺天麒。      迅速下床警惕的打量着贺天麒,“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千户县,你只需记住,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就行。”      阮思蓉当然不会因为贺天麒的一句话就放松警戒,谅是其他人亦如此吧,对于不熟悉之人怎么说也会心存芥蒂。      “不过,你若是不配合的话,那么对不起了,我就会产生恶意。”      “你。。。你想干什么?”      “都说了我目前还没有恶意,若想活命的话就要听从我的命令。”      “哼,凭什么要听你指挥?”阮思蓉一脸不屑。      “不听也可以,那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再过个三五天,你的肌肤就会溃烂,眼珠子暴突、嘴巴歪斜、鼻子凹陷,七窍流血而死。”贺天麒胡乱的瞎编起来。      阮思蓉听这么一说,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摸了摸脸庞,贺天麒却是暗自得意,都说女人在乎容貌果真不假,刚才那会说的那么恐怖,他就不信阮思蓉不惊慌。      果不其然,阮思蓉白皙的脸庞满是恐慌之色,不知所措,岔岔说道:“卑鄙!”      “呦,还会骂人呢,不过你尽管骂吧,只要你听从我的命令你就无事,我还能保证你。。。。”贺天麒不在往下说,故作高深的喝着茶,不过隔着面具,茶不是那么好喝的。      “保证我什么?”      “你不是喜欢当今皇帝,我有能力让你当上妃子,而且我还知道皇帝是喜欢你的,之所以拒绝你。。。”说到这,贺天麒又再次喝茶,鱼线一寸一寸的放了开去。      这话听在阮思蓉耳中却令她身躯一震,当时也就三人在客栈,她自己、方晴茹、贺天麒,眼前之人如何得知的?难道。。。越想越惊,阮思蓉不敢多想,“你将皇上怎么了?是不是在你手里?”      “聪明啊!放心,皇帝的日子过着滋润着呢。”扪心自问,日子真的很滋润么?经常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还要服毒药呢!      “竟敢劫持皇上,你不怕株连九族么?!”阮思蓉喝斥了起来。      “我说你废话咋那么多,不是我要劫持皇上,而是他自个送上门来的。”      “哼,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要是皇上有个闪失,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阮思蓉听着好笑,岂会有人自个送上门让别人劫持的。      “你到底听不听我命令?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看似三个选择,不过却是一致。      阮思蓉半响不答话,贺天麒催促道:“不答应是吧?行,老子回去宰了你心上人,也就是那个当今的皇上。”,说完便欲起身,不过动作却是相当缓慢。      “等等!”      一听阮思蓉开口,贺天麒就知道多半有戏了,“咋滴?”      只见阮思蓉低头半刻,猛然间一咬牙,似乎做了某种决定,抬首道:“只要你不伤害当今皇上,我。。。我听你的!”      “这不就得了么,早点答应不就行了么?你,好好待着,别忘你肚子内还有东西。”贺天麒指了指阮思蓉的肚皮,暗示着还有毒药还存留在他(她)体内。      一走出房间,眉头就皱了起来,此时的药店同以往有点不同,自个的门口都有男丁把守,举目望去,姜云的房间也有人把守,气氛瞬间变的古怪起来,贺天麒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寻常。      “头,姜郎中有事商议。”守门的其中一人这样说道。      在那人的带领下,来至药房,拉了抽屉,进入密道。      与之前第一次所见的没有太大的变化,姜郎中仍旧坐于上首,李忒华依然站于众黑衣人的前头,贺天麒不慌不乱亦在前头站定。      “麒兄,不知那名侠客是否愿意为我们效力?”李忒华显然还记挂着破庙一事,带着责问的口吻问道。      “不劳李兄费心,侠客已经被在下说服,如今皇帝昏庸,晓以利害,侠客就愿跟着在下共同起义了。”说自己昏庸,贺天麒难免不是滋味。      “那就好。”姜郎中发话了,欣慰的点点头,“此次叫你们过来,是有事商议的。”      众人不由得将耳朵竖起来,纷纷朝姜郎中投去期盼的目光。      “老夫听闻,狗皇帝亲自来到曹州,如今正在乾元城。各位都是被狗皇帝逼迫至此的,如今正是大好时机,只要将狗皇帝杀了,到时候朝廷必定会乱成一窝粥,而我们就能一举推翻狗皇帝的统治,另择明君。”      贺天麒那个郁闷,‘老子什么逼迫你们了?杀我?老子就在这!’,愤愤不平之余,却对此消息猜忌起来,一来证明方晴茹对于贺天麒失踪的消息封锁的极严,二来姜郎中的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只是那都是好些日子前的。      “天贺,此次刺杀行动就由你带领。”      ‘草,你个叉沙包的,什么事都我带领,刺杀皇帝谈何容易,搞不好将命丢了。’      “老夫已探听到,狗皇帝住在乾元城一家客栈,至于是哪家就无从得知,你们的任务极其重要,只可成功不许失败!”姜郎中说完,一挥手,李忒华手中又出现一个盒子。      贺天麒看着就来气,每次行动都要服毒药,在心里也不知是第几次将姜郎中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当下只好从盒子中取出一颗黝黑浑圆的药丸。      面具这一回就起到作用了,贺天麒一根手头将药丸挤扁,粘在面具的里边,这回去行刺,贺天麒就想溜了,哪还会服毒!      吃下药丸就行动了,时间仍旧是七天,刚踏上石梯要走出密室,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且慢!”      这是李忒华的声音,贺天麒脖子一缩,暗道:‘莫非自己没吃下药丸让他发现了不成?’,当下就转过头去,装作疑惑道:“不知李兄还有何指教?”      “此次前去刺杀狗皇帝,凶险万分,麒兄切不可小觑!”      “那是当然,在下心知肚明着呢,若是刺杀失败,在下也不会回来了,告辞。”      李忒华微笑着目送他们走上石梯,待得他们离去后,脸色瞬间便阴沉,瞳孔收缩,狠毒无比,“哼!就算刺杀成功你们也得死!”      贺天麒来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房门,摘下面具,将扁平的药丸取了出来,拿捏在手里把玩着。      “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贺天麒也是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只见阮思蓉掩着嘴唇,一脸的诧异。      暗叫声不好,连忙迅速的将面具重新带了回去,一时疏忽竟忘了阮思蓉在自己的房中。      “怎么,我的样子很丑是吧?!”      阮思蓉不答,只要一点头,说不定眼前带面具之人就会做出让她后悔的事情。      “觉得丑就直说,我有自知之明的。丑不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无他法,起码我不会满大街乱跑去吓唬别人。”      没错,阮思蓉刚才见到贺天麒右脸上疤痕是吓了一跳,姜郎中不是为后者‘整容’了么?怎么还有痕迹?      “现在总算知道我为什么带着面具吧,并非我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而是。。。你刚才也见过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即便贺天麒早已知晓,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我叫阮思蓉。”      ‘白痴,连一点提防他人的地方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报出姓名。’贺天麒为阮思蓉感慨了一番,“去收拾一番,我们即刻出发,有事情要做了。”      “什么事?”阮思蓉探头探脑的问了句。      “你只需听从命令即刻,其他的无需多问!”若是告诉阮思蓉去刺杀皇帝,还不知道她作何感想,起码两人对于华朝当今皇上失踪的秘密都知晓。      阮思蓉转身就收拾去了,不多时两手空空出来,如雪的面容带着娇嗔、责怪。      “我的包袱都在破庙!没什么好收拾的!”      第七十五章 被群殴了       贺天麒、阮思蓉,以及十来人手下,花费了两日从千户县赶到乾元城,行路的速度算是慢吞吞的,若非顾及到其它人,恐怕七天时间都抵达不了乾元城。      乾元城内,乌烟瘴气,角落处卷缩着不少染上瘟疫之人,无助的呻吟着,贺天麒还在乾元城之时,拨下了第一波赈济银两,将患上瘟疫的人士聚集在一处,防止大幅度扩散传染开去,可是,如今街道上又能瞧见患有瘟疫的百姓,兴许贺天麒抢了三百万两黄金,已经无力采取措施了。      姜郎中说过,当今皇帝居住于乾元城某家客栈,料是如此,众人还是要寻找一番的,贺天麒表面上的功夫是做足了,将十来人都派出去打探,而他们的住处却是在方晴茹所在对面的客栈。      白天在‘皇帝居住的客栈’绕了一圈,周围尽皆是走动的普通百姓,贺天麒知晓,那是皇宫带出来的护卫!      阮思蓉就显得有点焦躁不安,想想也是,她有可能对于方晴茹等人不辞而别,如今又转了过来。      “头,当今皇帝最大的可能性就居住在对面,乾元城只有那家客栈被包下!”      对于来人的通报贺天麒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就算惊讶了他也瞧不见表情,和众人商议了一番,前者决定今晚孤身一人前去,众人无一人劝勉,他们只是服从命令的‘机器’罢了。      贺天麒有自己的打算,此次回去无非让方晴茹他们知道他回来了,而且还要将姜郎中等‘义军’连根拔起。      明月当空,月华如水,苍穹处漂浮着几朵乌云,偶尔将月亮遮蔽。      不用穿着夜行服,带着面具就无人认识了,一个人盘腿坐于客栈的房屋之上,目光揪着对面的客栈,静静等待黑暗的到来。      一阵夜风撩起黑发,就在这时,贺天麒行动起来了,目光如鹰般敏锐,扫视了一番街道,踩着瓦片冲刺过去,在边沿处,双腿再次一发力,顿时便越过了五六宽的街道,落在对面客栈的屋顶之上。      客栈的客房围绕庭院而筑,也就两层高度,贺天麒也算住过一段时日,在夜色的包裹下轻车熟路的朝方晴茹所在的房屋走去,尽量猫着身子,因为底下有巡逻的护卫。      突然间。      “铃~铃~”清脆的铜铃声突兀的在夜空响起,划破夜的深沉。      贺天麒暗叫不好,原来屋顶上栓着细线,两端绑着小巧的铜铃,一个不慎竟碰处到细线了。      巡逻的护卫都是粗布衣衫装扮,当下听闻铜铃的响声纷纷来至庭院中央处,贺天麒骇然的发现,那些护卫竟个个武艺不凡,两腿一蹬尽皆跃上了屋顶。      四名护卫都是贺天麒钦点的大内高手,身手自是不凡,这下前者可苦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将贺天麒堵住,彼此摆开阵势。      “来者何人?”其中一名大内高手迅速的问道。      “别紧张,让皇妃娘娘跟我见上一面一切自会明白。”      “哼,皇妃娘娘岂是你这种人能见的?!束手就擒吧!”      一个刺客要见皇妃娘娘这是多么荒唐,不知贺天麒是没带金牌还是忘了,皇帝独有的金牌一亮出来不就都解决了么!      那四人一前一后朝贺天麒攻去,看来这一架是无法避免了,贺天麒往后一个翻身,来至后两名背后飞出两腿,那两人刚一转身,脚印已至胸前,只好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两声闷响过后,那两人噔噔后退,踩破了不少瓦片,贺天麒这回先发制人,旋转着身子如同钻头一般冲了过去,对着近前的两人推出双掌,猛然间却又收缩回去,两脚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对着二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嘭嘭~”两声,伴随着瓦片碎裂的声响,那二人瞬间就被砸落进客房。      从交手到现在不过半响时间,现在面对两名护卫贺天麒压力减轻了不少,只见那两名护卫往后跃去数步,贺天麒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咻!”尖锐的破风声自庭院处传来,贺天麒一惊,只见数十支箭矢正朝自己射来,怪不得护卫要往后侧退。      射箭之人手中拿着的是弓弩,往手上一架,再扣动扳机就能连射两箭,这些都是贺天麒同科学院众人一起研究出来,现在护卫却用来对付自己。      贺天麒连忙在屋顶不断翻身闪避,这弓弩所射出箭矢的威力比手拉的更胜一筹,身子一沉,左膀中箭了!      只见十来名护卫中跳跃出一人,身躯彪悍,手拎着两把大锤,正是武振东,别看他像个大老粗,敏捷却不输贺天麒。      惊骇之余,贺天麒只好硬着头皮闪躲攻来的大锤,赤手空拳如何抵挡两只百斤重的大锤,闪避了几个回合,前者就捉襟见肘了,武振东一声大喝,拎起双锤打着转朝贺天麒斜砸了过去。      第一锤,劲风撩起黑发夸的脸庞隐隐作痛,还没喘口气,第二锤就紧接而来了。      “嘭~”双掌勉强抵住大锤,闷响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贺天麒做着抛物线运动如同断翅的蝴蝶从屋顶掉落庭院。      “哇~”一口殷红的鲜血浸染了面具,贺天麒双手在颤抖着,丝丝酥麻蔓延着,一落在庭院之上,众护卫就将前者抓住。      武振东力气的确是够大,那一锤震的贺天麒脑袋嗡嗡作响,五脏都汹涌澎湃着,让两名护卫押着踉跄来到客房。      不多时双手被缚于身后,被捆成了粽子,带着面具的粽子,护卫用力一推,贺天麒便跌倒在地。      房中有武振东以及其他护卫,前者坐于椅子之上虎目圆睁,“说,谁派你来的!”      “咳。。。咳。。。”贺天麒正思索着如何表露身份,倘若这么下去早晚让武振东打扁了。      “哼!不说是吧!”武振东一拍四方桌,陡然起身,走到贺天麒近前,抬起大腿,不断落在后者身上。      贺天麒那个憋屈,自己重生于华朝,武振东是第一个打他的吧?!      武振东也不知从哪来的怒气,一边猛踹一边大喝着:“说不说!谁派你来行刺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武振东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来人是方晴茹,晕黄的灯火反衬着亭亭玉立、端庄贤淑的她正款款走进房屋,贺天麒不由得将目光放在前者身上,那是爱怜、柔情的眼神。      四目相对,方晴茹凝眸而视,总觉得这双特别熟悉,从走近的刹那直至落坐于椅子之上,秋波未曾离过贺天麒。      “振东,这人便是刺客?”      “正是,属下正在逼问谁派他前来刺杀的。”      “将他面具摘了。”方晴茹对于贺天麒的眼神总有一股熟悉感,不禁想看看后者的庐山真面目。      “是。”武振东应了一声朝一名护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俯身下去取掉贺天麒的鬼头面具。      起初贺天麒还有点扭扭捏捏的,不过最终面具还是被摘下。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方晴茹身为女子见到贺天麒右脸上的伤疤更是脸露震惊之色,再也坐不住,站立而起。      贺天麒嘴角却勾勒出一抹笑意,那是冷笑!不禁为当初离开的想法感到英明,在他看来,方晴茹是无法忍受脸庞溃烂的皇帝的。      “丑八怪,我问你,谁派你来刺杀的?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不说的话,你就得死!”武振东指着贺天麒这样说道。      “行,我说!你个叉沙包的!”      方晴茹闻言,娇躯猛的一震,打了个激灵,声音是多么的熟悉,还有那句口头禅,再次重新打量了一番贺天麒,越看越心惊,除了容貌之外,其他一切都那么像极一个人。      就连武振东粗浓的眉毛都竖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愤怒起来,一把抓起贺天麒胸膛的衣裳,“说,你将皇上怎么了?!”      “别动手,老子有话说!”看着武振东高高抡起的拳头,贺天麒连忙止住,“放手,放手。”,揪了揪胸膛粗糙的大手。      武振东闻言只好收手,不过仍旧蹲在那里紧盯着贺天麒,生怕后者搞什么花样。      “我怀里有金牌,整个华朝就一面。”贺天麒总算想到金牌了,若是早一点想到就不用受这些罪了,不过前者也是见到武振东才想起的,也算为时不晚。      说着便将胸怀蹭了过去,武振东半信半疑的伸手在贺天麒怀中摸索着,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没好气推了后者一把,“你小子耍我呐!”      “没有?不会吧?对了,吊在腰间。”说着又蹭了过去。      这一回,武振东还真摸索到一面金光闪闪的金牌,一面刻有:华朝皇帝,另一面刻着:贺天麒。      武振东不识字,不过整个华朝的金牌总共才十一面,另外十面是免死金牌,挠了挠后脑勺将金牌恭恭敬敬的递给方晴茹。      方晴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花容失色,惊骇的瞧着凸起的字体:贺天麒!纤手都不住的在颤抖。      第七十五章 皇帝又驾崩了       方晴茹缓缓走到贺天麒近前,心中百感交集,带着疑惑问道:“说,这面金牌哪来的?”      “什么哪来的,老子是当今皇帝啊!”贺天麒也不会傻到凭此一言方晴茹就相信,于是又滔滔不绝起来,“我们都相处几个月了,你难道就没感觉?”      “还有,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你还要我纳思蓉为妃呢,如何?想起来了吧?”      此话一出,方晴茹黛眉微蹙,当时的确只有三个人在场,不过也不能排除贺天麒劫持了皇帝从他口中得知的。      “振东,我问你,还记得江南烟雨阁我二人的事情否?还有华云城船舫为了许云,夜审郑爱乾,你可还记得?”      武振东闻言不禁回思起来,这些事都是贺天麒同他一起干的,方晴茹投去询问目光,武振东只好点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茹儿,你凑过来点,我还有话跟你说。”      听此一说,方晴茹不由好奇起来,不过男女有别,何况前者还是皇妃呢,“要说就说。”      “行,你让我说的!”贺天麒看了看房中的护卫,压低声音道:“你屁股上有一块红红的哦。”      方晴茹大惊,退后几步,这种私事也就只有她跟贺天麒知晓,瞧着后者那淫笑模样,越看越像华朝皇帝贺天麒,凭此一言,方晴茹就信了七八分,不过还是狐疑的问了句:      “你真的是皇上?”      “嘿嘿,如假包换!”贺天麒嘿嘿直笑。      “本宫问你,你有几个儿子、女儿?”      贺天麒一怔,旋即恍然,方晴茹是在考验他呢,“我没儿子啊?女儿也没有啊,谁让你们不下蛋的。。。”      出乎贺天麒意料的是,方晴茹凑到其耳旁,有点羞涩的问着;“那我问你,我。。。你见到我屁股上红红皮肤,你都做什么?”      “这还用说,我最爱亲你那地方!”贺天麒毫不犹豫的果断道出,并没有特地压低声音。      方晴茹脸色潮红,低头不语,紧接着一把抱住贺天麒,眼泪说掉就掉:“皇上!”      众人面面相觑,相继跪了下去。      “乖,不哭,朕还没死呢,幸亏振东脚下留情,不然朕就嗝屁了。”      武振东闻言打了个哆嗦,“皇上,属下该死,请皇上责罚。”      “请皇上责罚!”其他护卫也不辩解,纷纷说着。      “还不帮朕松绑!”      护卫大悟,手忙脚乱的为贺天麒解开绳子,贺天麒揉了揉手腕,望着噤若寒蚕的护卫,大手一挥,“你们都下去。”      “等等,你们做的很好,朕不怪罪你们,回头领赏去。”      “谢皇上。”      目送着众人离去,房中就只剩下贺天麒、方晴茹二人了,后者娇滴滴的不动声色的扑进贺天麒怀中,抖动着双肩哽咽着。      “别哭嘛!朕说过会回来的!”贺天麒轻抚着方晴茹的秀发,芳香扑鼻,尖尖的嘴唇印在了后者的额头上。      方晴茹追问着贺天麒失踪的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后者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听得贺天麒得了瘟疫,方晴茹眼眶崩陷了一角,泪水娟娟溢出。      她总算明白贺天麒为了她自己将最后一份药粉留给了她,而后为贺天麒的遭遇提心吊胆起来。      “皇上,你。。你来刺杀自己啊?”方晴茹指着贺天麒,带着笑意。      “嗯。”      “那皇上现在打算怎么办?”      “哎呦,朕全身都疼,让武振东踢的不轻啊,咱到床上去,你帮朕揉揉。。。”      翌日,贺天麒找来了武振东、金田卫,倘若现在就将姜郎中正法,那么那位策划造反之人就揪不出来,昨晚想了一夜,总算想到一个还算可行的办法。      商议完毕,贺天麒带上面具奔出了客栈,来至对面。      “头,你昨晚一夜未归,我们好担心。”      “嘿嘿,走,我们可以回去交差了!”      “头,刺杀成功了?”      贺天麒神秘一笑,不正面回答,“准备准备,我们立刻回去。”      “你那是啥眼神?难不成朕。。。真耍你?别忘了,我也吃下毒药的!”      “是!”      十来人还是乔装成商人出了乾元城奔往千户县,贺天麒看来当商人还当上瘾了。      依然在药房的密室里集合,铁盆中的火焰格外凶猛。      这一趟回来,贺天麒还是用了接近三日的时间。      只见坐于上首的姜郎中爽朗的开怀大笑着,“天贺,干的好!”      听这么一说,那些黑衣人顿时明白此次行刺华朝当今算是成功了,命总算保住了。贺天麒故意拖延时间,为的是让华朝放出皇帝被行刺身亡的消息!以便姜郎中能够收集到,一切都还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李忒华脸色不大好看,只因贺天麒每次行动都能完成任务,如今姜郎中对后者自然越来越赏识。      贺天麒等人服下解药就再次离去,不过那颗药丸仍旧被他挤扁粘在面具里头,只是出密道那会,那些黑衣人却不曾跟出来。      密室内。      “伯父,难道就这样放过天贺么?”李忒华的意思很明显,势必要格杀贺天麒,行刺皇帝那是轰动朝野的大事,万一泄露了出去,后果?自然诛连九族。      “不行,此人还有价值,必须留着!”说话的不是姜郎中,而是从密室的角落走出的黑衣人,声音不缓不慢,带着威严。      姜郎中连忙从椅子上起身,随同李忒华恭恭敬敬的行礼:“大人!”      “恩。”黑衣人点点头,“此人留着还有用处,其他参与的人全部。。。”,黑衣人抹了抹脖子。      两人会意,应了声,“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做的干净利落。”      “那就好。”      贺天麒顶着个面具,依旧像以往一样,让姜郎中唤来唤去的,抓药送药,不过却未见到姜云,心中疑惑不已,几次想溜进姜云的房中,奈何都被守在门口之人拦截下来。      不久后,皇帝被行刺身亡的消息便传遍开去,不过放出来的消息不是被行刺而是染病身亡,兴许百姓会觉得纳闷,不会已经驾崩过一次,到地府溜了一圈又回来,这回会不会像前次那般,阎王爷再次让贺天麒还阳?!      不过按照礼节,华朝百姓必须在手臂上缠上一条白布,以示哀悼,贺天麒也不例外,屁颠屁颠的绕了一条白绢,姜郎中亦是如此,毕竟还有外人呢,总不能做的太过分。      大华王朝,华云城,皇宫。      一干官员尽皆穿着白色孝服,宫女、太监也不例外,皇宫再次笼罩在哀伤的氛围之中,大小宫殿寝宫高挂着白布。      武振东这个大老粗又一回充当了听客,对于朝廷官员的谈话尽皆记在心中,不过方晴茹已经知道了计划,话说一个女人是守不住秘密的,她会将秘密告知她人然后一起来守。      方馨兰、聂青、许云、方晴茹、贺雅凤,哭的死去活来,不过这一次是假的。。。      武振东带回来一具无头尸体,身形与贺天麒一般无二,不管是谁,方晴茹等人已经确认此人就是贺天麒,那么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姜郎中、李忒华可以不信麒天贺刺杀了皇帝,但是消息已经传开了,不信也得信了。      躺在龙棺里的人士,虽然让武振东割了脑袋,不过能有此帝王仪式也算对的起他了。      皇后方馨兰站在龙椅旁,现在也就她主持大事了,来回踱着步伐,不时的用袖子拭去泪水,眼眶泛红,天见尤怜。      “诸位大臣,如今皇上不幸遇刺身亡,更加不幸的是皇上的首级。”说着说着方晴茹就哽咽了起来,“太常寺、刑部,一定要将凶手擒拿住,本宫定要诛他九族!”      “皇后娘娘,皇上遇刺,我们都大感不幸,只是如今皇上已驾崩,华朝不可一日无君主。”      武振东早就时刻注意着官员的一举一动,将大眼睛落在那名官员的身上,原来是兵部尚书谢明。      “本宫自然晓得道理,只是如今由谁来继承皇位呢?”      “老臣有话说!”说话的是方馨兰的父亲,华朝第一为荣国公,分量还是有的,“老臣以为应该先处理好皇上的后事,在行讨论。”      “荣国公此言差矣,皇位之事早晚都是要讨论的。”一名官员这样说道。      “既如此,那诸位大臣就共同商讨一番吧。”方晴茹道。      “可恨那刺客,皇上并无子嗣,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      “说的对。”      “臣斗胆举荐一人,暂时处理朝中大事!倘若诸位同僚有其他人选大可让他继承皇位,臣不敢反对。”话音一落,众人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期待官员所荐何人。      “臣举荐荣国公!”      众官员哗然,荣国公是贺天麒的老丈人,倒也合情合理。武振东却犯糊涂了,难不成造反之人是他?      “臣不敢苟同,荣国公老迈,为华朝贡献甚多,如今应当好好休养才是,臣亦举荐一人,兵部尚书谢明!”      众人又是一阵骚乱,纷纷指责起来,怎么说都轮不到兵部处理朝中诸般事宜。      “臣赞成!”      “臣反对!”      “臣附议!”      (PS:昨晚8点多作者专区登不进去,昨天才一更,这书也快完结了,新书《天蓬猪元帅》已经上传了,不过这本会完结的!支持下吧,点我笔名就能找到了,谢谢支持了)      第七十七章 大结局       大华王朝众官员争论的面红耳赤,无论是谁举荐,又举荐何人,武振东都暗暗记在心里,以便日后好告知贺天麒。      而在千户镇的贺天麒此时正被姜郎中叫到药房问话,也不知后者从何处探听到当今皇帝是一具无头尸身,当下就追问起来了。      计划是贺天麒一手谋划的,早就想好应答的话语了,不过听起来却有点让人狐疑。      “姜郎中,小子我的确是割了狗皇帝的脑袋,可是在逃跑的时候丢了。”      姜郎中闻言沉默半响,才发话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多谢姜郎中关心,好的差不多了。”贺天麒还要感谢武振东,那么一锤再加上拳打脚踢,就身受重伤了。      姜郎中领着贺天麒进入了密道,令后者震惊的是,原本的黑衣人已经替换成掉,取而代之的是身穿盔甲的将领。      “狗皇帝已死,华朝气数已尽,连老天都要亡姓贺的。。。”坐于上首的姜郎中滔滔不绝,口沫横飞,无非是打算造反,将贺天麒贬损的一无是处,说的冠冕堂皇,将众位将领捧上了天,说是能否推翻华朝就看众人了。      贺天麒也好奇,义军到底有多少?到底谁是领头人呢?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揭晓,贺天麒率领一万的兵马,姜郎中将令旗交予了他。      ‘一万人马?在哪?’贺天麒那个郁闷,不过眼下是煽动民心,让百姓加入义军,得民心者得天下,貌似不用贺天麒去做。      才两日功夫,姜郎中的药店就大变样,人头涌动,曹州竟不费吹灰之力掌控在手中!!地方官员尽皆投靠,造反之日起不过五万兵马,如今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如今都八万有余。      五万人马都在地下接受训练,贺天麒也对他们佩服不已,如此隐蔽,连锦衣卫都探查不到,如今一干人等、重要核心成员将领都居住在曹州知州府衙。      阮思蓉正对着贺天麒翻白眼,没想到是造反。      “哎,我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什么苦衷,还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你若真要金银财宝,我朋友在朝为官,大可给你几千几万两。”      贺天麒微笑着,阮思蓉的确做的到,凭后者武状元的身份不难办到,“都说是苦衷怎么能跟你讲呢,反正你听我的没错,到时候妃子的位置少不了你的。”      “哼!”      “好好准备一番吧,明日就同我上战场。”贺天麒摞下句话就溜了,不给阮思蓉辩辞的机会。      曹州失陷,不过朝廷依旧在讨论着由谁来继承皇位,只有少数官员担忧着,这一点贺天麒策划不到,只能看方馨兰等人应付,当下就让南宫俊带领十万大军、大炮二十门前去征讨。      朝廷出兵之事很快便传到曹州众将领耳中,贺天麒倒好奇他们如何应付,大炮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商量许久最终只能深沟高垒坚守为上策。      中州在曹州西北方,曹州的西城门、北城门最为重要,李忒华带着一帮人守北城门,贺天麒守西门,只不过是副将而已,主将名叫常元。      巡视在五六米宽的城墙上,一身盔甲叮当作响,遮目望去,城墙不见尽头,看着东倒西歪的士兵,贺天麒就想笑,就这样也能守城?能派上战场的不过五万兵马,三万民兵只能搬些守城器具,如石块、木桩、费油等等。      兴许知晓大炮的威力,能轰开城门,是故在城门后头堵着巨石,不过也就城门一半的高度。      忽然,远方尘土飞扬、烟尘滚滚,众人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互相通报起来,不多时号角便吹响了,响彻曹州城,众将士开始忙碌起来,至于百姓就躲入屋中去了。      华朝十万大军分成四拨,分别攻打四个城门,五门大炮空洞黝黑的炮口各自对着四个城门,如此一来,曹州所承受的压力就陡增起来。      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离城墙五百步的距离突然间停住,贺天麒冷笑连连,心里为华朝领兵的将领竖起大拇指,驻守曹州的士兵,弓箭的射程最远是五百步,虽然华朝士兵还在射程范围内,不过箭矢射到五百步开外就软绵绵了。      在众守将惊骇的目光中,五门墨黑色的大炮被推了出来,弓箭射又射不到,这下犯难了,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华朝士兵将铁球塞入炮管,接着将火把凑了过去,然后!      “嘭~嘭~”      轰炸声就响了起来,炮身猛烈的摇晃起来,炮口冒出一阵青烟之后,五颗炮弹相继对着厚重的城门飞了过去。      一颗不知道打到哪里,两颗打中城门,一颗微微偏了点,另外一颗打在城墙之上,炸出一小坑。      主将常元早就慌了,手提一口金背大砍刀焦急的走来走去,“麒副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这么下去城门早晚会被炸开的!”      贺天麒此刻正得意着呢,就那么毫不收敛的刻画在脸庞上,反正带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到,听闻常元如此一说也只能摇摇头,别无他法。      第一轮的轰炸就将城门炸的四分五裂,露出了城门后的巨石,受到波及都坍塌下来,华朝士兵自然无法进城,于是第二轮的轰炸又开始了。      “嘭~嘭~”      五声巨响过后,尘土伴随着石粉弥漫于城门处,堵着城门的巨石瞬间便被轰的稀巴烂。      守将常元终于慌了,“麒副将,你守在城头,本将下去会会他们。”      贺天麒点点头,透过面具看着主将常元领着几名士兵慌慌张张的下了城头,此刻不禁思衬起来,自己该如何做呢?此次率领华朝士兵的将领是谁?是否认识自己呢?      站在城头上很快便瞧见从城门处涌出的曹州士兵,大多都是步兵,只能等待乱世清理完毕才能见到骑兵吧。      果不其然,一刻钟过后,常元那笨重的身躯压着匹占满当先冲出了城门,只不过金背大砍刀已换成长刀,用肩膀扛着出城百米远。      华朝士兵一方也缓缓开动起来,两军对阵,依次摆开阵势,大战一触即发!      站于城头上的贺天麒眯着双眼,总算看清此次华朝领军之人,还是有点出乎意料,武探花金田卫,金田卫武艺的确是不错,不过论行军打仗恐怕略逊一筹。      但是金田卫早晚要上战场的,现在算是锻炼锻炼吧,只见金田卫、常元二人出列,刀枪各自指着对方,阵前叫骂吧。      不多时两人手中兵刃一挥,两军便厮杀起来。      金戈交鸣声伴随着大炮轰炸声,惨叫声连连,所谓的义军哪里承受的住大炮的轰炸,很快便溃败了,杀向城门。      贺天麒却迟迟不下命令,那些弓箭手冷汗淋漓,“将军,还不下令么?!”      有些按耐不住的曹州士兵射出了手中的弓箭,不过华朝士兵最终还是杀进了曹州城,东南西北四门相继失守了,兵败如山倒。      持续了一天的曹州攻防战,在太阳西下之际总算落下帷幕,华朝取得了胜利,一点也不例外,姜郎中、李忒华等一干人等全部卡擦。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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